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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為人妻的覺悟,你有麼?含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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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白浣之真的從葉琛眼底看到了濃濃的失望,他的情感流露得太過真切,對視幾秒鐘後,白浣之趕緊移開視線。

她不敢再和他對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的眼神蠱惑,任由他揉圓搓扁。

葉琛一向很擅長這種心理戰術,之前好幾次,白浣之都被他的眼神給騙到了。

她甚至還認真反思過,自己對他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但是那一次,她還沒反思結束,就被葉琛狠狠欺負了一翻。

從那之後,白浣之就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輕易上他的當。

葉琛這個人……她真心惹不起。

「哪怕是作為朋友,我也應該去看看他。」白浣之低著頭,小聲地說:「他幫了我很多……人應該懂得感恩,不是麼?」

「哦?他幫了你什麼,說來聽聽。」葉琛擺出一副好奇的表情,故意這麼問她。

白浣之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上了葉琛的套,自顧自地掰著手指頭數道:「沫沫出生的時候,他有照顧我,還有,沫沫的學校和老師都是他幫忙找的,後來沫沫生病,他也幫了很多忙……」

「嗯。」葉琛輕輕地應了一聲,笑著摸上她的臉蛋兒,「看來他真的是幫我照顧了很久女兒哦。」

白浣之聽葉琛這麼說,心瞬間就亂了,她抬頭看著他,開口試圖解釋:「他……」

「是不是每天都在問老天,為什麼沫沫不是他的女兒?」葉琛咧開嘴笑得開朗,「這樣你們就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哦,多麼完美的結局對不對。」

「我沒有這樣想。」白浣之小聲地反駁他:「我只是把他當朋友而已,我跟他已經不可能了……我知道的,你不用一再提醒我。」

「可我還是很傷心,因為你把與他有關的每一件事情都記得那麼清楚。」葉琛拉著白浣之往沙發的方向走去。

停下來之後,他讓白浣之站在沙發前,自己坐下來,然後伸手抱上她,將頭埋在她的胸口處,聲音沉悶。

「你不相信我會難過,對不對。」

「……」白浣之咬著嘴唇不說話,這種問題,她沒辦法回答。

客廳里,是令人尷尬的沉,氣壓越來越低,壓抑無比。

白浣之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葉琛等了很久,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鬆開她,從沙發上起身。淺笑著對她說:「老傅在市人民醫院呢,你去看他吧。」

白浣之完全沒有想到,葉琛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她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向他確認:「是真的嗎?」

「我在你心裡這麼沒信譽麼?」葉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從她身邊走過去,沒有一絲留戀。

那一瞬間,白浣之心裡有些難受。她張了張嘴,喚了一聲他的名字:「葉琛。」

葉琛停下腳步,沒有回頭。白浣之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對他說:「沫沫和泡泡麻煩你照顧幾天……等我確定傅景嗣沒事兒就會回來的。」

「你可以永遠不回來,隨便。」葉琛頭也沒有回,丟下這句話就上了樓。

白浣之咬了咬牙,從茶几上拿了車鑰匙和家門鑰匙,小跑著出了門。

**

四十分鐘後,白浣之來到了市醫院。在前台問到了傅景嗣的病房號,飛奔著上了電梯。

晚上,傅祠章和余森守在病房裡,聽到敲門聲之後,余森上去開門。

看到站在門口的白浣之之後,余森愣住了。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白浣之了,自從白浣之和葉琛結婚之後,傅景嗣就跟她沒什麼來往了。

前幾年,余森和白浣之接觸得比較多,他對白浣之的印象還不錯,當年他一度以為白浣之最後會和傅景嗣在一起,沒想到最後——

「白小姐,您來了。」余森和白浣之打了個招呼。

「嗯……他醒了麼?」白浣之看著余森,壓低聲音問他:「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您進。」余森為白浣之讓路,讓她進到病房裡。

傅祠章看到白浣之之後,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當年白浣之和傅景嗣在一起的時候,和傅祠章有過幾面之緣。

走近病床,白浣之才發現零零也在。她轉過頭看著余森,小聲問他:「孩子……也出事兒了嗎?」

「小小姐只是皮外傷,不過也縫了針。」余森如實回答,「傅先生傷得比較嚴重,暫時還得靠氧氣罩呼吸。」

白浣之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傅景嗣,眼眶立馬就紅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余森見白浣之哭,有些慌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生硬地安慰她:「白小姐放心,傅先生已經脫離危險了,醫生說明天就能醒來……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他是怎麼出事兒的?」白浣之咬了咬嘴唇,問余森:「傅景嗣平時開車那么小心,怎麼會突然出車禍,還是跟孩子一起——」

