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洛詩:愛情是場命運開的玩笑(7)(2/2)
彼時,我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唯獨沒有算到,水耀靈跟花陽居然結婚了。
如果不是水耀靈去季家接花陽的生母時,夏燭安也在,我還不會知道這件事,更不會知道花國財自殺了。
夏燭安前腳剛跟我通風報信,我就去護士站問花陽的病房,結果,聽說她在準備墮胎。
一時間,我很是歡喜。甚至我說那些阻攔她的話,都只是為了刺激她墮胎,為了把花國財的死歸咎到水耀靈身上。
只是,我又算錯了。花陽竟真的放棄墮胎,穿著病號服跑掉了,完全沒給我機會說出水耀靈逼花國財自殺的謊話。
得,自討苦吃,前功盡棄,水耀靈跟花陽又好上了。
不過,沒關係。我有夏燭安。我幫過她,她也必須幫我,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條賊船上的共犯,她躲不掉。
相比她重新得到了季阡仇,我更無所顧慮,完全不怕死,不怕坐牢。
我說過,即使我得不到水耀靈,也不會讓花陽得到。寧可毀掉水耀靈,我也要拆散他們。折磨他們,就是我餘生最大的樂趣。
夏燭安很快乖乖地去跟水耀靈胡說八道,為此還挨了頓打,得到了季阡仇的保護,一切進展得越發順利,季冠霖也幫了個忙。
我原以為,季冠霖幫忙可能是無心的,八成是被花陽先前在季家的表現騙了。
直到季冠霖親自找上我,跟我商量出庭的證詞時,我才明白,原來,季冠霖早就知道花陽的孩子不是季阡仇的,跟水耀靈說花陽喜歡季阡仇,也純粹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有這棵大樹能夠依傍,誰還要幫夏燭安?
為了得到水耀靈,我作偽證翻供,答應季冠霖,會不擇手段幫季阡仇甩掉不愛的夏燭安,娶他心愛的花陽,正式開始了跟季冠霖的單線合作。
儘管水耀靈依舊沒答應跟我和好,但他還是繼續幫我打理工作室的業務了。
而就是這個打理業務,惹出了麻煩。呂爽李玲雙雙辭職,變成了花陽的人。跟季阡仇公司談合作的,依舊是水耀靈。上次他倆就是談劇本談到一塊的,我絕對不能冷眼旁觀。
很是光火地聯繫季冠霖,季冠霖卻說無所謂,他兒子開心就好。
無奈之下,我只好再次找上夏燭安。
夏燭安給我的第一個計劃,是讓花楠綁架花陽,但花楠沒成事。
第二個計劃,就是借白鑫傑的手替水耀靈殺了花陽的生身父母。
去療養院接蘭心茹的,是我。
那天下午,水耀靈沒在工作室也沒在療養院。自從花陽被季阡仇接走,水耀靈已經很多天無心工作了,整天整天地埋頭翻楚辭,再不就是到處暗中調查季冠霖。
簡而言之,就是他那段時間很慌亂,什麼都不打理,任誰都能看出他想做什麼。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如果殺了花陽的父母能解決問題,他也肯定會去做一樣。
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我才會答應夏燭安的條件。
不然,殺死了牽制花陽的棋子,我和季冠霖就都沒有籌碼讓花陽留在季阡仇身邊了。
接蘭心茹的手續很繁瑣,要院長親自蓋章,幸虧我以前常來療養院,知道水耀靈辦公室的備用鑰匙習慣藏在蘭心茹的枕頭裡,過程還算順利。
把蘭心茹送到看守所,一切就都好辦了。
因為花國財已經確認死刑了,獄警們沒那麼苦逼,不需要時時守著他了,我又是季冠霖的人,又是花國財的「女兒」,輕而易舉就把喬裝打扮的白鑫傑和神志不清的蘭心茹帶進了病房。
氰化鉀是夏燭安弄來的,我先前用的所有藥也都是夏燭安準備的,我沒那麼神通廣大,買不到這麼多違規藥物。
反正,我站在門口把風,眼睜睜看著白鑫傑戴上塑膠白手套,把大半瓶氰化鉀灌給蘭心茹,又把剩下的大半瓶加進花國財的葡萄糖里。
末了,白鑫傑好像還特潑婦地罵了句:「狗男女,到閻王老子那愛去吧!」
我沒太聽進去,覺著挺無聊的,趕緊幫她打掃好戰場,迅速帶著她逃離病房。
呵呵,命運不是喜歡跟我開玩笑麼?愛情不也是它跟我開的玩笑麼?
那我就陪這命那愛玩玩,看誰笑到最後。
聽夏燭安說,花陽那個賤人又進醫院了。
這不,我現在走出了一夜漫漫的回憶,抽了幾盒煙,神清氣爽。
正準備趁水耀靈給花陽的父母料理後事不在,拿著接蘭心茹的那張證明,蓋著水耀靈大紅戳的證明,去告訴花陽,她最愛的水耀靈,是怎麼殘忍地害死了她的爸爸媽媽。
呼……溫洛詩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