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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王爺變得浪蕩飄飄(2/2)

目錄

「丫頭,感動了?」調侃的聲音響起。

「才沒有,趕緊下棋,再分心你可就要滿盤皆輸了。」

「怎麼可能,我就沒輸…」

話未說完,目光落在棋盤之上,驚訝地瞪大雙眼,他的黑子怎麼被吃了那麼多,儼然已經漸入劣態了。

須臾

顧許以一步之差輸給了風絕宣。

「丫頭,可以啊!」風明珏也不吝誇讚。

「承蒙四叔誇獎,我還是輸了。」

「輸贏並不重要,這行棋的過程最為重要,棋盤上見人品,丫頭你錯不了的。」風明珏大笑出聲,眼角竟是有了些許紋路。

不巧,這紋路恰好被顧許捕捉到,她瞬間才反應過來,對面這溫潤儒雅的佳公子已經是年近半百的老人了。

又閒聊了一會兒

顧許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四叔,我想去趟南宣國。」

「好好,去吧,若是路上遇到什麼無家可歸的乞丐和流民,別忘了召集起來。」風明珏連聲答應。

「四叔,你都不問我去做什麼嗎?就不怕我背叛?」

「我相信宣兒的眼光,我也相信納老頭的外孫女錯不了,放心去吧。」

聽他這樣一說,顧許的心愈發的暖了,臨走前給了風明珏一個熊抱。

午膳時分

當她剛踏進顧家院落的時候,便看見那孩子正與顧安撕扯著。

顧安一眼便見到了她,一瞬間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扯著嗓子喊道:「你總算是來了,你三哥我這半天命都快被這小子給折騰沒了,快過來搭把手。」

聽顧安這樣一喊,那孩子立刻向著院門口望了過去,見到熟悉的人,鬆開顧安的衣襟撒腿便向著顧許跑了過來,然後緊緊地抱住她的腿。

「……」

這次,無論顧許如何相勸,這孩子都沒有鬆開手,她走一步,這孩子就抱著她的大腿挪一步。

顧許忍不住撫額,他的個子在孩子中也不算是小的,也已經過她的腰了,就這樣撅著屁股抱著她的大腿,真的好不雅觀。

「三哥,你過來幫我把他拉開。」顧許求救地招手。

顧安愛莫能助地攤了攤手,轉身溜之大吉了。

「……」

用午膳的時候,顧許總算鬆了一口氣,那孩子不再粘她,而是轉移目標到柳兒身上。

柳兒身旁的顧擎一臉哀怨地看著那個孩子,忍了許久終於忍無可忍,沉聲道:「臭小子,你也有七八歲了吧?這個年紀還讓人餵飯?你不覺得丟臉嗎?」

孩子搖頭,張開嘴巴一口咬住柳兒伸過來的勺子,然後半眯起眼睛鼓著腮幫子一下一下地咀嚼起來。

「……」

顧擎見這招行不通,轉而改變策略,一臉怨念地看著柳兒說道:「柳兒,你不能這樣慣著她,累壞了自己的身體傷到了寶寶怎麼辦?」

「擎哥,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和他計較,再說我只是動動手,不會累到的。」話落又舀了一勺湯遞了過去。

「……」

這一刻,顧擎無比哀怨地看向自家小妹,挑眉無聲地問著「你為什麼要帶回來這麼一個小麻煩」。

顧許輕嘆一口氣,忙別開眼,不與自家二哥對視,若是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定不會把這個小子帶回家的,她發誓…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膳後

顧許說了她的決定,一家人頓時欣喜不已,當下便決定明日趕早一起離開北風都城。

不過問題來了,這個顧許撿來的孩子要怎麼辦,他這穿著一看就是大戶人家走失的小少爺,他們就這樣把人給帶走的話,他的家人還不得急瘋了?

可是若不將他帶走,就要為他尋找家人,這也不是件簡單的事兒。

畢竟,北風國都城那麼大,挨家挨戶地找也要費些時日,他們怕是又要再北風國滯留許久。

最後

還是柳兒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便是將這孩子的畫像貼到城中幾處顯眼的地方,他們只等三天。

若是三天之中有人前來認領,自是最好的,若是三天後還無人前來認領這個孩子,他們就帶他一起回南宣國。

第二日清晨,程府。

程修跪在祠堂一夜未睡,手中不停地搖著簽筒,「啪嗒」一支簽落到了地上,他垂眸一看,仍是那支簽,心中瞬間狂躁不矣。

他的身後,程老滿面愁容地說道:「修兒,別搖了,你搖了一夜都是這支簽,方位定在玄武,說明咱們的彧兒還在北風國的地界之內啊。」

「哐啷!」一聲。

簽筒被程修一把給扔出了老遠,他回頭吼道:「可是那幫廢物在城中找了一夜,也沒把彧兒給我找回來!」

正在這時

一名僕人的聲音在祠堂外響起,「並稟報國師,我們在城中的告示牆上發現了小少爺的畫像,這上說…」

他的話還未說完,只覺一陣風襲來,手中的宣紙已然不見,這一抬頭才發現,程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而那副畫像正在程修手中。

