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1/2)
第14章
那夜我並沒有回迎雙閣。
叫青衿去傳了話,只說明日上值卻還未曾寫好摺子。其實論理,休完婚假第一天去點卯,對公務上並沒有什麼要求,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只是今夜與若白只一牆之隔,我實在捨不得離開。
躺在榻上也睡不安穩,總是迷迷糊糊似在一剎那陷入了夢境,可不過一個悠長呼吸,便又轉目醒來。許是明日要上值,有些心焦了。
我索性起了身,披衣坐在了案前。
「大人怎的又醒了。」
聽見動靜的青衿進來,見我起了身,便添油點燈,立在我身側。
「明日上值,還是將摺子寫好的好。」見我取下筆,一旁青衿已磨起墨來。今日若白說了王府的事,我覺得有趣,亦覺有寫一寫的必要。想來王府之事,沒人敢寫,也沒人如我這般及時知情,「雖說明大人和聖上不要求,但自己還是要對自己嚴苛一些,高標準嚴要求,才是進階之道。」
青衿點了點頭,專心磨墨,不再說話。
他向來喜歡我自律一些。
第二日進了奉議司,明誠之依舊不在,大約還在禮部。
鍾毓比我來的稍遲一些,放了包就坐到我隔壁,擠眉弄眼的問我,「昨夜若白去你府上了?」
果然是奉議司的人,消息來得這樣快。
我面色不動,心內有些發虛,卻要強裝鎮定,「啊是,若白說在京師沒有熟人,離了王府又無處可去……」
「離了王府?怎麼回事?」
鍾毓忽然來了興趣。
我幾句搪塞了過去,他忽然又湊過來,低聲道,「若白怎麼說都是尹川王的人,聖上看著尹川王就如瓮中王八一樣,知道他蹦躂不了幾下子,因此怎麼胡鬧也就隨他去了。你可不一樣,今上最恨龍陽之風,你若真想與若白有些什麼,也該遮掩著些才好。你可知那滁暮館怎的名聲大噪了?還不是因為朝暮在滁西的後頭,今上便是恨,也不可能過了妓窩親自去抓人。」
不遮掩才更能證明心懷坦蕩呢。
我對若白,只有相救之恩,援手之情。
只是心底總覺得少些這麼坦蕩的底氣,於是就只在心裡喊了幾聲,嘴皮子卻一動不動。
「啊對了,你說若白離了王府沒有熟人?」
剛坐回去沒多久的鐘毓忽然又湊過來,他今天早上大概吃了韭菜包子,口氣有些重,我略略側了側頭。
「當年他未入王府時,我們幾個都去過,說來也算是他的恩客。」鍾毓仿佛想起了什麼,笑的有些猥瑣,「細論起來,若白身上還有許多你不知道的好處呢,可比那些青澀的小丫頭要厲害許多。」
我點了點頭,只覺耳尖已燙紅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