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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你和愁召是什麼關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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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竹修長的手把玩著酒杯,鼻息輕輕一嗅:「這酒里有一絲花香。」

「公子好品味,這酒是我專門用茉莉花瓣兒研製釀成的,所以清香無比。」妲雪一轉身子,柔軟如蛇的身子在瀟竹的背上一滾而過,行至他的右邊:「公子,你喜歡嗎?」

瀟竹為自己斟了一杯,輕輕湊至唇邊,一抿,唇齒間夾雜著茉莉花的酒香,他讚許:「甚好。」

忽地。

『啪啦』的一聲脆響,瀟竹執在手裡的酒杯滾落在了圓桌上,慢慢的順著桌沿滾到了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緊接著,一聲悶響傳來,瀟竹的身子倒在了圓桌上。

妲雪語氣幽幽如叢林中飄逸的鬼魅,她氣若幽蘭的的朝瀟竹的耳畔輕輕的吐氣:「甚好。」

蔥白的玉手緩緩的伸向了瀟竹的腰間......

夜色如水,涼風習習。

怡紅院的後身是一片孤寂淒涼的小叢林,那裡經常責罰一些不聽話,死骨頭的青,樓女子,據說不少的冤魂在夜間經常飄蕩在周圍,索取男子的性.命。

紅裙在寥寂的夜裡顯得十分搶眼,如一團鬼火般在空中飛來飛去,她輕功極強,腳尖點數,一一略過了根根壯樹,終究,還是來到了這片靜謐的叢林。

樹葉婆娑的聲音讓掛在樹枝上的愁召有所警覺,銀白色的亮劍一出,閃著刺目的光芒,妲雪指尖捏起一個花瓣兒飛了過去,帶著不悅的口吻,道:「愚蠢,連自己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哈哈......」爽朗的笑聲伴隨著收劍的聲音捻出:「要萬一你被你的舊*所迷惑了,兩個人一齊找我殺人滅口可怎麼辦?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謬論!」妲雪冷冷的反駁,眼底盛著一抹仇恨:「我怎會被他迷惑,他是我妲雪的第一號仇人,我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

『啪啪』的擊掌聲傳出,愁召讚許的說:「恩,果然是女中豪傑,有這樣一番骨氣真是給天下女子長臉,你可不要學那些嬌柔的女子,被人害了也舔著臉的去找人家和好。」

濃濃的冷哼聲從妲雪的喉嚨里溢出:「怎麼可能?終有一天,我會讓他成為我劍下亡魂。」

「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愁召聳聳肩,似是漫不經心的說,實則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你的體內被主宮下了毒,這份毒你要謹記在心,只有用瀟竹那負心漢的鮮血才能解毒。」

妲雪淡淡的掀起眼皮:「我自有打算。」

「好。」愁召見話兒已提點的差不多了,將話鋒轉至別處:「主宮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頓了頓。

妲雪從自己的腰間加更方才從瀟竹身上偷來的長蕭取出:「帶來了,不知道主宮要這個東西所為何用?」

愁召從樹上一縱而下,帶下來了幾片樹葉,他彈走了落在肩膀上的樹葉,款款步子來到她面前,湊到她柔順的髮絲處,長指捲起一根在兩指間摩挲著,把玩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女子淡淡的幽香撩撥著他的心扉,他魅惑的聲音響起:「妲雪,不如我們把這絕情雙煞坐實了可好?」

「若再放肆!我便把你送入皇宮!伺候那皇帝老兒!」話語間,妲雪的冰寒之劍不知何時從劍鞘中拔出,鋒利冰涼的刀尖兒對準了愁召的某處,冷聲的警告著。

愁召的視線一掠而過,他勾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雙手擎在空中:「好,好,好,當我沒說過,把東西給我,我要拿回去復命!」

妲雪並未猶豫,將玉.體透涼的長蕭遞給了愁召,愁召接過長蕭,塞進了腰間,腳尖點數一躍瓦頂,朝絕情宮的地方飛去。

黑曜的眸子映襯著墨黑的天空,裡面有一絲絲清泓,妲雪稍稍有些涼意,雙臂蜷著手臂慢慢的摩挲著。

忽地。

一道淡凝若水的嗓音在空中襲襲傳來:「一睜眼你便不見了,原來是在這裡散步。」

熟悉的聲音讓妲雪的心倏然一緊。

——是瀟竹。

幻聽的感覺縈繞在她的耳畔,她緩緩回頭,瀟竹的嘴角凝著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凝著眼前這個微微訝然的女子,片刻,瀟竹緩緩地說:「你的酒品還是從以前一樣,不等怎樣,把別人灌醉以後自己就偷偷溜出來玩了。」

妲雪的那些小手段瀟竹又怎會不知道呢?

