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棄後重生:一品宮女 > 齊安

齊安(1/2)

目錄

回到客棧時,大部分武林人士已經退了房,本就不大的客棧沒了擁擠,霎時就顯得清冷極了,此時天色尚晚,再加雲浣也想再看看縣衙的情況,因此提議多住一晚,而今晚再住也不需與白斂一間房的擠著了。

白斂多開了間房,再吩咐小二送了膳食到房裡,才率先踏上階梯,回了自己的房間。

雲浣沒跟上去,只再與小二說道了些閒話,多數是說的這新公告一事,算是打聽有奇怪的人在事後說過什麼奇怪的話。

最後得到的結果自然是失望的,如此她也懶得再問,這才起身上了樓梯,可剛進屋,門還沒闔上,卻突然聽隔壁一聲巨響。

她探出腦袋,往隔壁那間房好奇看去,這時,就見隔壁房門打開,一容貌溫潤男子卻一身狼狽走出來,他上身衣服凌亂,衣衫上還沾了灰塵,額上還有一個小紅包。

對上雲浣好奇的目光時,那男子便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笑話笑話,方才不慎……摔了*。」

雲浣噗嗤一笑,也沒說什麼,就要闔門進房,那男子卻又喚:「可否問問姑娘,這外頭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雲浣再次探出腦袋,便笑著道:「也沒什麼大事,公子看來是讀書人,那些江湖人的事兒與你也無關。」

那男子恍惚一下,一錘手:「是不是那山林妖怪給抓住了?那感情好,我就是為了這妖怪而來,若是抓住了,定要好好觀摩一番。」

雲浣古怪的看著他,眨了眨眼:「公子看來弱質彬彬,難道也是為了抓那山怪來的?」言下之意卻是,你這身板,真的能抓妖怪嗎?

那男子臉上登時一陣羞赦,撓著頭才說:「在下是個窮酸書生,年前科考落敗,奈何盤纏用盡,這才在京城多呆了些日子,也是上月才湊足了回鄉的盤纏,本是要沿路回家,中途聽說這固縣附近有妖怪,在下平生倒是沒見過妖怪,就想見見,隨意寫在在下的話本小說里,也是個題材。」

「原來公子是撰書的。」雲浣驚訝,一雙清眸睜得大大的。「不知公子著有什麼書,小女子也愛看話本,或許也看過。」

那男子頓時又紅了臉:「慚愧慚愧,在下也是營生困難,才撰些文字,賺些銀兩,才好供往後繼續投考科舉罷了,都是些粗鄙的書,姑娘定沒看過的。」

「說說也無妨。」她追問,人也順勢出了房間,走到他面前。

男子像是沒料到這姑娘會這般健談,有些發愣,隨即看這人滿臉溫婉,眉眼彎彎,清秀中帶著分俏皮,倒是討喜得緊,臉上又赦了赦,才尷尬的報出幾個書名。

雲浣聽了也就笑笑:「倒是的確沒看,往後有機會,定要拜讀拜讀。」

「不敢不敢。」男子抓抓頭,又害羞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下頭小二便送了飯菜上來,雲浣吩咐將飯菜送進白斂的房間,一轉頭,對那男子又說:「公子怕是也還沒用膳吧,若是不嫌棄,就一道用了可好?」

「不好不好。」男子急忙擺手,一臉恐慌:「男女授受不親,切不可的,切不可的。」

雲浣揮揮手,一臉無礙的道:「公子無須擔心,小女子是與兄長一同,不算獨處,出門在外的也算交個朋友不是。公子就莫要推拒了。」說著就歡快的蹦到白斂的房門外,一個勁的朝那男子招手。

那男子想了想,最後盛情難卻,終究紅著臉點了頭,回身關了自己的房門,跟著一道過去了。

小二上完了菜,白斂再抬眸時,就看到門外雲浣正朝他使眼色,他愣了一下,隨即便看後頭還跟這個人,這人一臉溫潤,看著像是個窮酸書生,衣衫也不明朗,灰撲撲的,顯得有些蕭條的味道。

「這位是?」他站起身來,對著那書生問。

書生立馬鞠了九十度的標準躬,拱著手說:「在下,柏州人士,叨擾了。」

白斂臉色不變,只將目光又投向雲浣,等她解釋。

雲浣娉婷得跑過去,挽著他的胳膊,一臉自然的就道:「哥哥,這位齊公子好生厲害,還會撰書,他與我是隔壁房,齊公子還沒用膳,我便讓他一道過來用,你不介意吧。」說著,還討好的在他胳膊上蹭蹭。

白斂目光不變,只是感覺到雲浣挽著自己胳膊的小手稍稍用了用力,他便瞭然了,衝著道:「齊公子不需客氣,進來一道用吧,舍妹頑皮,想來是煩擾了齊公子才是。」

「不會不會……」羞澀的擺擺手,又道:「令妹可愛健談,是在下唐突了……」

「好了好了,你們還要客套多久,快吃飯了吃飯了。」隨著雲浣一聲招呼,三人這才同席落座。

而就走過來時,白斂的目光就深了深,這個,是有武功底子的,而且藏得頗深,只怕雲浣也是看透了這點,才招這人過來的吧。

想到這兒,他又回頭看了雲浣一眼,眼底卻有些狐疑,就算會武功又如何,不過是萍水相逢,莫非她還想招這人為己所用不成?而且,她一個勁兒往那人身上靠,還給那人夾菜是什麼意思?

