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階級的懸殊如同天塹(1/2)
朱三金轉臉看朱小郎。
柳福兒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還是與小郎在此飲酒吧,清晨咱們城門外見。」
朱三金看了眼兒子,朝柳福兒一拱手,闊步而去。
翌日,天才剛亮,一夜未曾安睡的徐四早早準備啟程。
住持得知消息,連早課都沒來得及做完,便趕來送行。
兩人緩步至山門,住持笑道:「老衲還留了些好茶,本打算稍晚些與施主與後山小亭品茗賞景,現在看來卻是不能了。」
徐四眉頭微動。
住持笑容慈和,目光有一瞬的閃爍。
徐四拱手道:「此番冒昧而來,很是叨擾,改日某定來拜訪,倒時大師可不要吝惜好茶。」
「那是自然,」住持臉上的笑容忽的真切幾分,合手一禮,道:「如此老衲就恭候了。」
徐四疑惑的看他一眼,拱手下山。
馬車一早就準備妥當,他一登車,便碌碌而行。
待到走出十幾里,身後還一直沒有動靜,徐四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王領隊側馬過來,問徐四,「郎君,如今我等手裡沒有糧,回去可如何辦?」
徐四道:「去前面的岔口找個地方暫歇,你帶人去朱家橋附近接應柳大郎。」
王領隊領命,命人尋一處平穩之地暫歇,便點齊人沿著寬闊官道,一路疾馳往朱家橋方向。
而此時,朱家糧隊和朱三金以及柳福兒等人已分批出城。
待到匯至一處,朱三金便指著長長的糧隊,道:「郎君,這些可夠?」
柳福兒極快的掃了遍,下意識的計數,幾乎是早前押運糧草的二倍。
柳福兒挑眉。
沒想到,朱家竟然這麼有錢。
她略一點頭,道:「郎君誠意十足,待見到我主,我定會為郎君美言。」
朱三金笑眯著眼,連連說有勞一類的客氣,順勢塞了塊美玉過來。
柳福兒不防,接了個正著。
圓潤光滑的玉環入手即溫,讓人難想要一摸再摸。
即便半點不懂行的柳福兒也知道是個好東西。
「這如何使得,」柳福兒忙要推拒,朱三金笑著推回道:「不過一點心意,郎君莫要推脫。」
又道:「某備有其他謝禮,郎君若不受,兩位好漢如何敢拿?」
柳福兒扭臉,見劉護衛十分理所當然的將一錦盒收入袖中,錢老四捏著錦盒正傻傻望他。
柳福兒只得拱手謝了朱三金,示意錢老四收禮。
眾人隨即登車前行。
沒多久,前路忽然泛起一片煙塵,嗒嗒的馬蹄聲隱約傳來。
柳福兒心裡一緊,幾乎立刻的就想起了兵匪頭子梁二。
這一隊裡,除開劉護衛和錢老四,餘下的都是朱家的家僕。
這些人如何是梁二那些人的對手。
劉護衛忙驅馬來到窗邊,緊張的道:「郎君,怎麼辦?」
柳福兒探頭望了望糧隊,又望了眼疾馳而來的騎兵,道:「讓後面的都停下吧,是福是禍,聽天由命。」
劉護衛領命離開,與她同車的朱小郎立刻擠過來,道:「柳郎君,要是糧被搶了,那咱們說好的事還算數嗎?」
柳福兒斜眼,道:「你說呢?」
「算吧,」這話朱小郎說得心虛。
柳福兒嘆了口氣,左手捏著右手食指,搓呀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