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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昨晚掃了你的興致,今晚好不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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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定要讓煙青趁她沒出發前把藥送過來,今晚只是僥倖逃過,接下來她不一定會有這樣好的運氣。

發了條簡訊給麥煙青,她滑進被子裡調了一個五點的鬧鐘。

不熟悉的環境,她容易淺眠,五點沒到,人就睡不著了,披了衣服在露台上看了看,外面好象有車。

她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躡手躡腳下去。

寧宅外的車內,池紹森坐在駕駛座上,秋意濃微微一怔,麥煙青的腦袋從後面伸出來,「過來。」

麥煙青滿臉困意,一見她就翻白眼:「這輩子打算把我當丫環一直使喚是吧?你一句話我就要不顧一切的殺過來?」

秋意濃笑嘻嘻的爬進車內,捧起麥煙青的臉狠狠的親了兩口:「煙青,你要是男的,我就嫁給你,給你生猴子!」

「呸,我才不要你這種女人,長著一張狐狸精的臉,放在身邊不安全。」麥煙青嘴裡說著嫌棄的話,手裡倒是把她要的東西塞過來了:「吶,這是最後兩瓶,一直藏著不肯給你,就是怕你管不住自己多吃。」

秋意濃看了眼前面的池紹森,小聲問:「他怎麼來了?」

「晚上泡吧遇到的,然後就接到你的簡訊,他非要跟過來。」麥煙青一副無可奈何的口吻。

「那你現在怎麼突然捨得全部給我了?」秋意濃小心的把藥藏在衣服口袋裡,笑眯眯的問。

「不是你說秋畫在薄晏晞那裡的嗎?」麥煙青皺眉:「既然秋畫已經出現,離你的目標又進了一步,你才捨不得隨便糟塌身體,所以我乾脆直接全部給你算了,省的你老來煩我。」

「你倒挺了解我。」秋意濃傻呵呵的笑,也就只有在麥煙青面前,她才敢露出最真的一面,不用費心思討好,不用花力氣去應付,放鬆而快樂。

「好了,快進去吧,別被人發現。」麥煙青終歸是捨不得她。

「噢。」秋意濃聽話的推開車門下去,到了大門口朝麥煙青搖了搖手,腳步輕快的進了大門。

麥煙青臉上的笑快速消失了,她抬頭看到三樓陽台上有道修長的身影,不知道站了多久,正是寧爵西。

我去!

這個男人成精了!

她罵了一聲,想提醒一句,秋意濃的身影已經徹底在大門內消失了,打,說是關機了。

靠!

麥煙青捶了一下手。

他應該不可能看到什麼,隔這麼遠不說,光是她們坐在車裡,有車頂擋著,也不可能被他看到什麼。

麥煙青分析完這些,這才催促前面一直盯著秋意濃愣愣出神的池紹森驅車離開。

整座大宅靜悄悄的,秋意濃想著心事,一不小心迷路了,最後繞了很久才回到臥室。

裡面檯燈開著,一切像她離開前一樣,她把被子疊好,坐在床邊有點走神。

時間一點點過去,東方泛白,天亮了,外面庭院裡下人們開始打掃,偶爾有非常輕的說話聲。

秋意濃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寧家人還沒醒。

六點,她下樓,準備往廚房走,隨後身後響起慵懶而冷清的嗓音:「這麼早要去哪兒?」

秋意濃頓了下,挺直背脊,一回頭就撞進寧爵西那雙深沉的眸中。平靜的撫了下頭髮,聲音和笑容都非常溫軟:「我沒去哪兒啊,我就是想身為新媳婦,起床給大家做頓早餐,表現一下。」

寧爵西身上披著一件黑色浴袍,正站在她身後的幾個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目光若有似無的調向大宅門外,陡然快步下來將她拉進懷裡,她被固定在他與樓梯扶手中間,扣住她的後腦勺。

