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你和愁召是什麼關係?(1/2)
唇角凝了一抹淡淡的淺笑,妲雪徑直將房門推開,緩緩離開瀟竹的懷抱,一個信號的手指躍過瀟竹的後背朝柱子後的愁召展出,愁召微微點頭,一個輕功飛回了絕情宮向瑤池仙姬復命去了。
幽香兮兮,月朦朦。
門,被關在身後,一同關上的還有那浮浮的涼風。
清雅秀致的閨房牆上掛著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水墨彩畫,怡紅院向來素有人間天堂之稱,所以在閨房中掛一些調節情.趣的畫也理所應當,妲雪清秀的眸子一掃而過,有些窘迫的垂下頭,那張小臉兒稍稍染了一絲紅暈,她也未曾想過這青.樓女子的房間竟然如此的奔放熱情,窗台上擺放著一個紋路極為繁瑣的花盆,花盆上栽種的是蘊著醇香馥郁的金蝶蘭,金蝶蘭長的極好,花瓣兒上灑著清透的水珠,想來是方才被人澆灌過的。
冰涼的白牆上一抹頎長高大的身影靠在上面,妲雪稍稍離他遠了些,腦子裡思忖著如何才能完成方才在絕情宮主宮交給她的任務呢?
思緒凝疑之際。
倏然。
妲雪只覺得自己削弱的肩膀被一個強勢的力道狠狠的掰了過來,一個踉蹌,她的步子沒站穩,身體有些搖晃,瀟竹修長有力的手臂一把將她纖細的腰肢攬過來,妲雪的纖腰稍稍朝後面一仰,慣性使然的她又折了回來,腦袋恰巧載到了瀟竹結實的胸膛里。
在心裡輕輕的『哎呦』了一聲,妲雪的小手撫上額頭揉了揉,在抬眸,那雙略帶生澀的清眸淬不及防的跌撞進了一灘深淵裡,她定定的望著瀟竹那雙熾.熱,狂情,帶著濃烈深情且夾雜著絲絲的溫怒的深眸,只覺得有些窒息,她侷促的微張了唇瓣兒,本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瀟竹的神情卻讓她把話生生吞了回去,她別開頭,保持著一種極為難受的姿勢,眼神落在了某處,恰巧瞧見了水墨畫上男女教纏的姿勢,她羞怯的轉了視線,一圈下來,她卻不知道該看向何處,只好低垂著眉眼,望著自己的鞋尖兒。
殊不知,她這一系列的細小動作全被瀟竹深深的鎖在了眸中,眼前的女子是他心心念念,思念成疾的女人。
這一次。
絕對不能讓她逃走。
「看著我!」瀟竹宛轉悠揚的聲音徐徐響起,一字一字都鑽入了妲雪的耳膜,耳膜的另一端是妲雪那渾濁模糊的內心,他的聲音此時此刻正如一灘清澈的泉水想要將她模糊的內心洗刷乾淨。
一個兔子在心中怦然跳動,他的聲音太過致命,一聞便讓她喪失了心智,陡然間腦海里穿梭過瑤池仙姬陰寒的話:
是他,就是他。
就是他讓你命喪黃泉。
就是他把你殘忍火化。
妲雪心中埋藏著的仇恨冒著萌芽,愈來愈大,愈來愈茁壯,她倏然抬頭,那清秀的印記早已不復存在,呈現出來的是如墨黑的雙眸,眸底浮著一抹陌生的,陰暗的,複雜的情愫。
這樣的眼神,瀟竹從未在妲雪的眼睛裡看到過,只是那麼一瞬,驚了瀟竹心底的那一片平靜的溪流。
她,究竟經歷了些什麼事?
竟然會有如此大的轉變。
絕情宮。
瀟竹細細的咀嚼著這三個字,深眸眯起,想來一定要從這裡著手來查了。
「你和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麼關係?」沉幽且帶著危險氣息的聲音在她耳畔幽幽的響起,那雙大手依舊捏在她削弱的肩膀上。
白天,在瓦頂上瀟竹便看出他們二人的關係非比尋常,尤其是愁召緊攬著妲雪的動作,更是讓瀟竹心中的火氣燃燃騰起。
聞言。
妲雪怔愣了一下,她緩緩抬起頭,望著後背抵在牆上,一襲雪白素袍,眼波流轉,面容冷峻的男人。
曾經。
自己真的那麼,那麼的義無反顧的愛著他?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熱烈,那麼的洶湧,那麼,他為何還要置自己於死地呢?
