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惹我生氣了,受罪的人是你(2/2)
她所有的事情,傅景嗣都會幫她計劃好。
白浣之大三的時候和傅景嗣在一起,大四那年,她打算考研,傅景嗣帶著她找了導師,為她準備好了一切。
白浣之經常跟傅景嗣說的一句話就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每次聽到白浣之說這句話,傅景嗣的男性尊嚴就會膨脹。
二十歲剛出頭的男人,高調又張揚,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的本事有多大。
後來年齡大了一些,傅景嗣再回憶起這一段,都會覺得自己無比地可笑。
和傅景嗣談戀愛之後沒幾個月,白浣之就搬出去和傅景嗣一起住了。
本來她是不願意這樣的,但是傅景嗣說,想體驗一下婚後生活。
白浣之思考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跨出了最艱難的那一步——
和傅景嗣住在一起之後,白浣之很自然地融入了他的生活圈,朋友圈。他身邊的朋友,她基本都認識了。
白浣之就是在這段時間和葉琛認識的。第一次見葉琛,是在一個周六的晚上,傅景嗣帶她出去玩兒,當時葉琛也在。
這一年,白浣之二十二歲,葉琛二十四歲。
葉琛是一個很愛打扮的人,喜歡穿各種顏色款式都很騷氣的衣服出門,這種衣服別人根本駕馭不了,可他偏偏生了一副好皮囊,站在人群中很自然地就會成為焦點。
葉琛應該是這群朋友里長得最精緻的一個,他的五官堪稱完美,身高一米八八,腿長,穿什麼都好看。
白浣之第一次見葉琛的時候,他穿了一件長款的色風衣,走路的時候都帶著風。
他這樣的人,誰看到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葉琛和傅景嗣小學開始就在一塊兒玩兒了,傅景嗣交女朋友之後,他一直都吵嚷著要見一面。
葉琛向來愛玩兒,雖然他表現得很輕浮,但是傅景嗣並沒有真的覺得他會和自己搶女人。
傅景嗣和白浣之坐在一邊,指著對面的葉琛,給她介紹:「這是葉琛,我好朋友。比我小一歲,你直接喊他名字就行。」
「你好,我叫白浣之。」白浣之很有禮貌地和葉琛打了一個招呼,並且對他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葉琛坐在對面,歪頭盯著白浣之看了一會兒,然後哈哈大笑。
「你都沒有介紹自己的身份哦。」葉琛朝她挑了挑眉。「看來你覺得做老傅的女朋友很丟人呢。」
「沒有,怎麼會啊。」白浣之聽他這麼說,生怕傅景嗣誤會,趕緊補充道:「我是傅景嗣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了。」
「好了,沒事兒。」傅景嗣見白浣之這麼緊張,立馬站出來安撫她。
他將她的手摁到自己大腿上,輕輕地的拍了兩下,「葉琛平時就愛開玩笑,你習慣就好了。」
「哦,這樣啊……」白浣之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我以為他是認真的呢。」
「老傅,你小女朋友有點兒無聊哦。」
葉琛摸著下巴看著傅景嗣,一臉玩世不恭的笑,「隨便開個玩笑而已,她竟然當真了。」
「你那種玩笑,跟我們開一開就行了。」傅景嗣說,「正常女孩子,誰受得了你這開玩笑的方式。」
葉琛這個人脾氣古怪,時時刻刻掛著笑,冷不丁就會在背後給你捅一刀子。
傅景嗣總說他是笑面虎,他也欣然承認。
他嘴很毒,跟江蘊不是一種類型。
江蘊起碼不會對女人刻薄,但是葉琛……他嘴毒起來的時候,根本不管對方是男是女。
高中的時候,有女孩子追他,攔著他給他送情書,他拒絕了幾次,那個女孩子還不走,葉琛當場就把人家罵哭了。
當時傅景嗣就在邊兒上。他損那個女孩子的那番話,給他,他都說不出口。
那個女孩子皮膚有點兒,葉琛就說他不喜歡色素分泌過剩的人,因為這樣的女人下面也很。
一個高中的女孩子,聽到這種話,又羞又惱,直接氣哭了,但是還是沒走。
葉琛見她不走,就繼續損她,那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後來傅景嗣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拉著葉琛走了。
要是葉琛用這種方式跟白浣之說話,白浣之肯定承受不住。
「好了,開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葉琛勾了勾嘴角,掃了一眼對面的白浣之。
半個小時後。傅景嗣接到了家裡阿姨打來的電話,阿姨說季柔高燒不退,已經兩天了。
