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25節硬就硬到底

第25節硬就硬到底(1/2)

目錄

處理了蜀中急情,終於可以靜靜心處理侯府事件了。

太監總管梁師成這時也摸准了皇帝心思,瞧清了風向,又接收到新消息,趁機奏報:侯府為報復,以人質強行勒索巨額贖金,在場的富商少則五萬金銀,多則交了幾十萬,並按交納速度和黃金比例還要加以不同的肉刑懲罰,削指……

僅僅蔡懋進宮這會工夫,贖金交納已經完畢了。

東京城的這些富豪,哪一家隨隨便便也能拿出幾十萬錢財。這點贖金是毛毛雨,離傷筋動骨差遠了。侯府對這些背景複雜的富豪包括東京權貴家情況不說了如指掌也知之甚詳,哪家大體有多少財富都有數,定的贖金是按綜合承受力來的,不是亂要。這種情報掌握,時遷之功占大頭。各家面對侯府鮮明擺出的大不了老子和你們拼個同歸於盡的悍不畏死鐵血態度,背後靠山權勢再牛,平常再強勢,這時都沒用,都得縮著,為救命懸侯府的家中主心骨早點脫險只能抓緊交錢。

交出的贖金不意味著就是侯府的了,不意味著就是失去了這筆肉痛的錢。

人先不計代價救出來。沒了這個顧忌,其它事,按朝廷風向和權貴們的意圖再好好和侯府算算帳。

也不知是膽大還是愚蠢,侯府居然一如既往地說話算數,守信。

上百受過不同程度刑罰的富商和挑斷手筋的爪牙全部放走了,沒交給開封府發落,給了富商背後的眾多權貴面子。

只有衙內和死掉的富商還在侯府。

侯府不怕威脅與攻擊,不要死者家的贖金,不准家屬交錢收斂屍體並試圖脫身此次攻擊侯府的罪責。二十幾家死了家主的土豪勢力正悲憤聚集侯府門前,衝突血戰隨時可能暴發。贖回人的富商家爪牙隱在附近伺機參與發難。

梁師成在這個時候如此匯報,既想避免皇帝事後追究他掌握秘諜司不利沒能及時匯報侯府事件的罪責,也是變相指證侯府人行事囂張目無法度無視開封府管轄權實際也是無視朝廷管理,轉移皇帝注意力,減輕皇帝對張邦昌等家孩子的痛恨,示好了這幾個權臣。另外也表明侯府行事還有分寸,沒和朝廷直接翻臉。朝廷對文成侯還能耍著用。下一步怎麼做,主動權在朝廷手裡。

梁師成自以為太了解皇帝,覺著如此奏報能緩解皇帝的緊張焦慮和惱怒,也符合皇帝想剷除文成侯卻還要哄著用的心裡,讓皇帝有正當藉口和心裡安慰能越發順心地厭惡並謀害趙公廉,也滿足皇帝想偏袒維護張邦昌這等重臣的需要,堪稱面面俱到周詳完美滴水不漏。

但他料錯了一點,最關鍵的一點。

他熟悉了解的是富貴平安狀態下的皇帝,不了解江山要倒性命和尊榮富貴可能不保狀態下的皇帝。

喜歡至尊無上為所欲為的趙佶,安全時會裝睡任你怎麼叫也叫不醒,任性膽大胡為,而骨子裡實則苟且懦弱膽小無比,方臘一鬧江南,他嚇得立即不敢任性沉迷享樂,趕緊廢除了花石綱,在金軍殺來時,嚇得連保障無上權威與享樂的至尊皇位都能捨棄,在金軍破京城後,性命受到威脅,更是乾脆不要臉了,忘了以往的皇帝無上威嚴與虛榮傲慢,狗一樣親往金營跪拜認罪認罰向金人叫爹以求苟且富貴。趙佶這會正憂懼江山崩潰富貴玩完,此刻的心態和以往完全大相逕庭。

