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會如何抉擇?(2/2)
她只覺得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胡亂的拳打腳踢。
愁召跪在了地上,雙手狠狠的撕開了妲雪的衣裳,那雪白的渾.圓跳了出來,愁召的眸子仿佛滴著血,大掌狠狠的捏了上去,感受著銷.魂蝕骨的滋味兒。
迫不及待的他站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褲子,才褪到一半,那土地廟頓時地動山搖,房樑上的石子全部震碎滾滾而落,站不穩的愁召急忙扶著牆,但是他扶著哪片牆,哪片牆便迅速的裂開。
「是誰在作怪?滾出來!」壞了愁召的好事,他自然是怒火中燒。
忽地。
土地廟響起了一道沉厚的聲音,那聲音猶如寺廟的磐鍾:「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在我土地廟做這等下流卑鄙之事,你覺得本神能夠放過你?」
那土地廟供奉的陶泥土地神嘴巴一開一合,全身散發著光芒。
愁召將身上的長劍揮出,憤怒的雙手持劍朝那土地神砍去。
『啪』的一聲。
那長劍竟然斷成了兩半。
土地神幽遠空靈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土地廟,如一道道符咒縈繞在愁召的周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千萬遍的聲音幾乎震碎了愁召的耳膜,他痛苦不已,將長劍扔下雙手捂著耳朵,頭疼欲裂的腦袋撞向了對面的土牆。
「啊——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愁召痛苦的叨咕著。
癱軟在角落裡的妲雪蜷縮著身子,聽著這聲音自然也是明白是土地神救了她一命,她在心裡暗暗嘀咕:多謝土地神,多謝土地神。
忽地,妲雪只覺得耳邊飄來了一道清幽的聲音,正是土地神的聲音:眼雖污濁,心自明亮。
話落。
土地廟恢復了一片寂靜,仿佛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愁召晃晃悠悠的身子朝她走來,望著她楚楚動人的容顏卻不敢再碰她分毫了。
「愁召,你膽敢忤逆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倏然,一道沙啞悽厲的聲音夾雜著黑色的沙塵暴席捲而來。
定睛一看,竟然是絕情宮主宮——瑤池仙姬。
愁召心裡一緊,雙手抱拳,急忙頜首:「屬下不敢!」
「不敢?」瑤池仙姬面具下的眼睛掃向了衣衫凌亂,緊閉雙眼的妲雪,聲音盛著滿滿的不悅和怒火:「我說過,妲雪必須用乾淨的身子來吸取瀟竹的純陽仙氣,你卻敢破壞我的計劃,若你的半魂之氣進入了妲雪的體內,那麼,妲雪吸來的純陽仙氣還有什麼用?」
「屬下方才是一時糊塗,還請主宮責罰。」愁召的手心裡攥出了一絲汗水,眼前這個瘋女人實在是惹不得。
瑤池仙姬錯過愁召,走到妲雪面前,大掌一揮,將妲雪迷失的雙目治好,妲雪眨了眨眼睛,又恢復了清明,她站起身子,將凌亂的衣裳整理好,雙手抱拳,恭敬地朝瑤池仙姬頜首:「多謝主宮!」
「恩。」瑤池仙姬淡淡的應著。
緊接著,迅速幻型到愁召面前,大掌堆起了滿滿的黑霧直擊愁召的胸膛,只見愁召體內那源源不斷的內力被瑤池仙姬吸了過來。
愁召的瞳孔驚嚇的陡然擴大,他連忙求饒:「主宮,屬下不敢了,求主宮放過屬下。」
瑤池仙姬鄙夷的哼了一聲,見他確實吸取到教訓了,將那些所吸出來的內力還給了他,冷聲警告:「下次,若再敢忤逆我,我便將你的內力全部吸乾,讓你滾回你的樹根里。」
「屬下明白。」愁召膽戰心驚的說,瞄了兩個人一樣,道:「方才主宮動了氣,屬下這就去給主宮尋一些男子來。」
「恩。」瑤池仙姬點點頭。
待愁召離開後,瑤池仙姬一掌將門闔上,徑直走到妲雪面前,給了她一片紫色的花瓣兒,道:「想必我的第二個任務愁召已經跟你說了,今晚你必定將瀟竹拿下,最後將這花瓣兒渡在他的口中,它會幫助你更加輕而易舉的吸食他的純仙陽氣。」
「主宮,屬下......」妲雪有些猶豫,若要吸食瀟竹的純仙陽氣,必須要與他行夫妻房.事。
瑤池仙姬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她大掌一揮,道:「難道你忘了你的血海深仇了?還是你又愛上了他?」
「屬下沒有。」妲雪急急的解釋。
「沒有最好。」瑤池仙姬瞅了她一眼,繼續說:「這件事只能成功不許失敗,吸食完他的純仙陽氣以後速速回到絕情宮。」
「是!」妲雪只好無奈的答應了。
瑤池仙姬大步流星行至到門口,幽幽地警告:「你若敢耍花招,我便將你吸乾。」
話落。
一股子黑霧飄散開來......
