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誰讓你不幸的遇上了我(1/2)
對,應該不是安淺,安淺沒那麼傻,如果曝光秋畫,那麼就有可能引起薄晏晞的注意,他是失憶,但不代表想不起來以前的事。安淺好不容易得到了他,不可能會做這種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那又是誰?
秋意濃想了許久,仍是想不起來可疑的對象。
時間一晃,又到了中午,秋意濃開始鼻子不舒服,一會打噴嚏一會鼻塞,灌了很多杯開水下去也不見好,盤腿坐在鋪著毛毯的地板上,她心中咯噔一下,又要發燒了嗎?
這一年以來她發燒的頻繁加快,幾乎每隔一兩個月就會發燒一次,這與媽媽去世前的情況如出一轍。
手指情不自禁的收緊,不經意的擰絞,手中的筆啪一聲被掐斷,碎屑蹦了出來,散落在電腦鍵盤上。
貝齒緊緊咬住唇,面孔蒼白,心中有個聲音在說: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真的不多了。
之前攻進薄晏晞時發現他的定位,他在省城滄市,離青城不算太遠。
秋意濃突然有了主意,她要去滄市找人。
今天可能趕不回來,明天上午趕回來肯定沒問題,如此盤算好後,她簡單收拾了一個小包放進車后座,坐進駕駛座內開始導航。
導航告訴她,到滄市要三個多小時。天應該能趕到。
秋意濃忍著發燒的難受,振作精神,準備出發。
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一陣跑車特有的引擎聲響起,對面開過來一輛蘭博基尼。
她的車才開出停車位一小段距離,在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中,蘭博基尼以不要命的姿勢橫在了她的車前面。
兩輛車差點發生車禍,頭一回遇到這樣驚險一幕,秋意濃心臟擰起,呼吸急促的握住方向盤,手心不停的冒汗。
高大的身影從車裡下來。車窗緩緩降下,男人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立在車邊面無表情的男人。
寧爵西眸色陰晦,透著一絲諷刺:「秋意濃,是不是我消失個十天半個月你都不會主動去找我?」
秋意濃無意識的咬了下唇,弄不懂眼前的男人是什麼意思,他昨天早上離開,算起來不過才一天半沒見而已。她知道他最近工作忙,應酬也多,所以沒有去打擾他煩他,難道這也有錯?
他拉開車門。把她拽了出來,直接將她狠狠的抵在車身上:「非得我送上門你才肯和我說話是不是?」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皺著眉靠在冰冷的車身上,挽起唇畔,淺淺一笑,儘可能的討好他:「我現在有事要出去,明天我上午會準時回來,到時候一起去海底酒店度假。」
「有事?有什麼事」男人似笑非笑,唇角勾勒的線條薄涼:「如果我不攔著你,你要去哪兒?去找薄晏晞?」
「你知道?」她的臉開始燒起來,微微吃力的仰頭望著他弧度完美的臉部輪廓。腦袋眩暈,說話也有點帶著鼻音:「你為什麼會知道?」全身都有些虛虛浮浮的,低頭撫了下額頭,電光火石間想起了什麼,擰起柳眉重新看他,質問道:「你早就查出來安淺隱婚的丈夫是薄晏晞是嗎?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居高臨下,幽深的眸盯著她:「告訴你一個失憶的男人有意義嗎?」
「為什麼沒有意義?」她眼睛驀然睜大,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從四面八方往毛孔里鑽,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冷酷到了這種地步,一字一頓道:「薄晏晞是畫兒的丈夫,他現在被安淺騙了,只要我去告訴他,讓他去美國查,總能查到他和畫兒登記結婚的檔案記錄。」
他低頭瞧著她興師問罪的模樣,唇角勾的更加嘲弄:「你認為安淺既然有本事和他在美國登記結婚,她就沒有本事事先把薄晏晞和秋畫的那段婚姻檔案給消除?」
也就是說安淺做了萬全的準備工作,把薄晏晞過去的種種全部抹掉了,是這個意思嗎?