就在她朝自己介紹酒里的茉莉花時瀟竹便已有所警覺,他雖然當著她的面將那一杯酒如數喝了進去,但是他一直將酒水抵在了自己的舌頭下面,並未咽進去,待妲雪離開之後,瀟竹將酒水全部吐掉了。

「你怎麼會......」驚詫的神情在妲雪的臉上轉瞬即逝,她美眸眯起,她終於明白主宮為何不讓她硬來,而是採取智取的措施了,眼前的這個男子神秘莫測,睿智無比,沉著冷靜,心思縝密,法術極高,若硬來的話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溫怒的氣息取代於方才驚愕的神情,妲雪的眸子裡蘊著一抹啞光:「你耍我!」

瀟竹行至妲雪面前,手裡是方才圓桌上的酒壺,他輕輕一晃,一副佯裝不懂的模樣,問:「此言差矣,這酒的味道的確不錯,在下也是一口也不捨得丟棄。」

說罷。

瀟竹擎起酒壺,仰頭將清澈的液體全部灌了進去,那燒灼的感覺直竄胃部,瞬瞬麻木了他那顆略微受傷的心。

他的警惕性比任何人都要強,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曾經與他相濡以沫的女子竟會用手段來對付自己。

心,涼了大半。

酒肉穿腸過,情愛卻掃空。

瀰漫的夜色里浮著絲絲淡淡的草香,那是一股自然的清香之氣,撩撥著人孤寂的內心,微風拂過,髮絲纏繞在妲雪的額間,她的小手輕輕撫上,將髮絲撥弄開來。

瀟竹深眸微揚,目光緩緩的落在了眼前衣著單薄的女子,他的唇角輕抿,搖手變出來一個大氅,他行至到女子身前,貼心的替她披上,話語裡夾雜著淡淡的哀傷:「曾經,你不喜紅色的,只有在我們成親的那*才著了一身紅色的喜服。」

成親?

兩個字如同一道閃雷霹靂在妲雪的心頭,他們兩個人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

望著妲雪微微詫異,茫然,不解的神情,瀟竹哀哀的嘆了一口氣:「你若忘了,我不勉強,我會陪著你一點一點的尋回我們曾經的回憶,一些事,你若不願說,我也不勉強,我會靜靜的等,等你願意與我說的那天,妲雪,你記住,不論何時,不論何地,我都會在原地等你。」

簡簡單單的話卻如一把帶著蜜糖的針淬不及防的刺進了妲雪的心窩裡,甜甜的感覺卻帶著隱忍的仇恨。

美眸輕掀,淡淡的凝著眼前深眸里溢滿悲傷的男子,妲雪愈發的看不懂他。

忽而。

薄涼的空靈之音輾轉而來,一片深林的樹葉映照出來的是斑駁的影子,籠罩在布滿石子的地上,聲音習習,妲雪的視線落在了瀟竹唇邊的長蕭上,心中暗驚,那長蕭不是被自己偷去了麼,怎麼還會在這裡?

紅唇輕啟,心底想問出口的話生生的吞了下去。

鳥兒們安安靜靜的蹲在了樹枝上,草叢內悉悉索索的小蟲聲也消弱了不少。

那清涼悠揚的蕭聲勾勒著令人心酸哀傷旋律,瀟竹墨染霜華的眼眸盛滿了冷濃的海水波瀾,微微蕩漾,仿佛要溢出來了。

一曲終落,心窩略沉。

「你將我的長蕭獻給你的主宮,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要了我的命?」瀟竹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上涼蕭,那冰涼的觸感讓他的心略微的沉寒,他深眸涌動,涼唇輕啟:「還是......你真想取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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