白浣之記得自己跟傅景嗣在一起那會兒。他開車的時候連話都很少說,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飆車,更不會逆行——

白浣之幾乎可以斷定,他出事兒,肯定是因為遇上了什麼急事兒。

想到這裡,白浣之又問余森:「季柔呢?她沒有過來看傅景嗣嗎?」

「季小姐那邊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面對白浣之的質問,余森也不好透露太多,只能給她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白浣之知道余森這麼回答代表著什麼,她也沒有過多地盤問,走到病床前,坐下來,地守著傅景嗣。

……

第二天早晨,傅景嗣和零零是一塊兒醒來的。

顧錦早早地就來了醫院,等到零零醒來,他立馬上去逗小傢伙。

零零這孩子比他們想像得堅強得多,睜開眼睛之後。她沒有哭鬧,而是看著顧錦問他:「我爸爸怎麼樣了?」

孩子這個反應出乎大家的意料,就連一旁的護士都驚到了,她看著零零,不可置信地說:「這孩子心理素質真好。」

「行啊,不虧是老傅的掌上明珠。」顧錦給零零身後墊了個枕頭,笑得合不攏嘴。

傅景嗣原本以為睜開眼睛之後就可以看到季柔,但是事實很殘忍,當他看到白浣之的時候,內心的失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盯著她看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白浣之吸了吸鼻子,強忍著眼淚,說:「沒事就好。」

「嗯。你一個人來的?」傅景嗣環視四周,到底是沒看到葉琛和孩子的身影。

白浣之點了點頭,苦笑:「不用看了,葉琛和孩子沒來。」

「哦。」傅景嗣淡淡地應了一句,之後,他將視線轉向余森:「她呢?她怎麼沒來?」

余森當然知道傅景嗣口中的「她」指的是誰,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余森腦袋有點兒空,吞吞吐吐半天都沒說到點子上。

傅景嗣聽得急了,又問了一遍:「她為什麼沒來?她不知道我出事兒麼?」

「她當然知道你出事兒,只是沒來看你!」

余森還沒來得及開口,容南城的聲音就插了進來,一句話,把殘忍的真相說給了傅景嗣聽。

容南城剛剛進來病房,就聽到傅景嗣在糾結這個問題,再想想昨天季柔的態度,他真心替傅景嗣不值。

既然季柔不把傅景嗣當回事兒,他這個當兄弟的,倒不如早點兒把他罵醒,省得他再自作多情。

果然,傅景嗣在聽到容南城這句話之後,臉色都變了。

他看向容南城,面無表情地問他:「你這話什麼意思?」

「老傅,今兒大家都在,你也甭怪我說話難聽,兄弟也是為了你好,與其倆人在一起互相折磨,還不如趕緊放手。」

容南城以過來人的語氣勸說傅景嗣:「季柔心裡壓根兒沒你,你何必為了她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你怎麼知道她心裡沒我?」傅景嗣反問容南城,「她親口跟你說的?」

「如果她心裡有你,就不會這麼果斷地把你的孩子給做掉。」容南城跟傅景嗣說了實話,「昨天我去醫院找過季柔了,她的孩子已經沒了,現在在醫院休養。」

說到這裡,容南城頓了頓,「我跟她說了你出車禍的事兒,她聽完無動於衷,也沒有要過來看你的意思。我走的時候,正好碰上一個男的,應該就是之前顧錦說的那個人。」

「老傅,你醒一醒吧,她之前可能是真的對你動過情,但是現在——我這麼說完,你心裡應該有數了。」

說到最後,容南城還是給傅景嗣留了點兒面子。

但是,病房裡的人都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了。

容南城的這番話聽得白浣之很難過,她早就知道傅景嗣喜歡季柔,但是今天親眼看到他為了季柔傷心難過,她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憋屈。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兒是比看著深愛過的男人為別人傷心更殘忍的呢?

