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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幕後的那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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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姚海文叫了一聲,雖然父親對他陰晴不定,可是母親卻對他很好,母親是個信佛之人,心善、賢淑、沒脾氣,從他記事起,母親就一天三遍誦經,雷打不動。

「你爸又發瘋了?」崔桂麗緩步走了過來,樓上的聲音,她在佛堂就聽到了,「兒子,委屈你了。」崔桂麗心疼的輕撫兒子的嘴角,姚烈越來越不像當初她認得那個姚烈了,如今孩子都這麼大了還能動手。

姚海文握住母親的手,「媽,我沒事。」

崔桂麗眼角含淚,對於這個養子,她是心存愧疚,當年是她抱回的,雖說這孩子是姚烈遠房親戚的孩子,可是人家親生父母都健在,她和姚烈為了自己的私慾,為了掩蓋他們有一個怪物兒子,而讓人家骨肉分離,真是作孽啊!

「壯兒——」崔桂麗話到嘴邊,下意識的看看樓上,對於姚烈,她是心存懼意,她勸不了姚烈報仇,只有整日裡在佛祖前祈禱,她和姚烈都是該下地獄的人,可是兒子姚海文無辜,但願佛祖能保佑這孩子。

「媽,別想太多,我真的沒事。」常年如此,姚海文也不知找什麼話安慰母親了。

崔桂麗拿著佛珠的手,拍拍兒子的手背,「你這是要出去?」

「恩,有些事要處理一下。」姚海文只能這麼說,因為母親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媽送你到門口。」

「好。」姚海文知道母親是有話要的對自己說。

到了院子裡。

「壯兒,聽媽一句,給自己留條後路。啊?」

「媽,說什麼呢?什麼後路不後路的?」

「唉,你這孩子,你以為你不說,媽就不知道了?媽又不糊塗。」

「媽,你想多了。」

「壯兒,你就聽媽一次吧,媽總感覺著要出什麼事,你是媽最後的牽掛了,媽不圖別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媽——」姚海文心裡發酸,這也是他為什麼還捨不得這裡的原因,輕輕擁住母親,「放心吧,我沒事的,啊?別想太多了,你就是一個人經常呆在家裡鬧得,媽,沒事你就多出去轉轉,別老悶在家裡。」

崔桂麗擦擦眼角,點點頭,「不用擔心我,只要你沒事,媽就沒事。」

「不是說了嗎?不會有事的,媽,你還不信你兒子我?」

「臭小子,就會逗媽開心。」崔桂麗破涕為笑,「行了,有事你就忙吧。」

「行,你也進去歇著吧。」

母子倆揮手。

崔桂麗心情好了一些,見兒子的車徹底沒影了,才轉身回屋。

「咣當!」

崔桂麗到了一樓,剛進自己的臥室,就被嚇了一跳,轉過身一看,是姚烈沉著臉進來,並狠勁關上了房門,崔桂麗渾身繃緊,不禁有些發抖。

「依依不捨啊!」姚烈嘴角掛著冷笑,「怎麼?寂寞難耐了?想*養子?來個母子戀?」

「姚烈!」聽此言,崔桂麗大怒,瞪眼看姚烈,沒想到姚烈竟能說出這樣的話。

「怎麼?說道痛處了?惱羞成怒了?」姚烈冷笑,「我可沒忘,你是個正常人,而我不是,你的需求我不能滿足,你有如此的想法,也正常啊!」

「你......」對於姚烈的無稽之談,崔桂麗真是無語了,氣得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姚烈厲聲將崔桂麗推倒在*,「難道我還能滿足你嗎?啊?」說著就撕扯起崔桂麗的衣服。

崔桂麗本能的掙扎著,「姚烈!你混蛋!你放開!你不能這麼對我!」

「怎麼不能對你?這樣嗎?啊?」姚烈五十六歲了,可是常年當兵積累下來的底子,力氣自然很大,幾下就將崔桂麗八光,「還是這樣啊?啊?」姚烈騰出手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露出那殘物,「還是這樣。啊?」對著崔桂麗的嚇體,激烈的衝撞,明知什麼都不能有,還是做著那抽動的動作,「還是這樣啊?恩?」握著自己的短小之物,那手指已經進入到了崔桂麗乾澀的身體裡,不停的進出,就好像,如此這般,他就能像個男人一樣了。

「啊——」這樣的羞辱常年來,每隔一段日子都會上演一次,以前還好,有大兒子做擋箭牌,自己還可以躲到大兒子那裡去,可大兒子走後,自己再也沒可去的地方,姚烈就更加變本加厲了,只要有一點不高興,就會這樣的折磨她、羞辱她。崔桂麗躲不過去,別過頭,硬生生的忍受著姚烈*變*態的行為,心裡默念著經文,但屈辱的淚水卻打濕了枕巾。