眼看他的唇要貼上來,她本能的推開,嗓音卻是軟軟的,嬌嗔:「別鬧了,三哥,爸媽他們快起床了,到時候被看到怪怪的。」

「嗯。」寧爵西並不否認,他低低應了一聲,一手圈住她的腰,「昨晚你怎麼睡著了?很累?」

「是啊,有點兒。」她點頭,主動親了親他的下巴,含羞帶嬌的看他,小聲說:「對不起啊,三哥,昨晚掃了你的興致,今晚好不好?」

寧爵西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指尖划過被她親過的下巴,淡淡的道了一個字:「好。」

兩人走下樓梯,他拍拍她的手說:「我去樓上換衣服,早飯你就不用做了,我娶你回來不是做這些的。我媽喜歡在餐桌上擺上鮮花,你可以去花園看看,讓花匠幫你剪些新鮮的花回來。」

「嗯,我明白了。」她聽話的應著,下樓繞著大宅一圈,在西北角找到了他所說的花園,真的好大,種了各種名貴品種,一眼望過去就是花的世界,花的海洋,詩情畫意,令人置身其中久久不願離開。

不知道婆婆喜歡什麼,秋意濃問花匠,花匠剪了些百合,她抱在手裡邊走邊聞,在柳媽的幫助下找來花瓶,用心插起來。

秋意濃以前閒著無聊在網上看過插花的視頻,此時全部用上了。

方雲眉下樓後看到餐桌上花瓶里的百合格外的賞心悅目,問了柳媽,這才知道出於秋意濃之手,方雲眉默默看了一會,倒也沒說什麼。

早餐後,寧爵西帶著秋意濃準備出發,車子開出大門,外面有喇叭聲傳來,伴隨著一個男人深情的聲音:「意濃。」

是池紹森。

秋意濃不知道池紹森怎麼還沒走,和身邊的男人打了個招呼。便準備要下去。

池紹森卻揚著下巴對車內的寧爵西說:「我有話要跟他說。」

寧爵西神色俱淡的看了池紹森一眼,幾分鐘後,二人走到遠處的一顆大樹下。

池紹森看著眼前的男人,面色凝重的說道:「寧爵西,我不管你在外面多有錢多有地位多有能力,我也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多少情人多少情婦,此刻我要提醒的是,你是意濃的丈夫,你是她的男人,我希望以後你善待她。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可是她偏偏選擇了你,你應該感到幸運。而不要不懂珍惜,輕易去傷害她,因為她比你們任何人想像的要脆弱。」

「她是我妻子,我娶她回來自然是要好好疼愛的,不用一個有婦之夫來提醒我。」寧爵西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池紹森呼吸一窒,男人已經轉身走了。

看著寧爵西的背影,池紹森惱火的咬牙切齒。他一早知道寧爵西不是個好應付的男人,秋意濃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那小女人看著精明,其實心比誰都軟,而這個男人看著溫溫和和,卻是個狡猾精明到骨子裡的男人。

「如果你敢欺負她,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池紹森捏緊雙拳,壓低嗓音嘶吼。

聲音傳到了寧爵西的耳朵里,他腳步沒停,大步向車子走去。

秋意濃坐在車裡愣神,她不知道池紹森怎麼突然要和他聊天,但她又大體能猜到,無非是警告他罷了。

可是,他那樣的男人若是警告或恐嚇就有用的話,早就被對手嚇壞了膽子,也就沒有今天的寧爵西了。

寧爵西坐進車內後,發動了車子。

秋意濃沒有問他,而是看著後視鏡,池紹森還站在那顆大樹下。隨著車子的開動,池紹森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他不該來的,來了又如何,他是汪薔的丈夫,她是寧爵西的妻子,他們之間不僅隔著兩個人,更隔著兩個世界。

車子開往月亮灣碼頭,兩人都沒有說話,像這樣低氣壓還是頭一次,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想著一個假期,有漫長的七天,總不能誰都不說話吧。

