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要臉幹什麼,我只要你(2/2)
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更加困在自己的胸膛……
旖旎而深長的吻結束,她已經被吻的說不出話來,只睜著一雙水眸,仰起缺氧而緋紅的臉蛋迷茫的看著他。
「秋意濃。」他隱隱咬牙喚她的全名,捏住她尖小的下顎,聲音啞而沉:「在你眼中我是什麼?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我什麼都得聽你的是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才表達有錯誤,重新開口想解釋清楚,可是他眼中的警告和盛怒那麼明顯,像是她再多說一個字他就要把她生吞活剝下去。
最終,她把下面的話咽進了肚子,抿唇看著他,不再言語。
懷裡的小女人總算安靜了,寧爵西心情好了一些,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脖子,低啞提議:「餓了,我們去吃早餐。」
去吃早餐……
不去寧家敬茶……
秋意濃像是看到了希望,或許他是因為餓了脾氣不好,等吃飽了心情好了,自然願意和她談談。
於是,她小聲道:「好。」
他帶著她去的是盛世酒店餐廳。
看到總裁帶著新婚夫人突然大駕光臨,經理瞬間如臨大敵,畢恭畢敬的問寧爵西要不要清場,寧爵西擺手:「不必了,我們只是來用頓早餐而已。」
寧爵西點了很多,一頓早餐卻顯得豐盛之極。
「嘗嘗這份鮮鮑魚粥,味道還不錯。」他擱了一隻小碗到她面前,她想也沒想就拿起勺子喝起來。
一頓早餐,秋意濃幾乎都在埋頭苦吃,她對他給的食物也不挑,他給什麼,她吃什麼。
倒是他沒吃多少,只陪著她喝了一碗粥而已。
放在以往,秋意濃總要關心問一句,但即將是陌生人,還是少些牽扯為好。
吃完了早餐,兩人來到外面,秋意濃看了眼他停在外面的車:「你先走吧,我自己打車就行。」
寧爵西微眯了眯眸,手臂一攬,她就落進男性氣息濃郁的懷裡,他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低低嘆氣:「好了,撒了一早上的嬌也夠了,適可而止,嗯?」
他……他把她提出嚴肅無比的分居問題,當成了……撒嬌?
秋意濃無語。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這樣認為,還是就是在耍無賴。
她咬唇想掙扎,無奈她力氣小,掙不開他,倒是被他抱著一下子扔進了后座,隨即他整個人鑽進來,一面命令司機開車,一面讓司機把幾個車門上了鎖。
秋意濃實在是無計可施,無可奈何,只能低叫著抗議:「寧爵西,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和你在一起,要臉幹什麼,我只要你。」他漫不經心的回道。
這話肉麻的話一出,兩人同時一愣,秋意濃聽著似曾相識,突然想起那天在西餐廳,那位丈夫不就是用了這樣一句話成功哄的妻子由怒轉嗔的嗎。
想不到,今天寧爵西這句話居然與那位丈夫說的一字不差。
剎那間,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幾乎同時笑了。
是真笑。
並且笑的不輕。
車廂里一時間迴蕩著兩人的笑聲,前面的司機卻感覺莫名其妙,一個頭兩個大,總裁和夫人中邪了不成,上一刻還在吵架,各種彆扭,下一刻突然笑場。
感覺他們不是在吵架,他們是在演喜劇。
笑了一會,秋意濃也不生氣了,坐正了身子,愣愣的看著某處一會,半晌轉頭看他,「三哥。」
寧爵西唇邊還有笑,眼神和面孔卻過於冷靜,隨意的轉頭看她:「嗯?」
「你確定真的要繼續下去嗎?」她問的非常認真。
「當然。」他堅毅的下巴收緊,繼而捉住她冰涼的小手,「我說過,你只要繼續做你的寧太太,剩下的事我來應付,我來處理。」
他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麼。該說的她都說了,他依然是這樣的態度,她再堅持就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太不知好歹了。
用薄晏晞的話說,她嫁了一個所有女人都羨慕和嫉妒的丈夫,找到了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她還有什麼好矯情的。
緩緩的,她點了點腦袋,看著窗外深吸了一口氣,終究她又欠了他一次。
過了會兒,他看向窗外說:「到了。」
車子駛進寧宅,在她熟悉的庭院中停下來,上次來的匆匆忙忙,她沒有細看,這次她仔細看了好幾眼,除了宅子後面那顆參天老樹,其它的變化其實挺大的。畢竟過去了九年,物是人非很正常。
「這都幾點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方雲眉早等在院子裡,見他們從車裡下來,走上前略帶責備的說道:「奶奶為了喝孫媳婦的茶,一早就起床了,親自包的紅包,一直等到現在。她都快八十歲的老人了,你們也好意思!」
「對不起,媽。」秋意濃規規矩矩的認錯:「是我不好,一會我向奶奶斟茶道歉。」
方雲眉想再說什麼,寧爵西從車裡下來,攬了秋意濃到懷裡,對母親道:「媽,別怪濃濃,她早上很早就準備好了,是我昨晚喝太多了,早上沒爬得起來。」
「行,你疼媳婦,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方雲眉見秋意濃並沒有回嘴。也沒有仗著有丈夫撐腰而恃寵而驕,還算乖巧懂事,便也不再為難新媳婦,淡聲道:「快進去吧。待會好好向奶奶認個錯。」
寧宅大廳內,寧老夫人、寧譽安早就端坐在那兒,方雲眉進去後坐到了寧譽安身邊。