「怎麼樣?滿意嗎?啊?不滿意?達不到你滿意是不是?還是那年輕的身體能滿足你?啊?」幾個手指同時進出,讓崔桂麗苦不堪言,忍不住疼痛,叫出聲來。

「啊!」

「對啊!叫啊!叫出聲!聽聽自己有多*淫*盪!啊?還裝什麼高尚?裝什麼不在乎,明明就是想得要死吧?明明就是期待男人*操*吧?啊?是不是啊?啊?叫啊!叫啊!叫的在大聲點!」姚烈快速的撞擊,大手握著自己小小的物件,似乎有了些感覺,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感覺是多年前的回憶,他只是回憶起了他人生中少得可憐的那幾次感覺。

終於,這場羞辱結束了。崔桂麗像個死人一樣,癱躺在*上,半天不動。

姚烈則提上褲子,逃般的離開了房間。急速上了二樓書房,姚烈大口喘息著靠在門板上,心裡又湧起無限的懊惱,他最最不遠傷害的人就是崔桂麗啊!可是卻不知怎麼的,傷害她最深的卻偏偏就是自己!

姚烈狠狠的捶了幾下自己的腦子,低頭看著自己衣冠不整的樣子,又氣憤難當的拍打自己的下身,姚烈啊姚烈!你這輩子就別想是個男人了!

「呼!」姚烈頹廢的坐在了地上,像只鬥敗的公雞一樣,耷了個腦袋,沒了剛剛的神氣,不一會兒,姚烈慢慢抬起頭,眼睛裡再次充滿了血絲,咬緊牙*,透出前所未有的狠毒:雷長庚!老傢伙!施錦華!都是你們!我才落得如此田地!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叫你們付出代價!

姚烈眼中透著精光,事情既然都已經挑明了,他還怕什麼?哼!冷笑一聲,既然你們一家團圓了,我應該好好的去祝賀祝賀才對啊!猛然起身,拿了衣服,姚烈出門了。

與此同時,雷家。

雷長庚在父親的臥室里翻找著,希望能找出關於多年前的一些線索,可是很失望,每個角落都找遍了,什麼都沒有到,難道是搬了幾回家,都丟失了?要不要去老宅找找?

雷長庚沉思著將東西都放回了原位。

「先生,有客人來了。」傭人進來叫他。

「哦?誰呀?」雷長庚放下衣袖,跟著往外走。

「是姚軍長。」傭人在雷家工作多年,認得姚烈。

雷長庚一驚,第一想到的是父親,父親正在客廳坐著呢!快步奔向客廳,可還是晚了。

「您老身體還挺好的?」姚烈已經進來並坐在客廳里,跟父親聊上了。

雷老爺子笑著點頭,這大孫子回來了,還有了重孫子,兒媳婦也好了,小孫女也醒了,一家人都齊全了,老爺子也就心滿意足了,整日笑呵呵的。

「好,好啊。」

姚烈臉上客氣著,心裡卻恨不能掐死這個老混蛋!

見到雷長庚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姚烈沖他意味深長的笑了。

「老姚來了,找我有事?我們去書房談吧?去吧老爺子退回去,出來半天了,該歇歇了。」雷長庚對身邊的傭人說道。

「是!」傭人要上前推老爺子離開,被姚烈攔住。

「老雷啊,我今天來就是來看看老爺子的。」姚烈對著老爺子笑,「老爺子,你看看,我一來,老雷就要把你藏起來,就好像我能吃人一樣。」

雷老爺子也笑了,「不理他。」

「對!不理他!咱們爺倆嘮嘮。」姚烈拍拍老爺子的手臂說道。

「好好好。」老爺子很是高興的點頭。

「爸,你出來挺長時間的了,該歇會兒去了。」雷長庚可不敢冒險。

「老雷啊,這就是你不對了,我這好長時間沒見老爺子了,今兒過來看看,你還這樣,怎麼?是不是不歡迎我啊?」

「哪兒能啊?」雷長庚話說著,坐在了父親的另一邊,警惕的看著姚烈,預感,姚烈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肯定是有事情的。

姚烈又沖他笑笑,意思也很明顯:你猜對了!

「老爺子,我聽說你大孫子回來了?可喜可賀啊!」姚烈樣子就像是嘮家常一樣的跟老爺子說著話。

「恩!是啊!回來了。」提到雷天澤,老爺子更高興了。

姚烈暗中冷笑:樂吧樂吧!一會兒看你還怎麼樂出來。

姚烈果然是沒安好心,雷長庚清楚,大兒子回來的消息,他們封得死死,要不是『有心』,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又怎麼可能前來提這事?雷長庚的心提了起來,可是這家裡除了傭人,就剩下在樓上的悅悅,天澤和大兒媳婦帶著秦靜麗去做康健了,天陽現在坐鎮公司,身邊一時沒有了幫手。

在看看門口,姚烈的兩個警衛直直的站在那裡,雷長庚開始冒汗了。

「老姚,咱們好長時間沒有聊聊了,走,去我書房,咱們好好談談。」言外之意是想姚烈別太過分了,畢竟老人年歲大了。

可姚烈像是沒聽懂一樣,「哎?老雷,這才幾天不見啊?就好久了?你這是不是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小心弟妹知道吃醋哦!哈哈......」

