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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久等了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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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有謀略的人,無論如何精絕的陰謀,都會看出點破綻,稍動點心思,便可算出他的心思,但君潛睦這麼直接派出軒轅琰,沒改名,沒有代號,反而讓人猜不透他目的為何,下一步行動。

白衣人又問道:「本事如何?」

「無法測出。」黑衣人直言。

「連你都測不出勢力的人,此人絕不可小窺。」白衣人喃喃自語。

「屬下無能。」黑衣人低下頭。

「下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那些手下的人,能力如何,一清二楚,絕非他無能,而是對方太強。

「是。」黑衣人起身,足尖點地,頃刻間,如鬼魅般凌厲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巷口。

白衣人抬頭,望著愈加暗沉的天際,暗沉的光暈下,一邊臉被如墨的髮絲遮掩住,而別一邊的臉逐漸清晰,驚艷絕世,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即便只見半張臉,也不難想像出另一半張臉,妖嬈無雙的面容,神情卻忽然現出萬千的惆悵。

夜幕降臨,雪珞坐在房間裡等韋墨,左等右等依舊不見韋墨來找她,忐忑不安的心愈加焦急起來。

側眸轉向窗外,目光悠遠的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淡淡的月光照射著大地,在萬物身上灑下一層柔和的光暈。

腦海浮現出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距離太遠,除了那雙眼睛,她沒看清他的五官,十二年了,小琰肯定長變了。

倏地,雪珞起身,邁步朝隔壁的房間走去,推開門,漆黑一團,並沒有人。

韋墨沒來找她,也沒在房間裡,他到底在哪兒?還是沒回韋府。

府中的下人都早早休息,雪珞不想回房間,在府里漫不經心走著。

夜風微涼,新月如鉤。

雪珞見亭子中有一抹身影,微微頓了頓,借著月光,看清坐在亭子飲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等了很久的韋墨。

「韋墨,你怎麼在這裡?」雪珞忘了腹中的孩子,提起裙子朝亭子跑去,急速之下差點被鋪墊在地上的鵝卵石絆倒。

亭中,韋墨歪歪斜斜的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放著兩壇酒,而地面上東倒西歪躺著幾壇空酒罈,雪珞停在亭外,綠眸里溢滿驚愕。

她不是沒見過韋墨喝酒,卻沒見過韋墨買醉,而且還是在如此關鍵時刻。

自制力強,冷靜自若的韋墨,商場上有乃父之風範,鐵腕作風,如果說戚家人能讓韋墨失控,那么小琰就能讓他*。

而此刻的韋墨,明顯就是在*。

「韋墨。」雪珞叫了一聲,韋墨背影一僵,卻沒理會她。

雪珞嘆口氣,走到韋墨旁邊落坐,伸手覆蓋在韋墨拿著酒罈的手背上。「你也見到他了?」

沒有指名點姓,韋墨卻清楚的知道,她說的是誰。

「也?」韋墨蹙眉,原來見到他的人不光只有自己。

「今天在湖邊,我看見了他,即便只是一眼,但我能肯定,那人就是他。」雪珞想,如果當時她沒被驚傻,不求小琰能與她相認,說上幾句話應該沒問題。

韋墨緘默不語,扯開雪珞搭在他手背上的小手,拿起酒罈猛灌。

「韋墨,別喝了,喝了這麼多都沒喝醉,你到底想要喝到什麼時候?」雪珞搶過韋墨手中的酒罈,一拉一放之際,酒水濺出,順著雪珞的手背滑進衣袖內。「韋墨,酒不是療傷藥,也非心靈的慰藉。」

韋墨垂下眼帘,悲傷攏罩在他周身,一滴清淚從他眼角滑落,再強悍的人,也有脆弱的時候,雪珞看了格外心痛。

「雪珞,我見到他了。」低迷的聲音夾著絲絲傷悲,這些年,他除了瘋狂的處理韋家商行的事,其餘時間他都在喝酒,久而久之,酒量練了起來,卻也借酒澆愁,愁更愁,思念如潮水,洶湧澎湃,沒一刻消停。

「見到就見到了唄,至於回來喝酒慶祝嗎?」雪珞語氣極其輕鬆,心卻揪了起來,多多少少她有些了解韋墨,絕不會只因見到小琰一面,就回來喝酒,必定發生了何事。「小琰說了什麼把你刺激到了?」

韋墨微微一愣,隨即搖首。「我在菀悅樓見到他。」

「菀悅樓。」雪珞激動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臉色煞白,菀悅樓,帝都最大的*,嫣紅就是菀悅樓出身,毫不費吹灰之力就從她手中搶走皇甫傲。

「聽*說,他是菀悅樓的常客。」韋墨沉重的字從薄唇中飄逸出,放在桌面上的手緊攥起,沒人能理解,當時他聽到這消息之後,他的心內是如何翻滾,他想踢開門,抓著小琰的衣領追問,可他卻沒有。

