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別逼我越來越恨你(1/2)
筆挺的西褲包裹著長腿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過來,一張溫文爾雅的臉龐與五官上鍍著一層冷冽的溫度,頎長的身形帶著凜冽幽深的氣息如暗夜中的帝王。
兩個男人的眼神瞬間對上了。
左封眼神沒有任何閃躲,從容不迫道:「如果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護的男人,沒資格貼上『她的男人』這個標籤。」
寧爵西面無表情,不動聲色的目光在秋意濃與左封身上巡視了兩圈,又在那束玫瑰花上停了幾秒,抬起眸吐出淡淡的嗓音,不怒反笑道:「如果一個男人曾經當著自己的未婚妻和別的女人上演活春宮圖,那麼,他這輩子就沒資格出現在這個女人面前。」
左封俊臉剎時沒了血色,放在身側的拳頭捏的死緊,勉強朝秋意濃微微一笑,低聲道:「小意,我回去了,晚安!」
秋意濃眨了下眼睛,點頭認真回答:「拜拜!」
電梯門打開了,秋意濃彎腰拎起沉甸甸的果籃走進電梯。
幾分鐘後,秋意濃進了病房,頭依然很疼,隨手把果籃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她脫了大衣外套,把身子軟軟的栽在沙發里,一隻手撐住額頭,輕輕按摩著。
跟在她後面無聲無息進來的寧爵西站在病房中央,看著因酒精的干擾而頭疼的閉上眼睛的女人,就算這樣她懷裡依然緊抱著那束玫瑰花。
深邃的五官凌厲異常,他看著將她徹底忽視的女人,從喉嚨中蹦出她的名字:「秋意濃。」
她的紅唇抿了抿,卻沒有睜開,像是沒聽到一般,或者說是不屑於他說話。
整整一周都在醫院陪她,耽誤了很多工作,也招來了流言蜚語,寧爵西這幾天夜以繼日的加班,傍晚接到保鏢的電話,說是她上了左封的車跑了,再來是尹易稱她在酒吧買醉的簡訊,他丟了工作趕去酒吧,卻撲了個空。回到醫院,卻看到她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在與左封曖昧不清,壓了許多的怒意陡然間就噴發了出來。
他疾步過來。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起身,陰鬱的臉沉冷的盯著她:「你是故意的?又用前未婚夫來氣我?很好,你成功了!」
秋意濃頭痛,皺著眉頭睜開眼睛,這才注意到手中還抱著花,低聲道:「我沒那麼無聊,純粹是偶然碰上的。」
「偶爾碰上的?嗯?」他唇角的弧線勾的極嘲弄:「那你怎麼沒和我偶然碰上過?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前未婚夫能碰得上?」
「信不信由你。還有,你弄疼我了……」秋意濃很後悔喝了那瓶酒,可是不是好酒的原因,後勁非常大,將手中的玫瑰花擱到一邊,她現在頭痛的快要裂開了,偏偏寧爵西這時候還要來煩她。
他的手掌緊了緊。而後鬆開了許多。
她身體又窩進沙發里,濃濃的酒氣在病房裡散發出來,蓋住了女人以往乾淨清新的體香,刺激著男人的蠢蠢欲動。
寧爵西雙眸如探不到底的洞,到底還是忍不住俯身單膝跪在她身側,低頭扣住她的臉頰,她的腮幫被擠的變形,而雙唇不得不張開,他肆意吻了下去。
秋意濃出於本能的掙扎,用盡全力推拒他:「放開……別親我……你放開……」
或許是他單膝跪在沙發上,身形不穩的原因,她掙扎間居然把他推開,她整個從他懷裡逃出來,沿著旁邊的過道爬上床。氣息不穩的喘息著,戒備的看著他,呢喃道:「我頭疼,要休息,你走吧。」
面無表情的臉益發的陰沉,他心頭有火在燒,越燒越熾熱,將外面的大衣和裡面的西裝一併脫下來,緊跟著抬手扯下領帶,全部隨手扔在沙發上,雙眸一直緊鎖在她的臉上,轉動手腕解開袖扣,薄唇吐出兩個字:「過來!」
這聲音陰沉而潮濕,像幽湖下暗涌的旋渦。她抬起頭,反應遲鈍的往旁邊躲了躲,卻一不小心沒看清,整個人摔下了床。
