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酸溜溜(2/2)
袁靜蘭只能冷笑,「你是法西斯麼?你說你管的著就管的著?真可惜,你越說我還越做……」
「你敢!」靳長空眼睛裡閃出火光來,一把扯住靜蘭的手臂。
袁靜蘭真不懂這位大少爺到底想幹嘛。他真的就那么小心眼麼?只是因為她非本意地得罪了他一次,他就這麼沒完沒了的麼?他們靳家那麼高的門第,至於跟她這麼個黑五類的狗崽子這樣計較?
「靳長空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靜蘭無奈搖頭,「我不想辱沒長輩們的交情,但是你現在給我的感覺讓我不得不去這樣猜測:靳長空,你是不是因為知道我受了你們靳家的恩惠才能進那所學校,以及今日的參軍,所以你就覺得你可以隨便欺負我,而我只能跟條被你們豢養的哈巴狗一樣,對著你的所有舉動都只搖尾乞憐?」
靳長空被袁靜蘭問到啞口無言。
不是他不知道說什麼,而是他從小到大壓根兒沒遇見過這樣的事兒,一個小女娃簡直是指著鼻子罵他,還眼睛灼灼、紅唇不停,巴巴巴跟小機關槍掃射似的!
家裡的妹妹靳欣也算不好惹的了吧,可是他一立眉毛,靳欣都得乖乖躲一邊兒去;怎麼眼前這個丫頭還跟他卯上了,是吧!
怎麼就是她,怎麼總是她!
靳長空使勁吸氣。山谷雪地上寒冽的空氣一下子全都衝進他肺子裡,讓他覺得胸腔生疼。
「……袁靜蘭你給我打住!我告訴你我沒這樣想過!什麼恩惠不恩惠,我告訴你我根本就沒這個意思!」
「那你憑什麼管我?」袁靜蘭冷冷瞪著他,「你是我們女兵班的班長,還是你是咱們連長!或者你是我媽啊……」
靳長空趕緊一搖頭,他知道他都當不了:女兵班班長是女的,連長都幹了10年了,袁靜蘭她母親更是早就升天了……這三個角色,都是袁靜蘭故意說來堵他的!
「那您靳大少爺就甭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靜蘭瞪他,表示結束通話。
靳長空哪裡肯這樣被打敗,咬牙切齒找到一條理由,「我,我當然有資格管。再說我根本不是管你這個丫頭,我是管、管我弟弟呢!」
「我是長兄,兄弟兩個在一處,我就是要管束弟弟的。我們家老頭子讓我們來參軍,是來接受革命大熔爐的鍛造的,可不是來跟小女兵眉來眼去的!所以我就該管!」
靜蘭閉了閉眼睛。
「靳大公子,今天跟我一班巡邏的男兵不該是你。」
靳長空也沒想到靜蘭突然說出這事兒來,臉上紅了紅,「小孟今天不舒服,我替他。」
靜蘭極為認真地點頭,「可是靳大公子,你這樣做,如果被好事人知道了,會不會以為你是故意藉機接近我?」
「我……」靳長空一下子就被戳中心事。他就是故意的,人家小孟不過被涼氣嗆著了咳嗽兩聲,結果他就說人家小孟病倒了不能巡邏,他主動發揚革命戰友精神替人家。
可是他如果不這樣辦,還能怎麼辦呢?營地里那麼多人,他就算跟著她、瞄著她,卻也真不敢走到她眼前去跟她說話。那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他親了她,所有人當時都在場看著似的,他心裡一瞅著她就一片片長草,所以他只能找個辦法單獨跟她出來,單獨說說話。
單獨。是的,單獨。推開所有人,甚至包括萬海。
他就是想這麼單獨跟她待一會兒,讓她眼裡心裡沒有旁人。
「我故意接近就接近了,那又怎麼了?他們誰愛說誰說去,我不在乎!」靳大公子又發蠻。
「那你還有什麼資格管萬海?」靜蘭的目光越發冷寒,「靳長空,我告訴你流言就是這樣起來的。你自己既然也抹不乾淨,那你就沒資格管我跟萬海怎麼地了!」
「可是你們,你們,就不行!」看見靜蘭要走,長空急的扯住她手臂,「你給我聽著,你跟他,就不行!」
「憑什麼?」靜蘭扭頭瞪他。
長空也說不清自己心裡這股子懊惱是什麼,也只能胡亂找個理由,「……還有靜怡呢!我告訴你萬海跟靜怡的關係,兩家早就有這個意思了。我這個當哥哥的就得看著萬海,不能讓他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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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