沒勇氣,沒資格,更怕承受不了小琰陌生或嫌惡的眼神。

「菀悅樓?還常客?」雪珞難以置信,嚴重懷疑自己的耳多是不是出了毛病。「他才十七歲,就開始嫖妓了,君潛睦到底是怎麼教育他?」

雪珞咬牙切齒,義憤填膺,這么小就嫖妓,他對得起為他守身如玉的韋墨嗎?她討厭揮霍愛的人,即便那人是她的孿生哥哥亦不例外。

轉念一想,雪珞用奇怪的目光看著韋墨。「菀悅樓是男人天堂,女人痛苦發源地,你沒事去菀悅樓做什麼?」

菀悅樓,男人犯錯的地方,皇甫傲就是背著她去光顧菀悅樓,妻兒有了,就拋棄了她,越想越悲,現在小琰也去哪兒,韋墨也去。

還沒等韋墨開口,雪珞一巴掌打了下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下半身動物。」

憤憤的說完,雪珞轉身跑出亭子,留下韋墨一臉錯愕,完全弄不清楚狀況,

摸了摸被她打痛的臉,這一巴掌他挨的很無辜。

雪珞跑出去,深吸了幾口氣,平復激動的情緒,又轉身跑了回來。

韋墨望著去而復返的雪珞,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她該不會是剛剛沒發泄夠,又跑回來打他吧?「雪珞,你要相信我,我是生意人,逢場作戲在所難免。但是,我敢指天盟誓,上菀悅樓,只為談生意,絕不叫姑娘。」

菀悅樓給她間接帶來了傷害,韋墨能理解她的情緒反應,別說雪珞,就連此刻的他都痛恨起菀悅樓,恨不得將菀悅樓夷為平地,只是,菀悅樓不是一般的*,身後的勢力是軒轅樓,樓主神秘莫測,勢力雄厚,不輸給鬼蜮。

爹爹他們曾經懷疑,軒轅樓可能是當年的暗沙,或是暗沙的余勢,舅公卻斷言,君潛睦並沒有在陸地發展勢力,軒轅樓絕非奴屬君潛睦。

爹爹他們相信舅公,當年才沒有對軒轅樓施展剿滅計劃,任由軒轅樓做大。

此刻一想,軒轅樓?軒轅琰,怎麼都覺得是小琰用自己的姓......

可是,軒轅樓二十年前就出現在江湖,那時候小琰都還沒出生,韋墨無比糾結之中。

「你不覺得事情過於巧合嗎?」雪珞無視韋墨的保證,問道。

「什麼?」韋墨有些沒反應過來,雪珞的轉變度非他能跟得上。

「小琰是先嫖完妓才來湖邊,還是去了湖邊再去菀悅樓嫖妓?」雪珞坐了下來,接著說道:「當時,我可沒見小琰身邊跟著有女子,還有,不露面則已,一露面就讓我們兩個都照面,你不覺得事有蹊蹺嗎?」

經雪珞這麼一說,韋墨也覺得事情太不符合常理,仿佛他們都被一條線牽扯著。

兩人陷入深思之中,良久,雪珞雙手捧著臉,趴在桌面上,目光落在地上的酒罈上,幽幽的開口。「看來這些酒你全白喝了。」

韋墨但笑不語,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心情陽光了,臉上悲痛的陰霾也逐漸散去。

「也不算白喝。」雪珞側頭,掃了韋墨一眼,躊躇片刻,還是忍不住說道:「韋墨,你心裡最好有個準備,估計小琰忘記了五歲以前的事。」

五歲以前的事,就意味著忘了他們所有人。

韋墨優雅一笑。「只要小琰沒變心,忘了我都不要緊,我有信心,一定會讓小琰記起自己。」

愛上他,韋墨沒有篤定的說出口,因為他也不能肯定,五歲前的小琰喜歡黏著,對他就是愛。

雪珞很想朝他潑盆冷水去,哥哥啊!都忘了你,還沒變心嗎?

不過,不是有一句話嗎?記憶消失了,愛還是會留下。

希望當年的小琰對他是愛,喜歡也行,千萬別是親情,或是單純的夥伴。

可別到時候,小琰記憶恢復,對韋墨來這麼一句。「抱歉,我愛人的標準,你輸於性別不同,還有,童年時因寂寞,對你過於黏稠,害你錯以為那是愛。」

烏雲將彎月遮掩,失去月光的照耀,亭子內一片漆黑。

雪珞黛眉一蹙,韋墨果斷的拿出一顆夜明珠放在桌面上。

倏地,一陣陰風吹過,落葉揚起,韋墨嗅到殺氣,兩人立刻站起身,韋墨幽暗的黑眸狡黠地眯緊。

「雪珞。」韋墨將雪珞拉到身後,他知道小琰來了。

「他傷不了我。」比狠心,韋墨不及她,尤其是在小琰面前。

「我怕你傷了他。」韋墨握住雪珞的手一緊,當年他將小琰留在她船上,而她卻毫不顧念兄妹之情,一腳將小琰踢下水,那一幕席捲入腦海。

雪珞的能力,他一清二楚,小琰的能力,他卻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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