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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選來選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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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王來發誓是可信的。

最主要是,宋朝廷相信海盜國是不會允許大理擅自坐大的。海盜大將鐘相坐鎮宋國沿海,除了按時收取茶葉等貢品以外,另一個任務必然是平衡各國勢力,防止某家坐大不好控制。

各國零散都弱小才是最有利於海盜國的。這個道理不用多說。

海盜不允許,大理國就絕不敢任性逞強私自吞納太多大宋的兵力勢力。絕沒那個膽子......

如此,騎兵再發生集體叛國的隱患就可以當不存在了。

剩下的事就是派多少兵和派誰統軍出征。

現在,可供趙佶選擇的朝中大將還有不少。

比如,左衛上將軍,輔國公,蓋世無雙紀安邦;比如,天武/龍/神衛三廂都指揮使,大將李道、單廷圭、魏定國。比如,左右金吾衛上將:原真定府邊將張捴,原代州邊將,史抗。

這些大將都是戰爭打出來的好手,作戰經驗豐富也能統騎兵作戰,收拾刁民反賊不是問題。

當然,還有童貫、石膚、高俅這等頂級武臣。

趙佶根本不考慮童貫和紀安邦二人出征。

他需要這二人保衛京城保他安全,萬萬不敢讓其離開身邊,得吸取上次唐恪謀反的教訓。

而且,這回的危險只怕半點不比上次的亂臣賊子陰謀篡位小。

京畿的百姓若是也發生了抗稅大起義可怎麼辦......這不是不可能的事。

這次的夏稅糧是一定要收的,不能迫於起義壓力就取消了,否則糧食就不夠支撐到秋稅收上來。軍隊沒了吃的急眼造了反,那才叫真死定了。

再者也不能刁民一鬧就不收稅了,

不能失了朝廷的權威讓小民看到了甜頭敢得瑟起來,甚至成了一不滿意了就敢造反逼朝廷的習慣。

稅負在,京畿百姓也就可能為抗稅也鬧起來,京城一個裡應外合,京城輕易可破。

趙佑一想到這個,他豈敢不把童貫和紀安邦留守在身邊防範萬一。

還有,童貫已經老了。

鎮壓起義要收拾的是流寇,不是對付三大寇那樣的固定場所的賊,需要連續作戰到處奔波勞累,這不是老了的童貫適合領軍的活。經不得那折騰......若是折騰病了甚至死了童貫,必有大禍。

出於同樣的理由,趙佶也不會把負責鎮守京城內城的天武/龍/神的三衛統軍三大將以及負責京城治安的左右金吾衛兩大將派出去。

這幾個忠勇可靠的都得留守京城保趙佶自己的安全。

剩下的人選:

高俅?

趙佶壓根兒就沒想過用高俅領兵鎮壓起義。

石膚?

勛貴出征一下子葬送了全部鎮國禁軍騎兵精銳的事還沒和石膚算帳呢,趙佶哪敢信用石膚。

馬軍司太尉何栗?

趙佶正想找藉口罷免了其兵權。再者,何栗也不會打仗。自然也不會用。

瞅來瞅去,左右盤算,趙佶無奈還是得把目光放在曹文詔身上。

馬軍司嬌兵悍將只有一手把他們整訓出來的曹文詔能壓得住,其他人,包括紀安邦和童貫在內都不行,都管不住甚至指揮不動馬軍司的兵。

上次,若是曹文詔領兵,只要曹文詔不想叛國,就決不會發生騎兵集體大叛國的事件......

以曹文詔之能,把對宋凶狂慣了的遼國都能壓住,收拾區區民賊也算個事?

趙佶甚是忌憚曹文詔在軍中的影響力,儘管曹文詔伐遼後很懂事的回家閉門養病,他仍一心想打下去,真心是不想再給掌兵立大功的機會,但,事到臨頭,他也只能哄騙耍著再利用一次。

這次鎮壓住了起義風潮後,再把他掛起來當牌位吧......

趙佶很謹慎,派了身邊的心腹大太監譚稹親自去試探曹文詔對他有沒有怨恨心。

譚稹到了曹府,看到曹文詔時,目光不禁一閃。

曹文詔穿著長袍,但露著半截光溜溜的小腿,腳上也沒穿襪子,能清楚看到光著腳,上身沒掩好的袍子也露出裡面是光著膀子,顯然是之前極可能在家只穿著條短褲舒服度夏天的酷熱,卻猛的一聽到皇帝的使臣心腹太監上門來了就匆忙趕緊披上袍子慌忙迎出來.......

看來,曹文詔對皇帝還是很恭敬忠心的。

或者是對皇威還是極畏懼的,這也可算是種忠心的體現。

不忠的人,尤其是已經對皇帝皇權有了怨恨甚至反意的,自然不會有畏懼恭敬之類的心。

曹文詔注意到譚稹打量自己的光腿腳,不禁尷尬抱拳解釋道:「某在家養病,難免穿著隨意了些,大官驟然來臨,我這,我這來不及......咳,決非是某敢對大官不敬。請大.......」

譚稹大度地笑了,截斷了曹文詔向他請罪的道歉話,笑說:「安邦定國的國公何等尊貴?無須對雜家道歉。雜家可承受不起。不然叫官家知道了雜家不知好歹還不得扒了雜家的皮?」

「再者,雜家來得確實是突然。國公猝不及防,這服飾倉促不周算不得什麼。別在意。」

曹文詔啊了一聲:「這樣啊。多謝大官寬容體諒某。外面太曬,大官快裡面請。」

譚稹見曹文如這樣,一邊應了向里走一邊心中暗笑:「還真是個只會治軍打仗的鐵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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