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親不得(2/2)
故而謝淮道:「慕世子不如與我一道去營地瞧瞧?呆在這看女人哭哭啼啼有甚意思?」而後給那立在一旁的陸為使起了眼色。
陸為忙道:「是啊,宋二你不是那種婆婆媽媽兒女情長的啊!」
「呵,還說我了,你那艷娘還不是一樣?」慕承看了眼謝淮,撿起地上那兩個碎片握在手裡,面上雲淡風輕道。
「哎呀,不說了不說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幹嘛總扯那些個風花雪月?沒勁透了!」陸為拍了拍慕承的肩膀,又朝蘇傾歌調皮的眨了眨眼,率先走了出去。
有些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反而能清醒。
唉,是福是禍,還得看天意啊!陸為在心裡嘆喟一聲,搖了搖頭。
謝淮狠狠瞪了眼蘇傾歌,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跟野男人眉來眼去!呵!
夜間,王姑娘叫廚房好酒好菜的備下,送過去給謝淮他們三人享用,席間慕承道:「這塊令牌能抽調我北軍五萬兵馬。」說著便自懷裡拿出那塊黑色令牌來攤在桌上朝謝淮推了過去。
謝淮看了看,端著酒杯喝起了酒,並不接過。
「收下她,我帶走傾歌,從此以後,她不再是謝王府的太妃娘娘。」
謝淮嗤笑,區區五萬人馬就可以收買他謝淮嗎?
「我謝淮已經到了需要靠賣個婦人來增強實力?慕世子是不是太小看我了?」他眼睛看著慕承,將那令牌推了回去。
「不,不是我小看你,是我請求你!我……想要給她幸福。」
「呵呵,她想要的幸福,慕世子怕是給不起,慕王府什麼情況世子應該比我更清楚罷?她跟你走了能去哪裡?作你一輩子見不得人的外室?還是跟在你身邊當個無名無份的通房丫頭?」
慕承沉默下來,他的肩膀上不光承載著兒女情長,還有那一方百姓的安寧和樂。
「在這裡她是受人尊敬的太妃,不比跟你強上百倍?」
「王爺思慮周全,我敬你一杯!還望善待於她,待得一日本世子羽翼豐滿,再來接她罷!」
謝淮拿酒杯的手便一頓,眯著眼微微笑了,仰頭便將杯中之酒盡數倒進嘴裡。
陸為適時的扯起了當前的局勢,三人便又各自分析一陣,推杯換盞間已是略有薄醉,便也各自散去。
慕承路過蘇傾歌的碧翠院時,望見裡頭尚有燈火,便逕自走了進去。
「傾歌,還難過嗎?」
「是你啊!」
「傾歌,你不要難過,傷口還痛否?」
蘇傾歌便笑著看著他,道:「那點子傷,根本不值當什麼,早就不痛了,宋二,如果我有事情要求你,你會不會答應?」
慕承雙目生輝,嘴角揚起道戲噓:「你是說以身相許?」
蘇傾歌只當他玩笑,揚起拳頭就砸在他臂上道:「宋二你這張嘴還是這麼欠揍!」
軟拳落下,似是輕輕撞在他心上,激起陣陣漣漪,嘴角的笑意越發深濃起來。
「傾歌,我們之間,還需要這個?你要做什麼,跟我說一聲就好。」
得了他的話,蘇傾歌便滿心的歡喜起來,從今往後,她的腰杆也可以挺得筆直!