她想了想,從後視鏡中看了看他深邃的五官,問了一句:「紹森是不是說了什麼惹你不開心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已,還影響不了我的心情。」他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唇。

「哦,那是我感覺錯了。」她微微抿唇笑了起來。

車子突然在碼頭上停下來,她以為到了。正要下車,他突然俯身過來,將她逼近座位里,「你感覺有時候也挺準的,結了婚還有前男友惦記,是不是很開心?」

不等她回答,他的唇瓣徐徐的掃過她的耳廓,眼眸深的像墨:「……所以,給你五分鐘讓我消氣。」

「三哥。」她揪緊他的襯衣,企圖喚醒他的理智。

這聲音太軟,軟的讓人想欺負。

寧爵西這麼一想,就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太兇悍,強行闖進她的牙關,含吮住她的舌尖,秋意濃莫名其妙,池紹森是她的前男友不假,可是今天她和池紹森連話都沒說上一句,他這氣也生的太莫名其妙了。

歸根究底,她知道昨晚沒能如他所願,他今天早上就一直不對勁,她有點擔心他會來硬的。

她勾上他的肩,低低的喊他:「……三哥。」

寧爵西停下了動作,黑眸沉沉的盯著她,俊朗的五官上染著一層涼:「秋意濃,你在怕什麼?別告訴我,昨晚你不是有意的。」

「我沒有怕什麼。」秋意濃靜靜與他對視片刻,委屈的開口:「昨晚真的是個意外,我也說了今晚會補償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既然你沒有怕什麼,那麼在這裡也一樣,我們的蜜月就從這裡開始。」他突然把她抱起來扔到后座,緊跟著高大的身影也擠了進來。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灼熱的呼吸雨點般落在她的身上,她從未跟異性如此親密過,尤其是在如此清醒的情況下,那唇舌所到之處像刀刮在皮膚上,有如凌遲,疼的她發出細碎的抽噎聲。

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在后座上完成。

她全身冰冷、僵硬。整個過程寧爵西感覺像在和一具屍體親熱,真他媽的糟糕透了。

身上的重量消失,秋意濃從座椅里慢慢坐起來,沉默的看著面色黑沉的男人。

寧爵西坐在旁邊點了支煙,她柔軟到沒有骨頭的身子偎進他懷裡,他扶著她的腰將她坐正,垂眸直視她的眼睛:「你以前不是很熱情的嗎?各種姿勢誘惑我,怎麼一結婚了,你當了寧太太,現在連敷衍我都不肯,非要這樣嗎?」

男人都喜歡風騷妖嬈的女人,特別在床上,她懂,她讓他失望了,本來以為娶了一個從此讓他享盡魚水之歡的女人,結果卻是僵硬的像條死魚,令他倒胃口。

好半天她才開口:「不是,我……我不過是覺得沒懷孕,一時沒辦法接受……我太緊張了……」

很牽強的理由,他聽了靜靜抽完一支煙,沒有再看一眼那具玲瓏有致的嬌軀,隨後一言不發的整理好衣服,利落的起身坐回駕駛座。

秋意濃眼眶泛疼,目光毫無焦點,低頭尋到了半天才一一找到衣物穿上,最後慢慢坐到副駕駛座上去。

此時,誰都沒心情。

他開車的時候,她知道蜜月不會再有了。

……

車子停在盛世王朝酒店停車場,他坐著沒動,她下車前問他:「晚上還是回寧宅嗎?」

他緩緩看她一眼,陰天的光線下眼神益發顯的淡:「晚上我可能有事,你自己安排。」

她沒有多問,點了點頭,看著他的車開遠,極小聲的說了一句:「再見!」

早上在寧宅其實沒吃多少,寧家人看她的眼神無時無刻不透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冷蔑,秋意濃明白,在他們眼中她永遠擺脫不了心機女。永遠擺脫不了生子工具,更永遠擺脫不了她的低矮身份。

這時候秋意濃的腳步沒往酒店裡走,而是來到旁邊一條巷子,拐了進去,走了一小段路,裡面有家小吃店,做的豆腐腦非常好吃。

她要了一碗,又點了一根酥脆的油條,坐在破舊又有點油膩的桌子邊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美美的,將一份七塊錢的早餐吃了個乾乾淨淨,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瞧,這才是她的社會地位,奢華的寧宅早餐滿足不了她的胃,她的胃只能習慣這些平民的東西,因為它們可以讓她感覺到踏實和自在。

接下來要去哪兒呢?

