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只剩下一顆冰蠶豆了(2/2)
它們這一群鯉魚精原本生活在城外的一個小河裡,但是後來因為楚墨寒愛慕夏胭脂所以才搬到了夏家的魚塘。
灰色的鯉魚奄奄一息,一口血吐了出來,它屏住最後一口氣兒:「寒兒,是一個蛇妖,她現在還在河溪里,她說要大開殺戒,殺光所有的鯉魚精,快去......」
話落。
那個灰色的鯉魚精變成了一個灰色的煙霧灰飛煙滅了,微風拂來,煙霧隨風飄走。
楚墨寒雙拳緊握,一雙冷眸盛滿了仇痕,蛇妖,我與你向來無怨,你為何要毀我鯉魚家族。
情緒有些激動的他來不及跟胭脂說一聲便匆匆離去了。
楚墨寒不知道,他這一走,將一切驚天大逆轉。
河溪邊。
氤氳之氣朦朧了一切,原本深深的河水,現在卻只有一溝淺淺的小水流,一旁的草頹敗的耷拉著腦袋,河水上的鯉魚精們有的還是人形,有的直接被打回了原形,楚墨寒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不由得心裡一陣抽痛,他的鯉魚家族就這樣被人無緣無故的毀掉了。
「寒哥哥......」一條金色的鯉魚精化作了人形躺在了河岸邊。
楚墨寒急忙撲過去,將她扶起:「這是怎麼回事?」
那條金色的鯉魚精抓住楚墨寒的衣裳,道:「蛇妖......是蛇妖,幾個......幾個剛出生的小鯉魚被......被我們藏在了蚌殼裡。」
一瞬間。
河岸上的鯉魚精們一命嗚呼,藏匿在樹根內的水三姬望著這一幕,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迅速的離開了樹根,去找面具女子商量下一步計劃了。
「蛇妖,我楚墨寒與你結下不共戴天之仇,我要你血債血償!」楚墨寒哀鳴聲聲,悽厲嚎嚎。
天下蛇妖之多,他該從何尋起?
楚墨寒懊惱的一下一下的捶著堅硬的岩石,拳頭滲出了血絲,猛然想到金鯉魚說蚌殼裡還有幾條生還的鯉魚,他的心一緊,立即化身鑽進了淺淺的河水裡,將幾條小鯉魚安置在了魚壇內,它們的經脈有些紊亂,楚墨寒一時不能走開,只好決定留下來照顧它們,但是另一邊卻擔心著夏胭脂,思來想去,他只好飛鴿傳說給了瀟竹。
翌日。
灰濛濛的天空剛剛破曉,雞鳴聲戛然而止。
山洞外,傳來白鴿清脆的叫聲,瀟竹一聽便知道這是信鴿的聲音,手指圈在唇邊打了一聲口哨,信鴿聞聲急忙飛進了山洞裡,它灰色的嘴裡叼著一個捲紙,瀟竹將捲紙取出,展開,簡單明了的字卻讓瀟竹陷入無盡的深思。
大毀魚精,
掛念胭脂。
請君照看,
來日必謝。
糟了,想必這一次楚墨寒遇到的事情一定棘手,瀟竹眉宇間神色凝重,雙腿微微一動,腿上的妲雪不滿的嘟囔了一聲。
「雪兒,不要睡了。」瀟竹輕輕的拍了拍妲雪。
妲雪乾脆一個巴掌呼在了瀟竹的臉上,示意讓他閉嘴,翻了個身子繼續睡。
她睡起覺來屬於天打五雷轟都叫不起來的那種,若不是看她的元神是雪狐,絕對會把她和豬八戒歸為一家的。
無奈之下的瀟竹俯下頭對著妲雪的嘴唇咬了下去。
「啊!師父,師父,有鬼咬我。」妲雪一個巴掌左扇一下,右扇一下的,兩條腿兒翹的老高,後來一個蹦極起來了。
揉了揉眼睛,摸了摸嘴唇,妲雪有些暈乎乎的望著眼前滿臉黑線,髮絲凌亂的瀟竹。
「呀!」妲雪驚訝的捂住嘴巴:「師父,難道你是被鬼揍了嗎?」
瀟竹冷汗涔涔,面無表情的說:「被你揍了。」
遠離妲雪,珍愛生命。
「師父,你見過我這麼漂亮的鬼嗎?」妲雪自戀的眨眨眼睛,問。
瀟竹給了她一個無比嫌棄的眼神,然後搖手變出來了一個銅鏡:「你自己看看你漂亮嗎?」
「好的。」妲雪自信滿滿的照著鏡子,緊接著那個銅鏡躺著也中槍的摔成了八瓣兒:「師父,我的臉這麼髒,頭髮這麼亂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兒呢?」
「你睡的跟豬似的,怎麼叫也叫不醒我怎麼告訴你啊?」瀟竹一副無辜的樣子。
師父,你死定了。
哦不。
準確地來說是他師父的竹子死定了。
瀟竹當著妲雪的面換下了舊的素袍,精壯結實的身軀展露在妲雪面前,她眼睛一亮,蹭的竄了過去,小手在上面摸了摸:「哇,師父,你很有料誒。」
「......」
sese的狐狸啊。
「你也很有料啊。」瀟竹的深眸落在了妲雪的xiong前,妲雪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順著視線望了過去。
「師父,你不要臉。」妲雪連忙護住了自己的chun光。
山洞外,天外天。
一匹火紅的駿馬奔跑而來,四蹄翻騰,長鬃飛揚,瀟竹手指空在唇邊打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只見駿馬仰天長嘯,那動人肺腑的馬嘶聲響徹整片天空。
一個漂亮的飛馳,駿馬聽話的停在了瀟竹的面前。
瀟竹一條腿瞪著馬稱兒,一條腿瀟灑的橫跨在馬鞍上,他髮絲飛揚,冷峻的面容泛著神采奕奕的光芒,妲雪仰著小腦袋仰視著瀟竹。
他在馬上。
她在馬下。
四目相對。
情情流動。
一隻手臂擎在空中,一道涼沉的聲音響起:「上來。」
「好。」妲雪點頭,將小手放在了瀟竹手心裡。
兩個人策馬奔騰,涼風呼嘯。
「師父,我們要去哪兒?」妲雪疑惑的問,從早晨便看到師父神色匆匆,一副心事多多的樣子。
瀟竹一邊揮動著馬鞭,一邊迎著風說:「楚墨寒給我發了一個飛鴿傳說,他有要事要離開一段時間,托我們照顧夏胭脂。」
所有人都知道錢大權對夏胭脂一直野心不死,念念不忘,所以在楚墨寒離開的這段時間十分危險。
經過幾日的相處,妲雪十分喜愛夏胭脂:「師父,那我們趕快趕路吧。」
「抱緊了。」瀟竹沉聲回答,兩條腿夾緊了馬肚子,一揮長鞭:「駕......」
廄無宿秣未愁窮,坎坷征途苦亦倧。
飽歷風塵培浩氣,煙蹄爽健賽雲龍。
塵土飛揚在他們的身後。
馬蹄聲奔騰在寥寥耳畔。
天有異象,黑雲捲來。
烏雲上空,一襲黑衣的面具女子死死的盯著瀟竹二人漸行漸遠的身影,陰險毒辣的笑容凝在嘴邊,慢慢的擴散開來,那笑聲猖狂無比,震撼人心,驚散了樹林裡的鳥兒們:「哈哈哈哈......我要你們知道什麼叫做自掘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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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一猜瀟竹的渣爹是誰?渣爹在文中出現過的。
大家猜一猜面具女子是誰?
今天周末,大家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