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太愛你,是一種病(2/2)
不過想想她之前讓我醉到不能醒的那些手段,我很快對她能那麼精準地跟我們偶遇釋然,所以我很快展開比她還璀璨的笑顏,瞥了一眼她手上的幾個精緻的紙袋:「看來湯總助收穫頗豐。」
用手輕輕捋了捋頭頂上那幾撮鵝毛,湯雯雯笑得風情萬種而又顯得謙遜有禮:「最近不是快換季了,這邊商場很多店打折,我就過來看了看,也沒買什麼。」
停頓了一下,湯雯雯側了側身:「陳太太,我忽然想起,我有個工作上的事要跟陳總確認一下,你不介意我占用陳總些許休息時間吧?原本我想著下午再電話確認的,難得碰見,當面確認會直觀很多。」
她的么蛾子,我算是見識得多了,她不撲騰我才覺得不安呢。
淡淡然點頭,我笑笑:「湯總助不需要那麼拘束。」
朝我欠了欠身,湯雯雯這才把視線慢慢地轉到陳圖的臉上,她擺出一副勞心勞力為工作兢兢業業的模樣,說:「陳總,能否麻煩你移步到前面一些?畢竟陳太太她現在不再在友漫供職,我認為我不該拿友漫的工作瑣事來惹她煩心。」
臥槽,這女人也是超神,明明想避開我,還特麼的擺出一副完全為我著想的偉大樣。
心裏面暗暗吐槽著,我表面卻波瀾不驚鬆開陳圖的手,說:「我在前面的甜品店等你。」
拍了拍我的手背,剛剛一直沒吭聲的陳圖總算開口,他淡淡說:「好,我很快過來。」
疾步走到大概五米遠的店裡,我隨手點了一大杯的鮮榨橙汁,然後我站在櫃檯那裡,餘光不時地朝陳圖和湯雯雯所在的方向飄。
我原本對陳圖的反應挺感興趣,但因為他背對著我,我只能看到他把虎背熊腰,而湯雯雯的整張臉盡收我眼底。
雖然她的臉上,掛著挺認真的神色,一副一心撲在工作上的感人狀,但她的手不斷地撩動著自己的頭髮,連我隔那麼遠,都特麼的感受到了她那雙妖惑的眸子裡面,不斷地散發出蕩漾的春意。
在她這些造作的嫵媚,要把這個商場變成綠油油的春天之際,陳圖聳了聳肩,隨即轉過身來,大步流星地朝我奔赴過來。
陳圖一直沒有回頭,而湯雯雯也沒有馬上走,她似乎已經忘了我的存在,她的目光變成了一束騰空的牛皮糖,直勾勾地黏連在陳圖的身上,一路跟隨著,直到陳圖走到了我的身邊,牽起了我的手。
斂了斂眉,湯雯雯挺淑女地朝我揮了揮手。
隨意地回應了一下,我接過店員遞過來的果汁,把它塞到陳圖的手裡,若無其事:「走吧,我們去裡面逛逛,看看給老陳買點啥比較好。」
由始至終陳圖都沒回頭去看湯雯雯一眼,他很快把果汁的吸管湊到我的嘴邊:「伍一你喝點,補充點水分,這裡空調開得太大,乾燥。」
透過玻璃的倒影,我看到了湯雯雯的臉,輪廓模糊一片,表情模糊不清,但她的眸子裡面閃爍出來的怨毒,我看得清清楚楚。
靠著玻璃的反射,跟我對視了幾秒,湯雯雯慢騰騰地抬起了腳步,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她拐了一下,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潦草地喝了兩口橙汁,我倒不是真的想著陳圖會回答我剛剛他跟湯土鵝聊了啥狗屁的工作,我算是隨意找點話來扯扯麻花吧。用漫不經心的語氣,我說:「陳圖,湯總助挺敬業的,在商場碰到,都能跟你聊工作。」
出乎我意料,沒有絲毫的遲滯,陳圖接上了我的話茬:「早上你倒騰臉的空檔,我忽然接到消息,海南地區的一個大合作商會抵達深圳。這一年多以來,這個合作商跟友漫合作了海南大大小小不下二十個項目,並且在最大的程度讓利給友漫,友漫當然不能怠慢了他。原本我想親自接待,但我提前答應了你,今晚要在天麓陪老頭子吃飯,所以我給湯雯雯發了郵件,讓她全權負責這一次的接待工作。我早上郵件發得太急,在內容上有些小小的歧義,湯雯雯她不太確定,就跟我確定了一下。」
喲呵,真的不知道這個湯雯雯特麼的到底有多牛的工作能力,才讓陳圖這麼毫不遲疑就把友漫這麼重要的合作商交給她來接待。
她真的牛到了那種,即使她給我送來的手機上有致癌物,陳圖也願意讓她擔當大任的地步啊。她到底是個什麼鬼!才能讓陳圖這麼死心塌地地一直要用她!
心裏面百般滋味,我故作淡然,毫無營養地應上一句:「湯總助挺能幹。」
面無表情,陳圖的嘴角微微一動:「但願她今晚能圓滿地完成任務吧。」
陳圖說話間,我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確實沒有多大的變化,但他的眼眸裡面卻像是憑空升起了霧霾,那裡似乎有千種萬種的情緒疊層,我越看越是迷惘,越迷惘就越想探究,可是不管我怎麼用視線掃射,最終都只是得到一無所獲的結果。
有些意氣闌珊,我收回目光:「走,我們趕緊去買東西吧,我想早點過去,可以去海邊溜達溜達。」
晃蕩一圈下來,我才深刻地領略到陳圖不久前所說的,陳正啥也不缺別讓他給意見的精髓。
總之我在這麼個大商場看了形形色色的東西,在感覺到不錯,想要掏錢買下之際,我總能從記憶庫中搜索到,陳正的手上這種東西一抓一大把。
糾結困頓了好一陣,後面還是陳圖把我帶到了一個奢華牛氣到不行的茶莊,買了幾盒貴得讓我心裡滴血的茶葉。
當然,後面是陳圖買了單。
回到家裡,把躲魚貓裝進籠子裡,又各自帶了兩套換洗衣服,我們總算朝天麓出發了。
陳圖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上逗著貓,還不時跟他聊上幾句,總之氣氛挺不錯的。
但是沒多久,陳圖的電話響了。
我看到車載導航屏幕裡面顯示,給他打來的人是謝斌,想著應該是有工作的事,於是我主動噤了聲,給陳圖提供一個良好接聽電話的環境。
朝我示意了一下,陳圖單手握著方向盤,他把手機貼近耳邊,淡淡:「說。」
我不知道謝斌在那頭到底說了什麼,但陳圖接下來的那句話,真的讓我像是吞下了一頭沉甸甸的大象那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