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奸臣 > 第104章 太監不好惹

第104章 太監不好惹(1/2)

目錄

雖然沒人瞧見,但是趙無憂何其謹慎,自然不願被穆百里這般輕薄。如今她頂著陸國安的臉,若是被人發現,估計會以為穆百里這個東廠提督,跟千戶陸國安不清不楚。

穆百里早就看出了趙無憂的忸怩,但是他就喜歡看她這無奈到了極點的表情。一雙脈脈含情的眸,就這麼涼颼颼的落在他身上,像怨婦又不似怨婦,真當是有趣極了。

趙無憂不是不知道,穆百里的心思,只不過竟有些習慣了,無所謂在他跟前鬧一鬧。

一抬頭,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子便湊了上來。

見狀,穆百里一怔,趙無憂趁機抽回了手。

便是這空檔,這些女子已經圍了上來,三三兩兩的坐在素兮身邊,還有一名格外嬌俏的女子,依著穆百里的身邊坐下。

趙無憂凝眉,身為穆百里的千戶,自當上前攔阻,「想幹什麼?」一開口,趙無憂才發覺,她不是千戶陸國安,她是趙無憂呀!趙無憂怎麼可能會替穆百里解圍呢?

何況,這些女子擺明了是上來勾搭的,她湊什麼熱鬧?

可話都說出口了,她又能如何呢?心頭喟嘆,恨不能扇自己一耳光,管什麼閒事?竟然管到穆百里的頭上去了。

穆百里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端起杯盞,慢慢啜飲著美酒。他真想看看,這丫頭是怎麼「忠心護主」的。

妖嬈的女子,身著單薄,修長的手輕輕的捻了酒壺,給穆百里斟酒,「督主。」

都這樣的表情了,識趣的就該知道意思。

趙無憂瞧了穆百里一眼,見他沒有吭聲,而後又看了看一臉期許的王唯庸,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佩劍,往後退了一步。

她這一腿,穆百里伸手便將那女子攬入了懷中,抬頭望著王唯庸,似笑非笑的揚唇,「王大人真是思慮周到,想著本座長夜漫漫。閒來無聊,有這麼個東西能打發打發。」

王唯庸連連點頭,「督主喜歡便是,這些女子是平臨城裡最好的歌舞姬,隨二位大人挑選。」

「那本座要這個。」穆百里攫起那女子的下顎,「你叫什麼?」

「小女子柔姬。」顧盼生輝,果然是溫柔似水的女子。

「很好!」穆百里意味深長的吐出一口氣,將手中的杯盞遞到了柔姬跟前。

柔姬抬手接過,道一句,「多謝大人!」仰頭便一飲而盡。

趙無憂站在一旁就跟個木樁子似的,如今她還能說什麼?做好平日裡陸國安該做的事兒便是。陸國安平時會做什麼呢?趙無憂想了想,這狗奴才最能做的,便是裝傻充愣。

每次穆百里一靠近她,陸國安總會自動退避,還給他們留下足夠的相處空間。這狗奴才做得,還真是得心應手。

她不屑的瞧了一眼穆百里,而後將視線落在素兮身上。

素兮出身江湖,干慣了打打殺殺的事兒,這官場上的爾虞我詐,推杯換盞,還真是不適合她。縱然素兮知道趙無憂平素的行為習慣,可到了這會,她也有些傻眼了。

這鶯鶯燕燕的,她又不可能像趙無憂那樣,對著女子也能一番耳語溫存。

她是真的做不到,恨不能一掌過去,把這些粘人的東西,都給震飛。

心頭輕嘆,借著低頭喝酒之際,她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趙無憂,卻見趙無憂的視線一直落在穆百里身上。喝下酒,素兮只覺得頭疼。這局面該如何收拾?

亂,實在是亂!