須臾

程修盯著畫像皺起眉,喃道:「絕味酒樓嗎?」

「修兒,可用為父陪你過去看看?」程老抖著鬍子問道。

「這就不必了,我會把彧兒帶回來的。」

「好,修兒啊,找到彧兒你可不能打他,聽到沒有?」程老不放心地又囑咐了一句,眼中儘是擔憂。

程修並未答話,而是將手中的畫像團了兩下扔到地上,然後長袖一甩疾步離去。望著程修的背影,程老的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開始為自己的寶貝乖孫擔憂起來,可別被打壞了啊。

絕味酒樓

程修一腳剛踏進二樓,目光便落到了西北角落裡的兩個人身上,緩步走了過去。

顧許這邊逗弄著孩子正開心,卻突然發現孩子有些不對勁兒,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眸帶恐懼地望著一個方向,似是要哭了一般。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顧許心中一驚。

這個人是什麼時候走到桌邊的,她竟然都沒發現。難道說,昨日剛剛吃了四叔給的解藥,功力什麼的還沒恢復好?

「請問你是……」顧許不確定地問了一聲。

程修沒有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到那孩子身邊,揪著他的衣領將人騰空拽起,沉聲說道:「程卿彧,這些日子為父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如此任性?」

程卿彧拼命地搖著頭,手裡握著的小藤球也滾落在地。

一旁的顧許聽到了那聲「為父」便知道了這男子的來意,忙開口勸道:「這位老爺,他還是個孩子,有什麼話回家好生地同他講,他會明白的。」

聽著顧許不停地碎碎念,程修這才轉頭看向她,眸光一閃,皺眉說道:「是你?」

「你認識我?」顧許很是意外。

畢竟,她對這男人的長相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程修微勾著嘴,輕笑了一聲,「何止認識。」

一時間顧許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愣在那裡,看著程卿彧踢著小腿兒不停地掙扎。

半晌

程修似笑非笑地說道:「沒想到你的命還真是大。」

……

直到他提著程卿彧越走越遠,顧許還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她命大是什麼意思,他怎麼知道她命大的?

當夜

一家人便收拾好細軟,雇了兩輛馬車,晃晃悠悠地踏上了回鄉之路。

顧忠握著顧夫人的手嘆息道:「夫人,這下子我們算是把所有的孩子都帶回家了,待回南宣找到了征兒,我們一家人就團員了。」

「是啊,也不知道征兒那邊怎麼樣了。」

說這話的時候,顧夫人有些小心翼翼的,雖然近兩年來自家老爺變了很多,但他骨子裡依然是那是頑固忠君的將軍,現如今他的兒子起兵叛變奪了那個位置,他心裡定是不好受的。

誰知

顧忠卻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說道:「無論他做了什麼,都是我顧忠的兒子,只要他還活著就比什麼都強。」

「老爺…你…」

「夫人,從今以後我只是個父親,不再是將軍了。」

「好好好…」

顧夫人連道三聲好,雙眼都濕潤了,她家老爺真真是想開了。

南宣國

顧征站在一片廢墟之中紅了雙眼,負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嘴裡咬牙切齒地念著一個名字,「好你個廖如風…廖如風…」

他身後的斷千繃著一張臉,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須臾

顧徵才轉身問道:「阿千,在這兒重新起一座府邸,要耗多少個日夜?」

斷千皺眉沉思半天,說道:「回將軍的話,若是日夜不停地趕工,不出兩個月便可完工。」

「那好,趕緊找人建吧。」顧征點頭。

「是!」

回宮的路上

斷千內心掙扎了許久才鼓起勇氣問道:「將軍,您打下這南宣的皇宮已經兩月有餘,為何…為何還不稱帝?」

這話問完,緊攥的手心已經出了汗。

顧征停下腳步,抬頭望著天空出神,斷千這話倒是把他給問住了。為什麼還不稱帝,他也不知道,他攻打這皇宮本是為了給許兒報仇。

現如今皇宮打下來了,廖如風卻跑了,這仇算是報了還是沒報?

