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滴眼淚之一曲離殤(4)(1/2)
密室內蘊著陰冷的寒風,雖是銅牆鐵壁但妲雪似乎也能聽到葉子婆娑的聲音,好似鬼魅,好似幽魂,她嚇的驚魂未定,完全不敢置信自己方才看到了些什麼東西。
它毛茸茸的小身子趴在地上,兩個爪子摳著那牌位,一雙濕漉漉的眸子裡盛滿了恐懼,吞了吞口水,她的心裡有兩個小人兒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過去啊,看起來好怕怕的樣子啊。
一二三四五,在心裡默默數。
不......不就是那什麼麼,就......就把它當做*了。
小妲雪一咬牙,一跺腳,閉著眼睛再一次沖了過去。
『吱嘎』一聲。
它的小短腿兒臨時踩了剎車,它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捂著眼睛,順著指縫望來望去的,做足了一切心理準備的小妲雪鼓足勇氣睜開了雙眼,再一次朝那個扯開的檀木望去。
我了個大叉啊,雖然說看過一次了,也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了,但是當情況來臨時,小妲雪依舊hold不住啊。
那漆黑的檀木映襯裡面那如白牆一般僵硬的死人臉讓妲雪的心砰砰直跳,誰能告訴告訴她為什麼這裡面裝了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死人啊?
而且看那個樣子貌似已經死了好久好久了,但是身體卻沒有腐爛,保存的很好。
忽而想到些什麼,妲雪將捧在爪子裡的牌位拿出來瞅了瞅,又瞅了瞅那具屍體。
「啊——難道這牌位是她的。」想法一下子在她的心裡篤定下來,手一個哆嗦急忙把牌位甩了出去。
「師父啊師父,瞧瞧你給我找的什麼任務啊,嚇死我了。」妲雪心裡抱怨著,在心裡畫個圈圈詛咒他,他要來自己來,還是趕緊走吧,免得一會兒詐屍了。
思及,小妲雪一個溜煙兒朝密室外跑去。
不對。
等等。
算了,算了,還是回去拿吧,要不然師父那個倔驢一定會讓自己再回來的,還是不要再被折騰第二次了。
以火箭般的速度沖了過去,抱起牌位就往外跑,一個幻型終於到了房間的閣窗外。
『砰』的一聲。
妲雪的小腦袋硬生生的磕到了閣窗上,撞的她出了一圈圈的星星。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對的,此時,用這首歌曲來形容她的處境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一抬頭,才發現閣窗竟然關的死死的。
嗷嗚。
該死的臭師父,竟然把她關到了外面。
它揮動著自己的小爪子,咣咣的敲著:「師父,師父,開窗啊。」
嘎——
鴉雀無聲。
嚶嚶嚶。
師父太壞了。
它銀色的尾巴掃在閣窗的檯面上,蹲在那裡『啪啪啪』的拍著,嘴裡還念念有詞:「詛咒你,詛咒你,詛咒你的竹子越來越軟,越來越細,越來越短。」
「你如此詛咒為師,你還想讓為師放你進來?」瀟竹深沉帶著戲虐的聲音緩緩傳來。
哇。
師父,是師父誒。
妲雪樂呵的直蹦高高:「師父,快給我開門,凍死我了。」
「那你可知錯?」瀟竹站在閣窗前。
「知錯了,知錯了,快給我開窗。」好女不吃眼前虧,先進去再說。
吱嘎。
閣窗推開,小妲雪圓滾滾的身子猛地竄到了瀟竹的身上,兩個小爪子抱著他的脖子,『吧嗒』啃了他一口,弄得瀟竹的臉上全是他的口水。
「師父,以後這種事不要找我,你自己去。」妲雪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聽出來了事情的嚴重性,瀟竹捏著它軟乎乎的小腰,問:「雪兒,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
妲雪將那個牌位端了出來:「師父,我發現了這個。」
「靈位?」瀟竹拿過靈位看了看:「這是誰的靈位,上面怎麼沒有寫名字?」
「師父,我拿到它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不過,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妲雪神秘的趴在瀟竹耳邊說道。
「什麼秘密?」
「那靈位下面竟然有一個死屍。」
瀟竹心裡一緊,果然,那個薔薇是一個有秘密的人。
「雪兒,你可看清了那個死屍?」瀟竹問道。
