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二章決戰前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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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伐白鯨。
交涉結束,一旦討伐兩字帶上了具體性,那之後關係者們的動作就很快了。
阿納斯塔西婭與拉塞爾兩人如宣言的一樣,為了儘可能搜集所有武器與道具奔走於王都,克魯修也召集著早已準備好的討伐隊。而且再加上還有作為人與物資的搬運手段的龍車的確保,工作多得連枚舉的空暇都沒有。
【因為這個原因買斷了龍車,所以回公館時候的代步工具的確保才會寸步難行的嗎】
昴望著大量出入屋子內外的人與物品,把握著在循環之中發生的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的內情。
就算是在昴擅自行動的周目,克魯修與維魯海魯姆也在進行著與白鯨戰鬥的準備。如今才注意到這點,感覺不能再呆站著不動下去了。
一共給人添了有三次的麻煩。就沒什麼能幫的上忙的事情能做嗎。
【就算是我也應該有什麼能做的事情……】
【誒~,昴親能到的事情喵的喵是什麼也喵有嗎?】
【應該有吧,喂!】
被慌慌忙忙的氛圍所感染,而提出的要幫忙的念頭被挫了。首先折斷昴的想法的是,用手捂著嘴隱藏著呵欠的菲利斯。
對這明明是當事者卻欠缺認真感的菲利斯,昴吊起了眼角。
【別自己沒幹勁就把別人也卷進去啊。就算是我也應該有什麼……】
【物資的手續也好討伐隊的編制也好,那邊都不是昴親的專業不是嗎?要是讓無關者來操心的話只會變得更加麻煩而已,所以老實待著吧】
【哪裡有這種道理。就因為我的錯說出要去做,大家才會這樣加班加點地趕著行動的吧。但是提出來的我卻】
【好,這裡錯了!】
指尖刺著犟起來的昴的鼻尖,菲利斯以銳利地口吻把話蓋了過去。被強制性沉默的昴呻吟一聲之後,菲利斯那刺過來的手指彈了這邊的鼻頭一下。
【這種認為是自己的錯的思考方式,小菲利超不喜歡。不如說很討厭】
【……實際上,大家都開始熬夜的契機就是我吧】
那樣的自己卻置身事外地,只是靜靜地等待結果也太奇怪了。
【——現在確實變成要王選的情況,不過以前的克魯修大人對改變國家方針什麼的基本也喵怎麼考慮,只是普通的可愛的公主大人哦】
【哈?】
【啊,說是公主大人還是有點不一樣吧或許?可憐的美貌倒是以前開始就是的,不過克魯修大人的話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凜然強大到不是泛泛的男人可比的程度】
唐突地拿出了不同的話題,把懵逼的昴放著不管的菲利斯雙頰緋紅。
菲利斯就那樣對腦海里所描繪出的幼小的克魯修軟著腰,漏出些許熾熱的吐息,
【誠實勇敢,比誰都要正直溫柔優秀很而無敵的克魯修大人……但是,那樣的克魯修大人成為了現在的克魯修大人,然後強到了能夠以王座為目標的程度,也是因為某位大人的陪伴】
【在說什麼啊。而且,某位大人是……】
【——菲利艾·魯古尼卡殿下。已經不在了的,這個國家的第四王子】
被話題給扔下了的昴,聽到菲利斯的這句話咽了一口氣。
對不認識的故人的名字的驚訝,這也是話語頓住了的理由,但是不僅僅是如此。
【————】
還因為是被口中說出這個名字的菲利斯的側臉那夢幻、寂寞的微笑給奪去了目光。
微笑里有著鄉愁與寂寥感,而且不知為何同時存在著些微的驕傲,即便是知曉了他的性別,這看上去也是令人神馳般的美麗。
【說不定是看到昴親,稍微有點想起了菲利艾殿下】
【……是眼神兇惡的人嗎?】
【不—恩,臉很帥。帥到昴親根本就沒法比。但是,性格很是自我中心,單純,好不掩飾地吊兒郎當又自以為是……再說下去就會變成在說殿下的壞話了】
【剛才的已經是不能再過的壞話了吧,而且反推過來連我也傷到了!?】
除了臉以外的部分是傷感的原因的話,也就是說被羅列出來的部分是共同的了。雖說無法否定這點很讓人傷心,不過菲利斯對昴的話搖了搖頭。
【菲利艾殿下的確是很讓人困擾的大人,但是也是拼盡全力的人哦。一直煩惱著如何像個王族,各種靈光一閃給大家添著麻煩。明明不中用卻只有幹勁滿滿,所以絕對不會聽人請求老老實實待著】
【……這個,大概是很難相處的人吧】
