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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這份大禮,弟妹不滿意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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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去,我把衣服丟一邊,抓過手機掃了一眼,打給我的人是吳一迪。

眼看著時間都凌晨一點了,吳一迪還給我打過來,我納悶著接起來:「吳一迪你丫還沒睡吶?」

破天荒的葵花也沒睡,隔著電話,它那妖嬈的喵喵聲傳入耳際,而吳一迪的聲音夾在其中:「沒把你吵醒吧?」

我淡笑:「我還沒睡。今天過來天麓這邊聚餐燒烤。那麼晚了,你找我啥事?」

吳一迪的聲音徒然壓低一些:「你現在講電話方便嗎?」

「我現在一個人在房間裡。很方便。」走上前去,我用手弄了一個門栓,確定門反鎖好了,坐回到沙發上,停頓遲疑了幾秒,我繼續說:「陳圖出去了。他接到電話,說湯雯雯出事了。當然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我不清楚,陳圖沒說。」

輕呼了一口氣,吳一迪接上我的話茬:「我知道陳圖出去了。他應該是前往醫院去看湯雯雯了。我打過來就是跟你說這個事。」

我皺眉:「啊?」

吳一迪語氣淡淡:「湯雯雯她今晚出去招待友漫從海南過來的合作商,她在把合作商安排妥當後,她帶著些許醉意打的回家,被黑車司機把車開到了荒山野嶺,這期間她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但結果是她被打斷了兩條腿,連腳筋都被完全挑斷了。總之作案的人手法非常兇殘,反正湯雯雯以後不可能再站起來,她以後要與輪椅為伴了。」

想著湯雯雯這個人,都已經惡毒到了買兇殺人的地步,她就算遭遇更殘酷的風暴都不值得我同情,但聽吳一迪這番敘述,我還是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是遭遇了搶劫?因為不配合,所以被打了?」

「她在昏厥之前情緒很激動,呼天搶地著說這不是一起普通的搶劫案,兇手是收了錢針對她下的毒手,但她身上的所有財物全被掠奪掉了,就連她耳朵上戴著的碎鑽耳環都被搶劫一空,警.局按照實際情況將這個立為搶劫案。停頓了幾秒,吳一迪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嚴峻起來:「湯雯雯在情緒崩潰之下,她提了你的名字,她指控你是最有作案動機的嫌疑人,她叫囂著辦案人員應該把你抓起來盤問一下,保證能找到線索。」

骨骼間隙全是寒涼,我的眉頭皺成一個深結:「我沒有。」

停滯幾秒,吳一迪的聲音變得更沉:「伍一,我肯定知道你沒有。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想要提醒你,湯雯雯不僅僅是我們的敵人,她的身後還有更強勁,下手甚至比我們更狠辣的敵人,她今晚遭受到的這一切,擺明是一個局,她的兩條腿,分明是有人出高價買下來的,作案的那個兇手也很利索,這個案子不可能會追尋出什麼結果來。這件事,對我們的計劃來說,有利有弊。」

板滯了幾秒,我把話筒貼近嘴邊:「你說,我聽著。」

深呼了一口氣,吳一迪娓娓而談:「發生這件事後,有利的方面是,因為湯雯雯這一次空口無憑地指控你,她所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證供,後面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她這份激動之下叫囂的口供,會成為她作案動機的輔助證據。加上我手頭上掌握著的她謊報業務支出費無所不用其極貪污友漫的資金這些資料,足夠讓她再無翻身之日。這對我們來說,算是利端。但湯雯雯這種人,在情緒的崩潰下,內心可能更扭曲,雖然法律無法給她一個結果,但她會把這筆帳全算到你的頭上,她可能會比之前更謹慎也跟瘋狂地反撲,你的處境會變得岌岌可危。而且,你最近再要動湯雯雯,時機變得更難找了。這是弊端。所以伍一,從今天開始,你要比以往更加倍小心。」

將吳一迪這番話一字不漏刻入腦中,我又細細區分細化一陣,說:「吳一迪你分析得挺對,我肯定會小心的。你確實找到了湯雯雯貪污的材料?」

吳一迪沒有絲毫的停滯,他的語氣變得更嚴肅:「這個容易。即使我沒再在友漫,但我對友漫的運營不是全部放手不管,而且在友漫也有我的人。伍一,我認為你最近可以把辦公地點換一換,你所在的那個工作室,雖然周邊人氣算是挺旺,但相對而言你自己的辦公室卻寂靜得只有你一個人。我認為你最近適合跟隨著陳圖,他去友漫你就跟著去友漫,他回漫遊你就跟著到漫遊,你待在陳圖的身邊最安全。不管湯雯雯多喪心病狂,她都不可能在陳圖面前對你下手。」

似乎有鋒利的冰渣四處迸濺深入骨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好不容易止住身體的顫抖後,我一個靈光迸發:「吳一迪,我認為,如果我們能確定這次對湯雯雯動手的幕後人是誰,或者我們可以不陷入那麼被動的境地,可以把這場突發情況造成的弊端避免掉一些。雖然這無法阻止湯雯雯的瘋狂撲殺,但卻不再影響我們進行計劃的時機選取,你覺得怎麼樣?」

在那頭靜默思索了估摸半分鐘,吳一迪說:「原則上,你這個想法是對的。但是伍一,湯雯雯這一次是真的栽了,案發現場被處理得非常乾淨,這事肯定到最後是不了了之的。連最專業的辦案人員都無法搜尋到這次案件的蛛絲馬跡,你又談何容易去得悉這一切?」

我的腦海中不斷地環繞著陳競對我說的那些話,在結合吳一迪給到的信息,我細細品味,最終判斷,即使陳競他不是湯雯雯這次悲劇的始作俑者,但他肯定是知情人。

想了想,我說:「吳一迪,我現在心裏面有個想法,但在信息不確定的情況下,我肯定不能貿貿然跟你說,這樣吧,你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我們後面再聯繫。」

沒有刨根問底,吳一迪很是乾脆:「好。但我說的那些,伍一你別忘記了,別太大意知道吧。」

嗯了一聲,我說:「好。放心,我會的。」

把手機放回茶几上,我的目光落在剛剛從陳競那裡貪污來的打火機一陣,收起那些遲疑,我隨即開門出來。

我要去碰碰運氣,看看陳競還在不在院子裡。

現在不快刀斬亂麻問個清楚,等天亮了天麓人來人往,我未必能有機會跟陳競單獨相對。

謝天謝地,我剛剛出了大廳,就看到陳競在葡萄架下,懶洋洋地窩在半圈的鳥巢藤椅里,手上夾著一根煙正吞雲吐霧著。

疾步上前,我拉了個椅子坐在陳競的對面,習慣性地環視了一下四周,我將目光凝聚在陳競的臉上:「我有個事,想問你一下。」

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個煙圈,陳競用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差點沒把我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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