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祝喵喵新婚快樂,祝大家節日快樂(1/2)
聽及。
夏老爺的臉色巨變,疾步朝門外走去,擔心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慌亂的把門關上,他擰著眉頭,耷拉著臉行至到洛嫣兒面前,狠狠的呵斥著:「這件事情,在夏家是個禁忌,以後一個字也不許提!」
是的。
洛嫣兒是夏老爺的私生女。
聞言。
洛嫣的情緒無比的激動,她從冰涼的地上爬起起來,抓著夏老爺的衣袖,臉上布滿了淚水,委屈連連:「爹,你是我的親爹啊,你怎麼能不認我呢?你是不是心裡只有你那個寶貝女兒?你是不是嫌棄我娘是青.樓女子所以你也連帶著嫌棄我?」
夏老爺的衣袖都被洛嫣兒抓出了深深的褶皺,他怎麼甩也甩不掉,望著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安撫道:「嫣兒,爹......爹沒有不認你,爹現在儘量給你吃好,喝好,這些......這些難道還不夠麼?」
「呵......」洛嫣兒自嘲的笑著,她的眸子裡是滿滿的不甘,她喃喃自語:「夠?呵呵,這些就夠了麼?我應該是夏家的二小姐,應該享受應有的待遇,應該穿著漂亮華貴的衣裳,應該住著主人的閨房,身邊應該有丫鬟侍候,可是現在呢?呵呵,我現在卻撿你女兒剩下的衣裳穿,住著這破破爛爛的下人房,我還得去伺候別人,這就是你所謂的夠了麼?」
她緩緩鬆開了夏老爺,環繞著這一圈圈房間,聞著這發霉的氣味兒,看著那硬邦邦的*榻,她的心裡越來越不甘心,越來越不服氣。
夏老爺愁雲滿布,想當初年輕時犯下的錯誤卻成了一錯再錯,一錯終身。
「嫣兒啊,你要理解爹啊,爹現在不能把你公之於眾啊。」夏老爺一手攥起一個拳頭,十分無奈的砸在了自己的手心上。
「為什麼?」洛嫣兒聽到這話情緒愈加激動了,她從這話里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也就是她的身份永遠都不能公開化,只能一輩子呆在夏家做一個下賤的下人,她步步緊逼,美眸睜大,句句質問:「既然不能把我公之於眾,那你為什麼還要生下我?為什麼?」
「這......」夏老爺無言以對,頓了頓,深嘆了一口氣,道:「當年我和你母親也是一場意外,若不是我喝醉了酒,我們也不會......也不會......」
「也不會什麼?」洛嫣兒逼問的愈發緊了,望著夏老爺逃避的樣子,她的心裡斂起了一抹苦笑,嘲諷的說:「呵呵,也不會爽過以後惹下了我這個禍端,對麼?」
夏老爺萬萬沒有料想到洛嫣兒會將話說的這麼的難聽,他的臉色一黑,仿佛一片烏雲要下一場大雨,但對上洛嫣兒那稍稍有些怨意的眼神,他又不由得軟了下來,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嫣兒啊,爹的心裡一直都有你,你別恨爹,也別怨爹,爹會好好補償你的。」
「補償?」洛嫣兒反問,哼笑了一聲:「你怎麼補償?」
「我......」夏老爺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接下面的話。
『當,當,當』
木門外傳來悶悶的叩門聲,一個家丁在門外恭敬地問:「老爺,你在嗎?剛才一個丫鬟說你來洛姑娘這裡送藥。」
夏老爺心裡一緊,整了整衣裳,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道:「來了。」
洛嫣兒直勾勾的盯著他,夏老爺走了幾步,頓住,回頭,小聲地說:「快,把小姐給你的衣裳撿起來,別讓人看出來什麼,咱們的事改天再說。」
話落。
夏老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屋外那刺目的陽光就那樣照在洛嫣兒滿臉淚水的臉上,片刻,那乾涸難看的淚痕便掛在了上面。
她自嘲的笑了一聲......