【就是啊!說是[[明明大家都在拼命,怎麼能夠只有餘是呆等在這裡的啊—?]]吶。就是這點,和現在昴親一樣。但是,殿下絕對不會說是【自己的錯】。就算是考慮方式喵樣的人,都不是會想這種事的人吶】
回想著回憶,苦笑著的菲利斯的話語的角角落落都有著對那位人物的親愛。
真的是很重要的人呢,這麼考慮著的昴終於過遲地理解了。
身為魯古尼卡王國的第四王子也就是說,話里的菲利艾這個人物應該是因為成為王選契機的傳染病而去世了。
然後那位人物,若就是克魯修目標王座的理由的話——,
【那位菲利艾殿下,和克魯修很親近嗎?】
【因為年齡相近,殿下來拜訪克魯修大人的公館呢。每次都藉口說是偶爾路過,但是因為不擅長隱瞞事情真心話都顯而易見了】
看著回顧著欣慰的回憶的菲利斯,昴明白了菲利艾那淡淡的思慕。
菲利斯與克魯修的關係,是與單純的主從或是男女關係都不同的。但是,在這裡加上了菲利艾這位人物以後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定對他來說也是特別的東西。
三人的關係想必是很,特別的、重要的東西吧。
【能有現在的小菲利,九成五是多虧了克魯修大人。但是,剩下的最重要的五份是多虧了菲利艾殿下。……這是,絕對的】
手握至胸前,稍稍伏下目光的菲利斯的話語讓昴產生了奇妙的感慨。
一直以來昴擅自地,認為菲利斯肯定除了克魯修以外不會再向誰打開心扉了。是因為有作為治癒術師這與性命掛鉤的經驗嗎,菲利斯時常,會有令人渾身打顫般的冷酷視線。
但是,在訴說著菲利艾的回憶的菲利斯,絲毫沒有那副模樣。
看上去就像是隨處可見的普通的,可憐的少女——一樣的,少年。
【但是,這麼說來也就是說對我也感覺到了和那位叫菲利艾的人一樣的親近?】
【哈?為什麼昴親會變得和菲利艾殿下一樣?殺了你哦?】
【令人渾身打顫般地冷酷!】
嚇人的聲音與危險地眼神,讓昴顫顫著後退了。看到這個模樣菲利斯假咳嗽了一下,說著【不是那樣……】繼續著話語,
【剛才,特意對昴親說殿下的事情並不是因為那麼一回事……啊啊真是的!為什麼這裡不喵白啊,笨蛋!】
【再怎麼說也太不講道理了吧!話題四處亂飛聽不懂啊!結果,你想要我怎麼做啊!】
被跺著腳的菲利斯反過來生氣,昴也不服輸地大聲回嘴道。
【昴與菲利克斯大人,發出那麼大的聲音請問是怎麼了嗎?】
聽到這個騷動,應該是在客室包裝的雷姆來到了樓下。昴對一臉擔心的雷姆,撓著頭想著該怎麼說明。
【不,我也想著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事情,菲利斯卻要妨礙我吶。順帶著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了】
【是昴親洞察力太差了啦—。真是的,雖然是想說些什麼的……都是因為昴親要妨礙大家的工作所以才……】
【別說是妨礙!是想要幫忙啊。因為,都是因為我讓這個開始了的錯……】
【就是這個!】
對昴這難以啟齒的話,抬起頭的菲利斯一口氣蓋了過去。他頭上的貓耳就那樣微微顫抖著,手指著昴的胸口。
【昴親的,那個說是【錯】的說法很讓人討厭。不是【錯】,而是【功勞】。大家能夠像這樣徹夜爆肝,維魯爺能和白鯨戰鬥,都是】
【我的功勞……?】
這無法湧上實感的話讓昴歪起了頭。但是,在身邊的雷姆,也像是在說著與一臉滿足的菲利斯同樣意見般地對昴微笑著。
【挑戰王選也是,與白鯨戰鬥也是,其實大家都不是為了克魯修大人一個人。大家都是,為了某人的】
代替著陷入沉默的昴,菲利斯的唇中仍舊繼續編織著話語。
【白鯨的討伐是維魯爺的夙願喵哦。先代的劍聖,維魯爺的妻子被白鯨幹掉的時候,維魯爺似乎沒能在她身邊的樣子】
【先代的的
劍聖……】
【為了報仇,維魯爺瘋狂至死地追著白鯨。這才,在像是抓【霧】一樣在無法預知的未來中,尋找到留下記錄的白鯨出現地點,時期,天候……甚至為此出奔,驗證各樣的假說與條件,終於抓到了像是法則性一樣的東西】
這份執念,是何等的程度。
作為霧之魔獸被畏懼,誰也不了解的那個存在,生態的全貌也完全不明了的強大敵人——僅僅孤身一人,追尋著那個存在不斷掙扎著。
【但是,好不容易了解到了的那個情況,卻沒有任何人聽進去】
老劍士對書本文獻猩紅著眼,胸懷著復仇心跨越了無數的夜晚。
就連執念結成果實,終於發現的線索,要作為能說動誰的力量也還是不足——。
【大征伐的爪痕深深地紮根在王國。就連王座空下的時期都沒能站到維魯爺這邊。沒有任何人有與白鯨戰鬥的氣概,以及把注意轉向白鯨的閒暇……就連招募支援者也做不到,維魯爺的心境想必是很絕望性的】
