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7選來選去(1/2)
宋國沒有對叛國者家眷大加殘害,是怕大理國有藉口興兵開戰,更害怕逼得叛國騎兵越發堅定追隨大理國而瘋狂仇視報復宋國。
還有個客觀卻重要的原因是,宋國如今對婦孺很珍惜。
太需要婦女紡織、繁衍人口什麼的,對國家極度缺乏的女人自然寬容。並且對罪犯家的孩子也比較寬容.....有小孩才能有宋國以後的人口勞動力供奴役。
這些罪犯家的孩子長大了就是宋國最合適的缺不得的青壯奴隸勞工。
同樣的,以前那些犯罪被滿門處置的官員,比如反對稅法改革而死在請願逼宮的官員,比如妄圖謀朝篡位的唐恪及造反勛貴等,這些人的家眷中也只是不能幹只能吃和陰謀禍害隱患的老弱被兇殘清理掉了,婦孺幾乎都只是按慣例那樣罰去教坊司為奴賣笑還得紡織等幹活。
由這些犯官家眷也引發暴露出儒教官員骨子裡虛偽醜惡之極的一面。
總有官員迫不及待去教坊司」關照「犯官的女眷,而且越是昔日的同黨、好友甚至是座師恩官的女眷,越是關照得起勁,對老太婆都不嫌棄......在這一點上和造反殺官百姓禍害官太太一樣熱衷,只是,從道德本質上講二者卻是不同。
卑賤百姓熱衷禍害官太太是羨慕和仇恨官形成的相關報復占有禍害等心理。高貴體面官員卻是瘋狂追尋那種突破倫理道德的禁忌刺激,充分展現了什麼叫大講聖人君子道德操守、乾的卻是絕然相反事的那種極致虛偽扭曲變態,而且,這樣的官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夥一群的去教坊在一個個私密房間中肆意展示自己是何等禽獸得意,爭相證明人性到底能做到多虛偽卑劣無恥......
客觀上,這也與宋國沒什么女色可自由選擇了有關。
宋王朝官員上百年來早習慣了聲色犬馬放蕩無恥為風流榮耀雅事的官途生活,而且常常是傳統公費,早被慣壞了,被海盜弄得沒美色可隨意禍害糟蹋享受了,這你讓宋官們如何受得了。
犯官女眷雖然也沒年輕的了,但至少還.......憋得就想恢復過去那種極盡輕狂放蕩快活的宋官,無論文武都一樣,豈肯放過......
當然,滿肚子滿嘴道德大義的文臣士大夫們在這方面比武官就厲害了,更亢奮精通......
這種醜惡甚至形成了一股風潮,成了官場內部的時尚.....官員們私下打招呼常常滿臉那種神情問一句昨晚你去了嗎,就象平常打招呼問你吃了嗎......志同道合的還會津津有味相互探討一番,甚至開宴會詩興大發做一首首淫諱詩詞,博得滿堂喝彩,就象酒席間以精通說葷段子為能一樣......
趙岳得知此種醜惡不禁對專門禍內的虛偽儒教越發鄙夷,
他還曾經特意讓楊林布置殺手弄死了幾個太醜惡猖狂踐踏人性底線的士大夫。
這些士大夫以那個啥盡而亡「馬上瘋」等各種最醜惡姿態死在教坊司床上,被廣知他關照的妓子竟然正是他往日的好友恩師女眷,天下人不禁譁然咒罵.....臭名滿天下甚至能如願名留歷史。
他死了,家失勢了並且被官場仇家趁機彈劾報復,他的家眷也難免會遭到同樣的熱心關照。
醜惡風氣既會禍人,也會禍己。就是這樣。
趙岳插手懲罰對浪起來的宋官起到了警示作用,但也僅僅只是一點......
