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都說酒後吐真言(2/2)
卻玩心頓起的,陳圖用力把我的身體再撈回去,隔著衣服用力頂了我不下十次,他振振有詞:「都怪你讓它起來了,你得給它消消火。」
停住,陳圖把臉埋在我的發間,他重重呼了一口氣:「再過六天,我不一晚干你個十次八次,都對不起我這段時間的克制。」
雖然我污起來時,我也會說一些露骨到讓我自己都怕的話,可我那都是在意亂情迷下助興而行。這麼清醒的狀態下,大白天的在廚房門口,聽到陳圖這麼毫無遮掩的葷話,我哪裡受得住。
那些莫名的躁動聚集在我的胸腔上,我趕緊的用力去推陳圖:「快放手,我去收拾自己。我今天得回去工作室,有活要干。」
還要撩起我的頭髮,在我的側臉上印下一個深吻,陳圖這才慢騰騰地鬆開了我。
等我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樣出來,陳圖已經把熱氣騰騰的湯端上來,他還給我舀好了。
真不知道他是幾點起床去折騰這一切,也真不知道一個男人的賢惠能去到多遠,反正他還烤了一些賣相不美味道不錯的小麵包。
就著濃香四射的湯,在吃著香噴噴的小點心,美好的一天就這樣被叫醒。
揣著這份神清氣爽,我幹勁十足地回到工作室,新的驚喜又接踵而至。
我剛剛一打開電腦,東七創意就給我發來了一個足夠我吃上一個月的,是我重開這個工作室以來最大的一個單子。
對於在玫瑰海岸,鄧七七不遺餘力,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傷疤去娛樂來幫我弄湯雯雯這事,我心懷感激,我不僅僅是給東七創意打了個歷史最低的折扣,我也投入了百分之兩百的精力,我遁入了無窮無盡的加班中。
即使陳圖往我工作室這邊跑得挺勤,可我留給他的時間總是很少。他開玩笑說我現在這麼忙這麼冷落他,等到星期六我可以開葷戒,我得陪他大幹三千回合。一般我這個時候都從電腦中仰起臉,用鄙夷地眼神睥睨他一陣,再埋下頭去繼續忙碌。
在嬉笑怒罵中忙碌著奔波著,時間在白駒過隙中拽著我飛奔,一轉眼就又到了周五。
眼看著東七創意這個案子即將完結,我在中午下班前,在喘氣的間隙給陳圖編輯了個還算俏皮的信息:陳總,我今天可以早點下班,約飯?
信息才發出去不過兩分鐘,陳圖的電話就進來了。
我捏著話筒,笑他:「怎麼,那麼迫不及待想約?」
那頭傳來了車水馬龍混合的雜音,陳圖有些歉意:「老婆,我在去湛江的路上。南三度假村附屬的項目出了點問題,我得過去看看。我看著還沒到下班時間,想著到12點左右再打給你,你的信息就過來了。對不起,這個周末又沒法陪你了。」
哦,這樣的話,我又得度過一個沒有人陪伴,只能待在家被貓嫌棄的周末了。
說不失落那是假的,但我不是那種出了黏糊膩歪啥也不懂的傻逼,我知道凡事有個輕重緩急,所以我故作輕鬆:「沒事啊。當然是工作重要,你忙吧。」
明顯的把聲音壓低了八個度,陳圖把語速放慢:「說好的滾三千回合,還算數不?」
我的耳根子一熱,忍不住吐槽他:「你大爺。干正事就干正事,別老往歪里想。你忙吧,我掛電話了。我去吃飯,下午還有收尾工作要做。」
陳圖樂呵呵地笑:「還害羞了?不逗你了,你忙吧。」
掛了電話後,我著實憂傷了十幾秒,這才提不起勁的叫了外賣。
味同嚼蠟吃完飯,我收拾收拾心情,麻溜的把手頭上瑣事完結了一下,趕在下班前把東七創意的東西發了郵件出去。
十五分鐘後,破天荒的鄧七七這個自從玫瑰海岸一別後就沒主動聯繫過我的負心漢,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聽她語氣,她似乎心情不錯,她樂呵道:「伍一,你明天下午有活動安排不?沒有的話,有沒有興趣周末出來溜溜?兩天去不到一些長線,咱們隨便弄個小短途玩玩?」
她簡直就是給我撒了一場及時雨啊!
雖然我是算上明天,才算是湊夠了之前醫生說的,術後要休養一個月的天數,但可能是沒斷掉鍛鍊的原因,我身體的復原力挺好,別說走個小短途,就算讓我去走個狼塔,也毫無壓力了。
在想想我自打回來深圳,就很少再有涉獵戶外,現在能收到邀約,我高興得要命。
原本低落的心情一掃而光,我:「可以啊。讓我猜猜你想走哪裡。鵝公嶺?三水線?還是惠州雙登?」
鄧七七發出一串爽朗的笑聲:「三水線。秋高氣爽,正適合。我還想在絕望坡前面一點的山頭露營一晚,看看星星溜溜螢火蟲,你覺得怎麼樣?反正去的話,我們在明天下午三點半在山腳下集合,過時不候,妥妥走起。」
我也爽朗笑笑:「可以。我也挺久不走了。但我想問問,就我和你?」
稍微把聲放輕,鄧七七加快語速:「一迪也去,說了給咱們當護花使者。鬼知道我們到底是花還是刺刺草啊哈哈哈哈哈。不過沒事,多個人,閒下來時候可以鬥地主,好吧?」
我忙不迭:「好。」
這事就算是說好了。
下班後,我就近去了新洲村的家樂福買了明天要用到的食物和飲用水,又約了小段出來吃了個飯,飯後我順手給已經慢慢喜歡上吃魚的小躲魚貓弄了條黃花魚,在看它吃得歡騰時,我跟陳圖打了個電話。
我老老實實地給他匯報了一下,我明天跟鄧七七和吳一迪去走三水線,陳圖可能也覺得這段時間我被悶壞了,他似乎有些擔心,卻沒有制止我,只是千叮萬囑我得注意安全。
為了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跟陳圖打完電話後,我早早上床,一覺睡到了十點。
給躲魚貓準備好一天半的吃喝後,我麻利的把該收拾的戶外用品全收拾進了背囊里,又撿了一套乾淨衣服和幾雙襪子塞進背包的縫隙中,換上一身的快乾衣褲後,我各種炫酷吊炸天地出門。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這是不知不覺地伸腳踏入了鬼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