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子隱是個和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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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而復失,失而復得,天大地大人海茫茫,好不容易才找尋到,又豈會輕易放手?君非妾流著眼淚,死死抱著他,無論如何也不鬆開,執拗道:「不放,就是不放,即便你是個和尚又怎樣?!」
「且不論貧僧是不是和尚,姑娘,你真的認錯人了。」烏邪仍然波瀾不驚,耐心十足。
君非妾一如從前那般,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抽噎著道:「你不承認也罷,反正我知道是你。」
「姑娘究竟因何認定,貧僧就是你要找的人呢?」
「聲音,氣味,身形。」
「那也不過是巧合。」烏邪諄諄引導,意欲幫她理清思緒,「姑娘似乎並沒有見過你要找的那個人?」
君非妾搖搖頭,「沒有。」
「原來如此,難怪會認錯。」
君非妾抬起頭來,望著他,撲哧一聲笑了,鬆開他的腰,兩臂飛快的圈住了他的因為沒有頭髮而顯得線條優雅的脖頸,「就算沒見過,也不會認錯,你休想不承認。」
烏邪大概有點無語,閉上眼,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居然是個和尚……」君非妾仰望著他的光頭,覺得很好玩,笑容絢爛無比。
烏邪有點窘,「姑娘你……」
「不許不承認!」此時的君非妾就像個孩子一般,蠻橫而不講理,「我的眼睛復明了,可以看到你了……子隱你看看啊,你說過想看看我的眼睛漂不漂亮,現在好了,你看啊,漂亮嗎?」
「執著為孽。」烏邪握著她的肩,想要將她從懷中推開。
哪知君非妾眉頭邪惡挑起,耍賴嚷道:「和尚,你摸我!」
仿佛燙手似的,烏邪立即將鬆開她的肩,不敢再碰,奈何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香軟的身體貼在身前,*力十足,幸虧他心無雜念,否則只怕難以自持,「貧僧烏邪,絕非姑娘所尋之人!望姑娘自重。」
君非妾哼了一聲,孩子氣的道:「你若不承認,我便一直這樣抱著你。」
烏邪淡淡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君非妾皺眉,氣惱道:「喂!你承認了會死啊?!」
烏邪反問:「是便是,不是便不是,貧僧要如何承認?」
君非妾睨視著他,抬起一隻手,撫上他的臉。
烏邪偏頭躲過,「姑娘!」
「我雖沒見到,但是摸過他的臉。」君非妾斂了笑容,盯著他的眼睛,固執道:「讓我摸摸看,不然我絕不死心。」
烏邪念了一聲佛號,合上眼,沒有說話,似乎算是同意。
君非妾閉上眼睛,極認真,極緩慢的,撫過他的眉眼唇鼻,摸完之後,愈發肯定,烏邪便是子隱!絕對錯不了!
「看你還怎麼否認。」君非妾揚起唇角。
烏邪無奈嘆息:「當時姑娘眼睛失明,根本沒有見過那人模樣,而貧僧只是聲音臉廓相似,巧合罷了。」
「好,如果說這些都是巧合,那麼,我在子隱身上留下的印記,就是鐵證了!」君非妾神采飛揚,「和尚,脫衣服。」
烏邪:「姑娘要自重!」
見他這般窘澀模樣,君非妾玩心大起,櫻唇輕咬,媚眼如絲,「咱們都有肌膚之親了,和尚你否認也沒用,只要把衣服脫了,讓我瞧瞧那些愛的印記……」
烏邪默念心經,一面抓住她的胳膊,往外拉,一面往後退。
君非妾瞅准前面的藤椅,趁他不注意,突然運功發力,硬是將身材挺拔的烏邪推倒,摁在藤椅上,抓住他的衣襟,剛拉開一點,便被烏邪捉住了手腕。
兩人正在糾纏,誰也沒有注意到,門口出現了一個小和尚,胖呼呼的,約莫五六歲的模樣。
「佛門清淨地,姑娘莫要造次!」烏邪有點羞憤,發現她會武功之後,也少了怕傷到她的顧忌,開始出手應對。
「怎麼?不敢脫了衣裳讓我瞧瞧?心虛麼?」君非妾不依不饒,於是,兩人一個避讓,一個追逐,纏鬥在一處。
在小和尚眼裡,君非妾甚是兇猛,逼得烏邪連連後退,連衣襟都差不多被拉開,心裡又憤又憂,扭頭就跑,找幫手去了。
生怕烏邪被君非妾怎麼著了,小和尚腳底生風,跑得飛快,穿越重重梅樹,瞧見前面有一大群人,也不管那是香客,還是寺內師兄弟,脫口便喊:「救命啊,來人啊,有個女人非禮我師傅,還要脫我師傅的衣裳……」
「哎呀呀,這不是烏邪大師的小徒弟,悟非小和尚麼?他剛剛說什麼?」
「烏邪大師被非禮?!那還了得?!」
「光天化日,佛祖腳下,竟然有這種事情?!」
烏邪乃得道高僧,醫術精湛,施醫贈藥,廣布善澤,恩感天下,深得民眾愛戴,居然有人敢對他不敬?!簡直豈有此理!