太漫長的缺乏公平人性的封建社會虛偽惡劣傳統與氛圍及特權思想早成了宋官們的習性,坐在那個官位上,權力在手,覺得自己深通官場訣竅,有才,擅能趨炎附勢觀風而動,不會觸犯皇帝忌諱,不會站錯隊押錯寶,出點錯也有後台有深厚官場關係網罩著,自信不會倒霉,得意就猖狂,浪慣了,總會忍不住邪欲,仍然會熱衷去教坊司做禽獸......只是變得喬裝打扮鬼鬼祟祟隱蔽起來,不再是響應號召一樣糟蹋犯官家眷就是進一步懲罰犯官就是忠君愛國那麼公然肆意招搖.......
趙岳對此種卑劣任性醜惡猖狂也不會揪著不放,不會生氣,更不至於較真。
反正都是該受罰該苦的,反正都得死......
一夥暫時還沒倒霉的禽獸得意洋洋作踐另一夥倒霉了的禽獸而已。人形禽獸總是會竭盡所能禍害一切能禍害到的,哪怕這種惡劣早晚會禍及自家也得熱衷,這是禽獸們活著的意義與快樂。
這種惡劣總是會極其頑強存在下去。
有人類社會一天就難免有這種事存在,存在合不合理都無法禁絕。
這也是人性。
人有發達的靈智,有最充沛最複雜的情感欲望,有無窮的手段,很多時候遠不如野獸。最驚悚駭人的事都是人干出來的。禽獸可沒那本事......
道德約束不好使。先進的體制和嚴明的律法與執行才能儘量制止人形禽獸猖獗出現.......
不過,叛國騎兵的家眷並沒遭受作踐,至少目前或暫時還沒有。儘管京畿的大小官吏在震驚之後頓生邪念一個個的迫不及待想習慣的照樣伸手當禽獸,但皇帝和大臣更害怕後果,沒敢,也不准.......這你要是一時得瑟爽了,叛國騎兵大軍知道了還不得瘋狂殺回來報復,那就輪到自己家被糟蹋了,腦袋還得沒了,再沒得富貴恣意享樂了,而且必然會遭受一千倍一萬倍的痛苦恥辱......
這幫趁著宋國還沒亡而抓緊時間拼命享受最後的腐朽快樂的東西,還沒膽子任性到刀架脖子上也得肆我之欲。與痛快當禽獸相比,他們更怕的是死,極盡殘忍的那種死。
大理使節因此也並不著急。
真不用著急解救出那些騎兵家眷。
使節很清楚宋王朝這幫東西的德性,知道這幫人形禽獸根本不敢.....
他在等。
等著後面的好戲接著上演。一定會的......必然上演。
普濟親王說過:(他們)不作死自己就不算完。(他們)不作死自家是不會停手的。
這個理,海盜國隨便個有點見識的人都能看明白。
這位大理使節看得更明白。
他也是孤兒,雲南的,是趙岳最早的那幾批學生之一而且是佼佼者,長大選擇了外交工作,精通五種外語,能說十幾種語言,最開始是以外貿翻譯或商家身份混跡國外各地,功勳卓著。
宋朝廷這幫土鱉竟敢習慣地以貌取人輕視他.......他暗笑.......
宋朝廷巴巴盼著求見海盜的那位「能幹」的使節老臣及時傳回消息,以便以此做出相應的針對大理國的正確決策,可惜,左等不來,右等也還是沒動靜,趙佶和大臣們卻是等不得了。
楊進和丁進更會玩造反了,膽也更大了,一個在淮河南捲起三四十萬眾,號稱百萬大軍,一個在河南西部也捲起近三十萬之眾,號稱八十萬大軍,正繼續流竄肆虐,到處攻州破府.......
照這兩股抗稅造反勢力發展下去,只自身就能危及宋朝廷生死,何況還會引發帶動其它人也......若是形成全國範圍的起義抗稅風潮,那宋國真就轉眼完蛋了。
必須立即傾力鎮壓下去,及時讓天下人看到敢對抗朝廷的嚴重後果怕了,不敢跟風......
鎮壓起義最快最有效的辦法仍然是用馬軍。
但是,從趙佶到大臣都無不驚慮,若是派出去的騎兵大軍再趁機投靠了大理可怎麼是好。
好在,大理使節很痛快很肯定地承諾了:我大理決不會再派人擅自招納宋國騎兵。此事,我以我王神聖的名義發誓。
以王來發誓是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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