夏家。
魚塘內的溪水緩緩的留著,上面的荷花開的異常嬌艷,夏胭脂別有興致的坐在岩石上,手裡捏著一小撮魚食朝魚塘內灑去,望著互相爭搶魚食的魚兒們,夏胭脂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淺笑。
楚墨寒將自己家族內僅存的幾條小鯉魚們全部運到了夏家,並託付給夏胭脂照看,在她每天的細心照顧下,這幾條鯉魚生的極好。
「小姐,你都陪著這些魚兒一整天了,快來歇息歇息。」丫鬟巧巧手裡端著一碗燕窩粥走來。
夏胭脂莞爾一笑,將魚食放在地上,雙手拿過濕布擦了擦手,道:「墨寒臨走前讓我照顧它們,我自然不能疏忽,待他回來看到這些魚兒長的好,他也高興。」
丫鬟巧巧將燕窩粥放在了涼亭的桌上,扶著夏胭脂坐好,道:「小姐,你照顧的已經夠好了,比照顧自己還要細心呢,不過,這楚公子去哪兒了?怎麼還不回來呢?」
說到這兒,夏胭脂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自從妲雪姑娘過世以後,瀟公子也不知了去向,墨寒現在每日每夜的幫助瀟公子尋找當時事情的元兇呢,所以忙一些。」
「楚公子可真是仗義。」丫鬟巧巧稱讚道。
夏胭脂的腦海里浮現出楚墨寒一襲藍袍,陽光溫潤的模樣,心裡划過了絲絲暖流:墨寒,我等你。
不遠處,一道纖細清秀的身影輾轉而來,丫鬟巧巧抻著脖子敲了敲,指著遠處緩緩走來的人兒,道:「小姐,是洛嫣兒。」
聞言。
夏胭脂的眸子晶晶亮,站起身來,手裡執著手帕,洛嫣兒走近了些,拂了拂身子:「嫣兒見過小姐。」
「都說了,不要跟我這麼客氣,快上來。」夏胭脂親自上前將洛嫣兒扶起,親昵的拉著她的手。
那琉璃桌上疊放著一層花花綠綠的衣裳,夏胭脂開心的拉著洛嫣兒,指著那堆衣裳,道:「這些衣裳不算很舊,是昨日我命巧巧收拾出來的,你拿去穿吧。」
洛嫣兒的眼睛瞟到那些衣裳上,禮貌的婉拒:「小姐,嫣兒要不得。」
夏胭脂拍拍她的手,隨手展開一件粉色的衣裳在她身上比了比,道:「你瞧,這顏色穿在你身上多好看,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拿去穿吧。」
丫鬟巧巧也在一邊搭腔:「是啊,既然是小姐賞賜給你的你就穿吧。」
洛嫣兒抿了抿唇,拂了拂身子,道:「那......嫣兒多謝小姐了。」
「恩,那你拿著這些衣裳下去,我有些乏了,先讓巧巧陪我回房了。」夏胭脂慵懶的揉了揉額角,手搭在巧巧的手上說。
「那嫣兒先退下了。」洛嫣兒雙手捧著那堆衣裳,緩緩走下了石階,一路上她的手顫抖不已,咬著牙回到了自己破舊的偏房。
她將那些衣裳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眼睛裡泛著一絲絲濕潤:「你只會把你穿剩的破衣裳給我,拿我當小貓小狗了嗎?你以為我真的稀罕嗎?」
洛嫣兒恨恨的踩在那些衣裳上,她靠在*榻上,將腦袋埋在了手臂里嗚咽著。
倏然。
一道慈祥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嫣兒,你怎麼了?」
聽及。
洛嫣兒緩緩抬起頭來,望著眼前的人,委屈更甚,方才她哭的太過投入,以至於連有人進來都並未察覺。
「是誰欺負你了?告訴我。」說話的正是夏老爺,見她哭的如此傷心不由得關心起來。
洛嫣兒用袖子抹了抹眼淚,道:「是你的寶貝女兒。」說話間帶著咬牙切齒的感覺。
夏老爺微微一愣,道:「胭脂生性謙和,溫潤,對下人極好,怎會欺負你呢?」
這話如一把撒滿鹽的刀子插進了洛嫣兒的心裡,她盯著夏老爺,眼底滿是委屈和不甘心,道:「難道在你的心裡我只是一個下人嗎?夏胭脂是你的女兒,那我呢?我洛嫣兒難道就不是你的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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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嫣兒有大用處,不是白出現的角色,寶貝們留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