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她什麼都沒有了(1/2)
這一下下去,白浣之哭得更厲害了,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滴在了鎖骨處。葉琛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將那滴眼淚舔乾淨。
「求求你,放手吧。」白浣之已經絕望了,什麼驕傲自尊,全部都拋開了。
只要葉琛不對她做過分事兒,她跪下來求他都沒有任何問題。
可惜,葉琛今天是鐵了心要得到她的。
這段時間,他時常跟傅景嗣和白浣之混在一起,幾乎每天都看著他們兩個人秀恩愛。
哦……不對,不是秀恩愛,只是白浣之的一廂情願而已。
傅景嗣根本就沒有對她認真,她卻像個傻子一樣,上趕著倒貼。
傅景嗣一次又一次地為了家裡養著的那個小姑娘拋下她,她一次又一次地好了傷疤忘了疼,無論傅景嗣做什麼,她眼裡都只有他一個人。
思及此,葉琛手上的動作更加殘忍。
………………
葉琛的行為簡直就是在挑戰白浣之的極限,她本身在這方面就沒有什麼經驗,傅景嗣很尊重她,從來不會對她有這麼過分的行為。
而葉琛……
白浣之是真的噁心了,胃裡翻江倒海,一陣乾嘔。
葉琛什麼時候被這樣嫌棄過?
雖然他之前沒有交過女朋友,但是追他的人一大堆,所有女的看到他都恨不得貼上來。
她竟然敢噁心?
「親愛的,你還是不聽話哦。」葉琛貼到她耳邊,牙齒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地撕扯,「你跟老傅不是已經同居了麼,怎麼還沒有習慣?嗯?」
「你再這樣……傅景嗣是不會放過你的……」
白浣之大腦一片混沌,使出渾身的力道,才擠出來這樣一句毫無威脅的話。
在決定強上她之前,葉琛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大不了就是跟傅景嗣絕交。
失去一個朋友無所謂。他只要得到自己最愛的女人就好,這就是葉琛的價值觀。
…………
白浣之就這麼被葉琛折磨了一整夜。
起初,白浣之還抱有一絲希望,等著傅景嗣來救她。
後來,她完全絕望了,只能一個人承受他的摧殘。
**
早上六點,傅景嗣在酒店醒過來,頭痛欲裂。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習慣性地從枕邊摸出,看了一眼時間。
再環顧四周,完全是陌生的環境。他下意識地繃緊神經。從通訊錄找出白浣之的號碼撥了出去,那邊提示已關機。
傅景嗣心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衝進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洗臉刷牙,然後打車回到會所。
會所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他這個時候趕過來,前台仍舊有人接待。
傅景嗣在他們的帶領之下,來到昨天晚上包下的那一個樓層,找到了白浣之和葉琛。
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傅景嗣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白浣之躺在地毯上,滿身都是被人咬出來的淤青,空氣中帶著腥味,他是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琛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傅景嗣的身影。
他扯了扯領口,走上來,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傅,你來晚了哦。」葉琛唯恐天下不亂,直接跟他說了真相:「我們已經辦完事兒了呢,她可真夠嫩的,操得我欲罷不能——」
葉琛話音還沒有落下,傅景嗣就掄起拳頭朝著他臉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葉琛沒有還手,他抬起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上保持著笑容,「打我也沒有用哦。反正我已經上過了。」
「葉琛,你他媽找死!」
一向穩重的傅景嗣,被葉琛逼急了,將他摔到牆上,掄起拳頭來不停地往他身上砸。
葉琛最後被傅景嗣打得坐到了地上,滿臉都是血跡。
儘管如此,他依舊保持著剛剛的笑容。傅景嗣衝進包廂,將白浣之從地上抱起來,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
白浣之面色蒼白,看起來一點兒精神都沒有。
傅景嗣內心無比愧疚,他恨不得時光倒流,昨天晚上。他就不應該喝那麼多酒。
白浣之靠在傅景嗣懷裡,閉上眼睛,地流淚,身子一抽一抽的,那樣子,看得傅景嗣胸口發酸。
「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傅景嗣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傷你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對……不起。」白浣之抓住他的領口,有氣無力說出這句話,之後就昏過去了。
傅景嗣給余森打了電話,讓他開車過來接人。
余森來到會所,看到這番場景時,也是驚得說不出話。
傅景嗣並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抱著白浣之起身就往樓下走。
上車之後,余森從後視鏡里觀察了一下傅景嗣的表情,試探性地問他:「傅先生,去醫院嗎?」
「派出所。」傅景嗣的回答乾脆有力。
余森有些意外,但是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派出所。
其實,別人遇到這種事情,想隱瞞都來不及,傅景嗣也是愛面子的人,他會報警,余森完全沒有想到。
