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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要死這輩子我就要死在你手裡感謝慢且懶贈送的一支玫瑰,抱抱。(1/2)

目錄

容不得她們三人多休息,一陣敲門聲後,化妝師和造型師和一幫工作人員全湧進來了,大家七手八腳忙開了,換髮型的換髮型,拿禮服的拿禮服,換鞋的換鞋,化妝師更是見縫插針,忙著往秋意濃臉上補妝。

不一會,在眾人的幫忙下,秋意濃換下身上那件一字肩紅色蕾絲繡花迎賓禮服,轉而換上一套視覺空靈的潔白婚紗,這次她的所有婚紗和禮服均出於巴最有名的婚紗設計師之手。

之前設計師在看過秋意濃的照片之後,誇讚她氣質純淨獨特,因此專門為她設計了這款仙美森系的婚紗,半透明光澤的網紗,手工製作的立體花瓣,夢境一般空靈的美感。

別致的設計感與新穎視覺令一屋子的人忍不住驚嘆:「真不愧是巴最有名的設計師,太漂亮了!我閉上眼睛感覺都能聞到一股森林裡清新空氣的味道。」

造型師這時候也開始發揮作用,和髮型師聯手,把秋意濃的頭髮鬆散的挽好,在額前、鬢角還有頸側分別留下幾縷髮絲自然垂落,最後把一朵朵粉紅色的杜鵑花隨意鑲嵌其中。

摒棄了頭紗沒用,用了新鮮的花朵,配著秋意濃那一身白嫩發光的肌膚,整個人猶如從森林深處走出來的仙子。

煙青和秋蔻在旁邊看了無比羨慕,不約而同的驚嘆道:「好美!好像花仙子。」

秋意濃也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視覺感確實好,她頭髮上的花本來設計師設計的是從荷蘭空運而來的百合花,但她另有主意,選擇了杜鵑花,那是她媽媽生前最喜歡的花,她希望自己出嫁了,這些杜鵑花像媽媽一樣,看著她步入婚禮的殿堂。

婚宴上,秋意濃花仙子般潔白婚紗,晃花了很多人的眼睛,原來她不僅可以風情萬種,還可以如此淡如幽蘭,如初綻的花朵潔白神聖。

寧爵西一身高貴色禮服,氣質卓然,一張絕世俊顏,又不知吸引了多少異性目光,又引的多少名媛千金為之神魂顛倒、心碎神傷。

必要的程序走了一遍,婚禮儀式正式結束,秋意濃又換上一襲紅色透視長袖敬酒禮服,紅艷花曳,裙擺上依舊使用了大量栩栩如生的花瓣,旖旎花潮,錦簇在一起輕舞翩然,浪漫驚艷,宛如花仙女神。

婚宴上角落裡有幾桌是單獨給記者設置的,此刻記者們見新郎新娘一出現,畫面實在太漂亮,紛紛對著這對新人一陣猛拍。

寧爵西手掌心的嬌軀有些微抖,他側頭看她一眼,她今晚很美。同時也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他攥緊她的雙手,蹙眉道:「手怎麼這麼涼?是不是餓了?」

