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新生兒臍帶血(2/2)
「我就說嘛,葉先生和葉太太都這麼厲害,我只要幫你們花錢就好了嘛。」
「混帳東西。」葉父看著他不求上進的模樣,心裡一股氣,恨鐵不成鋼地說:「當初就不該生下你。」
「可惜啊,葉先生做愛的時候忘記準備保險套了。」
葉琛故作惋惜地嘆息一聲,「不過沒關係哦,葉先生現在風采依舊,再想要個二胎的話,外面有的是姑娘願意為給你生。」
葉琛的這番話,對葉太太的傷害很大,她聽完之後,心灰意冷,手指頭都涼了。
葉先生看自家老婆被兒子氣成這個樣子,二話不說,直接把葉琛趕出了辦公室。
「你趕緊滾——孽障。」
「葉先生消消氣哦。」
葉琛完全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慢慢悠悠地從沙發上起身,擺出一副關心的姿態,對他說:「葉先生不要動不動就生氣,萬一哪天高血壓什麼的。倒霉的是自己哦。」
丟下這句話之後,葉琛便笑著離開了辦公室。
他剛一出去,沙發上葉太太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葉先生和葉太太結婚三十年,從來都看不得自己老婆受委屈。
他來到她身邊坐下來,拿了一包濕巾給她擦淚。
「別難過了,這麼多年了,兒子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強打起精神來安慰她。
「可是我沒想過他會變成這個樣子……」葉太太哽咽著說,「我們都錯了,我們應該把他帶在身邊的。」
**
出獄之後,葉琛的日子依舊過得瀟灑。
他颳了鬍子,買了一個衣櫃的新衣服,把家裡的家具都換了一遍。
然後,他開始交不同的女朋友。
因為他生了一副好皮囊,穿衣打扮又有品位,再加上不顯老,很多年輕的女孩子願意跟他。
葉琛再找女朋友,基本都是從大學生里找的。
個個年輕漂亮又聽話,伺候得他身心舒爽。
那些女孩子根本不在意他有沒有前科,甚至還有人跟他說,他長得這麼好看,就算是被他強,也是心甘情願。
葉琛聽到這句話之後。哈哈大笑,然後一把將那個女學生推倒在地。
她似乎是嚇到了,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阿琛,我說錯話了麼?」
「是啊。」葉琛勾勾嘴角,一句話給她判了死刑:「你的確是說錯話了。」
「對不起,阿琛,我以後會改的……」
小姑娘是真的喜歡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就算他生氣了,也要用盡全力把他哄下來。
然而,葉琛向來就不吃這一套。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有資格跟他撒嬌,這個女人,剛好就是全世界最不可能跟他撒嬌的那個。
「我們沒有以後了哦。」
葉琛彎下腰,靠近她的臉,抬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張年輕的臉蛋兒,笑得溫柔,說出來的話卻無比殘忍。
「以後滾遠一點,不然我會動手打人哦。你還不知道吧?我會打女人的哦。」
小姑娘聽他這麼說,忙不迭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灰溜溜地跑走了。
葉琛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起身,朝著閣樓的方向走去。
……
閣樓只有一間房,是他出獄之後剛剛裝扮出來的,現在他每天晚上都睡在這裡。
房間的牆壁上全部都是白浣之的照片,這些照片中,僅有三分之一是白浣之的生活照,其餘的三分之二,全部都是葉琛在那天晚上拍下來的。
他的里本來一張照片都沒有,過了那一夜,直接多了一千多張。
葉琛將所有的照片拷貝到硬碟里,一張一張地看完。然後挑了一半沖印出來。
為了不讓別人看到白浣之的身體,他特意買了列印照片的機器,一個人在家裡沖照片。
葉琛踢開房門,朝著牆壁的方向走過去。
停下來之後,將臉貼上牆壁,挨著她的照片,緩緩地蹭過。
這張照片上,是白浣之在高c前一秒鐘的表情,那天晚上,他拿著捕捉下來的影像。
只要看到這張照片,葉琛就會想起來之前那晚的事兒,然後……習慣性地失控。
白浣之對他來說就像毒品,一旦沾染,就上了癮,一旦離開,就會渾身難受。
他試圖找替代品,可是沒有誰能像她一樣給他那種爽到骨子裡的kuai感。
他不喜歡主動的女人,一點都不喜歡。
葉琛這個人,血液中暴虐的因子絕對比別人多。
比起來主動,他更喜歡征服。這應該是每個男人都有的心態。
葉琛貼著白浣之的照片,解開皮帶,脫下褲子——
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憶那晚的事情,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我的寶貝……」他將嘴唇貼到照片上,粗喘著,「我等你回來哦。」
解決完自己的生理需求,葉琛下樓沖了個澡,然後回屋睡覺。