妲雪從客棧已經離開了將近一個時辰了,瀟竹坐在那張八仙桌上,和煦的陽光透過來,將他冷俊的面容折射出來道道斑駁的影子,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表情,修長的手摩挲著那妲雪留下來的蕭。
時間如沙漏般匆匆流落。
另一邊。
從土地廟出來的妲雪將那花瓣兒藏在了腰間的一個小荷包里,她飛腳如雲,運著輕功焦急的朝客棧飛去。
待妲雪進了城門以後,她便將自己的輕功收起,前方熙熙攘攘,人聲鼎沸,熱鬧異常,妲雪抻著脖子朝那個地方看了看卻什麼也看不到,她穿過厚厚的人群終於站到了最前方。
好壯觀的隊伍。
前方整齊劃一的站了一排身穿黃袍的侍衛,每個人面容嚴肅,手裡握著一把刀劍,侍衛的後面是一個黃色印著浮雲底紋的轎子,轎子的後面跟著一匹匹汗血寶馬,馬上的侍衛頭戴侍盔,面容寒冷。
長長的隊伍停滯不前引發了眾人的頻頻側目,不少人在私下議論非非。
片刻。
一家客棧的門被人緩緩推開,一隻繡著玄雲的緞靴首先踏了出來,緊接著,一個肚子挺了出來,只聞耳邊傳來一道娘娘腔的聲音:「哎呦,這外面的東西啊,就是沒有皇宮裡的東西乾淨,你瞧瞧,我才吃了那麼一點點就鬧肚子了,這可耽誤多大的事啊,真是的,討厭,討厭死了,這次給皇帝辦完事我再也不來這破地方了。」
妲雪順著聲音望去,說話的是一個穿著公公服裝的人,他翹著蘭花指,臉皺成了一個包子,埋怨地對一旁攙扶著他的侍衛說。
那侍衛看來也是拍馬屁的人,他點頭哈腰的附和著:「是,公公您說的對,這外面自然是比不得宮裡,再者您可是皇帝面前的大紅人兒,吃的東西自然是要精緻一些了,讓公公遭這麼多罪,可真是讓我們憂心啊。」
聞言。
那公公『呦呵』一聲,一下子被哄樂了,點了點他的腦袋,嬌柔一笑:「就你小子會說話,行了,我這拉肚子也拉的差不多了,得趕緊趕路給皇帝辦事去啊。」
「是是是。」侍衛答應著,扶著公公進了轎子。
一行人穿過人群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們潭縣城又有大事了啊。」一個婦人說著。
「什麼大事啊?看他們像是皇宮裡的人,他們來我們這幹什麼啊?」另一個好奇心強的婦人扒著頭湊過去問。
幾個人竊竊私語:「聽說啊,那皇帝看上了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夏胭脂,所以啊這皇帝派公公去宣讀聖旨去了。」
「真的啊?那夏小姐真是好福氣啊,竟然能進皇宮給皇帝當妃子。」
「是啊,是啊,這夏家啊又要挺起腰板了。」
妲雪皺著眉頭聽著她們的議論,搖了搖頭,心裡暗自思忖:夏胭脂是誰?好熟悉的名字啊。
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影響,妲雪聳聳肩,自言自語:管她呢,反正我不認識。
說著,妲雪一溜煙回到了房內,她輕輕的推開門,腦袋往裡面一探:人呢?
正想著。
一道醇厚深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衣裳洗完了?」
妲雪微微一愣,隨即點頭:「恩,洗完了,洗完了。」
他探究的眼神兒在她臉上打量一番,妲雪不敢對視他那如深海的眸子,腦袋剛剛垂下,就被一個溫熱的手掌捏起,妲雪擰著秀眉,才想開口說什麼,瀟竹那大掌伴隨著他溫柔的聲音響起:「洗個衣裳竟然還能把臉弄髒。」
瀟竹粗糲的指腹如一條溜滑的魚兒油走在妲雪的臉上,一點一點的將她臉上染著的浮灰拭掉,每一下都印刻在妲雪的心底,她的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猛然想起方才在土地廟差一點被愁召給玷.污的事情,身體下意識的一個哆嗦,心底萌生出來一個想法,她竟然不想讓瀟竹知道這件事情。
「你很冷?」瀟竹關切地問。
「有......有點。」妲雪佯裝很冷的樣子雙手摩挲著手臂。
瀟竹淺淡一笑,抓起妲雪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給她取暖,而後,又拉著她來到八仙桌前,上面置著一盞清香四溢的茶,熱氣裊裊,細細聞來,竟然有一股子竹香之氣。
她有些驚喜,小手捧著熱茶聞了聞,一臉陶醉:「唔,好香的竹葉茶啊,你從哪兒弄的竹葉?據我所知,這方圓幾百米可是沒有竹子的。」
「離客棧四百米的竹林。」瀟竹漠漠的說。
「......」妲雪怔愣了一下,那竹林離土地廟甚是近,手裡的茶盞『啪』的碎在了地上,那滾燙的水浸濕了妲雪的繡鞋,燙痛的她急忙跳了起來。
「雪兒,你......」
「不要你來假好心!」妲雪狠狠的推開他,眸底閃著厭惡的神情,憤憤的瞪了她一眼拔腿跑開了。
地上的熱茶浸了一地,那深淺不一的顏色仿佛一個揮之不去的傷疤,那麼的醜陋,那麼的難堪,翠綠的竹葉也成了一團蔫蔫的葉卷,蜷縮在地上,仿佛瀟竹那顆永遠撫不平的心。
方才,因妲雪長時間不回來,瀟竹便算出了妲雪的位置,從而隨著去那一片找她,當他看到她和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女子在一起時他收住了腳步,並且斷定這個黑面具女子就是她口中的主宮,為了不打草驚蛇,瀟竹只好按兵不動,原路返回,等她回來,只要確認她無事,安全就好,但是瀟竹卻不知道在他來之前,妲雪遭遇了那件令人心驚膽戰的事情。
時間的錯開,也讓他們二人有了很深的誤會。
氣憤的妲雪跑到了軟榻上氣呼呼的趴在軟枕上,小手捶打著,可惡,竟然跟蹤自己。
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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