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聲,弓繩彈了出去。
「早名!」
壓下胸口的痛楚,蝮撐起身。痛覺傳遍全身,無法再動作。
毒箭刺中早名的左小腿肚。
蝮有如被凍結一般僵直。
「對不起!」
弓月迅速將箭拔出,用其割開早名的衣服,解開自己腳上的綁腳繩,緊縛住早名的大腿根部。
「不可以躺下來!血會流得更快。你有雕木頭用的小刀對吧?借我。」
驚嚇中的早名將袖袋整個伸出,弓月取出小刀後,將刀刃壓上傷口。
「嗚……!」
弓月吸出傷口的血,吐至地面,重複此動作數次。
「真的很對不起……這不是很強的毒……只是會稍腫然後覺得有點麻而已,你不會死的……對不起。」
看了看四周,弓月將草揉捏後貼覆在傷口上。口手並撕裂自己衣服下擺,連同藥草將傷口包裹好。
「本來只想嚇嚇你的……剛才抓了一隻鳥當糧食,想放箭射牠的。只要箭擦傷皮膚就會麻痺了。」
這麼說著時,早名開始發抖。她一邊顫抖,一邊努力拉起被撕開的衣物,想遮住完全曝露的大腿。
蝮怒不可遏。可是只要一站起來,就會因暈眩而再次蜷縮起身體;還有耳鳴的徵狀。疲勞地站不住身,但總算保持意識清醒。
蝮睜大視線模糊的雙眼,瞪向弓月。
弓月跪坐在地上,向早名道歉。
「真的很對不起……我也一樣。即便無法原諒毆打哥哥的事……但讓早名受傷,實在是做過頭了。」
「沒……沒有關係,所以……你快到別的地方去!」
「……嗯。但是你哥哥也動不了……我把你送回住處,之後照顧傷口、還有水跟食物都讓我負責好嗎?可以嗎?還是不行?」
早名無視於弓月,帶著求助的眼神望向蝮。
蝮搖了搖頭。但……
(等等,這個弟弟什麼都不知情。他本人這麼說的。對於非當事者,為了不被打擾不會告知詳情……沙南也是這樣子嗎?若是的話,這傢伙可以利用……狹野方對我有警戒,對弟弟就會放鬆吧!)
「早名……隨便你。」
「哥哥……隨便我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壓煩了。你自己好好努力,趕快把儀式完成。啊、弓月!也給我水跟食物,這裡都只有乾燥的東西。」
「……嗯……」
「因為你讓早名受傷的嘛?可以吧?可不能依賴哥哥囉?」
咬緊下唇,弓月答應了。
(太好了!這樣一來,有破綻的弟弟,會不得不來我獨處的這裡。我只要技巧性地找他攀談就好。)
弓月一直沒有回來。
(是因痛楚讓時間感覺變長了嗎……?不,要是發生什麼事……只能信任弓月的理智了。)
從採光窗射入的光線改變了角度。果然經過了不短的時間。
鳥群的翅膀拍動聲傳來。是候鳥要回到南方嗎?這裡不適合居留也沒有餌食。交換著叫聲,很明顯地穿過村落上方飛遠了。
突然一片寧靜。
究竟是怎麼了……就在不安的感覺將勝過痛楚之時,弟弟終於回來了。
「哥哥,從明天開始由我幫早名送食物可以嗎?」
對於誠惶誠恐地要求的弟弟,狹野方一口回絕。
「那是我的職責所在。」
「但你身體的狀況辦不到吧!」
弓月用汲來的水洗過布,擦著狹野方的右肩使其降溫。
「好好睡一晚就能走路了。」
「拜託你休息一陣子吧!你會發燒。」
弓月一直把視線放在傷口上,完全不看狹野方而堅持著,令狹野方很在意。
「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那個……我沒有跟他們起衝突,我已經把事情平息了。別擔心。」
(這樣說就是有什麼事吧!)
從額頭移至眼前,冰涼的布蓋在眼睛上。
「哥哥,你真的在發燒。很難過嗎?」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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