「呵呵......」老爺子也樂了。

雷長庚乾笑了幾聲掩飾自己,眼睛盯著姚烈。

而姚烈則東一句西一句的跟雷老爺子說著話,就想真的聊天一樣,時不時的還逗上兩句讓老爺子哈哈大笑。

雷長庚心裡摸不准姚烈到底是要幹什麼了。

「老爺子,過幾天就是八一建軍節了,今年啊,軍區準備搞一個小小閱兵式,到時候您這個老首長,可要光臨啊?」

「好啊,好啊!去!一定去!」

「哎?老爺子?你說你們那會建軍節都是怎麼過的?」

「呵呵,我們吶——」一提部隊老爺子就來勁頭了,全然沒有看見姚烈臉上的變化,正要興致勃勃的講起從前。可是雷長庚一直注意著。聽到姚烈提起建軍節,也就想到了那天姚烈在茶館說的話,忙張嘴攔住。

「爸!您累了,還是回屋休息會兒吧!」就要起身推老爺子走。

「哎——」姚烈又擋住,「老雷啊,難道你就不好奇,老爺子當兵那會兒是怎麼過建軍節的嗎?」

老爺子點頭,一臉的驕傲,剛要再張嘴,就聽見姚烈說道:「比如五十六年前的那次建軍節,哦對了!那年,咱們才剛出生吧?我還比打幾個月呢!」

猛然間,老爺子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抽搐了一下,五十六年前?五十六年前!老爺子的臉色立馬變了,那可是自己當兵史上,唯一的污點,雖然當時也只是執行命令,但畢竟是害了無辜的一家三口。

「姚烈!不要欺人太甚!」雷長庚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事,但是相對於父親的身體,他還是選擇了父親。

「哈哈......」姚烈大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好一個欺人太甚!五十六年前的那個孕婦,在咽氣的最後一句話,也是這句欺——人——太——甚!」

「啊?」老爺子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顫抖的指向姚烈,「你——你——你是——」

「呵呵,老爺子,我本來應該姓——沈。」

雷老爺子聽到這,臉色更白了,嘴裡不由得說出了一個人名,「沈毅!」

「咦?老爺子認得家父?」姚烈故作驚訝。

「夠了姚烈!來人!來人!來人吶!」雷長庚起身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老父親。

廚房裡的周大娘和幾個女傭跑了出來。

「這是怎麼啦?」周大娘看到雷老爺子不停的向上抽氣,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請他們出去!快打急救電話!」雷長庚一邊幫父親順氣,一邊大喊:「拿藥啊!」

「哦!」

幾個人又去拿藥的,又去打電話的,還有一個很有禮貌的請姚烈出去。

「呵呵!」姚烈滿意的看著捯氣兒的老爺子,不慌不忙的起身,整理整理衣服,倒背雙手,準備離去。可沒走兩步又停下,轉頭對雷老爺子又說了一句話:「老爺子!你說這些年你就不做噩夢嗎?做了那樣的缺德事,您老還真夠心大的,居然還若無其事的這麼活著,嘖嘖,真是叫晚輩佩服啊!」

「姚烈!」雷長庚也急紅了眼!上前就要跟姚烈拼命,門口的兩個警衛像是早有防備,在雷長庚就要碰到姚烈的時候,將雷長庚給截住,雷長庚也五十六了,自然是抵不過兩個人年輕人,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姚烈十分得意的狂妄的漫步離開雷宅!

「呃!呃!呃!」老爺子手指著姚烈離去的背影,想要表達些什麼,可終究是一句話沒說出來,就背過氣去了!

「爸!」雷長庚心痛的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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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怎麼樣了?」急救室外,雷家所有的人都等在了外面,見醫生出來了,都圍上去詢問。

醫生摘下口罩,搖搖頭,「老人家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還請各位節哀。」

「爸!」

「爺爺!」

走廊里哀聲一片。

「姚!烈!」雷長庚滿臉淚痕,可恨他竟然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被姚烈氣死,卻什麼都做不了,雷長庚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巴掌!

「他爸!」雷長庚身邊的秦靜麗忙抹了把眼淚,出手制止,「你這是幹什麼啊?」秦靜麗雖不清楚具體發生的事情,但至少知道這事沒人願意讓它發生,只是遺憾,老爺子竟走的如此突然,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雷天澤流著淚,一拳打在牆上,鮮紅血瞬間流了出來,他這才跟爺爺團聚幾天呢?就——。旁邊的水玲花一邊擦淚,一邊捂著嘴心疼的看著他,可是也知道丈夫此時心中很是悲痛,需要宣洩,她能做的,也只能是默默的陪他度過這段日子了。

雷天陽沒有掉眼淚,在其他人都悲傷難過的同時,雷天陽的眼底出現的是前所未有的戾氣!這仇!他一定會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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