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要死這輩子我就要死在你手裡感謝慢且懶贈送的一支玫瑰,抱抱。(2/2)
沒過一會,套房內另外一個房間裡走出來一個小身影,驚訝的看著沙發上的小影,依稀能看得出來是個女人。
「畫兒。」薄晏晞朝小身影招手。
「嗯?」小身影赤著腳奔過去,依偎在薄晏晞身邊,看著沙發上的小影說:「怎麼不開燈啊,還有這裡怎麼會有一個姐姐?」
「畫兒在這裡等我,我把這個姐姐扶到隔壁房間去。」
「為什麼去隔壁?」小身影很不開心。
「小畫兒別多想,這個姐姐的房間在隔壁,她走錯了,我要把她送回去。」
「哦,那我等你,快點哦。」
「好。」薄晏晞放軟了聲音:「你去再睡會兒,我回來叫你。」
五分鐘後,薄晏晞回來了,小身影縮在沙發上,一見他就跳過來奔進他懷裡,他將香軟的身影抱了個滿懷:「畫兒,你在等我?」
「嗯。」
「我的小乖畫兒……」薄晏晞的手滑進了她的短裙里,「我想要你。」
回答他的是女孩嬌羞的聲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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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不在,新郎自然成了攻擊對象,幸好有兩個伴郎在,周舜和裴界替他擋了不少酒。
寧爵西走到一邊給秋意濃打電話,總是不通,他皺眉,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打過去,依舊打不通。
「寧少,這邊……」又有別的桌子上的賓客在叫他。
寧爵西置若罔聞,拍了一下正在替他擋酒的裴界說:「我要回去了,濃濃的電話打不通。」
「她有兩個伴娘陪著你怕什麼。」裴界臉上紅通通一片。明顯也喝高了,拿起一杯酒塞給寧爵西:「這杯你幹了再走,我和周少今晚替你擋了不少,你這最後一杯就當敬我和周少怎麼樣?」
寧爵西二話沒說,直接一口悶。
「爽快!」裴界打了個響指,又勾搭著周舜的肩,準備往別桌敬酒,這時還不忘回頭調侃了他一句:「洞房花燭夜滋味如何,明天一定要告訴哥幾個,讓哥幾個也動動結婚的念頭。」
剛才那一口白酒喝的急,度數又高,長輩、客戶、政界要員……寧爵西本來前前後後就被灌了不少,這下只感覺就頭暈腦脹,擺了擺手,晃晃悠悠的來到外面的車內。
下了車,還沒邁上環庭酒店的門口,寧爵西腳下一晃差點摔跤,司機嚇了一跳,跟下來說:「寧總,要不要我送您上去?」
「不用了,你回去吧。」寧爵西推開司機的手,甩了甩頭,大步往裡走去。
司機目送著寧爵西進了電梯,才開車走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寧爵西在電梯突然想嘔吐,他隨意按了一個樓層,電梯一到,他趴在景觀樹後嘔吐起來,然後再也沒了知覺。
正享受著魚水之歡,響了,薄晏晞十分不耐煩的接起,在聽到對方問他人要怎麼辦時,他看了眼床上柔軟白滑的身段,吩咐道:「把人抬到隔壁去,動作快點!今晚的事誰說出去我會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
「是。」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趕緊忙活去了。
寧爵西眯著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醒了過來,一扭頭便是一張嬌柔可人的面孔,長發散在深紅色的床上,像是搖曳的柳枝,襯的她嫵媚無比,奪人心魄。
他想也沒想就捧住眼前的臉吻了上去。
他很熱,她的唇很甜,又涼,生津止渴,正是他所需要的,他扣住她的下巴吻的很深,長驅直入。
躺在一張床上一個月,兩人相敬如賓,之前的兩次肌膚之親遙遠的仿佛是上輩子的事,他想這麼對她想了一個月,此時能如願豈能罷休。
一寸一寸的膜拜,一寸一寸的品嘗,一寸一寸的占有……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只知道自己結束時滿意極了,親了親她的小臉:「濃濃,你永遠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要人命。要死這輩子我就要死在你手裡。」
腦子裡短暫空白後,人也跟著倒了下去,倒下去前,他還不忘將她摟進懷裡……
早上很早小丫頭就在他懷裡拱來拱去,薄晏晞實在是受不了這個誘惑,又好好愛了她一場,這才讓小丫頭安分一些。
清晨五點半,天微亮,薄晏晞帶著秋畫離開總統套房。
