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為人妻的覺悟,你有麼?含加更(2/2)
想到這裡,白浣之不由得紅了眼眶。
葉琛看到她委屈的模樣,心疼地吻去她眼梢的淚水,「哭得這麼傷心,該不會是被老傅拋棄了吧。唔,他也真是的,我家寶貝上趕著過去,他怎麼一點兒都不尊重呢。看來,改天我得跟他好好談談了哦。」
「你要做什麼……」白浣之一聽葉琛說要跟傅景嗣談談就慌了,她太了解葉琛了,在傅景嗣面前,他向來沒什麼好話。
「寶貝,你說說,你怎麼這麼賤呢。」
看白浣之緊張的樣子,葉琛輕輕地嘆了口氣,之後暴力地將她身上的外套拽下來,狠狠地摔到地上。
白浣之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已經來到了她的腰間。
白浣之伸手摁住他,滿臉哀求地看著他。拼了命地搖頭。
「怎麼,已經開始為老傅守身了啊?」葉琛笑得戲謔,「就是不知道他稀不稀罕呢。」
「葉琛求你別說了……」白浣之捂上耳朵,眼淚奪眶而出,「我已經嫁給你了,你還要怎樣……我和他一輩子都不可能了,這還不夠嗎?」
「可是我家寶貝一點都沒有為人妻的覺悟哦。」葉琛解開她的扣子,意味深長地說:「我現在有性需求了,滿足我。」
「……」白浣之難堪地別過頭。
「哦,你不想。」她的反應,倒是在葉琛的意料之中。
從第一次發生關係到現在,白浣之從來就沒主動過。
哪怕是中間回來找他生孩子的那次,她都是半推半就著跟他做的。
葉琛已經習慣了她在這方面的拒絕,如果哪一天她真的主動了,說不定他還會被嚇到。
「那我們來談談沫沫。」葉琛分開她的雙腿,將手探進去磨著她,嘴唇貼在她耳邊呵著熱氣:「為什麼不讓沫沫和我親近?」
「她已經長大了,男女有別……就算你們是父女,也要保持距離。」
既然葉琛提起來這件事情,白浣之自然也要跟他掰扯幾句。
因為這件事兒,她私底下沒少跟沫沫生氣,但是沫沫始終不長記性,對葉琛百分百地信任。
「讓我猜一猜,你為什麼這麼害怕沫沫靠近我。」葉琛動了動手指,「是怕我也這麼對她?嗯?」
「……不,不是。」白浣之臉頰發燙,羞憤不已。
「你在口是心非,我看出來了哦。」葉琛看著她的眼睛,「你知道麼,寶貝,我從來沒覺得自己做人這麼失敗哦……我的老婆竟然懷疑我對女兒的居心,你說說,我悲不悲哀啊?」
「葉琛,我沒有那個意思的。」葉琛這樣子。倒是把白浣之搞得自責了,她紅著眼睛向他解釋:「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
「哪種人?」葉琛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禽獸不如,卑鄙下流,是這樣麼?」
「……」白浣之不說話。
在葉琛看來,她這個反應就等於認了。
他笑了笑,自嘲道:「你看,在你心裡,我始終是一個這樣的人哦。」
「不是這樣的……」白浣之剛想開口解釋,就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葉琛拽下領帶,動作利落地用領帶封住了她的嘴唇,在後面打了一個死結。
白浣之嚇得瞳孔放大,下意識地就想逃走。
葉琛冷笑了一聲,解下皮帶,將她的手捆到身後,抓著她來到沙發前,讓她跪下來。
這樣屈辱的動作,直接把白浣之的眼淚激了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葉琛,眼眶裡盈滿了淚水。
「真是個小可憐哦。」
葉琛伸手,從茶几上拿了一瓶礦泉水,用力擰開,然後對著她的頭頂直直地澆了下來——
一瓶澆完,葉琛似乎還不過癮,又拿了第二瓶,第三瓶……
直到白浣之頭髮和衣服都濕透了,他才滿意,咧開嘴大笑。
白浣之跪地板上,膝蓋疼,雙腿發抖。
身下的地板上一灘一灘的水漬,她的頭髮已經濕得不像話,到現在還在往下滴水,身上的白色毛衣緊緊貼著肉,冷得要命。
她想開口求葉琛放過她。可是嘴被他堵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時候,她只能用眼神向他求救。
然而,葉琛並不買帳。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像極了睥睨天下的君王,在他面前,她連一丁點的尊嚴都沒有。
葉琛眉目含笑地看著她,抬手拍拍她的臉蛋,寵溺無比地說:「寶貝總是喜歡做夢,我只好想辦法讓你醒一醒了。現在,醒了麼?嗯?」
白浣之咬了咬牙,強忍著膝蓋上的疼痛,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她的意圖很快就被葉琛看穿了,她正要站起來的時候,葉琛狠狠地摁住她的肩膀,一隻腳朝著她的膝蓋上狠狠地踢了一下。
「看來還是沒有醒哦。」
說完這句話,他又擰開一瓶水。這一次,直接潑到了她的褲子上頭。
看著白浣之身下的一灘水,葉琛笑得無比愉悅。
「你這樣子,好像尿床的小孩子哦。」
這不是葉琛第一次用這種方法羞辱她了。