寧爵西瞳眸重重一縮,既惱怒又心疼,長腿邁到她身邊,幸好這是貴賓病房,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並沒有把她摔的太疼,一把將人抱起來扔到床上,湊近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人,「濃濃,你給我安分點,別再給我惹事。那天在留岩山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除了高燦和汪薔,還有左封也參與其中。他在害你!」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她冷漠的轉開頭,又爬到了床的另一側。
她急於與他拉開距離,身上酒味重的令人蹙眉,偏偏還不配合,寧爵西胸口越燒越旺的火快要壓不下去了,沉聲命令道:「你身上很臭,不許這樣睡覺,去洗澡,洗乾淨了再睡。」
感覺到頭越來越重,她任性的拉開被子鑽進去:「要臭也是我的事,與你何干,我很困,現在要睡覺。」
男人這時候已經繞到這頭,俯身把她從被子裡抱出來,大步走向浴室。
一進入沉悶的空間,她就禁不住掙扎:「寧爵西,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讓我去洗澡就是想做對不對?左封或是池紹森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再怎麼有想法也從來沒有逼過我,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噁心?」她踢著腿,不肯與他有親密行為。
今晚,寧爵西努力不想讓自己與一個喝醉了酒的女人計較,但她處處在挑戰他的耐心,敢拿他和她以前的男人比?哼——
秋意濃眉尖蹙的更緊,咬了下唇,繼續語無倫次的說道:「你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的時候我也從來沒有逼過你……」
他眯著一雙幽冷的沒有絲毫溫度的眸,掀起唇角:「你提別的女人的意思,不就是說你我各玩各的,我可以去找別的女人,而你去找別的男人時我也不能干涉?比如救了你的前未婚夫,是嗎?」
秋意濃突然異常冷靜的回了一句:「你我婚姻一開始不就是這樣心照不宣的嗎?你現在這樣反問我,不覺得可笑?」
「到底是我可笑還是你可笑?」寧爵西眼底儘是諷刺,「秋意濃,你急著想和我離婚,不就是找到了下家嗎?你真以為姓左的後悔了想和你在一起就是愛上你了嗎?他要是真愛你,他會和汪薔和高燦聯合起來算計你?看看你被算計的跳海,躺在醫院整整七天高燒不退,醫生說你有可能再燒下去變成植物人。」
他說到最後,箍在她身上的力道就越重:「你給我聽好了,再讓我看到或是聽到你和他曖昧糾纏不清,否則我讓整個左家都給你陪葬!」
秋意濃咬唇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眼中卻在笑:「你要真這麼有手段,有魄力,怎麼不把秦商商娶回來,讓她徹底成為你的,你得償所願了,給你愛的女人名分和一切,而我也能自由,找個我喜歡的對方也喜歡我的結婚過一輩子。」
寧爵西暗沉的眼神微微一震,額頭的青筋似在跳躍。
「你我從此以後各自安好,不比現在互相折磨要有意思?」秋意濃看著他,朝他笑的虛無縹緲,分不出是清醒還是迷醉,紅唇蠕動慢慢說道:「寧爵西,你到底不想放手是為什麼?你在保護秦商商?外界現在對她的第三者身份深惡痛絕是不是?你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和我鬧離婚。就算以後你娶了秦商商,那樣你的秦商商也要一輩子背上了小三上位的不恥罵名是嗎?假如你在意的是這些,那麼我願意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保密協議,從今往後我將徹底保持沉。由你對外宣布你認為合適的理由,比如你說我婚內出軌也好,勾三搭四、水性楊花也罷,或者我也可以配合你拍幾張我衣裳不整的照片,到時候對外就說你捉姦在床……」
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之後,臥室里透著一股墳場般的死寂。
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男人深深的壓在浴室的牆壁上,英俊的臉色近在咫尺,覆著一層厚重的陰霾,無比嘲弄的笑著:「你處處為我著想,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