見他要叫人,她趕緊拉住他的手:「沒有,我是累的,不餓,你忘了這一天你每隔一個小時就讓人送湯或是燉品給我,我的肚子都喝飽了。」

聽到這兒,他目光泛起柔和的漣漪,伸手撫上她的小腹:「不餓就好,既然累了就下去休息。」

「那你怎麼辦?」她有點擔心,他們才敬了幾桌主桌,剩下還有幾百桌沒敬呢,想想就恐怖。

「不會全去敬酒,我差不多再敬二十桌就可以了。」他邊說邊指向旁邊端著酒杯的伴郎裴界和周舜,「實在不行,不還有他們嗎?」

「這種時候出賣哥們,你夠可以的啊。」裴界雖然看秋意濃不順眼,但今天是好哥們的婚禮。他也沒怎麼使臉色,捶了一下寧爵西的肩,壞笑道:「等會看我怎麼鬧你的洞房。」

「沖你這句話,今晚我的洞房能不能入,就看你能幫我擋多少酒。」寧爵西拂下裴界的手,扶著秋意濃到旁邊的煙青和秋蔻身邊去。

煙青和秋蔻這一天雖然累,肚子倒不餓,原因就是寧家人不時送湯湯水水給秋意濃,她倆自然也會跟著吃些,這時候也不吃飯了,陪著秋意濃坐車回公關公司精心布置的婚房。

車子停在環庭酒店,煙青和秋蔻都有點難以置信:「怎麼在這家酒店,盛世王朝不是有自己的酒店嗎?」

秋意濃卻是昨天就從公關公司知道了這件事,當時她除了困惑倒也不覺得什麼,可這會兒一聽「環庭」二字全身就泛冷,薄晏晞在信息里不就是約了她在環庭酒店的嗎?

是巧合,還是他精心安排?

她無從深究,因為他在暗,她在明。他每走一步,她都看不到。

「這是寧家人的意思,環庭酒店其實是寧朦北的產業,屬五星級的,全球都有連鎖,這次把婚房擺在這兒,估計也與商業目的有關。」秋意濃在電梯裡告訴了她們原因。

煙青若有所思:「你和寧爵西的婚禮本來就備受矚目,寧家人這麼做真是奸商啊,等於是給環庭酒店打了一個免費的GG,這下全國和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環庭酒店。如果我猜的沒錯,下個月秋蔻結婚,婚房很有可能擺在盛世王朝酒店。到時候又是一次非常好的宣傳,一舉兩得,一箭雙鵰!真不愧是經商世家,這種算盤打的都是賊響,佩服佩服!」

聽完,秋蔻有點怔愣,她今天親眼目睹了整場婚禮。

說實話每個女孩都有一個公主夢,一個新娘夢。在此之前,她對自己的婚禮也有過幻想,可是今天全部經過下來,她突然迷惘了。

那麼多人的關注,超乎了她的想像。

還有那麼大的場面,全世界人的目光仿佛都盯著新郎新娘,如果換成是她,真的能承受得了嗎?

二姐說,她還有反悔機會,真的可以嗎?

三人來到被精心布置過的婚房,煙青和秋蔻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看到這個也驚嘆,看到那個也大呼小叫,一驚一乍的,弄的本來就神經緊繃的秋意濃更加心跳加快。

從手包里翻出手錶看時間,八點三十七分,離九點還有二十三分鐘。

要不要去?

婚房在二十八樓,那個1225房間在12樓,中間隔了這麼多層,電梯是很快的,可是她現在抽不開身。

「咦,對了,你家秋大小姐今天好象沒來啊。」煙青突然對秋蔻道。

秋蔻一噘嘴:「提她做什麼,她來了也掃興,一天到晚說話陰陽怪氣的,我都受不了她了。」

煙青大咧咧的坐在鋪滿花瓣的大床上,晃著兩條腿直搖頭:「不對啊,秋大小姐雖然對意濃不夠友善,可像今天這麼大的日子,全國那麼多達官貴人都來了,她不可能不來見見世面,你說她會不會出事了?」

「能有什麼事啊,她那麼大的一個人了。」秋蔻不以為意,下意識的掏出,卻發現有三個未接電話,一條語音微信,發件者正是秋凌。

語音里只聽到秋凌抽著氣說了兩個字:「……救命!」

「我大姐好象真的出事了。」秋蔻臉色大變,霍然站起來。

煙青嚇了一跳,拉住秋蔻道:「這大晚上的,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報警吧。」

「好。」秋蔻又看秋意濃:「可我二姐這邊怎麼辦?」

「她沒事,一會寧爵西就回來了,今晚洞房,哪個男人肯錯過,說不誰你我在這裡才礙事呢。」煙青心寬,說完催促秋蔻道:「快走吧,你那個大姐雖然討厭,可也不至於我討厭她討厭到要她死的地步,趕緊去報警,再告訴你父母這個消息。」

煙青和秋蔻好一通說話,很快就走了,婚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秋意濃看了一眼時間,四十六分了。

去,還是不去?

幾分鐘後,她左右看了看,來到電梯,按下十二樓。

看著液晶顯示屏上不斷跳動的紅色數字,她雙手握拳在心裡念,說不定秋畫和他在一起,說不定秋畫什麼事都沒有,說不定一切都是她想太多。

對,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事情過去那麼久了,薄晏晞對她的執念應該也早就隨風逝去,他對她不過是因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已經被他得到過一次,也就沒有什麼值得他好念想的了。

1225,總統套房。

秋意濃抬起的手愣在半空中,隨即顫抖起來,她記得這個數字是她身份證上的生日號碼,薄晏晞特意挑了這樣一間房間是什麼意思?