傅景嗣聽阿姨這麼說,沉著臉應了一聲,「我馬上回去。」
掛上電話,傅景嗣看向葉琛,「我有事兒回家的一趟,你幫我把我女朋友送回家。」
「你放心?」葉琛笑眯眯地問他,「你就不怕你的小女朋友被我欺負麼?」
「量你也不敢。」傅景嗣呵呵一笑,轉過身看向白浣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待會兒讓葉琛送你回去,我先回去一趟,家裡有點兒事兒。」
白浣之點了點頭,強擠出一絲笑容囑咐他:「你開車小心哦。」
白浣之目送傅景嗣離開,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眶不自覺地泛酸。
在一起之後,白浣之才知道傅景嗣收養了一個小姑娘。
她沒有見過那個小姑娘的照片,但是時常會聽到家裡的阿姨給他打電話,以各種理由喊他回家。
白浣之有旁敲側擊地問過傅景嗣關於家裡小姑娘的事兒,傅景嗣並沒有給過她很正面的回答,只說是隨便養著玩的。
他那個語調,就跟養一隻貓貓狗狗一樣隨意。
可是,白浣之明顯能感覺到,他對家裡的這個孩子很在意,而且,根本就不是那種長輩對晚輩的在意。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再次被他扔下來,白浣之眼眶不自覺地發酸,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
葉琛是一個很善於觀察細節的人。
白浣之的眼淚,並沒有逃過他的視線。
她想哭。卻要極力隱忍的模樣,戳中了他的點,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過如此強烈的欲望。
葉琛起身,繞過中間的桌子,坐到她身邊,抬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白浣之被他嚇到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葉琛見狀,立馬收手,笑著向她解釋:「抱歉,情不自禁。」
「因為你哭得太傷心了,我畢竟是男人嘛,看女人這樣哭,還是有些心疼的哦。」
葉琛托著下巴看著她,憤憤不平地說:「老傅也真是的。如果我不在,他估計要把你一個人扔下來了。為了家裡那個小姑娘,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哦。」
白浣之靜靜地盯著葉琛,聽他說出這番話,她卻沒什麼反駁的餘地。
因為每一句都是事實,她沒什麼好反駁的。
有好幾次,傅景嗣都是把她一個人扔下的。
雖然他事後會向她道歉,但是白浣之心裡的疙瘩,根本沒有辦法解開。
此時此刻,葉琛的這番話,等於在她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和傅景嗣在一起,大部分的時間,白浣之都過得很開心,傅景嗣對她很好,很體貼。
他們兩個人的戀愛模式比較無趣。她不會每天著他,他也沒有那麼多浪漫細胞,兩個人細水長流,倒是像極了過日子的夫妻。
那段時間,白浣之真的以為自己會嫁給傅景嗣。
她有因為他們兩個人家庭的差距擔心過,但是傅景嗣說沒關係。
因為她是他想要的人,所以無論她的家庭如何,他都會和她在一起,毫不動搖。
他說,白浣之就信。兩個人在一起,免不了會有小矛盾,白浣之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告訴傅景嗣之後,傅景嗣向她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扔下她一個人。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傅景嗣都是這麼做的。
他接到家裡的電話。不會再匆匆忙忙地趕回去,而是留在她身邊繼續陪著她。
白浣之真的很滿足,之前心裡那個疙瘩全部都解開了。
傅景嗣對她這麼好,她不應該那么小氣的。
**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白浣之時常被傅景嗣帶出去跟朋友們一起玩兒,她和葉琛就是在一來二去的朋友聚會中熟悉起來的。
這個時候,葉琛和傅景嗣還沒有鬧掰,經常和他在一塊兒玩兒。
葉琛已經大學畢業一年多了,一直都沒有找工作。
在白浣之心裡,他一直是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人,因為家大業大,所以畢業之後遲遲不找工作,等著坐吃山空。
平時大家一起出來玩兒的時候,也會有人這麼調侃他幾句。
