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二十五章 求月票!!!求訂閱!!!(2/2)
這是古代政治,現代政治更是如此。
更加沒底線,更加赤裸裸!
沒辦法,西方政治觀念中,道德本身就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關於西方文明道德水平如何,不妨先看一看兩位名人的觀點:其一,英國歷史學家湯因比在《歷史研究》中,不無擔憂地指出:「我們雖然在技術上已進入原子時代,但道德上卻仍停留在舊石器時代。」即,湯因比認為西方道德還在萬年之前。
其二,1960年英國蒙哥馬利訪華時,教員曾經指出:「西方人的道德標準太隨意了,他們走到哪裡,哪裡的道德標準就降低。」
網上,有人宣稱「我抽菸、我喝酒、我濫交、我喜歡逛夜店」、但結論卻是「我是好女孩」,比這個還荒謬的是西方文明,在過去500年內「我殺人、我放火、我殖民、我搶劫、我欺騙」、但結論卻是「我最道德」。雖然沒做過這些事的國家未必「道德」,但做了這些事情還宣稱「我最道德」,顯然就是最大的不道德。
所謂「聽其言」、更要「觀其行」,以其行為而論,說西方文明缺「德」並沒有冤枉它。問題在於:西方文明為何缺「德」,背後原因何在?
其實就是西方缺位軸心時代。
所謂「軸心時代」,由德國哲學家卡爾·雅斯貝爾斯在1949年提出,指公元前800年至公元前200年這一歷史時期,尤其是公元前600至前300年間,這一時期人類文明出現重大突破。軸心時代的軸心文明主要是中國、古希臘、印度等少數幾個。軸心時代的一個重要突破,就是關注「人」,比如孔子「仁人、愛人」,墨子「非攻、兼愛」等。後世中國人文道德框架體系,是在春秋戰國時奠定的,不光有相關理論,而且還有實現的標準,西漢董仲舒將孔孟的君子標準總結為「仁義禮智信」。古希臘的人文道德體系,雖然沒有中國這麼完善,但也開始關注「人」,也有一些道德建設。
問題在於:即便古希臘真的存在,即便歐洲宣稱「古希臘文明是歐洲的純潔的童年」,但一方面如今的歐洲人並不是古希臘人的後裔,也不是羅馬人的後裔(羅馬時代,現在歐洲人還是蠻族),一方面歐洲是在文藝復興時才「發現」阿拉伯人保存、翻譯的古希臘典籍,此後只是吸收了部分古希臘思想,不是、也不可能完全繼承古希臘文明。因此,西方沒有經歷過軸心時代的爆發,自然也沒能早早的開啟重視「人文」的時代。當然,沒有經歷軸心時代並非重點,因為接下來依然可以開啟人文時代,建立相應的道德體系。
根據西方歷史記載,羅馬時代基督教成為「國教」,此後到啟蒙運動,宗教都一直統治著歐洲,王權需要來自教會代表的「神意」的認可,否則就沒有合法性。因此,這一階段總體為「宗教統治時代」,那麼此時西方有沒有建立道德體系呢?首先,聖經中最大的道德是信仰耶和華,十戒第一條就是「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反之,最大的不道德是不信耶和華,異教徒是沒有道德的、是野蠻的,恰如文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與罰》所說:「如果沒有上帝,道德何以可能?」因此,有沒有道德的第一前提是信不信耶和華。其次,聖經中也有一些道德要求,比如是「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陷害人」、「不可貪戀人的房屋等」等,但總體比較零碎,遠沒有到形成體系的程度,更沒有上升到理論高度。同時,中國有完整的道德體系,聖經中自然沒有、也不允許有。
總之,西方宗教統治時代,沒有建立道德標準體系,只是在「教友」範圍內形成了一些道德規範,略有「人文」上的突破。尤其重要的是,這種道德規範並不適用於異教徒,教會主導的、以國家為骨幹的十字軍東征的諸多暴行就是明證。
西方啟蒙運動之後。開始重視「人」,啟蒙運動時更是提出「天賦人權」、「人人平等」等等,看起來很美麗,但問題有二:首先,無論是文藝復興,還是啟蒙運動,核心都與反對宗教束縛密切相關(中國沒有宗教束縛,有人遺憾中國歷史上沒有啟蒙運動,其實沒有考慮到中國國情),在此基礎上的各種人文思想,顯然會更偏向於突出個人權益的正當性(難道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自私?),但人與他人、人與社會的道德關係建設呢?沒有!
其次,只是西方範圍內的「天賦人權」等等,西方殖民運動中對待非洲人、美洲印第安人、澳大利亞原住民、包括中國人在內的亞洲人的態度,已經說明了這一點。其實,西方殖民時期,還曾以「是否信仰耶和華」作為「文明」標準,不信者就是野蠻、就可以隨意被殺戮。當然,非西民族如果坐擁寶山,那麼信教也沒用,比如印第安人信教還是會被殺。
總之,啟蒙運動看似「偉大」,但實質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偉大」。尤其糟糕的是,宗教束縛瓦解之後,西方「人性」得到釋放,卻依然沒有建立一套道德規範約束人性,偏偏此時西方開始強大起來了,於是這就成了全世界非西國家的災難,極度殘忍的殖民運動也就出現了。首先,相信有人對人文道德體系不屑一顧,因為這東西不如科技看得見、摸得著,但其實道德體系非常重要,因為科技可以在短時間內追上(比如中國70年趕英超美),而道德體系卻非一時能成功(從中國歷史可見其建立、普及的難度),缺少這一環節,國家治理上會出現很多問題。如今,歐美內部亂象,國家逐漸衰弱,或許這是其中原因之一。其次,直到今天,西方有沒有建立一套合理的道德體系呢?讀過很多西方書籍的人,可能高談闊論一堆理論,讓人眼花繚亂,但重要的不是「聽其言」、而是「觀其行」,事實勝於雄辯,以今日西方的內部亂象、以及對外蠻橫態度,早就已經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他們不是沒有道德,而是覺得道德無用!
所以他們根本不理解托爾那種天真到底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