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刀劍之爭(上)(2/2)
只見湛胥將指尖的精血甩向天空,那精血升入高空便不再落下,也了無蹤影。
剛甩出精血的剎那,天空之中傳來了陣陣轟隆聲,天空中飄著小雨,一道閃電便落在了湛胥的腳跟前,湛胥不躲也不閃,腰杆反而直了直。
岑雪白看著這一幕,當閃電落下之後,他便望向了齊鳳甲。
這是以血脈為介的天道誓言,若是血脈弱一點的人,還沒能力結成這種誓言。但是,只要這種誓言一旦結成,若是違背,天道之雷便會毫不猶豫的劈下來。
齊鳳甲看著這個小子,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狐疑之色。
不過,他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握著短刀,站到了岑雪白的面前。
「齊兄,對方已經退步了,你為何不肯讓一步?」
岑雪白看著齊鳳甲,臉上帶著一絲為難,瞬間變成了堅決。
「若是齊兄不肯想讓,那拂嵐只能再度和大水牛碰一碰了!」
齊鳳甲看著眼前的故友,笑了笑說道:「我這個師弟我絕對要保,不然傳出去我齊鳳甲如何做人,我夫子廟威信何在?況且,老東西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所有的道理都建立在他的袖袍之中。」
岑雪白臉上出現為難之色,這齊鳳甲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隨即又轉頭看向了湛胥。
湛胥臉色蒼白,他剛剛其實是耍了一個小心眼,他只是說自己不取這封武山的九龍符,可沒代表他們在場的妖族之人。
湛胥看到岑雪白的目光,急忙跪了下去。
「前輩,這誓言不可逆啊!」
齊鳳甲看著他,臉上出現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沒事,你再加一個,你妖族之人得到我這小師弟後,待其如座上賓,不暗害,不謀殺!」
湛胥心頭一凜,自己的小把戲還是被看穿了。
不過此時場面完全是由齊鳳甲還有岑雪白來主導,況且一個岑雪白就能打敗他們七八位的開天境,只能死死的將岑雪白綁在自己的一方,這樣才有資本和齊鳳甲抗衡。
湛胥本就是聰慧之人,他如何猜不到岑雪白的心思。
這位南海劍聖對封妖劍體沒什麼偏見,也沒什麼喜愛;對他們妖族,也說不上怨憎,他只是簡單的不希望兩方打起來而已。
這一點他猜對了,齊鳳甲也明白老友的心思。
不過還有一點他們沒想到。
這封武山在入海口,山腳下有不少百姓。若是大戰起,只怕這封武山必定會塌,如此一來,不知道多少百姓要遭受牽連。況且若是這入海口被堵了,上游數千里的百姓定會受到影響。
當年荊門山一戰,將一座山峰劈成了三座,讓荊門河一分為二。就因為這件事,都讓數十萬百姓飽受災害之苦。那只是一條分支的河,更別說如今這封武河接水入海。若是此河受到影響,這波及的範圍不可想像。
湛胥和齊鳳甲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他們只是以為這位劍聖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大戰打響。
齊鳳甲心裡也沒底,他不相信從封印中跑出來的妖族,就剩這幾個臭魚爛蝦了。
他絕對有理由懷疑,更強的人還在趕來的路上。
若是尋常時候,岑雪白要找他比試,他自然不懼。但是這個節骨眼上,他想把更多的精力留在其它人身上。
岑雪白看向了湛胥,湛胥跪在地上,險些哭出聲來。
「前輩,不是我不願意啊,只是你我這情況。再逼出一些精血,大半條命就沒了!」
齊鳳甲看著面色蒼白的湛胥,也沒有懷疑他說的話。
畢竟湛胥本來就有些羸弱,在長安又被徐長安的鮮血給傷了,城外又被夫子一驚。更為重要的是,他為了控制大皇子,可是也逼出了自己的精血。
「少逼幾點精血給軒轅家的小崽子就沒事了!」
齊鳳甲冷冷的說道,瞥了一眼他。
看來讓湛胥再度發誓是不可能的了,岑雪白轉頭看著齊鳳甲,提起了手中的長劍。
齊鳳甲之前不知道從哪裡折了一根枯草叼在嘴裡,「呸」的一聲吐了出來。
「好,今日也分出個高下!」
「若是我贏了,你聽我的!」 岑雪白淡淡的說道。
齊鳳甲點了點頭。
「好!只決高下,不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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