對於面前這個男人,白浣之一直很害怕。雖然他總是在笑,但是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情,比任何人都要狠。
就像現在,因為她惹他不開心,於是他就這麼對她——
白浣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裝束,她覺得自己像個傀儡,任他玩弄。
做人做到她這個份兒上,才是真正的悲哀吧。
「現在呢,醒了麼?」葉琛捏住她的下巴,又問了一遍。
白浣之趕緊點頭,無比用力,差點供血不足。
葉琛看她這個樣子,滿意地笑了笑,但是並沒有就此放開她。
他張開雙臂躺倒在沙發上,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既然醒了,就該面對現實了哦……現在我很不爽,你要讓我爽。」
白浣之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她並沒有理解葉琛的意思,現在她這個樣子,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他分明就是在為難她。
「你求求我,討好我。」葉琛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好心提醒她:「頭靠過來,如果撒嬌撒得好,讓我開心了,就給你吃哦。」
白浣之愣了幾秒鐘才理解他這話的意思,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僵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不願意跟我撒嬌麼?」葉琛看她不動,忍不住地自嘲:「是哦,女人只跟喜歡的人撒嬌。」
白浣之是真的怕了葉琛了,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再整出來什麼么蛾子,到時候肯定比現在可怕。
之前,她已經吃過很多次虧了。
這麼一想,白浣之索性就豁出去了。
她咬了咬牙,往後挪了挪身子,再往前傾,小心翼翼地將頭靠在他的大腿上,兩隻眼睛看著他,似乎是在問他滿不滿意。
「就這樣哦?」葉琛抬起手,手指輕輕地划過她的臉頰,「撒嬌是要蹭蹭的哦,找到關鍵地方蹭,才會有效果哦。」
白浣之閉上眼睛。狠了狠心,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做著接下來的動作……
就這樣,白浣之來來回回被葉琛折磨了十幾次,葉琛終於給她鬆了綁。
被他從地上拎起來的時候,白浣之兩條腿都是麻的,葉琛根本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直接將她摁在沙發上——
白浣之腿麻得站不住,幾下就倒在了沙發上。
「明天還去看老傅麼,嗯?」
葉琛到現在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故意在她面前提起這個名字。
這一次,白浣之根本顧不得思考,她幾乎是本能地沖他搖頭,嘴裡斷斷續續地說:「不去了,我就待在家裡……哪兒都不去。」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哦。」對於白浣之的回答,葉琛十分滿意。
他調整了一下站姿,抬起她的一條腿,繼續折磨她。嘴裡還念念有詞。
「乖寶貝,這是獎勵,接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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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住的這幾天,季柔始終掛念著傅景嗣和零零的傷勢,但是周沉昇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死活都不肯讓她去見傅景嗣。
林苒能看出來季柔在擔心傅景嗣,她趁著周沉昇不在的時候,向季柔提議:「要不然我先替你去看看老傅吧,你有什麼話我幫你帶過去。」
「……只要他沒事兒就好了。」季柔低下頭想了想,「還有……別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他。如果他問,你不要解釋。」
「為什麼?」林苒完全不能理解季柔的決定,「上次容南城來我就想問了,你為什麼不解釋?明明受了這麼大的罪,還要被他們罵沒良心,你是不是傻?」
「沒必要說。」季柔看著林苒,苦笑:「你也看到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和他根本不可能了。與其互相傷害,還不如早點死心……這樣對誰都好。」
「季柔,我覺得你特別傻。」林苒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說:「不僅傻,還懦弱。你明明就喜歡他,還非得裝出一副放手的樣子,到最後還不是自己難過?」
