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燈和月就花陰,已是十年蹤跡十年心(8)(2/2)
良久,他才開了口,「我需要一個足以同我並肩行走的人。你是最好的人選。這才是這契約里,我所得到的。」
「一個何昕言就需要我找擋箭牌的話,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我也不覺得,你有什麼需要同情的。」
平靜的話,不起一絲波瀾,不帶一分情緒的波動。
就連他此時的神色,也依舊是一貫的面癱臉,看不到同情,看不到憐惜。
似乎對他而言,這確確實實,僅僅只是一場交易,一次談判。
再無其它。
可是,已經足夠了。
不想被憐惜。
不想被同情。
他給了她最需要的尊重。
而她需要的不僅僅是一段正常的婚姻,更多的是,能夠一個能夠平等對待她的人,兩個人並肩走過這人生中所有的光明和黑暗。
此後的很久很久,再回想起這一場對話,何可人才明白,這其中,傾注了他多少溫柔。
你可曾被這世界溫柔以待?
多年後,她坐在異國他鄉的陽台,讀到這一句話的時候,突然就想起這一幕,被記憶擊中,無力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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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應該還有一更。應該在四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