病房裡的人都以為傅景嗣會大發脾氣,或者是和容南城大吵一架,但是他沒有。

傅景嗣一句話都沒說,閉上眼睛,繼續睡。

白浣之咬了咬牙,伸手握住傅景嗣沒受傷的那隻手,小心翼翼地對他說:「你別難過了。都會過去的。」

「我沒事。」

傅景嗣將手從她手中抽出來,說這句話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曾睜開過。

零零看到白浣之拉傅景嗣的手之後,十分不友好地對她說:「阿姨,我爸爸已經有老婆了。」

零零記性很好,上次在商場碰見白浣之之後,她就記住白浣之的長相了,畢竟是喜歡她爸爸的女人,她當然要記得清楚一點兒。

聽到孩子的警告聲之後,白浣之無比尷尬,趕緊從病床前離開。

她站起來,看著另外一張床上的零零,小心翼翼地對她解釋:「寶貝,你別誤會,我對你爸爸沒有那個意思。」

「我早就看出來你喜歡我爸爸了。」零零一臉淡定地看著她,「雖然你長得很漂亮,但是我已經有媽媽了。」

「我跟你爸爸只是朋友。」白浣之耐著性子給零零解釋。

零零顯然不相信她說得這一套。小傢伙不屑地別過頭,哼了一聲:「有我在,誰都別想跟媽媽搶爸爸。」

零零這個傲嬌的小模樣,瞬間就把顧錦給逗笑了,他摸了一下零零的腦袋,笑著跟她說:「放心啦,這個阿姨已經結婚了,不會跟你搶爸爸的。」

「可是她剛才拉爸爸的手了——」零零噘著嘴,小臉蛋兒上儘是不滿。

「阿姨只是在鼓勵你爸爸,就像我拉著你的手一樣,沒別的意思的。」顧錦耐著性子給零零解釋。

「噢,原來是這樣啊。」聽完顧錦的解釋之後,零零點了點頭,莫名覺得有道理,也就沒再繼續糾結這個事兒了。

「顧錦。」聽完零零和顧錦的對話之後,傅景嗣睜開眼睛,「讓零零在你那邊住一段時間吧,醫院太吵了。」

零零沒什麼內傷,縫過針的地方只要過幾天來醫院拆線就可以了,小孩子經常在醫院呆著也不好。

而且,零零在場的時候,有些話說起來也不方便。

傅景嗣並不想讓零零聽到他和季柔的那些恩怨牽扯,他想儘可能地給女兒一個相對簡單的成長環境。

當天下午,顧錦就帶著零零出院了,傅祠章去公司處理事務,醫院的病房裡只剩下了余森和白浣之來照顧傅景嗣。

**

白浣之在醫院呆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晚上,確定傅景嗣沒什麼大礙之後,她才回家。

回到家裡的時候,葉琛和沫沫還有泡泡正在客廳坐著看電視。

沫沫在葉琛懷裡坐著,泡泡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單人沙發上呆著。

白浣之不喜歡沫沫和葉琛走得太近,葉琛總是喜歡抱著沫沫,現在沫沫都十幾歲了,他還是跟對待小孩子一樣,時不時地親她一口,就跟談戀愛的小情侶一樣。

白浣之每次看到葉琛對沫沫有什麼親密的舉止,都會渾身不自在。

白浣之走到沙發前,將沫沫從葉琛懷裡拽起來。

她瞪了沫沫一眼,難得嚴肅地教訓她:「不是跟你說過了麼,現在你是大孩子了,就算他是你爸爸,也別走太近。」

「為什麼?」這個問題,沫沫憋了很久了。「他是我的親爸爸,又不是壞人,我為什麼要離他遠一點?」

「他就是壞人。」

一直沒說話的泡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白浣之身邊,拉住她的手,以此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泡泡對葉琛一直都不喜歡,到現在,他都沒喊過葉琛一聲爸爸。

「沫沫,帶你弟弟去樓上休息,關著門,別下樓。」葉琛低頭在沫沫臉上親了一口,拍拍她的後背,笑著說:「我跟媽媽有點兒事情說,乖哦。」

沫沫很聽葉琛的話,葉琛讓她帶著泡泡上樓,她就帶著泡泡上樓了。

雖然泡泡極度不願意,但是他年齡還小,力氣沒有沫沫大,縱使百般不願意,最後還是被沫沫降服了。

……

五分鐘後,客廳里只剩下了葉琛和白浣之兩個人。

葉琛盯著白浣之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走近她,抬起一隻手輕佻地捏了一把她的胸。

白浣之被他的動作嚇到了,下意識地往後退,葉琛偏偏不讓她如願,摁住她的腰。強迫她將身體貼上來。

「怎麼回來了?不在醫院繼續陪老傅麼?」葉琛貼在她耳邊,嘴唇似有若無地碰著她的耳廓,「他這會兒正需要人照顧,你好好陪他,身體力行伺候得他爽了,說不定你們可以破鏡重圓哦。」

葉琛的話,正好刺中了白浣之的軟肋。

其實她並沒有抱著和傅景嗣和好的心態去醫院,她真的只是想關心他,確定他沒事兒而已。

但是,這三天裡,對於她的關心,傅景嗣要麼置之不理地無視,要麼面無表情地拒絕,她始終覺得自己是一個無比多餘的人。

事到如今,她真的認識到了:傅景嗣再也不需要她了。

她無處可去,所以回來了。

想到這裡,白浣之不由得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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