「小和尚,烏邪大師在哪?」
「你們跟我來。」悟非小和尚沖眾人招招手,帶頭往烏邪的院落奔去。
人群之中,何氏眼皮跳跳,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於是,也隨大家一同前往。
君非妾內傷未愈,加上尋尋覓覓終於找到他,心緒起伏過甚,這會兒又運氣動武,終於,肺腑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君非妾高高躍起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驚鸞,大口鮮血噴了出來,單薄的身軀如同失去生命的枯葉,緩緩飄落。
「姑娘!」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烏邪吃了一驚,連忙衝過去,將她接在懷裡,抓住她的手腕診脈,眉頭微微蹙起。
「你怎麼不認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望著他眉間的一抹淡淡憂色,仿佛瞧見了子隱為她傷勢擔心的模樣,君非妾心裡頭覺得特別委屈,淚水盈盈欲落。說著說著,又一大口血涌了出來。
「別說話。」烏邪長指躍動,暫封了她的幾處穴道。
眾香客浩浩蕩蕩激憤而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君非妾摟著烏邪脖子,腦袋親昵的貼在他胸前,而烏邪大師,居然……居然抱著她!
眾人皆呆。
何氏驚得啊了一聲,「非妾!」
璃血和城池兩個小丫鬟,更是沒經歷過什麼事兒,看到君非妾和一個和尚摟抱在一起,頓時就驚呼起來,「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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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客之中,有不少達官貴婦,認得君夫人何氏,也見過君非妃,略瞧了瞧烏邪懷中那女子的長相,再加上城池和璃血大驚之下的呼喚,很快就搞明白了,小和尚口中非禮烏邪大師的女人,原來竟是君家二小姐。
「嘖嘖,姑娘家的,要不要臉啊……」
「烏邪大師的院落這麼偏僻,她一個姑娘家的,居然隻身跑過來……」
「是不是真的啊,非禮烏邪大師?」
「哎喲,抱那麼緊,真不知羞恥!」
「君家二小姐?怎麼這樣?君家大小姐我見過,倒是個不錯的……」
「佛門清淨地,居然做出*高僧的事情來,啊喲喲,也不怕佛祖怪罪,挨雷劈,遭天譴……」
「我等無意冒犯,悟非小師傅說大師遇到麻煩,可需要我們幫忙?」出於對烏邪的景仰,大家只是遠遠觀望,並不敢擅自過去。
「……」
「……」
「壞女人,你放開我師傅!」身後站著一群人,讓悟非覺得底氣十足,衝到緊擁在一起的兩人面前,指著君非妾大喝。
掃視了一眼烏壓壓的人群,烏邪望著眼前的小不點,蹙眉道:「悟非,你在做什麼?!」
「師傅,徒兒找人來幫你趕走壞女人!」
「胡鬧!」
聽到母親和丫鬟的聲音,君非妾心中一凜,暗叫糟糕,將頭埋進烏邪懷中。被人指指戳戳,說幾閒話她不介意,就當是放屁,可是,若被母親發現她受傷,今後耳根子就慘了。
哪兒冒出來的小光頭,真欠揍啊!
心裡一著急,體內氣血亂涌,鮮血順著嘴角淌出,暈染了他雪白僧袍。
「多謝各位好意!貧僧這裡並無麻煩!這位姑娘身體不適,貧僧要替她療傷,各位請回。」說完,烏邪將她打橫抱起,一面向禪房而去,一面對悟非道:「怎樣將人帶來,就怎樣將人帶走,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