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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節很狂很自信卻不走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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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船是流民和叛軍投靠海盜的最好工具,

官商勾結能大財的大船主大商人更是被殺搶的主力對象,沒被不斷經過的投海盜團體順路殺了,也被高俅以及跟風高俅以清剿通盜為名趁機強奪大戶民財的各地官府殺了,死個差不多,誰來船貿?

這段時間,運河上只有不得不向邊關運輸錢糧的官船才出行,布有重兵護航。

這位提轄官的三條船還是花錢賄賂才暫時借用到的官船。否則沒船,想在運河上截殺趙岳只是做夢。

當然,干截殺活的不止是運河上這一波。6地還有。

參與的州府還不少,不止是梁山周圍的官府。

「田師中?」

趙岳念叨著這名字,感覺耳熟,略一想就從了解的歷史中搞清了這鳥(diao)人是個什麼東西,記在了心裡。

問完了,這提轄官也沒用了。

面對解銬卸了甲卻蠕蟲一樣癱在甲板上鼻涕一把淚一把苦苦哀求饒命的鳥軍官,趙岳冷酷堅硬的心連點波瀾都不起。

這種以為會當做官就能牢牢抱住權勢不失,平時猖獗得意想方設法盡情做惡享樂的該死者,在趙岳眼裡連npc都不是,連螞蟻都不如,哪會在乎其性命,豈會聽聽上有老母要孝敬下有幼子要撫養的藉口而產生同情憐憫情緒。

他又恢復了在外的面癱表情,淡淡道:「我很好奇。你們在積極賣力謀害我家的時候,難道沒想過大宋沒了我家,你們很快都得死在北方野人盡情揮舞的暴虐下?」

這提轄官愣了一下,趴那抹了把鼻涕眼淚不知該怎麼回答。

趙岳沒心思在這磨嘰,不等回答又淡淡道:「我要告訴你的是,罪惡者很快猩狂到頭了,現在笑得越歡,到時候哭得越慘,僥倖沒死在野人之手,也會在地獄般的勞役中煎熬到死。你利索地早死一步,其實是種幸運。」

聲落一揮手。

沒等那軍官反應過來,雕龍、繡虎就默契地鋼刀立即揮下,分斬這鳥官的腳筋手筋,斷了其掙扎之力,拖哀鳴的豬一樣拽到岸邊。

雕龍用木棍在地上刻了「這遊戲很好玩,重在參與」幾個大字。

繡虎感覺有趣,笑了,揪著鳥官頭在脖子劃一刀,拽著對上那些大字,把血噴上,弄好了血字,把鳥官屍體就丟在旁邊,立即上船走了。

狗官們可以利用時局混亂把謀殺趙岳的罪名輕輕鬆鬆推到別的兇手頭上,把自己的干係脫得一乾二淨,讓憤怒的趙公廉再懷疑再憤恨也沒牙啃,狗官們淨剩下讓皇帝都歡心滿意的功勞。老天是公平的。梁山好漢自然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這個便利把殺這伙官兵的罪責推得乾淨。狗官們看到血字,再明白一準是梁山人甚至是趙岳報復乾的,也同樣只能幹瞪眼,向朝廷說都不能說明官兵在運河被殺的事,唯有打自己的臉吞下啞巴虧。

相信有這屍體和螞蟻必會匯聚取食形成的顯眼血字,到時候,濮州文武看到了,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那些積極參與謀害滄趙的官員知道後,也一定會得到很多啟迪,能演繹出更多精彩,想早倒霉還晚點倒霉就看表現了。

船進入通往梁山泊的河道,一路上再沒遇到陰謀與陷阱,順利進入水泊。

也許濮州文武十分自信只要趙岳從運河上來梁山就必定得神不知鬼不覺死在亂箭下,並且讓沿河官府也相信了這一點。

這條能通行七八百石河船的河流進入梁山泊的河口是在濟州府境內。趙岳心掛戰事,西岸酒店又關門了,無從打聽戰況,進入水泊後就出了船艙站在甲板眺望水泊深處,希望能早點看到這場梁山意外麻煩的結果。

突然,他漫無目的掃視水泊的目光轉厲。

初來水泊又擅長水戰的清真山六蟒知道這浩瀚梁山泊以後就是自己戰鬥的舞台了,一身本事可是有了最適合揮的用武之地,個個格外興奮,都在散餘威的西陽下陪著趙岳站在船頭眺望迷人的水泊景色。

有現趙岳目光轉變的,順著趙岳的視線望去,卻沒現有什麼異常處。

入眼的不是水就是大大小小的蘆葦盪,水中沒血跡,沒浮屍碎船片,連蘆葦也沒見在刀槍下斷一片葉子的呀?

能看到的這一帶根本沒有戰爭痕跡,小主人眼神變幻什麼?

六蟒很納悶。

趙岳的眼力異於常人,堪比望遠鏡,還帶夜視功能的。

儘管水中漂浮的一物隔得很遠,在水面很難辨認,他卻還是看清了是什麼,凝目仔細端量了一會兒,確認了一下,他又露出笑容,凌厲的眼神變得生動柔和。

原來是好事。

果然,趙岳指著遠處環顧眾將輕笑道:「那邊浮浮沉沉的那是個人,正是祝家老大祝龍。「

眾人驚喜地一齊努力望去,可仍然什麼也沒看到。

趙岳估計眾人沒那眼力,又解釋說」這惡徒可不是死了成了屍體漂到了那,還是一點傷沒有全須全尾的活著。「

不過,他漂在泊中連仰泳慢慢划水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睛睜得老大望著天空,神情灰白沮喪,眼中卻仍有神采,顯然他還有希望,不想死卻只能懷僥倖漂到岸邊,實際卻被水流和波浪慢慢帶向深處,他只是半沒在水中在看天等死。」

「祝萬年肯定敗了,極可能死了。」

「咱們梁山好漢以小擊大卻勝了,以少應對多股勢大氣焰囂張的敵人應該也是勝了。

至少桃花山悍匪應該是全軍覆沒了。」

眾人噓口氣,興奮起來,更興致勃勃,更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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