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9波瀾異起(2/2)
相對應的,那些對曹文詔家有不忍心有點同情而沒奮勇兇惡積極上的城門軍就得了大便宜了,安安全全的一個沒傷更沒死,只是受到了驚嚇,慌忙趕緊退遠了,然後是萬分慶幸.......
人,之所以為人,還是留點人性,做人有點底線為上。
不要自覺得勢或高明過人就太得瑟。
老天是有眼的,.......你看蒼天饒過誰......那都只是個安慰人心的說法。
爾俸爾祿,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朱元璋同志這話說得極有韻律,極鏗鏘有力,卻沒什麼真正的威懾力,當官的該貪貪該腐敗的仍盡情腐敗,無非是喊著更聖人君子更神聖光輝更扭曲虛偽的口號欺世作孽而已。官不畏天,或者說是,人心實際並不真畏天。天,古往今來也從未展示過護善罰惡的神威。所以,庇護在上天難欺的大明王朝仍然如歷代王朝一樣被官腐敗滅亡了,滅得甚至比鼻涕宋更醜惡更丟人。
但人既為人,不是禽獸,就不要那麼囂張得瑟得太招人恨,否則人心就會是最暴虐可怕的懲罰。這是人類發展的最基本社會規則。
不論你多有權有錢多聰明強大,都得屈服人心所向的社會最基本規則。
官,正是不畏天,更不畏人心,所以無論他是至尊的皇帝,還是自負智慧手段無邊的高貴大臣都如割韭菜一樣被人心暴起的厭惡、痛恨、貪婪等等形成的凶暴殺機割掉了,然後是又一波......
大肚魁這樣的在社會最底層靠混黑出身獲得意的小人物,只覺得人只有喪盡天良,做人無恥卑劣無底線,人生得勢就應該縱情猖狂,這樣的無知而真正卑賤之徒哪會有深刻的社會認知。
他不懂人之所以為人所必須遵循的最基本社會規則,以為有高俅撐腰為勢就能隨意暴虐失勢的曹文詔家,結果就遇上了早晚會遇上的社會規則教訓,以死宣告了他這一生的無聊無意義與活該。
象他這樣的卑劣猖狂小人物,在歷史滾滾洪潮中不知無聲無息死了多少,後面人的不知教訓,也不肯吸取教訓,繼續上演小人得志的醜態戲碼,又成為被無視的事例,再上演。這也是人性有體現。
人的本性,有智慧生命的高雅光輝,也有,甚至更有禽獸不如的醜惡卑劣。
教育很重要,但人性卑劣不是道德能約束的。
道德標準是隨社會變動而定的。若貪婪無恥噬殺等等禽獸不如成為社會風潮時尚,道德標準就會以禽獸之行為準則。誰更暴虐禽獸誰才更道德光榮。
這樣的禽獸不如人類社會、族群、國家,在歷史上不是沒出現過,而是出現過很多很多。道德覺悟是靠不住的。
一個族群,一個國家的領袖的素質是極重要的,他是個什麼人會直接影響甚至決定著整個社會或國家是什麼樣的。領袖是個一心唯我利益的流氓,社會上下就會湧現爭相當流氓。
說到底,人是為利益而爭的,為了利益會不擇手段,只要有那個條件......本質與野獸沒區別。道德與道德自我約束力,在利益面前很容易崩潰,並且總是表現得不堪一擊。
正所謂學好,三年也難成,學壞卻三小時甚至三秒鐘就行了。
天,不可畏。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人心中往往都藏著個蠢蠢欲動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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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城上的值班禁軍都看呆了。
沒人料到大理使臣會插手這件事。
沒了曹文詔,曹家就沒用了。沒用,沒意義的事,誰會冒險插手強做。從朝廷到百姓到禁軍,誰也沒想到大理使臣會如此膽大果斷強硬兇殘參與此事。這可是在宋京城......
怎麼辦?
城上的守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守城有責,按理說是應該下城強力震懾大理人的,當場捉拿甚至殺掉也不是不可以。
值班將領和主要軍官也面面相覷。
即便軍官裡面不少的是高俅的人或趨炎附勢向著高俅的,比如說輪班守這段城牆的此營指揮就是高俅的心腹爪牙之一,他卻也沒敢亂動,僵在那滿臉煞白的只顧緊張的思索。
他沒大肚魁那麼卑賤鄙陋沒那麼蠢,很清楚,當大肚魁愚蠢囂張悍然揮軍攻殺曹夫人的車駕時,這事就鬧大了鬧出軌了。
原本,按高俅的意思只是在曹夫人出城時好好刁難羞辱一下,並不是以兵威堅決不允許曹夫人出城而去,也不是真要把曹夫人怎麼樣,等出城離開了人眼再說。
誰知,曹府親兵在如此失勢陷入危難兇險中竟然還敢逞強當即殺人立威和報復。
大肚魁沒見識,沒腦子,也是沒辦法了必須兵圍上去捉拿,由此引發了血腥廝殺。營指揮也就沒出聲喝止。
指揮使覺得守門軍占著理,也就是他這個營領導占著理。
再怎麼樣,你曹府也不能拔刀殺城門軍啊。
有委屈,你可以上訴嗎。至於上訴肯定沒用,那是你曹家沒勢力了活該倒霉。
誰叫曹文詔活著時救駕衛國皆有不世之功卻就是不會當官拍馬屁不得皇帝心,現在還死了,曹家徹底沒用了,可以隨意拋棄甚至耍著虐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