而且,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白浣之發現,葉琛這個人對外表的要求高得有些變態。
跟他見了這麼多次,白浣之從來沒有見他穿過哪怕一件重複的衣服。
他的衣服,比一個普通女人的還要多。
在認識葉琛之前,白浣之一直以為,喜歡買衣服的男人都比較娘,認識他之後,這個認知徹底顛覆了。
葉琛很男人,荷爾蒙氣息濃厚,有時候,白浣之會不敢和他對視。
當然,她一直以為這是自己的問題。
因為葉琛從來都沒有對她有過任何越軌的行為。
白浣之一直認為,葉琛就是那種玩世不恭自以為是的有錢公子哥,僅此而已。
直到那件事情發生,直到被他毀了後半輩子,白浣之才知道,自己把他想得過於簡單了。
——
一月三號是傅景嗣的生日,作為好朋友,自然是要跟他一塊兒慶祝生日的。
傅景嗣在某家會所包了一個樓層,喊了幾個關係好的人過生日。
那天晚上,葉琛一個勁兒地給傅景嗣灌酒,傅景嗣酒量其實是不錯的,但是跟葉琛沒得比。
葉琛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家裡有一個地窖,就是用來存酒的。
平時大家開玩笑的時候,都喜歡把他稱作千杯不醉。
所以,這天晚上,傅景嗣很成功地被葉琛灌倒了。
葉琛趁著白浣之去洗手間的空擋,找人把傅景嗣帶走,然後在隔壁的包廂站著,等著白浣之路過。
……
白浣之也喝了一杯酒,從衛生間出來之後,頭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有些飄。
眼看著就要回到包廂了,她突然被一股力量拽到了旁邊的門內,還未來得及尖叫,就被對方捂住了嘴。
白浣之被捂著嘴摁在門板上,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葉琛,一臉驚恐,渾身都在發抖。
葉琛能感覺到她在害怕。
可他就是這麼惡趣味,她越表現得害怕,他就越想蹂躪她。
葉琛扯下領帶,用領帶纏住她的嘴唇,在腦袋後面打了一個死結,然後再抽下皮帶,用皮帶將她的手捆到一起。
白浣之被葉琛嚇哭了。
她不是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她和傅景嗣在一起這麼久,兩個人做什麼都是中規中矩的,傅景嗣從來沒有跟她用過太過分的方式。
可是現在——
葉琛抬起手指,輕而緩慢地從她的額頭向下劃,冰涼的指尖貼著她面部的肌膚,白浣之不停地打哆嗦,不知道是冷還是害怕。
她想求救,可是嘴被堵著,一句話都喊不出,想反抗,手被捆著,使出渾身力氣都沒什麼用……
她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眼淚奪眶而出,怎麼都停不下來。
她根本不知道,這個時候,她的眼淚只會讓葉琛更想欺負她。
「不要哭哦。」葉琛用指尖拂去她的眼淚,動作溫柔到了極點,「我早就想好好操你一頓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老傅今天真的很爭氣哦。」
他的話很直白,白浣之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臉色煞白,她很想罵他,用髒話罵。
葉琛似乎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大發慈悲,動手為她解開了綁在嘴上的領帶。
「你放開我——」
終於沒了束縛,白浣之直接說出了自己內心最想說的話。
她語氣不善,裡頭帶著濃濃的厭惡。
葉琛滿不在乎地笑了,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認真地看著她:「寶貝,你要溫柔一點哦,惹我生氣了,受罪的人是你。」
「你是瘋子嗎?」白浣之向他強調:「我是傅景嗣的女朋友,你不可以這麼對我,你趕緊鬆開,我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呵呵,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葉琛聽過之後更想笑了。
「既然你這麼想當它沒發生,不如我們就做點沒辦法『當它沒發生』的事情,好不好呢?」
他一邊說,一邊動手撕扯她下身的色長裙。
正文裡大家都在說老傅為了白拋下季柔,殊不知他曾經也為了季柔無數次拋下過白~
這一對應該也是大家一邊罵一邊欲罷不能的那種吧~
現實里被葉琛這樣的人喜歡也是蠻倒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