秋意濃呼吸一窒,試圖推開他:「我去和他說,總有辦法讓他想起畫兒來,他那麼愛畫兒,他會回到畫兒身邊的。」
「多久?」他將她圈在懷裡,陰鬱的眉眼暗沉,無法分辨出喜怒,「要多久他才會恢復記憶?我找人查過,像這類失憶的人,有些人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有些人想起來已經到垂暮之年,還有些人要過十年二十年……」
「夠了!」她無法再聽下去,打斷他的話,整個人都被感冒擊的虛弱不堪,說出來的聲音也是綿軟懶散:「我是畫兒的姐姐,這件事我必須出面!因為我是畫兒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只能依靠我。」
男人手指掐著她的下巴,冷靜的陳述一個殘酷的事實:「濃濃,這件事你管不了,任何人都管不了。你不是救世主,不能像以前的薄晏晞一樣把你妹妹保護得太好,老是在象牙塔里不出去,她永遠長不大!像這種事情,只能她自己一個人擺平,不是你能取代得了的。」
「好。」她垂下睫毛,呼吸沉重,態度敷衍:「我不去找薄晏晞,我可以上……唔……」
她的後腦勺被迫仰起,承接著男人壓下來的臉。
他勾纏著她的舌尖,狠吞蠻咬,帶著強烈的怒氣,昨晚他參加完宴會,打開發現一整天都安安靜靜的,沒有她的任何電話或是微信。
心中煩悶,忍了幾次沒去找她。
不過是試試,她真的一點都沒聯繫他,要不是他今天跑過來,無意中撞見她要出遠門。說不定她早已出了青城,把他徹底忘在腦後。
他的怒氣莫名其妙,加上他刻意隱瞞了薄晏晞失憶的事,如果他能早點告訴她,說不定她就能早點聯繫上薄晏晞,也就不會讓秋畫成天鬱鬱寡歡。
薄晏晞在安淺身邊越久,越是會產生感情,她的畫兒要怎麼辦?孤獨終老嗎?
憑什麼?
是安淺製造了一個彌天大謊,是安淺乘人之危搶了別人的丈夫,他不僅不幫忙,卻要助紂為虐,憑什麼?
她的畫兒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這麼多人都要欺負她?
想到這些,秋意濃不受控制的掙紮起來。
她越是掙扎越是挑起了男人滔天怒火和征服欲,他吻的越是兇悍。
力氣沒他大,她整個被壓在車與他的胸膛之間,耳邊不停有汽車經過,她咬牙狠咬下去。
寧爵西在疼痛中不自覺的放開她,舔舔破掉的唇角,笑了笑,眼裡全然沒有溫度。
看著他眸中令她戰慄的侵略感,秋意濃抬手就去推開他,手剛伸到半空中就被男人反扣住了。
眼看他低頭再次吻上來,他眼中的寒氣令她慌張,秋意濃氣息有些喘,急忙喊他:「寧爵西。」異常艱難的說道:「你別這樣,如果你想長久的和我在一起,我們可以交流,不要這樣……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他的唇在距離她只有一張紙的地方停下來,灼熱呼吸占據她的鼻腔,莫名的狠狠咬了她唇瓣一口:「好好過日子?」
話鋒一轉,陰沉的聲音中裹著怒氣:「你這是好好和我過日子的樣子嗎?讓你陪我去酒會不去,我不聯繫你,你就去找別的男人,張羅著撮合別人兩口子的事。對我卻漠不關心,你這樣是準備和我好好過日子的樣子?」
「寧爵西,你講講理行不行?」她揪著他的大衣,試圖和他說話,本來人就難受,被他這麼一刺激,頭暈昏沉了。
她閉了閉眼,有氣無力的開口:「你是不是瘋了,我們可是在外面,好多攝像頭,你這樣和我拉拉扯扯,動作不雅,不怕被錄下來落到記者手裡?」
「這裡的物業公司屬於盛世,我倒想看看誰會不要命的散布出去!」寧爵西笑了,這笑容未達眼底,透著陰戾的狠勁。
她的手被他扣壓在身後,他低頭薄唇壓上來,最後一刻觸及到她抗拒的眼神後,嗓音威脅:「你再咬我的話,我們就在這裡做,我還沒試過。相信一定很刺激。」
他們處於停車場的角落,又有兩輛車的阻擋,外面的視線不容易看到他們,秋意濃毫不懷疑眼前的男人會說到做到。
漫長的法式長吻。
她缺氧缺的厲害,要不是他的另一隻手托住的後腰,她極有可能腿軟滑下去,再次閉了閉眼,兀自低笑起來,「寧爵西,你是不是很缺女人愛?非纏著我幹什麼?我說過了,你我只是前夫和前妻的關係。我與你連普通男女朋友都不是,最多算是炮.友,你這樣管我,不覺得過了嗎?」
這句話說完,她當即覺得不對勁,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寧爵西冷淡的臉色大變,沉了一張俊臉,盯著她半晌,突然笑了:「呵,炮.友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來,想想當時你爽到不行的樣子,秋意濃,你這副虛偽的樣子真是令人倒胃口。」
他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會輕易動怒的人,但這一刻他有種想要捏死眼前女人的衝動。
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臉慘白,頭越來越暈,甩了幾次頭都沒用,反倒越甩越暈,低下腦袋,吃力的靠在身後的車身上。
顫抖的小手想搭上車門把手,幾次落空之後,他發現她鼻子紅紅的,臉上浮著幾朵不正常的紅雲。
伸手摸上她的額頭,一片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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