他以為,他至少要徵求一下白浣之的意見。
畢竟,這種事情對於女孩子的影響是很大的。
一旦報警,就意味著這件事情會鬧得人盡皆知。
傅景嗣在洛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親自過來,工作人員也不敢怠慢。
傅景嗣抱著白浣之跟著法醫提取了標本,然後將手續的流程交給余森,自己帶著白浣之去醫院。
……
醫院。
傅景嗣和江蘊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兩個人的面色都十分凝重。
當傅景嗣跟江蘊說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江蘊整個人都驚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江蘊問傅景嗣。
「我已經報警了。」傅景嗣咬著牙,一字一頓:「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要把他送進去。」
「葉琛他爸媽不會放任他不管吧?」思考片刻後,江蘊再次開口,「再怎麼說,他也是葉家唯一的兒子,就算感情再不好,他爸媽也不會坐視不管的,你要送他進去,付出的代價肯定會很多。你最好把利益關係權衡清楚,再——」
「沒有什麼權衡,沒有什麼利益。」傅景嗣打斷江蘊,「我要他進去,不惜一切代價。」
和江蘊說完話以後。傅景嗣就進去病房了。
白浣之是因為體力透支加脫水暈過去的,吊過一瓶葡萄糖的之後已經恢復過來了。
傅景嗣坐在病床前守著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知道,這個時候有再多安慰都是假的。
一個女孩子經歷了這樣的事情,陰影會留下來一輩子。
越這麼想,傅景嗣就越自責。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如果他沒有醉到不省人事,這種的白浣之就不會遭遇這種事情。
傅景嗣盯著床上的人看了很久,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十指相扣。
「好好養身體。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你不要碰我……」
白浣之睜開眼睛,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放到被子裡。然後用被子蒙上頭。
她一點兒都不想讓傅景嗣碰她了,她覺得自己好髒,根本就配不上他。
「聽話一點,不要鬧。」
傅景嗣將她頭上的被子扯開,捏住她的下巴,和她對視:「都過去了,我不會嫌棄你,更不會再讓你受傷,你振作一點好不好?」
傅景嗣對白浣之本身就很同情,發生這件事情之後,自責和憐愛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
「傅景嗣,我們分手吧。」白浣之停止掙扎,目光呆滯地看著他,「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們分手。」
「你想都別想,我不會分手的。」傅景嗣也對她放了狠話,「你不記得了麼,我曾經說過,會照顧你一輩子。」
「可是我已經不需要了——」
白浣之幾近崩潰,聲音比平時提高了許多,她抬手,一把將傅景嗣推開,「我不要你管我,你走啊。」
這件事情,對白浣之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她的後半生,因為葉琛的侵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這天,白浣之和傅景嗣吵過架之後,就昏過去了。
再醒來之後,她就開始一句話都不說,不管誰來找她,她都不肯說話。
不說話,不吃不喝,整整一個禮拜,誰都拿她沒有辦法。
傅景嗣和江蘊說了白浣之的情況,江蘊說,她多半是抑鬱了。
有了這種猜測之後,江蘊直接請了一個心理醫生和白浣之交流。
心理醫生只跟她說了幾句話,就確認她得了抑鬱症。
「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要及時治療。」心理醫生說,「她已經完全封閉自己,進行心理疏導也會比較困難,所以我建議她配合藥物治療。」
「……什麼藥?」
傅景嗣對心理疾病一無所知,他只是怕她對藥產生依賴,傷害到身體。
「這種藥對身體沒什麼傷害,就是用來調節情緒的。吃幾天,等她興趣好了,才好開始心理疏導。」
心理醫生完全知道傅景嗣在擔心什麼,所以很詳細地給他做了解釋。
傅景嗣聽過之後,思考一番,最終還是同意了。
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好像確實也想不出什麼有效的措施了。
……
傅景嗣是鐵了心要葉琛進監獄的,認證物證,他全部都準備齊全了。
開庭時間定在半個月後,傅景嗣代替白浣之出庭。
因為認證物證兼具,並且警察成功地在白浣之體內提取了葉琛的dna,他的罪名幾乎是無法逃避的。
開庭的這天,葉琛的父母也來了,但是他們並沒有要撈葉琛出去的意思。
這件事情,本身就是葉琛錯了,他們做父母的,也不好為他辯解。
再有就是,傅景嗣這兩年風頭正盛,他鐵了心要讓葉琛進去,他們就算動用所有的勢力,都沒辦法把葉琛撈出來。
庭審結束,法官宣布葉琛罪名成立,判處四年有期徒刑,無緩期。
葉琛就這麼進了監獄。
第二天。傅景嗣去看守所找他,兩個人再次打了照面。
傅景嗣拿起面前的電話,放到耳邊,靜靜地等著葉琛開口說話。
不管什麼時候,葉琛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他隔著玻璃看著傅景嗣,嘴角微微勾起。
「老傅,看來你很恨我哦。」葉琛笑著說,「其實我覺得沒必要的哦,你應該感謝我才是啊。畢竟……我為你解決了一個你不愛的女人,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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