他是在提醒她,當年他就是在她生日那天奪去她第一次的嗎?

門還沒敲,她就已通體冰涼,猶如被人澆了一桶冷水,從頭涼到腳。

時間來不及了,還有一分鐘,如果她再晚點,他會不會不耐煩走掉?

秋意濃終于謹慎的敲了一下門,想見秋畫的念頭支撐著她,緊接著又敲了兩下。

面前的門開了,薄晏晞一手握著,雙目注視著她,笑的薄涼:「我以為你不會過來了。」

「你說你要告訴我真相,秋畫在哪兒?」她的嗓音也忍不住顫抖。

薄晏晞眼眸眯了一半,側身讓開一段距離:「進來。」

她全身繃的極緊,抬腳走了進去,身後的門在緩緩關上,她卻緊張的大叫一聲:「別關。」

薄晏晞關門的動作沒停,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不關?難道你想讓環庭的員工們發現寧太太新婚夜在別的男人的房間偷偷私會?」

「總之,我說幾句話就走。」秋意濃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能讓他看出她的真實情緒。

露怯,是談判的大忌。

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沒有還手之力的秋意濃,必要時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是怕被人看見,可是他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不顧慮。

這麼一想,她心中的緊張緩解了許多,回身對他道:「那份妊娠單是不是你調了包?」

「是。」薄晏晞回答的非常乾脆。

「那……也就是說那天你和秋畫也去了那家醫院。後來她檢查到一半跑了是不是?」越接近真相,她的聲音就抖的厲害,無法想像苦尋了十多年的妹妹那天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她都沒發現一點端倪。

「嗯。」薄晏晞回答的模糊。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她注視著眼前高高在上又冷漠無情的男人,九年了,這個男人破壞了兩個少女最純真的友誼,使的陸翩翩當年和她反目成仇,恨她入骨,以為捉姦在床,認為是她勾引了薄晏晞,可殊不知她才是受害者。

這個罪名她背了九年,她認了。

可是他為什麼事隔九年後又再出現,把她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她不明白。

薄晏晞對她的痛苦根本熟視無睹,漠然的反問道:「你是問我為什麼要把你的檢查結果作假,還是問為什麼帶她去檢查?」

「都有。」秋意濃的嗓音里有著一些恨意,她本來已經快把那段不堪忘記了,本來她以為可以不用再靠藥物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本來她以為她可以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本來她以為她終於可以和過去一刀兩斷。

原來沒有。

這個男人像魔鬼一樣跟著她,讓她永遠不得安生。

薄晏晞長指輕捏著香檳杯柄,姿態尊貴,眼神冷柔,突然輕笑出聲:「那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我作假是幫你,你看你現在不是如願嫁進了寧家嗎?你當上了寧太太,擁有了一個所有女人都眼紅和嫉妒的丈夫。相信明天報紙上那些記者會對這場婚禮大加讚賞,他們會說……」

「住口!」秋意濃聽不下去了,這些年她為了生存周旋在各種男人身邊,她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但沒有一個像眼前的男人如此這般可惡,令人作嘔。

她真恨不得自己手中有把劍,可以把眼前的男人劈成兩半,同歸於盡。

可是不行……

她這些年苟且偷生,為的就是找妹妹,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她要找到妹妹,完成多年的心愿,帶著妹妹到一個沒有人能找得到她們的地方去,她們要在最後的時光里度過最美好的日子。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人孤獨的死去。

她也怕死,但只要有畫兒陪著她,她就不怕。

調整了情緒,指甲幾乎穿過皮膚掐進肉里,秋意濃僵聲問:「說下去。我要知道秋畫的事。」

薄晏晞將她的掙扎盡數收進眼底,冰眸斂了斂:「沒什麼好說的,那天她不舒服,我只是帶她去看病而已,哪知道我去接了個電話,她就跑了,非要吵著吃糖葫蘆。」

看病……糖葫蘆……

難道畫兒真的懷孕了嗎?