這一刻,他茫然了。

「將軍,屬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斷千又出聲。

「既然你這樣問了,就是想講,別繞彎子,說吧。」

「……」

斷千忙伸手摸了把汗,點頭說道:「將軍,兄弟們跟您出生入死這麼長時間,從一無所有到現在的衣食無憂,大家心中感激不盡。但是大家更希望的是,您能夠早日稱帝,將這衣食無憂帶給整個南宣國的百姓。」

話落斷千單膝跪地,從懷中掏出厚厚的一沓紙遞到顧征的面前。

「將軍,這些都是百姓們寫給您的信,祁求您能讓這南宣國日漸強大,百姓們安居樂業。」

顧征微愣

伸手拿過斷千手中的信,一封一封地翻看起來,沒有一絲不耐,待他看完最後一封信,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想著信中百姓們描繪的美好場景,顧征亦是微微勾唇,要是許兒在的話,怕是會嘰嘰喳喳地圍在他身邊起鬨,讓他早些登基為帝吧。

許兒,這也是你希望的嗎?

「嘰喳…嘰喳…」

幾隻灰毛的小雀落在了不遠處的廢墟之上,顧征眼眸一亮,走了過去蹲在它們身邊,輕笑著說道:「你們是許兒派來的嗎?」

斷千無聲地搖了搖頭,他們將軍可真是個情痴。

稍頃

顧征緩緩地站起身,背對著斷千說道:「阿千,待這宅子建成之日,便是我登基為帝之時,可好?」

「好,簡直不能太好了……」斷千連忙點頭,欣喜不已,為了能讓自家將軍早日稱帝,他定是會催著手下那些人在一個月之內完工。

一個半月後

顧許一行人的馬車緩緩地行入了宣城,柳兒輕輕地掀開馬車的簾幔向外望去,眼中儘是欣喜,忙手舞足蹈地衝著顧許比劃著名,興奮的臉頰都變得紅撲撲的。

顧擎伸手輕掐了一下她的臉頰,「我知道,待我們安定下來,定會陪你去見你的爹娘。」

柳兒咧嘴一笑,拼命地點頭頭,然後輕輕地揉了揉自己隆得老高的肚子。

馬車又行了一個時辰,才緩緩地停下。

停下的瞬間,顧許覺著自己的一顆心變得沉甸甸的,這一天還是到了,不知爹娘看見一片廢墟的顧府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但當她跳下馬車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傻了,這…這…這怎麼可能,她明明看到這裡被燒毀了的,怎麼可能還在,甚至比從前新了許多。

待全家人都下了馬車,也發現了不對勁兒。

「老爺,你有沒有覺著,咱們家的大門好像乾淨了許多?」顧夫人緊盯著府門不放。

「何止是乾淨,簡直像是換了個新的。」

顧忠皺眉摸著鬍子說道,眼中滿是嚴肅,一定是征兒給換的,這孩子得了權力就不知節儉了,待他日相見,一定要好生地說說他。

突然

眾人身後響起一道低沉中帶著欣喜的聲音,「爹,娘,是你們嗎?」

聽到這個聲音,顧許整個人都愣住了,轉身定定地看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瞬間鼻頭一酸,險些哭出聲。

然而顧征卻是一眼都未看她,徑直地走到了顧忠夫婦的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孩兒不孝,讓爹娘受苦了,請受孩兒三拜。」

「砰、砰、砰……」

顧夫人眼中的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俯身捧住顧征的臉頰,「娘的征兒,快讓娘好生地看看,黑了…」

將顧征的頭攬在懷中哭了許久,顧夫人才想起身旁的顧忠,忙鬆開手,抬肘碰了碰他。

「老爺,孩子都回來了,你就別板著一張臉了。」

「恩。」

「……」這恩一聲是什麼意思?

最後還是顧擎打了圓場,讓大家入府再說,免得在這街巷上被路人圍觀。

走進府中

顧許才找到這老宅毀而重現的原因,這迴廊假山雖然和從前很是相像,但那些只到她膝蓋的小樹卻出賣了一切。整座宅子,怕是大哥讓人按照顧府原來的樣子,重現建起來的。

大哥還真是…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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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傅府滿門被滅,冥冥中一雙黑手將她推入皇權傾軋的中心,自此斗皇子,虐朝臣,戰沙場,兩雙素手共攪郢都風雲。

起初——

郢都意外重逢,她笑指心口真誠道:「無論命運將我帶向何處,你始終在我這裡,不老不死,永生不滅。」

於是他溫言回她:「我只願你能永遠把我當作你的依靠,把痛苦分擔給我一些。」

後來——

禁軍重重包圍,她於大殿前冷眸看他:「從此你為帝王,我為反賊,一生一世,再無相交!」

他卻含笑答道:「我既能權謀得了天下,自然也縛得住你。這一生,我是竹馬,你便是青梅,我是龍,你便是鳳!」

朝局變幻,皇權更替,逐鹿天下。

且看一代將女熱血歸來,舞弄朝局,攪三國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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