梁師成暗示侯府張狂目無皇帝該死該受罰,給皇帝找順心如意。

趙佶不是一般的聰明,聽出來了,卻不但沒順心滿意,反而凶戾的目光轉到梁師成身上,重重哼了一聲。

「賊來需打。這是大宋制度,也是百姓的義務和權力。賊來,旁觀不打,皆罪。賊被當場打死是罪有應得。敢聚眾公然攻擊強奪當朝功臣要員的府邸?這是造反。罪責更重。堂堂侯府人為何不敢殺人?為何不敢放手反擊惡賊?」

「殺得合理合法。」

「朕看是殺得輕了少了。怕是有些人沒吸取到足夠教訓還敢肆意妄為,引火燒身還危及京城。」

「交納贖金削個手指就放過?「

」侯府太仁慈了,不是不敬朝廷不忠朕,正是相反,他們才肯饒恕那些該死的蠢才,才在憤恨搏命廝殺中也控制了分寸。」

「梁師成,你這狗奴才缺文無才,不識大體,也敢揣摩聖意妄言國事?」

「自己去領十板子,長點記性。以後奏報再敢加上自己的私心影響朕,小心你的狗頭。」

梁師成在皇帝怒哼中就已經驚得倉皇跪了,此刻聽完聖訓,驚駭得連連梆梆磕頭謝罪,同時也暗舒口氣。

他懂了。

皇帝目前最重視的是能保大宋江山不倒的趙公廉的作用,在有意警告眾臣不要再看到滄趙要完了就不顧大局趁火打劫。

你們沒本事保住高陽關路,沒本事保家衛國,那就先老實消停點,對滄趙家尊敬點。

給朕穩住趙公廉要緊。

在需要發力的時候,再由得你們盡情牆倒眾人推、落井下石。

否則,朕的江山倒了,別說j是區區賤婢富商,就是身後的達官顯貴,朕也先殺了你們為朕的江山陪葬。

趙佶看眾臣都明白了他的心思個個老實,這才怒火稍息,感覺神倦力疲,也懶得再商量浪費時間精力越發添堵,下旨,令徐秉哲上任開封府立即把侯府放回家的人都抓入開封府大牢嚴加看管,聽候發落。不得漏掉一人。若有遺漏或有一人在牢中出事,開封府衙上下一體問罪。堵在侯府門前的,其家主事的全部也拿入大牢發落。敢鬧事不從的,一律就地格殺勿論,若有私心放縱,出了差池,徐秉哲,你丟的不止是你項上烏紗前程,小心你腦袋。

趙佶下著旨意,心中憤恨堵侯府的:你家死了家主,有膽子就直接衝進侯府報復殺掉侯府兇徒也算你能耐。

朕這時候不方便教訓侯府,以免趙公廉從中斷定朕要除掉他的心思。你們衝上去泄恨,也算代朕教訓了趙公廉,朕心裡痛快了,還有藉口安撫好趙公廉,也不會把你們家重罪一體懲罰,無非死個重要點的家中成員當替罪羊應付趙公廉的憤怒,事後仍過你們的富商日子,也可鑑你們對朝廷的忠心。可你們沒那本事,沒膽量,更沒那見識,全是自私無用的蠢豬。

亂鬨鬨堵侯府門前威脅?這是幹什麼?

你不是在威脅侯府,是在代表你們背後的靠山群體向朝廷施壓,是在威脅朕!

覺得朕還不夠煩?覺得施壓朕沒有危險還能報仇得利?

毫無忠心!其心可誅!統統該死!

聽著皇帝疾言戾色滿含殺機,徐秉哲驚駭,偷偷看了靠山白時中一眼,二人迅速交換了個眼神,他才趕緊裝出戰戰兢兢敬畏狀大聲回應:「微臣謹遵聖喻。絕不敢有半點私心。」

趙佶瞅瞅徐秉哲那誠惶誠恐樣,心感滿意,讓徐秉哲退下趕緊去辦差。

又訓斥了南衙禁軍長官,批評這些掌軍的開國勛貴之後反應遲鈍政治覺悟太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