「我都要嚇死了,沒看清臉,但是我知道她是個女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跟......就很這翠雲閣的姑娘們打扮的一樣。」妲雪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瀟竹深潭般的眸子眯起,若有所思的望著這個靈位。
「師父,師父,你想什麼呢?」妲雪揮動著毛茸茸的小爪子在他眼前晃悠。
『啊咻』
瀟竹忽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妲雪竟然歡天喜地的拍起了小爪子:「師父,我正想念你呢,你就打噴嚏了,我們是不是很心有靈犀啊。」
瀟竹丟給它一個白眼球,心有靈犀個毛線啊。
抓起它的小爪子,那爪印上黑乎乎的一圈,好像沾了些許灰塵,他嫌棄的皺皺眉:「髒死了。」
嗷嗚。
師父是壞蛋,替他辦事還嫌棄自己。
她靈機一動,故意把爪子往瀟竹的臉上抹:「我也要把你弄髒。」
「淘氣。」瀟竹的聲音忽然柔軟了下來,拍了拍它的小屁.股,道:「為師給你洗洗爪子。」
那聲音如棉花糖般柔軟,聽得妲雪心裡暖和和的,她喜滋滋的點點頭。
瀟竹抱著變身雪狐的小妲雪坐在軟榻上,溫熱的水將它的毛毛弄濕,細心的替她清洗著,望著它可愛嬌憨的小模樣,瀟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一直有在它變成雪狐的時候,他才敢這般對待她。
將它洗的乾乾淨淨的,妲雪在軟榻上轉著圈圈想化作人形,誰知被瀟竹一個大掌給摁倒了:「就這樣睡,不許化作人形。」
「為什麼?」妲雪憤憤不平。
「天氣太涼,摟著你睡,暖和。」瀟竹說的自然淡定。
嗷嗚。
敢情把我當成暖寶寶了。
橘色的燭光被小妲雪悄悄的熄滅了,借著外面朦朧的月光,妲雪毛茸茸的身子趴在瀟竹的胸膛上,黑暗中,它那晶晶亮的眸子神采奕奕,一眨不眨的盯著瀟竹的睡顏。
俊美的側臉,涼薄的嘴唇,每一處都能讓小妲雪流下厚厚的口水。
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舔了舔他的臉頰,瀟竹並未閃躲,它如偷吃到了蜜糖的小老鼠,開心的聳聳肩膀。
錦被全部被瀟竹一個蓋去了,小妲雪的尾巴從他的胳膊下抽了出來,順著那錦被的衣角鑽了進去,它的小爪子來回的扒著,蹭著,終於,將瀟竹的中衣給扒開了,鼓秋鼓秋的將自己的身子趴在了他滾燙的肌膚上。
「唔,好暖和啊。」小妲雪喃喃自語,在溫暖的胸膛上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她不知,瀟竹那雙眸子就在她傳來均勻的呼嚕聲後悄悄的睜開了,瞥了一眼它貪睡的小模樣,瀟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淺笑。
翌日清晨。
伴隨著公雞的鳴叫聲,妲雪嗷嗚一聲醒來了,但是她的尖叫聲淹沒了所有的聲音,急忙鑽進了錦被裡面。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它明明化成了小雪狐啊,可是為什麼忽然變成人形了,而且.......而且她的肚兜去哪兒了?
左右看看,師父呢?去哪兒了?
她靈光一閃,知道了,師父這個大流.氓,一定是昨晚看自己太美了,就偷偷的把自己化成了人形,然後克制不住那顆躁動的心,於是就偷了她的肚兜畏罪潛逃。
「師父!你給我出來!」妲雪叉著小腰跪在軟榻上吼道。
不緊不慢,雲淡風輕的聲音徐徐響起:「你在叫為師?」
「啊——師父,你什麼時候出現的?」妲雪驚詫的望著佇立在她眼前的瀟竹問道。
等等。
師父的眼睛在亂看些什麼?
她順著視線望去,才發現自己竟然光溜溜的。
「啊——不許看,不許看。」妲雪連忙捂住胸前,但是自己的手臂太纖細了根本就捂不住,於是,她連忙扯過被子把自己圍住:「你轉過去。」
「那你的肚兜不要了?」瀟竹的手指勾著她的小粉色。
「還我肚兜。」妲雪一個激動上前去抓肚兜,可誰知,那錦被卻滑了下來,於是,她再一次走光,她氣的牙痒痒。
師父是故意的。
兩個人整理好以後已經是晌午了。
靈位被瀟竹收了起來,他們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情。
中午,陽光高高的掛在空中。
忽地。
只聽翠雲閣下面有聲音響動。
現在是特殊時期,瀟竹不敢大意,於是和妲雪衝出了房門到下面一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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