走之前,他看了眼隔壁,酒店房間雖然隔音效果好,但昨晚隔壁戰況應該並不比他們差,所以這會兒門內還是沒動靜。
薄晏晞摟緊了懷裡的秋畫,把她頭上英倫范的遮陽帽給往下壓了壓:「走吧,乖畫兒,別讓人看出來。」
秋畫乖乖聽話縮在他懷裡,小腦袋埋在他胸口,小手揪了揪他的襯衣:「不對啊,晞哥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出來玩的嗎?怎麼這麼快要回去了,我不要!」
「畫兒乖,記不記的我跟你說過那句重要的話。」薄晏晞大手拍了拍她的肩。
秋畫想起來了,晞哥哥說在青城一直有壞人想要抓她,於是乖乖點頭說:「知道了,那你帶我去別的地方玩好不好?」
「好。」
「我想去海邊,玩衝浪!」
「好。」薄晏晞微微喘息,看四周警惕的看了看,忍不住貼在她耳邊道:「剛好還沒在水裡玩過,聽說很刺激。」
埋在他胸口的臉蛋更紅了,氣惱的小聲道:「晞哥哥你欺負我。」
「嗯,我喜歡欺負畫兒,畫兒給不給我欺負?」薄晏晞低頭吻上懷裡甜軟的小嘴,兩人一時情動,竟在幽靜的走廊里深吻起來。
不遠處角落,有個十分隱藏的攝像機將這個畫面毫無保留的錄了下來。
等他們一走,扛攝像機的人更是一臉興奮,趕緊收工,從樓梯口悄悄撤退。
秋意濃意識恢復。睜開眼時外面蒙蒙亮,窗簾拉的緊緊的,室內的光線不足,根本就看不清什麼。
她坐起身,手上摸到一具溫軟的身體,是個睡的很沉的男人。
瞬間她就懵了,昨晚的一切湧上心頭,她拿到秋畫的手帕聞到一股奇香就暈了……然後醒來就是這裡,身邊躺著一個男人。
不要!
她下意識後退,差點尖叫起來。
又是薄晏晞,又是他。
他怎麼這麼可惡,在她新婚夜把她給……
秋意濃快崩潰了,她慌手慌腳爬下床,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看都不敢看床上的男人一眼,匆忙跑出了房間。
外面有個套房,正是昨晚她和薄晏晞說話的地方,再往外就是門口,她不假思索的就跑了出去。
走進電梯後。她按鍵的手指停住了,萬一這時候回婚房,寧爵西問她去哪兒了,她要怎麼回答?
倉促的以電梯當鏡子,還好,脖子上沒吻痕,低頭拉了下衣領,所有的痕跡都在衣服裡面,看不出來。
可是……她依然覺得髒。
很髒。
薄晏晞——
她剛才不應該急急匆匆跑掉的,她應該趁他沒醒,親手掐死他。
不,她手勁沒那麼大,萬一他醒了她打不過他,她應該拿起他的領帶或是皮帶從後面勒死他。
渾渾噩噩想了很多種殺死薄晏晞的辦法,電梯到了,她情不自禁走出去。
要怎麼辦?
她要怎麼辦?
每往婚房門走一步,她就像往地獄走進了一步,一會熱,一會冷,一會冷熱交加,像在冰與火的邊緣。
生不如死。
不如告訴他真相,不如坦白一切,大不了一無所有,大不了被人唾棄,大不了承受他的怒火。
隱瞞了懷孕的事已經非常卑鄙了,她不能連這種事情都瞞他。
平心而論,兩人在一起這麼久,他對她很好,除了兩人沒什麼共同話題,他們相處融洽,甚至是愉快。
她不想這樣的,她已經髒了兩次,而這一次她是婚內出軌,性質不一樣。
鼓足勇氣推開婚房的門,他不在床上,套房裡有好幾個房間,她仔細看了一遍,全部沒有。
整個婚房像是除了昨晚她和煙青她們來過之後。就再也沒人進來過。
她頹然的慢慢在床邊上坐下來,床上鋪滿了鮮艷欲滴的玫瑰花,一片一片的飄落在地毯上,像她此刻凌亂的心。
木的坐了很久,她才想起來要去沖洗自己,這一衝就是很久,她把自己身上反覆搓了一遍又一遍,好多地方都洗破皮了,她還在洗。
她必須要徹底清洗自己,因為她太髒了。
洗了很長時間,她隨手拿了掛在旁邊的浴袍,來到外面看到滿床的玫瑰花,覺得礙事的很,用力掀開被子的一角,高高的揚起,花瓣如雨般在空中飄落,四散開來。
腳下無力,她竟一頭扎進歇開的被子裡,眼淚決堤而出,轉眼打濕了鮮紅的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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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先生。」季筱在薄晏晞上車前攔住了他:「我有重要的事和您說。」
薄晏晞護著秋畫坐進車內,有點不快的看著眼前冒失的女人,他自詡為保護措施嚴格,行蹤也經常變化,想不到還是被一個女人給在停車場攔住了。
「每天都有人找我說重要事,但在我看來一件都不重要。」他扔下這句話遂上車。
眼看車子絕塵而去,季筱手裡舉著的企劃書像是個笑話。
季筱,盛世王朝投資部一個小小的員工,年紀輕輕卻有滿肚子抱負,她不甘於從平庸,四處找人投資她的項目,但無人問津,聽說菱城最有錢的男人來到了青城,這才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運氣這麼差,對方連看一眼都不肯。