妲雪許久不語,靜靜的凝著他,他深眸似海的瞳仁中有一個小小的自己,心中划過一絲涼風,她自嘲的勾勾唇,隨即不著痕跡的將笑意抹去,輕快的說:「絕情雙煞啊。」
簡單明了的四個字卻讓瀟竹心中的怒火更甚。
這個調皮的小東西竟然耍弄自己,難道他還不知道他們是絕情雙煞。
「什麼是絕情雙煞?」瀟竹溫怒的口吻夾雜著一絲絲耐心,他定定望著妲雪仰起的小臉兒,仿佛在說『你若說錯一個字,看我怎麼收拾你。』
妲雪不以為然,那雙眸子溢滿了閃閃的星光,璀璨到耀眼,卻也刺痛了瀟竹的眼,她唇如朱丹,輕啟唇瓣:「絕情雙煞相愛的一對男女攜手走江湖,伉儷情深,深情慢慢,柔情......」
「唔......」後面的話嚶嚶噎噎如數被瀟竹埋沒在了他霸道的吻里,那急切瘋狂的親吻幾乎讓妲雪窒息,這個吻來的突如其然,讓妲雪毫無準備,她緊緊的抿著唇瓣兒,不讓眼前這個如猛獸般的男人攻擊開來,#已屏蔽#
『嘶』的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瀟竹慣性的鬆開了妲雪,二人的眼底那融化不開的情愫都浮著一抹曖.昧的氤氳之氣。
唇瓣上立即傳來腥甜的味道,瀟竹的舌尖舔了舔,血腥之氣迅速蔓延至整個味蕾,他定定望著眼前有些迷離的女子,香韻染的二人有些熱潮,妲雪微動了下腳尖,背對瀟竹徑直行至到了窗子處,將花盆朝一邊挪動了一下,將閣窗敞開,微微涼風鑽了進來,將妲雪有些潮氣的衣裳吹起,涼爽的感覺划過她溢滿汗水的手心,讓她稍稍舒服了許多,小手悄悄的撫上了她微腫的唇瓣兒,頓了頓,邁開步子,行至到圓桌前,她有些侷促的不敢直視瀟竹火辣辣的眼神,一盞青花瓷酒罈在她手中微微顫抖,兩個杯子被她執起放在桌上,清澈的酒水夾雜著濃郁的酒香流入了杯中,輕輕放下,妲雪朝瀟竹擺手:「公子,請到這邊小坐。」
瀟竹一揮衣擺,落座。
盈盈月光籠罩在一襲白色長袍,髮絲傾瀉在腰間,飄然出塵,長相絕倫的瀟竹身上,那稀薄冷清的月光將他全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白光芒。
眼前展著一個酒杯,妲雪纖纖玉手擎起自己的酒杯,半邀在空中,那雙流轉的眸子仿佛有星光山洞,那被滋潤的紅唇嬌艷更甚,暈紅的小臉兒流轉著絲絲嫵媚的氣韻。
「公子,我敬你。」妲雪輕輕晃晃酒杯,一飲而盡。
瀟竹望著眼前豪爽的女子,心中略微生出一絲詫異,他竟然有些分不清哪個是真正的她。
她仿佛一個絢爛多變的萬花筒。
她可以嫵媚妖嬈。
她可以冷酷無情。
她可以嬌羞膽怯。
她可以豪爽不羈。
在*之吻後還可以率真的與他飲酒,這樣子的她,實在令他有些微訝。
酒杯空空,一滴酒也不曾剩下,妲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有些迷離的望著瀟竹面前未動分毫的酒杯,她娓娓開口:「怎麼?公子莫非怕這酒里有毒?」
呵——
瀟竹輕笑了一聲,落落大方的將酒杯執起,一飲而盡。
「公子,真是好酒量。」妲雪神色微眯的望著他。
軟榻上的紗幔浮動,仿佛一個纖纖女子擺動著妖嬈的舞姿。
瀟竹定定的望著眼前一手支在側額,一手揉捏鼻翼,有些醉意的女子,眼底盛著說不出,道不明的複雜情愫,良久,他漠漠的開口,問:「你當真不認得我?」
柔軟的身子依靠在圓桌上,妲雪搖搖欲墜的來到瀟竹前,軟趴趴的耷在他的肩膀上,玉指點著瀟竹秀.挺的鼻樑:「現在認識來不及麼?」
瀟竹修長的手把玩著酒杯,鼻息輕輕一嗅:「這酒里有一絲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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