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節玩真的(1/2)
高通判心憂心疼客棧損失,派管家來想以主家身份強趕趙岳這種惡客離開客棧,藉機羞辱報復並試圖達到某些目的。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性質已經不是住店這種簡單的主客關係。
高通判既主動挑起陰謀,構成你死我活較量的非正常關係。高管家的要求正常下再合理合法再理直氣壯,也無關緊要。
他的得意和主子的算盤都錯了。
趙岳笑吟吟瞅了這位囂張管家一眼,心裡已把他定為死人,對叫囂的要求理都不理。
這次來泰安當惡客是當定了。皇帝也阻擋不了。
不把敢公然跳出來挑釁的泰安官府某些人好好教訓一下,天下居心叵測者還真當滄趙成了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好欺。
住霸王店算什麼?
這就心疼損失了?
哼哼,這僅僅只是正餐前的開胃小菜而已。好戲還在後頭吶。什麼叫真正的損失和心痛,很快你們就懂了。
回答高管家叫囂驅趕的不是口舌之爭,而是鐵戟。
陪著趙岳上樓的宿良猛回身一記回馬槍扎去,正中高管家的大腿,斷骨扎了個通透,並反腕子把高管家挑翻在地。
「我家公子爺的名號也是你個下賤奴婢敢大呼小叫直呼的?」
宿良立眉冷森森大喝,把血淋淋的大戟指著痛得扯嗓子開始嚎叫的管家和身周的一眾高府打手,「就是你們背後撐腰壯膽的通判老爺自己也不敢到此這麼兇橫直呼俺們二爺的名號。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下賤玩藝也敢逞強炸刺?」
在大宋官場規則下,高通判在泰安卻罕見地當了十幾年二把手,早成了實質上的此地土皇帝,歷任知州都得讓著他。
高管家也早飛揚跋扈慣了,從未吃過這種虧,這會痛狠了氣瘋了,失態狂叫:「給我殺了趙岳。有事我家主人擔著。」
小劉通一聽這麼搞笑的話,不禁噗哧笑了。
「四哥,這孽障的通判主子好大的勢力呀,原來地方六品官就大得能撐天。」
眾侍衛也不禁哈哈笑起來。
這當口,連皇帝和滿朝文武都撐不住事,江山危急下都只能強行忍讓著,只在暗裡搞小動作,不敢直接動手真觸怒惹翻滄趙家族,小小州級通判,螻蟻一樣的東西,管家卻敢放此大話,看來在地方上確實猖狂慣了,自大到無知無畏的地步。
但地方上的人不比京城人,大多缺乏見識,不知通判這種官多小,無知也就能無畏。
來的這些高府打手們無不是膽大兇惡之徒,心裡也早習慣了把主人當成無所不能的強者,眼裡只有通判主人,遙遠的皇帝他們也不當個事,卻不是能輕易嚇住的,仗著地頭蛇的優勢和主子的勢力,一個個七個不服八個不在乎,紛紛抽刀響應管家。
兩捕快都頭一見有機會可鑽,帶著捕快也呼喝道:「好大的膽子,當著我們捕快的面也敢肆意行兇,真是無法無天。」
亮刀甩鎖鏈,咋咋唬唬也想一擁而上。
嗆朗一聲,趙岳的侍衛收斂笑容一齊拔刀反逼了上來。
高府打手中卻是有膽大的,不怕梁山好漢亮刀。
一個看著著實高大雄壯的傢伙可能覺著自己是武松,有打虎之能,看到趙岳這個赤手空拳白軟軟書生一樣好虐的紈絝公子哥兒就在眼前,自己只要猛衝幾步就能上去砍死砍傷趙岳顯示勇武立下頭等大功,怪叫一聲,舞雙刀搶先撲過來。
趙岳身邊的小劉通興奮了,從背後拔出雙刀迎了上去。
那傢伙顯然沒想到天下還有這麼快的身手,雙方隔著好幾米遠呢,卻只感覺劉通拔刀間一晃身就到了眼前。
急掄刀打防守進攻,卻只看到兩道寒光如電閃過。
他反應不及,動作太慢,兩口鋼刀防了個空,寒光輕靈突破到懷中,分左右在他兩隻手腕一抹而回,並沒有殺了他。
這傢伙一對瞪圓很有威懾氣勢的凶睛仍變成驚恐,手筋皆斷,無力操刀,兩口沉重的鋼刀脫手噹啷落地。
筋斷了,這年頭,大宋醫術再高明的人也治不好。
兩手殘廢,這身本事就廢了,以後還拿什麼為虎作倀?
沒用了,就算不被滅口也無法在主家立足,以後還如何依仗主家勢力享受欺壓百姓不勞而獲的那份輕鬆富裕和得意?
只想想淪落為廢物乞丐沿街乞討的慘象就已經夠嚇人的。
到了那地步,以前恃強壯武勇而囂張得意做下的那些孽,惡果會紛紛爆發出來,得罪狠了的那些人不趁機報復才怪了……
這傢伙腦子轉得不慢,滿臉死灰色,絕望下連手腕的痛楚似乎都忘了感覺不到了。
這只是轉眼間發生的事。
有緊跟著撲上來爭功的兩個兇橫傢伙被劉通截住正交手,被小劉通一雙鐵腿兩口寶刀連劈帶砍,幾轉眼就交待了,同樣是手筋劃斷成了殘廢的下場,還被小劉通的鐵腿重踹飛起砸回打手群,砸倒一片倒霉鬼,媽呀亂叫一陣混亂。
另一邊。
那弓馬都頭起了功利貪婪心,自負本領,覺著是機會,瞅見高府打手有衝上的,他一衝動也呼喝著跟著擺刀衝上來。
宿良冷笑一聲,挺戟急刺。
弓馬都頭擺刀想挑開鐵戟趁勢逼近。
只要瓦解掉長戟優勢,貼上去打就能發揮腰刀威力合理合法地迅速斬殺掉宿良。
至於趁勢殺掉趙岳,他沒這想法,根本不敢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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