幾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去度蜜月了,被記者們拍到可不好,她是對那些人的口舌習以為常,但她現在代表的是寧家。她是寧太太,她今後的一言一行都必須為這個頭銜而考慮。

於是,她悄悄折回酒店頂層,在床櫃裡找到了透明密封袋,小心的拿出那支撥浪。

輕輕的,在手中轉動,那撥浪就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好聽極了,她好象又看到了秋畫。

那個小小的,喜歡跟在她屁股後面叫姐姐的秋畫。

這個撥浪到底有什麼秘密?

她開始研究,甚至找來東西把撥浪拆開了,從裡面翻找,也沒發現什麼。

也許,這個秘密,只有等找到秋畫才能揭曉。

當寧家的世紀婚禮餘溫未散,報紙網絡上還在熱議他們蜜月在什麼地方的時候,寧爵西出現在盛世王朝大樓。

所有高層都吃了一驚,總裁不是發了公告下來要休息一周的嗎?怎麼人突然又回來了,更令大家惴惴不安的是總裁辦公室發來通知。半小時後開會。

這一個會議一開就是一整天,中午草草吃了個盒飯,下午繼續,引的一眾高層暗暗叫苦。

會議上更是個個被低氣壓嚇的大氣不敢出,好不容易等到總裁宣布會議結果,所有人帶著一張張苦臉走了出去。

秋意濃晚上睡了個好覺,早上起床到樓下吃早餐時無意中聽到幾個工作人員聊天,才知道外面開始有了風言風語。

「真的啊?原來她沒懷孕,可惡,竟然被她用這一招騙了寧總……」

「就是啊,這種女人真陰險,為了嫁進豪門不擇手段,噁心!」

「可憐了我的寧總,那麼帥,那麼完美的一個男人就被那種女人給騙了,趁早離婚,踢出門算了。」

「別說,你們今天早上看了網上的新聞沒有,有人親眼目睹他們結婚第二天早上寧總和一個戴眼鏡的女孩從同一間總統房裡出來……」

「我也看了。那個女孩好象是盛世王朝的員工。」

「我的天吶!我的寧總怎麼老是被女人算計,這個什麼盛世王朝的員工又是什麼鬼?」

「誰知道啊,我聽說那個女孩反覆說自己是第一次……」

「這你都知道?」

「我有小姐妹在環庭工作嘛,那天她準備打掃衛生,推著推車經過時無意中聽到的……」

突然,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看到了秋意濃,結結巴巴道:「寧、寧、寧太太……」

秋意濃臉色不變,點點頭,像沒有聽到剛才的議論聲一般,轉身走出餐廳。

這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這天下午,所有報紙娛樂版上都登上一個巨大標題:寧氏夫婦貌合神離,各自私會秘密情人。

下面是兩張照片,一張是寧爵西和一個戴眼鏡的女孩一前一後走出酒店走廊,寧爵西衣裳不整,那女孩脖子間的痕跡非常明顯。

另一張是,薄晏晞懷裡摟著一個戴帽子的女人正熱烈擁吻,那個女人的大半張臉與她一模一樣。

她卻一眼認出。那個女孩是秋畫。

這個世界上只有秋畫與她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丟下報紙,秋意濃第一件事是打電話給薄晏晞,她倒要聽聽他這下怎麼抵賴。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通,秋意濃直接就問:「薄晏晞,秋畫和你在一起對不對?報紙上都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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