秋意濃接過保姆端上來的茶,一一給長輩們敬了茶,又分別得到一個大紅包。
寧老夫人笑的最開心,紅包也是最大的,還特別拍了拍秋意濃的臉蛋:「孫媳婦,以後寧家開枝散葉的重任就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這胎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寧家的寶貝,當然了你也不能鬆懈,要多生幾個,知道嗎?」
秋意濃手上一僵,感覺手上的紅包像塊鐵,燙的她想扔出去。
關鍵時刻,一隻乾燥溫熱的大手握住她快失控的手。寧爵西用動聽的嗓音回道:「知道了,奶奶,我和濃濃會努力的,到時候您別嫌手裡抱不過來。」
寧老夫人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給寧家生下的男丁太少,最想看到的就是多子多孫,聽到這句話又怎麼能不高興,頓時笑開了杯:「抱得過來,抱得過來,就算你們生上十個八個我也抱得過來。」
一屋子的人都在笑,寧語南一家三口昨晚參加完婚禮後太晚了,索性就留宿在寧宅,不怎麼露面的寧朦北今天也在場,還有一大早趕過來的陸翩翩。
氣氛很好。
唯一不好的是秋意濃,她不知道寧爵西什麼時候說她沒懷孕的烏龍事件,反正她知道越早越好,拖得越久,這件事就越難辦。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身邊的寧爵西,他懶懶散散的坐在沙發上,一隻長臂伸展著放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形成一個親密的姿態,像是一個愛護妻子的好男人。
他,角色轉變的很快。
唯一不快的是她,還是不能適應。
或許這就是她與他巨大差別中的一點,他在商界遊刃有餘慣了,知道什麼時候扮演什麼角色,什麼時候又該說什麼話。
她不行,她那些風輕雲淡只是表面功夫,真正到了考驗的時候,容易露餡。
但,她會努力的,努力做到像他這樣。
只有這樣,她才能和他站在一起,才能配得上寧太太這個稱呼。
「表嫂,你肚子快兩個月了吧,怎麼我看你一點孕像都沒有?最近吐的也不多了,不會是發現鬧了個烏龍吧?」陸翩翩這時候突然開口。
秋意濃一時還沒聽出來「表嫂」是叫她的,等所有人都往她肚子看過來,她才意識到了,正不知要怎麼回答,身邊的寧爵西淡淡接話了:「翩翩,你越來越沒規矩了,以後要是被我再發現你敢這麼跟你表嫂說話,別怪我不客氣。」
陸翩翩見在寧爵西這裡受了挫,轉而向寧老夫人撒嬌:「外婆,你看寧哥哥又欺負我,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他用得著這麼認真嗎?我這不也是關心我的小侄子嘛,我這樣有錯?」
寧老夫人發話了:「好了,爵西說的沒錯,你別沒大沒小的,以後說話要懂禮貌。」
陸翩翩連番兩次被呵斥並不甘心,盯著秋意濃陰惻惻的一笑:「既然你們所有人都站在她那一邊,那就由我來撕開她的真面目好了,昨晚予茉姐喝醉了把我叫過去,她告訴了我一個秘密……」
說到這裡,她故意拖著不說,等著欣賞秋意濃臉色大變。但並沒有,秋意濃安靜的聽著,沒有任何異常。
倒是寧爵西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奶奶,爸,媽,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其實濃濃沒懷孕。」
想不到他先下手為強,陸翩翩大驚,轉瞬間煽風點火起來:「外婆你看看,這個女人就是騙子,大騙子,她假懷孕就是想騙寧哥哥和她結婚,她就是想嫁進寧家,她就是個虛偽,滿口謊言的大騙子!」
這一瞬間,客廳內反覆迴響著陸翩翩的聲音,寧老夫人、寧譽安、方雲眉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翩翩雖然平常沒規矩慣了,但這丫頭無憑無據不可能亂講。
寧譽安黑下臉:「翩翩你有證據嗎?」
「有,予茉姐就是證據,她喝醉了告訴我的,她說她親眼看到秋意濃坐在馬桶上,旁邊有經血,一個懷孕的女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所以她是假懷孕,她是騙子!寧哥哥偏心,還想幫她掩飾,予茉姐早告訴他了,他還不肯跟你們說……他被秋意濃這個女人給迷的暈頭轉向……」陸翩翩太得意了,到最後幾乎是跳了起來,語無倫次的指責。
寧家人的臉色越來越黑,寧語南也很憤怒,轉頭問弟弟:「老三,是這樣嗎?你為什麼要幫著她隱瞞,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
寧朦北一貫不管事,此時突然接話:「有多嚴重?」
寧語南看一眼寧朦北:「當然嚴重,這關係到整個盛世王朝,關係到……」
「夠了!」寧爵西淡淡的插話進來:「我話還沒說完。這件事濃濃也是受害者,有人在那家醫院做了手腳。」
「做手腳?誰呀?報上名來。」陸翩翩不服氣。
寧爵西沒有說話。
陸翩翩得意,這次她學乖了,把問題拋給寧譽安:「舅舅,這件事您打算怎麼處理?」
寧家長輩全是一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寧譽安一臉怒容,這時候正要興師問罪,旁邊飄來一道微涼的嗓音:「我無意中得到了一點東西,不知道對這件事有沒有幫助。」
所有人都看向寧朦北,他做事一向不按牌理出牌,此時這麼關鍵的時刻他開了口,莫名的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寧朦北目光冷然,嗓音中透著冷漠,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般聲音沒有起伏變化:「我這裡有份證據,在三嫂檢查單上做手腳的是薄晏晞。」
薄晏晞?