他眼神直直的盯著她,惡劣玩味:「或者我應該有所表示,嗯?」
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重得的吻下去,只要她稍加反抗或是掙扎就直接咬上一口,毫不憐惜,冷厲的如同噬血的吸血鬼。
大手拽掉她身上的毛衣,她睜大眼睛,「寧爵西,你要幹什麼?」
「乖一點。」他陰鬱的俊臉上勾著支離破碎的冷笑,大手扯過來毛巾架上掛著的乾淨毛巾,迅速把她的手腕綁在身後,他的唇也沒停,吻的極重野蠻粗暴,完全不似他平常歡愛時溫柔的作風。
恐懼如毒蛇從心底慢慢爬上來,仿若十六歲的那個夜晚,也是現在這樣,她被壓的動彈不得,臉上身上到處是男人粗蠻的吻和魔掌,她怎麼掙都掙不開,像是一隻被人折斷了翅膀只能承凌辱的小鳥。她的哭喊,她的求饒卻被壓在身上的男人當成了助興的聲音,那種畫面她一輩子也忘不了。
秋意濃驚恐到全身發抖,不斷的喃喃:「寧爵西,你不要這樣……能不能不要這樣……」
「我哪樣?嗯?」他邪肆的笑著,直接利落的除去她身上的衣物,沒有任何的前兆,直奔主題。
她睜大眼睛,想看清眼前英俊性感的面容,可是眼前模糊,她只能看到一個影,就像那晚,那個強暴她的人一樣,如同野獸般在她身上瘋狂馳騁肆虐。
身體沒有任何準備,疼到她無法承受,但這個疼遠不及其它地方疼,因為男人的臉突然變的清晰起來,那個強暴她的人的身影與眼前男人的身影慢慢重疊起來,他們是同一個人。
眼淚驟然涌了出來。
直到這時她才明白,這段婚姻有多可笑,她眼拙到居然一開始都沒發現自己要嫁的是個強暴過自己的男人,這個男人曾帶給了她毀滅性的打擊,讓她痛不欲生。然而多年之後,她居然毫無察覺,依然一頭栽了進來,愚蠢的嫁給了這個男人……
寧爵西看著她白淨臉上掛滿無聲的淚水,皺了下眉,低頭去親吻她的眼淚,但身下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依然兇猛。
好痛……
感覺被拉進了地獄,她在遭受極刑。
全身的疼痛都集中在這一處,她顫抖著儘量把自己縮成一團以抵擋,儘管這樣做幾乎沒什麼用。
寧爵西平常待她雖然沒有捧在手心上,但也算是溫和,她做夢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如此待她,冷漠到她只是一個發泄工具。
時間慢慢消逝,她柔嫩而美好,除了把她放在花灑下沖了個澡。其它一整晚他都在不知疲倦的品嘗,仿佛要在她身體裡強行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中途她的哭喊,她的求饒,她的顫抖,他都置之不理,似乎無盡無休,到最後她死了心嗚咽的承受著那沒有間斷的痛楚。
變換了幾個場所,又被他壓在沙發里,她渾身劇烈顫抖,哭到筋疲力盡,昏過去前她失神的盯著這慘白的世界,迷迷糊糊的想,這大概就是不愛的女人,因為不愛,因為不在乎,所以可以隨心所欲,高興了可以寵著,不高興了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
有時候,她會病態般的羨慕秦商商,羨慕秦商商可以擁有一個男人的真心。
如果有可能,倘若時光能倒流,她寧願當一個沒有名分的第三者,也不願意再當妻子這個角色。是她太傻,最開始以為只要是寧太太,她就有了靠山,不用再被欺負被傷害。事實上她錯了,大錯特錯,在什麼位置上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得到那個男人的心,哪怕他身邊有無數女人,只要有你魅力,他依然會只看你一個人。
再比如畫兒和薄晏晞,煙青和史蒂文,這一刻她無比羨慕和嫉妒他們。
從十六歲那年起,她,註定是被命運拋棄的女人,幸福之於她,只能是鏡中花,水中月。
她認命了!
凌晨四點,她自噩夢中驚醒。
睜大瞳眸,驚懼的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影,抬頭摸到額頭上是冰涼的冷汗,身上也是,像從冰水裡撈上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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