「……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辦。」季柔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做了個深呼吸,「苒苒,我父母的事情,我真的不可能放下的,如果我不知道,我可能會在他身邊呆一輩子……有時候,我寧願自己不知道,自從知道這件事情,我每一天都過得很掙扎。」
林苒被季柔說得啞口無言:「……」
「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季柔強擠出一絲微笑,看著林苒,「你雖然經常說你和簡彥有代溝,跨不過去,但是你們只有代溝,沒有鴻溝。我和傅景嗣……我們,根本跨不過去。」
「可是當年的事兒不還沒確定麼?」林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呢!」
「……」季柔被林苒說得慚愧,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林苒知道自己話說得重了些,伸出手拍了拍季柔的肩膀,和她道歉:「好啦,柔柔,我說話太難聽了。你別跟我生氣。」
「沒有。」季柔的聲音悶悶的,「因為你說得都是真的……我不會介意的。」
她的確是很懦弱,很傻,一根筋,死心眼,林苒說得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在醫院的這幾天,她也有認真反思過,但反思歸反思,她還是沒能想出來什麼辦法解決她和傅景嗣之間的問題。
唯一的辦法,就是分手,徹底斬斷這段關係,從此天涯陌路。
「好啦,別這麼想自己。」林苒安慰了一會兒季柔,之後起身,「等著吧,我幫你去看看傅景嗣。」
……
和季柔道別之後,林苒開車來到了市醫院,跟前台打聽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傅景嗣所在的病房。
林苒進去病房的時候,只有餘森和傅景嗣兩個人。
今天,傅景嗣已經開始下床走動了,他穿著一身病號服,沒有了平日的盛氣凌人和高高在上,倒是多了幾分隨和。
林苒走上去,笑著跟傅景嗣打招呼:「嗨,傅叔,我來看看你。」
傅景嗣的注意力全然不在林苒身上,自從她進來之後,他就一直在往外張望,似乎是在看什麼人。
林苒哪裡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她將手伸到傅景嗣眼前晃了晃,半開玩笑地說:「好啦,別看了,柔柔沒過來。她剛做完手術,身子不好,現在還在醫院養著呢。」
「余森,你先出去一下。」
傅景嗣沒有接林苒的話,而是轉過身讓余森先迴避。
接到傅景嗣的命令之後,余森點了點頭,用最快的速度離開病房。
他走後,傅景嗣才開口問林苒:「她還好麼?」
「你說呢?」林苒不答反問,「做完流產手術的女人,能好到哪裡去?」
聽到「流產」兩個字,傅景嗣臉色變了變,聲音也冷了幾分。
「是她自己願意做的。」
「傅叔,你喜歡柔柔麼?」林苒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傅景嗣僵在原地,半天沒有說話。
林苒看到他的反應之後,忍不住笑了。
「你沒有在第一時間毫不猶豫地回答我的問題,說明你對她不夠喜歡,或者說,你根本沒有辦法拋開一切去愛她……我說得對麼?」
傅景嗣還是不說話。林苒倒也不在意,繼續自顧自地說著:「那天柔柔跟我說了一件事兒,我聽完之後,覺得挺狗血的。傅叔,你想不想聽?」
傅景嗣沉吟片刻,啞聲開口,只說了一字兒:「說。」
「你們家裡,和季柔家裡,之前有過恩怨牽扯,對吧?」
林苒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傅景嗣瞬間就愣住了,一點兒招架都沒有。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是被他保護得很好的秘密,除了身邊的幾個朋友之外,再也沒人知道了,林苒怎麼會知道——
「你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嗎?」似乎是看穿了傅景嗣的心思,林苒主動地開口向他解釋:「這件事情是柔柔告訴我的,很不可思議吧……你應該以為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兒吧?」
「她……什麼時候知道的?」這一刻,傅景嗣幾乎要詞窮了。
之前,季柔那些反常的行為突然間就有了解釋,他想過千萬種可能,唯獨沒有想過她會知道當年的真相。
「她很早就知道了,不過是最近才告訴我的。」林苒問傅景嗣:「傅叔,我就想知道,柔柔她父母,真的是你找人撞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