季筱有點不甘心,她於是想起了薄晏晞在這座酒店的套房,聽同學說在十二樓,說不定薄晏晞還會回來。不如去看看。
幽靜的走廊空無一人,有個戴眼鏡的女人出現在走廊,正是不甘心的季筱。
只是經過,卻在路過豪華總統套房時發現門沒關,憑著直覺她認為這是薄晏晞的房間,看了看手中的企劃書,她準備進去等他。
在沙發上還沒坐下,裡面房間好象有動靜,左右看了看,她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呆呆的站在房門口,入目是一個男人趴在大床上,均勻結實的背,腰部以下被薄被蓋住,側臉隱約熟悉。
季筱倒抽了一口冷氣,她認出來了,這個人是盛世集團總裁,寧爵西。
昨晚的婚禮轟動全城,報紙上網上鋪天蓋地全是那場世紀婚禮,怎麼寧總會躺在薄晏晞的房間裡。
寧爵西醒了。手臂撲了空,床上沒人,只有他一個人。
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季筱腦海里突然有一個瘋狂念頭,她悄悄退出去,把外套脫掉胡亂扔到地上,又解開身上的襯衣,反手把脖子上抓了幾道痕跡,再把頭髮弄亂,做完這一切,她關上門,坐在沙發上靜等。
「濃濃……」寧爵西從房間裡奔出來,卻在看到季筱之後瞳眸緊縮,眼底的溫度急劇下降,冰冷刺骨:「你是誰?」
季筱不說話,只用一雙怯怯的眼睛看著眼前盛怒中的英俊男人。
她無數次在公司網站上看到過這張臉,也無數次在報紙雜誌上瞻仰過這個男人,她與他之間隔了千山萬水,彼此本不可能有交集。
然而此刻。這個如神一樣的男人就在她眼前,是她仰慕、喜歡,甚至是關注了許久的男人,接近他,離她的目標就近了一大步。
「昨天晚上是你在這裡?」寧爵西陰沉著一張臉,身上隨便披了件襯衣,鈕扣都沒扣好,即使這樣依然不能影響這個男人的氣場,冷厲的令人膽顫心驚。
季筱低下腦袋,不吭一聲。
「說話!」他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冷,一次比一次怒,含著怒火的口吻像是要吃人。
季筱用極小聲的聲音說道:「我不太清楚,昨天……我同學過生日,她家……很有錢,在這裡辦了一場生日宴會……我喝多了,被人扶到房間……醒來……醒來就是這樣……我不知道為什麼……」
寧爵西打量了幾眼這處陌生的房間,確實不是他的婚房,難道是他昨晚喝的太多,走錯了地方。看錯了人?
該死!
季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臉埋的更深了,眼淚直線往下掉:「對不起,寧總,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我是第一次……」
寧爵西嗓音中冷冷吐出幾個字:「你是盛世員工?」
「是,我是投資部的,我叫季……」
「我不需要知道你叫什麼。」他冷漠的打斷她的話,「你只需要知道今天的事只是酒後亂性,不要以為還會有下文,關於你或我,永遠是陌生人!」
季筱抬起更慘白的小臉,抖著嗓音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怎麼……怎麼可能是陌生人……」
寧爵西無動於衷:「如果你覺得你有損失,我可以給你張空頭支票,你認為你的損失值多少就填多少,無上限。」
季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面容冷酷的男人,外面大家不都說寧總平易近人,好相處。很好說話的嗎?尤其是對女人,特別溫柔大方,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
怎麼她看到的和大家說的不一樣。
話已經說完了,寧爵西轉身拿起外套,扔了張支票在沙發上,很快消失在門口。
季筱不甘心,追了上去,忍痛撕掉了支票:「寧總,我不要支票,我畢業於名校,年年拿獎學金,我以最優秀的成績畢業……」
「說重點。」他漠然的提醒。
「我……我只需要一個提拔……相信我,我有能力,就是我的上司比較容易相難處,他見手下誰能幹就打壓誰,我有好幾個同事都是因此而辭職的……」
聽著她磕磕碰碰的說完,寧爵西聲音平到幾乎沒有音調:「我不喜歡搞特殊化,任何人都不行,如果你有本事自然會往上爬。至於支票要不要隨便你。」
眼見男人真的要大步離開,季筱眼睛一閉,繃著聲音說:「那我保留一次願望,並且我保證這個願望不過分,不會影響你的聲譽和家庭。」
男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季筱再接再厲,顫顫巍巍的說:「真的,我真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