他不是沒有想過找私家偵探打探白浣之的消息,但是他很清楚,傅景嗣一定不會把白浣之的消息透露給任何人。
以他的性格,肯定會把她保護得很好,他再怎麼費盡心機地找,都是無濟於事。
發生了當初那件事情。葉琛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原本江蘊、容南城還有顧錦和他的關係也不錯,但是現在,他們三個人都站在傅景嗣那邊。
當然,葉琛向來是不在乎這些的。
他得到了想得到的人,失去整個世界都沒有關係。
於是,葉琛就這麼浪蕩了四年。
**
和葉琛不一樣,白浣之這些年的生活十分充實。
她每天變著花樣地給沫沫做各種各樣的營養餐,陪她上早教課,送她去幼兒園。
轉眼間,沫沫已經六歲。
這一年,沫沫開始頻繁地發高燒。並且一燒就是好幾天,退燒藥都不管用了。
起初,白浣之並沒有想得太悲觀,她有想過,最壞的可能性就是肺炎。
當醫生告訴她,沫沫得了再生性障礙性貧血之後,白浣之整個人都懵了,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因為沫沫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傅景嗣前幾個禮拜就把余森安排過來了。
醫生和白浣之對話的時候,余森也在邊兒上站著,他一個大男人。聽了都緩不過神來。
這些年,他經常會被傅景嗣派來倫敦照顧白浣之和沫沫,沫沫是一個特別聽話懂事的孩子,又特別有禮貌,白浣之對她有多寵,誰都看得出來。
當年白浣之被葉琛欺負之後是什麼狀態,余森是見過的。
生完沫沫之後,她真的變了很多,整個人都陽光了不少。
沫沫的降臨,應該是給了她重新開始的希望吧。
老天爺對她真的太殘忍了,人生中最灰暗的事情,她應該全部都經歷過了吧。
白浣之回過神來之後,立馬就給醫生跪下了。
她拉著醫生的褲腿,聲音發抖:「醫生,求求你救救她,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我不能沒有她啊……求你了。」
醫生是個地道的英國人,很紳士。
看著她給自己下跪,立馬彎腰去扶她,「這位太太,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請你冷靜一下。」
冷靜……她怎麼可能冷靜?
沫沫是她的命啊。
沒了沫沫,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得知沫沫的病情之後,白浣之整個人都崩潰了,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就像個瘋子。
余森最後無奈了,只能找護士給她打鎮靜劑,打完之後,她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眼看著醫護人員將白浣之帶回病房,余森思考一番之後,還是決定打電話通知傅景嗣了。
……
傅景嗣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倫敦,看到憔悴不堪的白浣之,傅景嗣面色也很沉重。
主治醫生為沫沫出了幾套治療方案,白浣之和傅景嗣一塊兒去和醫生進行商討。
「針對tracy的病情,我和幾位醫生討論之後,制定出了兩種治療方案。」
傅景嗣摁著白浣之的肩膀,皺著眉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很遺憾,tracy的病情比較嚴重,如果一年之內不採取有效方法治療的話,病情可能會惡化到無法控制的地步。所以……治療是迫在眉睫了。」
醫生戴上眼鏡,將手裡的冊子翻開,繼續道:「再生性障礙性貧血,最直接最有效的治療方法就是化療,但是考慮到tracy的年齡,我們覺得化療這一點行不通。當然,情況特別不好的時候,可以用它來緩解一下病情。」
「第二套方案呢?」
傅景嗣想了想,化療的確是有些殘忍,沫沫還小,那種疼痛她根本承受不了。
「第二套方案,就是配型。先從父母開始,如果骨髓配型成功,移植手術成功,並且沒有排斥反應,那麼治療就算成功了。」
醫生並沒有把話說得很肯定,但是在白浣之看來,配型是最有效的辦法。
「醫生,我是她媽媽,我可以接受配型——」白浣之的情緒很激動。
「你先冷靜一點。」傅景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她。
過後,他抬頭問醫生,「如果配型都不成功呢?我是不是要接她回國,聯繫我們國家的骨髓庫?」
「按理說是這樣的。」醫生點了點頭,「不過,很客觀地說,陌生人之間的配型基本沒有成功的。如果父母配型都不成功的話……二位可以考慮再生一個孩子。」
「……什麼意思?」白浣之追問:「什麼是再生一個孩子?你是說她活不下去了嗎?」
「這位太太,你不要激動。」醫生對她微笑,「我的意思是,你和你先生再要一個孩子,同父同母,新生兒的臍帶血是可以救命的。」
如果時間線和具體細節有衝突,以番外為主。
所有人的番外都是這樣,不再說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