王唯庸得意的瞧著自己的師爺,果然是好計策。

一場接風宴,最後變成了一幕幕招魂宴,這身段婀娜,不斷往男人身上靠的女人們,成了最大的下酒菜。最後的最後,這些女子便跟著他們一道上了馬車,回了驛館。

王唯庸欣喜,瞧著馬車漸行漸遠,「師爺,這一次你算是立了大功。若是事情可成,本官一定會好好的嘉賞於你。」

師爺急忙行禮,「多謝老爺。」

「少鈞那兒有動靜嗎?」王唯庸問。

師爺眉頭微蹙,「有人看見,公子回城了。」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王唯庸面色驟變。「馬上讓人悄悄的去找,記得,一旦找到不必帶回,火速送出城。不管去哪,走得越遠越好。」

「是!」師爺俯首。

王唯庸拂袖而去,這個不省心的小畜生。

平臨城內,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可是驛館裡頭,卻是歌舞昇平,好一室旖旎,好一派春光無限。

偌大的臥室里,柔姬扭動著婀娜的身段,跳一曲勾魂的舞,如斯美艷。那一雙若狐狸般嫵媚入骨的眸,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穆百里。

當時王唯庸找上門,讓她去伺候一個太監頭子,她打心裡不願意。

所謂太監,在她的眼裡和心裡,就是那種上了年紀,要麼就是娘娘腔,要麼就是醜八怪。

直到見了穆百里,她才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長得這樣好看,即便濃墨重彩,依舊風華不掩。說是太監,可若是遇見這樣好看的太監,便是一輩子守活寡,也是值得了。

單薄的輕紗落在地上,她的身上只有最內層的褻,衣褲。

燭光搖曳,這昏的微光之中,透著曖昧不明的氤氳。

趙無憂才不管穆百里這個死太監,該如何去睡女人,她想著素兮該如何脫身,進了門,地上已經躺著好幾名女子。心下一怔,趙無憂含笑望著素兮,「搞定了?」

「一人一手刀,在我耳邊嘰嘰喳喳個沒完,實在吵得我腦仁疼。這不知道哪些男人,怎麼就這樣喜歡如此女子?」素兮一臉怨懟。

她的出手速度很快,以至於這些女子壓根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打暈在地。

「讓人收拾一下,別叫人看出來,明兒一早送走!」趙無憂轉身就走。

「是!」素兮俯首。

她自己下的手,輕重有數,今兒夜裡能好好睡一覺了。只不過趙無憂這是要去哪?素兮凝眉,公子這是去看穆百里如何御女?太監睡女人,有看頭嗎?

沒什麼看頭,趙無憂心說。

站在門外,她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呢?想了想,趙無憂環顧四周,怎麼不見陸國安呢?

於趙無憂,誰也不會攔著,這東廠的人似乎都形成了契,好像認定了他們家督主對禮部尚書趙無憂,心生好感,龍陽斷袖。

房內似乎有動靜,趙無憂側耳聽著。

這哼哼唧唧的聲音,讓人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她想著,難道太監御女,真當技術高超?聽這柔姬的聲音,痛苦中夾雜著興奮,好像——好像真像那麼回事。

難道穆百里,不是太監?

要不然,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把柔姬弄成這樣?

還不待她想清楚,房門突然打開,驚得趙無憂一下子直起身子。開門的是陸國安,他似乎早就知道穆百里在門外,畢恭畢敬的對著穆百里行了禮,「趙大人,督主有請!」

趙無憂道,「這種事情,不適合觀摩吧!」

屋內,傳來穆百里冰冰涼涼的聲音,「你該多看看,來日方能用得上。」

聽得這話,趙無憂輕嘆一聲邁入房間。

輕紗帷幔,那若隱若現的女子。躺在床榻上,低低的發出刺耳的嚶嚀。可穆百里卻在桌案處坐著,床榻上還有不少人影。

心下一怔,趙無憂蹙眉走到穆百里跟前,「你玩什麼花樣?」

穆百里將剛剛沏好的新茶,遞到她跟前,「看不見就自己去看,聽不見就好好的聽。不想看見就別看,不想聽見就把耳朵捂上。」

趙無憂瞧了一眼他手中的杯盞,「你知道的,我不喝茶。」

「是果茶。」他挑眉看她。

聞言,趙無憂伸手接過,徐徐坐在他身邊。

床榻上,依舊是柔姬此起彼伏的聲音。趙無憂很好奇,這些人在做什麼?太監伺候人,應該懂得輕重。能把一個女人撩撥到這樣的地步,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