「胡鬧。」他斥了一聲,對她不重不輕的喝道:「女兒家的,吃飯就吃飯,桌上禮儀都忘了嗎?」

雲浣癟嘴,回頭沖他吐吐舌頭,態度卻乖巧了些,也不敢給夾菜,只埋著頭乖乖吃自己的。

看她聽話了,白斂的心情還好了一點點。

一席間三人說的倒也不多,偶爾談了談那妖怪的事,又說了說彼此的粗淺家事,這個他自稱柏州人,柏州正好就是曲州前的一個州縣,如此一算,與雲浣他們竟是同路。

「如此,齊公子便與我們一道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我不說你怕是看不出來,我和哥哥都是有武功底子的。」雲浣熱諾的道。他們能看出眼前這人武功不弱,那這人定然也是看出了他們有功夫在身,否則方才也不會故意引起她的注意了,如此,她還不如將話早些說明白,先下手為強的好。

「啊,兩位也是武林之人?」錯愕,臉上有些尷尬:「看兩位如此文弱,我還當……是在下眼拙了。」

雲浣揮揮手,一臉無謂:「不妨事不妨事,我們像娘,我娘就是書香門家的小姐,又溫柔又賢惠,是爹才那麼好的福氣能娶娘那樣的女子,哥哥你說是不是。」說著,還偏頭問上白斂一句。

白斂嗯了一聲,態度從頭至尾都冷冷淡淡的,並不太熱情。

雲浣「切」了一聲,故意壓低聲音對道:「別理他,他就是冷冰冰的,這性子一點也不可愛,娘總說哥哥就是脾氣像爹,不苟言笑的,不知道的還當誰都欠他幾百兩銀子呢。」

被她這煞有其事的一說,白斂臉當即一黑,對面的卻被雲浣逗樂了,低聲的就哧笑出來。

雲浣頻頻與那小聲說大聲笑,白斂的臉漸漸的都不能用黑來形容了,只等著一餐飯好不容易結束,告了辭,房間裡恢復了兩人,雲浣才問:「你看出什麼了嗎?」

白斂白她一眼,走到*邊便開始脫鞋:「看出來了,你們很投緣,怎的,要不要我順道做媒?」

雲浣一滯,皺著眉走過去:「誰跟你說這個,我是說一個武藝高強的高手,卻裝作區區書生接近我們,你不覺得奇怪?」

「奇怪?」白斂抬了抬眸,冷笑著瞪她:「我沒看出他接近我們,只看到你接近他。」而且該死的特別殷勤,她何曾對他如此和顏悅色過?對別人,哪怕是個陌生人,也溫柔不止百倍……好吧,儘管他知道她的溫柔都是假的,可看著眼裡也是刺眼極了。

「嘖。」雲浣眉頭又是一蹙,臉上有些不耐了:「你不覺得他的出現有些巧合嗎?」下午才出了那樣的事,回來就發現隔壁房間住了另外一人,她可是記得,她隔壁住的明明是個粗壯的莽漢子,這分明是公告之事發生之後才來落住的,既然如此,那他訂房時自然就聽過「妖怪已被殺」的事,可他剛才卻裝作渾然不知,還特地向她打聽。

這分明是看出了她有武功底子,所以才居心叵測的在試探她,那既然他要試探,她索性就將計就計,大方的給他一個機會,將他約來,與他們聊聊天……

她說得越多,這人的懷疑反倒會更少,若是她束手束腳,藏藏掖掖的,這人反而更加懷疑。

「巧合又如何?」脫了鞋子,白斂又開始脫上衣。

雲浣還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繼續說:「既然巧合,那便是有問題,我敢斷定,他與縣衙一事,必有瓜葛。」

「然後呢?」他挑挑眉,將外衣丟到*腳的凳子上,又開始脫裡衣。

「沒什麼然後,知道有他這麼個人就是了,而且經過我方才那一攪,這人明日定不會與我們同路。」他們能懷疑他,卻不能讓他懷疑上他們,敵明我暗才是最佳的陣營對峙模式。她方才那般熱情的將「家底」都掀給那人看了,那人對他們定是放鬆了警惕了,如此,也就省事了。

「嗯,有道理。」白斂涼涼的吐了一句,渾身上下,現下除了褲子完整,上身竟已只剩件松松垮垮的*了。

雲浣像是這才發現他的不妥,立馬跳了起來:「你做什麼?」

「天黑了,自然是睡覺。」他回答得理所當然,而且當真開始解褲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