寧家人面面相覷,方雲眉有點印象:「薄晏晞?倪予茉同父異母的大哥?」
見寧譽安沒什麼反應,方雲眉又道:「譽安,就是菱城現在最有錢的男人,聽說他手上有個投資公司。投哪兒賺哪兒,簡直跟個點石成金的仙人一樣。爵西和倪予茉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幫她爭過家產,打敗的就是這個薄晏晞。」
「也就是說,薄晏晞是來復仇的?」寧譽安品出了一點苗頭,也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寧老夫人眼見好好的重孫沒了,氣的拿拐杖直戳地毯,痛心疾首道:「可不就是嘛,這種人當年吃了大虧,一定是懷恨在心,報復咱們寧家。利用咱們抱孫心切,好好的羞辱了咱們寧家一場。可恨!可恨吶!咳咳咳……」
寧老夫人氣的劇烈咳嗽起來,方雲眉忙著安慰老太太,拍撫老太太的背說:「媽,您彆氣,彆氣,爵西夫婦這不還年輕的嘛,以後有的是機會!到時候讓他們像您說的生他個十個八個的,氣氣那個姓薄的!」
方雲眉扶著寧老夫人上樓休息了。寧譽安看向寧朦北:「什麼證據,拿給我看看。」
「沒帶在身上。」寧朦北不冷不熱的視線滑過秋意濃,冷淡的回答道:「不過爸爸可以打電話到醫院去,看看那個叫馬平的醫生是不是被醫院開除了。」
「我會的。」寧譽安點頭,他對這個小兒子的話還是放心的,沒道理騙他,老三老四兩兄弟幾年不怎麼說話,沒理由老四在這節骨眼上幫老三夫婦。
秋意濃沒想到危機就這樣解除了,還是在陸翩翩挑事,而寧朦北出手解圍的情況下結束的。
匪夷所思。
任她想破了頭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轉頭看向寧朦北,他也正看著她,四目相對,她想或許因為他即將迎娶蔻兒,這是在向她示好吧。
以後畢竟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麼一想,她感激的朝寧朦北點了點頭,彎唇笑了下。
寧朦北還沒有所表示,她的眼前就出現在一雙深如黑夜的瞳眸,是寧爵西。他眼中笑意淺薄,帶著危險:「濃濃,你在看誰呢?」
秋意濃眨了眨眼,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寧朦北幫了他們,他怎麼一點感謝的意思都沒有。
「還能看誰,當然在看我。」寧朦北語氣輕佻:「不過三哥好象不太開心,不會小氣到連三嫂看我一眼都不允許吧?」
呃,秋意濃無故被捲入兄弟倆戰爭的中心,有點茫然不知所措,然而這時候寧家長輩們又都走了,寧語南和穆承斯帶著女兒出去玩了,只留下陸翩翩。
她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不知道要怎麼接話。
「老四說笑了。」寧爵西也不怒,淡淡的將一隻手置於褲袋中,另一隻手自然的牽起秋意濃的手,這才對寧朦北說道:「我對我妻子很放心,只是對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抱以警惕罷了。」
不懷好意的人?他指寧朦北嗎?可是寧朦北今天卻幫了她,這與不懷好意完全相反啊。
秋意濃看著寧爵西。感覺這兩個男人像是在打啞謎。
寧朦北嗤然一笑,並沒有接話,一手拄著拐杖,欣長的身影隨即而起,緩步離開。
「濃濃。」等寧朦北走後,寧爵西摟著她低語:「以後離那傢伙遠一點。」
秋意濃看了一眼寧朦北消失的方向,「哦」了一聲,上次寧朦北是說過要讓她嫁給他之類的話,可是那個男人一看就是說著玩的,所以她在想傳說中的寧爵西和寧朦北不對盤,原來是真的。
不過豪門啊,大多是這樣,兄弟姐妹間面和心不和的比比皆是,比如她和秋凌。
鑽石榜上離上一名還差四顆鑽石,請助我一臂之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