她心裡腹誹,不自覺的挽唇偷笑,低頭喝上一口果茶,果然是沁人心脾,滋味甘甜。

穆百里道,「你就不想知道,此前發生了什麼事?」

趙無憂挑眉看他,「這是督主的閨房之事,似乎不必讓我知道。」

「她說,她想跟著本座。」穆百里道。

趙無憂嘬了一下嘴,「美人在側,剛好能恭請聖旨,請皇上賜督主對食。」

穆百里又道,「她又說,趙大人似乎並不高興。」

挑了一下眉,趙無憂笑了笑,「她的確不是很高興。」

聽得這話,穆百里意味深長的望著她,「她說的是那個趙大人。」

眉睫微揚,趙無憂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然後呢?」

「同為欽差,趙大人與本座平起平坐,文弱書生怎麼能跟本座相提並論呢?」穆百里笑得涼涼的,「這女人慣來喜歡挑唆,竟然離間你與本座,你說該當何罪?」

「所以督主,便讓人好好伺候她這……慾壑難填的心思?」趙無憂看了一眼床幔後頭的影子浮動。

柔姬的聲音還在不斷的傳來,壓抑著透著欲,火難求的激動。

「這倒不是。」穆百里道,「趙大人沒來,本座還不想弄死她。趙大人如今所見,只是本座想給你一個前奏罷了!好聽嗎?」

趙無憂冷冷的剜了他一眼,「督主就不怕,到時候自己滅不了火?」

「那倒無妨,不是還有合歡姑娘嗎?」穆百里涼颼颼的笑著,「好了,事兒罷了,開始吧!」

他這後半句,似乎是衝著床上人說的。

音落,陸國安將一把香遞進去。

帷幔撩動,趙無憂算是看清楚了。柔姬不著片縷的被綁縛在床榻上,由身邊那些小太監「伺候」著,口中塞著布團,難怪趙無憂只聽見嚶嚀沒聽見喊聲。

搞了半天,是喊不出來。

這太監折磨人的手段,說起來也是花樣百出。古往今來,歷朝歷代。都有宮女被生生「玩死」的記錄。所以你別以為太監就不會色字頭上一把刀,這畸形的心裡一旦上來,比尋常男子還要狠戾無情。

「這是要幹什麼?」趙無憂不解。

「趙大人沒聽過美人痣嗎?」穆百里笑問。

他這笑,讓她覺得脊背發涼,好像在他的眼裡,自己也是赤,條條的……趙無憂深吸一口氣,「何為美人痣?不曾聽說過。」

「沒聽過不要緊,趙大人細看便是!」穆百里笑了笑。

帷幔被拉開,趙無憂下意識的喉間滾動,不免輕咳兩聲。

柔姬瞪著驚恐的眼睛,如同待宰的羔羊,手腳被綁在床頭床尾,身上連半點遮羞布都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猩紅的香火,就這麼狠狠的燙在她身上。

皮肉的滋滋聲。一股子烤肉味在房內慢慢散開。

因為疼痛,柔姬不斷扭動著身子,她想嘶喊,奈何口中被堵,壓根喊不出聲來。那極度壓抑的嗚咽,伴隨著絕望的淚,不斷滾落。

可這些東西,對於東廠的人而言,早就見慣不怪了。

女人,男人,在太監面前,其實都屬於一個品種。太監本來就不男不女,所以對摺磨人這行當,充滿了熾烈的興奮。

什麼美人痣,這不就是燙香疤嗎?

趙無憂瞧著柔姬細皮嫩肉的,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還沒過一會,已經疼得暈死過去。當然,這美人痣也不是隨便亂點的,得找細皮嫩肉的地方。不疼不癢的地方,實在起不到刑訊逼供的作用。

「對待這樣一個美人,你也下得去手?」趙無憂回看穆百里。

穆百里抿一口茶,淡淡然望著她,「趙大人要不要試試?」

「我是憐香惜玉之人,豈能與豺狼野獸為伍。」趙無憂不屑。

「趙大人真謙虛,你殺的人還少嗎?」穆百里輕笑,「把她弄醒,繼續!」

「沒什麼好看的,我先走了!」趙無憂起身。

哪知腕上一緊,已被穆百里握住,「好戲剛開始,趙大人這麼急著走作甚?」

「穆百里。折磨人是你的興趣愛好。」趙無憂冷然。

床榻上,傳來痛苦低吟,陸國安伸手扯掉柔姬口中的布團。

「我說——我都說!別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柔姬面色慘白,一身的冷汗,聲聲求饒。這風月場上的女子,凡是生得如此容貌的,總歸是養尊處優的。畢竟她這身皮,肉還得換來那些王孫公子的青睞。

所以,必須好好保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