「你還沒有說過,你為什麼從宋二變成了慕承?」
慕承沒有急著回答她,只從懷裡摸出個物件遞到她手上。
「這個,是我慕家的腰牌,你拿著,如果我不在南湖城,你可以拿這個東西去城裡所有的瑞豐錢莊,只要出示這個,自然有人幫你。」
說完後目光灼灼將她望住,手掌輕撫著她毛絨絨的小腦袋,心裡感慨萬千,歲月打磨出她堅韌的脾性,而老天又賦予她美妙絕倫的容顏,她的美她的好,他只想一個人珍藏。
「傾歌,你等著我,好嗎?有一天我會來接你,光明正大的接你走。」
蘇傾歌心滿意足的拿著那塊腰牌,看了又看之後才小心的放進懷裡,根本沒有注意到宋二說了什麼。
「什麼?哦,對了,你還沒回答我!」
慕承苦笑,而後仰頭看著夜幕里晶亮的繁星道:「我原本是慕家嫡子,二十年前遭逢嫡庶之爭,我母妃為了讓我活命,才將我送去民間,做了那麼多年的宋二!」
「那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慕承一聽,看她那一臉心疼的表情,心裡莫名一暖,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攬住她的肩膀,二人一齊觀起了星。
側院裡謝淮將身影掩於樹影之中,冷著張俊臉看著這兩人巧笑嫣然,勾肩搭背的模樣,危險的眯起了眼,心中的怒火如同潮水般湧來,迅速將他淹於其中。
「蕭尋,去尋個理由將那世子喚走,一會叫廚房給他做碗醒酒茶,往裡頭點兒好東西,想辦法塞個丫頭進去。」
蕭尋稱是,而後看著自家主子怒氣沖沖的離去,不由得仰頭望天,這麼下作的手段,王爺您是怎麼想出來的?
謝淮繞進去時,慕承將將給人叫走,蘇傾歌正待回屋滾上床榻忽而自身後過來個人將她按在院中昏暗的角落裡。
她心裡一慌,張嘴就要呼救,只聲音還不曾發出,便被那人伏下來牢牢堵上,熟悉的氣息傳來,蘇傾歌頓時拳打腳踢的想要去反抗,只那粉拳尚未落下,就叫他強勢捉住定在她的頭頂,雙腿還不曾踢過去,就叫那鐵柱子似的腿兒壓住,她絲毫動彈不得,張嘴的瞬間便被他靈巧的軟舌探了進來,迅猛掃蕩著她每一處細嫩溫熱的角落。
熟悉的觸感剎時喚起久違的記憶,心底那股莫名的怒火在他碰觸到她的那一刻時,便化為涓涓暖流,迅速向四肢百骸流竄而去,腔子裡那顆心咚咚狂亂的跳起來,呼吸漸漸變得粗喘,身體的每一處都是瘋狂的吶喊著想要更多!
他狂亂的吻著懷裡的人兒,白日裡所有的嫉妒與憤怒早已將那理智焚盡,只能任憑身體本能的驅使,聽從心底最真實的呼喚。
「招惹了我,還想去勾搭別的男人?」一吻結束,謝淮放開就快要窒息而亡的蘇傾歌,在她耳邊較咬一口道。
耳邊麻麻痒痒的叫她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腦子裡暈暈呼呼的完全反應不及他所言何事,只睜著雙漂亮的大眼瞧著他。
「妖精!」謝淮見她那般無辜望著自己,頓時只覺得血液奔騰著向腹下涌去,便一把抱著她,腳尖一點,旋著身子進了屋。
燈火映照出二人長長的影子,蘇傾歌被他壓在門板後面,心口撲通撲通直跳,強烈的羞恥感襲上心頭,她用力的掙了掙,試圖推開面前這失了理智的人。
謝淮所幸放開她,勾起她小巧的下巴,眼睛卻定在那瑩亮飽滿的唇上,微微泛著光芒的紅唇有些許的腫,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艷花朵,靜待他來採摘。
「又不是第一次了,作這副貞潔烈女的模樣,給誰看?欲擒故縱的把戲,本王不喜歡!」謝淮沉著臉說著,又要覆下去吻她,雙手似游龍一般自她衣角伸了進去,順著那玲瓏曲線一路向著溫軟的所在而去。
腰腹處被什麼東西邦硬的頂著,蘇傾歌白了臉,謝淮的聲音似一道驚雷在她心裡炸開,似有什麼東西一下子粉碎坍塌,腦子嗡的一聲忽而一片空白。
「你……」未完的話盡數被堵。
蘇傾歌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他推開,而後迅速揮著手一巴掌掃在他臉上。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四下寂靜無聲,謝淮面上立驚現五根清晰的指痕。
「怎麼?他親得,我就親不得?恩?」說著嘲弄的揚起嘴角,臉上表情更為陰鬱,抱著蘇傾歌向那床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