秋意濃急急的向他走了兩步:「畫兒在哪兒?把她還給我!」

「我有說名字嗎?」薄晏晞一臉的失笑,「那不過是我的一個小情婦而已,與你所說的秋畫可不是同一個人。」

「你……」秋意濃明明知道他在說謊,可是她又抓不到把柄,糾結、痛苦、委屈、擔憂如線交織在一起,滾成一個巨大無比的線團,她頭一次放軟了姿態求他:「薄晏晞,我求求你,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世上成千上萬的女人供你選,你把畫兒還給我好不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要什麼?」薄晏晞重複著她的話,轉而又問她:「你覺得我缺什麼?」

她怔住了,對他,她從前是印象不好也不壞,兩人雖稱不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但見過幾次面,在她的印象中他話不多,人也神神秘秘的,總是用一種旁人看不懂的眼神看著她。

有一次,兩家聚在一起,她偷跑出去玩,他卻突然摟住她親了一口,她小時候和畫兒長的可愛又玲瓏透徹,經常被很多人親來親去,本來不算什麼。

可那天他的手勁太大,勒得她脖子疼,她就大哭起來。

兩家家裡人都過來了,反倒笑了,直說他看上她了。

……

除了這些,她真的想不起來他的喜好。

薄晏晞也不指望她能回答得上來,放下手中的香檳,沒有溫度的聲線道:「我缺和你一模一樣的臉,如果你能再找個和你長著同一張臉的女人,我就如你所願。」

說來說去,他就是不肯把秋畫給她。

秋意濃失望了,雙腳幾乎沒有支撐點,人也搖搖晃晃,幾乎要倒下去。

頭頂上罩下來一塊巨大的影,薄晏晞已經逼近她眼前,居高臨下道:「開個玩笑而已,你何至於嚇成這樣。放心,外面的人沒人知道你我的事。陸翩翩也不會說,我已經警告過她了。」

也是,以陸翩翩恨她的勁,到現在都沒提當年的事原來是他事先警告過了,他的一句話在陸翩翩那裡就是聖旨,就是管用。

秋意濃一隻手無力的扶著旁邊的牆,冷冷的笑了起來:「你會這麼好心,有什麼條件?是不是條件就是不把秋畫還給我?」

「我說過了,你妹妹不在我這兒。」薄晏晞一字一頓道。

「那……你那個小情婦你喜歡嗎?」既然他不肯承認,她只得迂迴,艱難的問道,「除了她,你還有幾個這樣的?」

「幾個?你可真瞧得起我。」薄晏晞偏冷的聲線中有一絲柔色,下面的話似乎在喃喃自語:「一個就夠嗆了……」

那就好,起碼秋畫暫時是安全的。

秋意濃咬了咬唇,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也要走了。

「去哪兒?」薄晏晞見她腳步往門口走。

秋意濃沒理他,今天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只能慢慢想辦法,既然知道畫兒在他那兒就好辦,總比她這些年來像瞎子一樣到處亂撞的找人要強。

現在她和畫兒的距離不過是一個卑鄙無恥的薄晏晞而已,她等得起。

只希望畫兒不要受太多苦,一定要撐下去。

手抓上門把手,可是扭不開,她怎麼使力都不行,憎恨的目光瞪著薄晏晞。

他正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的窘態,然後指著沙發上一塊淡紫色的手帕說:「我小情婦有個東西在那兒,你要不要看看?」

一看到那手帕,秋意濃就激動起來,這個手帕雖說舊了,但卻真是畫兒的。當年她媽媽給她和畫兒一個做了一個手帕,她是粉色,畫兒是淡紫色,上面都繡著一朵杜鵑花。

急急忙忙奔過去,一把拿起來,展開來一看,真的是畫兒的東西。

指尖顫抖的撫上那朵杜鵑,秋意濃正要說什麼,突然鼻尖聞到一股奇異的花香,跟著眼前一暗,轉瞬間身體軟綿,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薄晏晞慢慢走了過去,撥開她臉上的發,露出一張沒有血色的嬌臉,唇片挑了挑,他去關了燈。

沒過一會,套房內另外一個房間裡走出來一個小身影,驚訝的看著沙發上的小影,依稀能看得出來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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