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你這傢伙,隨便碰觸早名。才想說跟你比較聊得來,所以睜不人眼閉一隻眼。」
又補上一腳。
「哥哥住手!」早名一股腦地覆在弓月身上。
「讓開!什麼嘛!十天或十五天前,你還為了保護我而衝到這傢伙射的毒箭前面呢!疼你疼了十五年,我像個笨蛋一樣。我算什麼啊!我到底是你的誰啊?早名!」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不一樣。哥哥也很重要,但是這不同。」
「哪裡不一樣?」
無法好好說明……不想與弓月分開、不願背叛弓月,明知無法實現的事仍抱一絲希望。
(講出來就是否定哥哥;否定哥哥肩負規定的意義,否定哥哥生存的意義。)
「哥哥也很重要的!」
「我……和職責是比什麼都要重要的!我們歷經多少辛苦才完成這趟旅行,你都忘記了嗎?稀奇美麗的景色不敢悠閒欣賞、急急忙忙來到這裡。遭遇多少次危險,在山裡淋雨受凍、餓肚子、弄痛雙腳……是為了什麼撐到現在?」
弓月以手肘撐起,抬高頭。
「蝮,請你原諒。我是認真的,我想跟早名一起離開這裡。」
蝮睜大眼。
「你說什麼?」
「我已經得到我哥的允許,拜託你。」
膝蓋著地,弓月擺起跪禮姿勢,蝮掀起他的衣領。
「這種事根本就辦不到吧!」
「哥哥,原諒我們!是我……我……」
早名抓住蝮,努力想按撫他。一陣酒臭傳入鼻中。
脖子被勒緊、五官扭曲的弓月搶先喊叫。
「早名,不可以!不能道歉。我們沒有做錯什麼事,道歉就是否決自己。我很在乎你,我自己也只要維時你喜歡的這個樣子就好;如果你也這樣想的話,就不要否定它!」
「亂七八糟胡說一通。有這麼隨便讓你說什麼在乎的嗎?搞不清楚狀況的小鬼。」
蝮將弓月舉高。
「最基本的,我並不是准你跟這傢伙隨意交談。我要巧妙地籠絡這個有愧於我們的傢伙,慢慢給他洗腦,利用他降低狹野方的警戒心—」
早名心頭一緊。
「不可以!哥哥,不能講出來!」
此時蝮才不悅地閉上嘴。
原來是這樣,蝮說隨便她的意思……即使現在瞭解到那是「欺騙弓月,讓他站在我們這邊」的意思,也太遲了。
「這是……什麼……意思……」
弓月呻吟著。
「吵死了。」
在蝮分心的瞬間,弓月趁機用膝蓋往他的下腹踢去。
蝮「嗚」地一聲,鬆開抓住弓月的手。
「你說要讓哥哥怎樣?」
咬牙切齒的弓月,眼神突然變得充滿敵意。
「不說清楚的話,我饒不了你。」
「嘖,真是徹底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狹野方這個名字啊—」
「不可以!」
「這傢伙是不說清楚就不懂放棄的愚蠢之人!聽好了,狹野方這個名字的意思就是弒殺早名之人的意思!」
早名感覺腳下一空,腳無法站立,屈膝於地。
無法理解耳朵聽到的事……弓月呆滯地低語:「騙人……騙人的吧!早名?」
早名想回應卻無法動彈。可以的話真想說這是謊言。但是……
「是真的!」狹野方從一旁出聲。
「……哥哥……」
弓月腳搖晃跪地的身影,映入早名漸漸暗去的視線里。
「跟我走!我會跟你說明。」
「告訴我這是謊話,對吧?哥哥。」
「不是謊話。」
「不……討厭……我不想聽!」
「容不得你!過來!」
「不要!」
「一點都不像弓月。」
丟出這句話,狹野方抓住弓月的手腕。將掙扎著的弓月強行拉走。
「早名!」
早名田呼喚聲回過神。
「弓……弓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呀!」
話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