願望著討伐仇敵,然而卻連憎恨對象的腳底都沒能夠到。
這份無力感所產生出來的絕望昴知道。
因為弱小這份罪惡,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被一切所捨棄,似乎就連一個人去挑戰白鯨的事情都考慮過了吶。因為覺得比起贏不了,還是沒戰鬥過更讓人恥辱。——男人,真的都是笨蛋。維魯爺的妻子,想必也一定不希望著這樣的事情的吧】
【是這樣呢】
對,同意菲利斯的是沉默到現在的雷姆。
雷姆用手撫在自己的胸前,悄悄地用那淺藍色的眼瞳側目望著昴。
【對愛著的人,雷姆希望他能夠一直好好活下去。即便是雷姆不在了,也希望能夠回想起的是雷姆的笑容】
【……要說變成回憶這種話,這也太早了吧】
對雷姆那傷感的話語,無法堪忍的昴不由得回了一句。伸出去的手輕輕地摩擦著雷姆的頭,就那樣用抵著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
雷姆對昴這樣粗糙的感情表現,憐愛地眯著眼微笑著。
【那麼,對那樣的維魯海魯姆大人伸出援手了的,就是克魯修大人了呢】
【因為克魯修大人真的是很溫柔的大人。對絕望著,悲嘆著,變得不再理睬任何人的對象,也能伸出援手。若是對方是為了最重要的某人,而試圖做些什麼的人的話就更是如此了。——殿下,也是這樣】
同意著雷姆的話,菲利斯露出遠眺著遠方的表情背過臉去。然後,閉上一次眼睛,抬起頭之後的菲利斯又以平時的表情吐了吐舌。
【好,奇怪的話題結束了。雖然說了很長時間,但結論就是昴親完全喵有鑽牛角尖的必要!不如說,不管是誰都喵有是因為昴親才四處行動的!不管是誰都喵有對昴親感興趣到,昴親自己想的程度!】
【雖然不知道是在掩飾害羞還是在幹什麼不過很讓人受傷啊!】
【沒關係的哦。雷姆對昴充滿興趣。昴可能覺得大概只有這個程度,不過有那個的十倍以上】
【如果是這樣這也多的恐怖了啊喂!】
菲利斯那過分的發言,以及助攻錯了地方的雷姆。被兩人這麼折騰著,但是昴也仍舊明白了她們想要說的什麼的本質。
【真是委婉地要死的說法……】
【那種好像再說我都明白一樣的感覺喵名火大。哼,不過是個昴親】
【話說回來……菲利斯,稍微,口吻太輕佻了吶】
【喵!?】
態度粗暴的菲利斯,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驚地微微一跳。他畏畏縮縮地轉過身去,站在那裡的是雙手握在身後的老紳士。
維魯海魯姆眯著眼,緊緊盯著開始心虛的菲利斯,
【太把人的恥辱說出口,不覺得這可說不上是什麼好興趣嗎?】
【絕非什喵恥辱。從小菲利來看,像是維魯爺的解體新書一樣?】
雙手手指互刺著,菲利斯嘟起嘴諂媚著。感覺似乎會被看上去像是貓耳美少女的那份可愛所誤導,但很可疑他是男的。
當然,對維魯海魯姆這種美人計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不管怎麼說,也不帶未經本人許可就說個不停傳出去的吧】
【是—】
不留情面地被甩了,菲利斯垂下肩膀沮喪著退去了。不過離開的時候還稍稍抬起了手,留下了一道秋波的這個地方仍是有著菲利斯本色。
但是,被留在那個地方的昴的心境直白地說了就是糟透了。
不經意地聽到了維魯海魯姆的過去,昴這邊感覺尷尬得不能自已。
甚至想過作為補償也倒出自己的黑歷史相互抵消一下,但是那究竟會誕生出怎樣的燎原火焰呢想像了一下便斷了念想。
結果,只能繼續沉默著,昴的額頭上划過了一道汗水。
【讓聽到了不中聽的事情,表示十分抱歉。這不過是老骨頭的無聊固執,與無為著度過的時間。請忘卻了吧】
打破沉默,維魯海魯姆試圖讓剛才的事情當做沒發生過。
他這浮現著苦笑的模樣,讓昴決定沉默著尊重他的這份意志。
什麼也不問,這就是維魯海魯姆的期望。什麼也別問。
【是愛著妻子呢】
——雷姆小姐!?
像這樣,昴的內心動搖到了都在後面加上了敬語的程度。
就是以這種程度的勢頭,雷姆一腳踩進了正所謂地雷區。
無視昴的這份焦躁,挑起了眉毛的維魯海魯姆蹲了一拍回答道,
【誒恩,是愛著妻子。比任何事情,比任何人都要,無論經過多少的時間】
維魯海魯姆的告白的重量,就是有著為此而傾注的年月的程度。
過去昴有好幾次,從維魯海魯姆的口中聽到了對愛妻的思念。
雖說那每次,都有傳遞過來維魯海魯姆何等重視內人的思念,不過一旦知道那是對故人的思念,就又產生了別的感慨。
【還有明天的準備,就此結束。你們兩人也,今晚請好好地休息】
背過沉默的兩人,維魯海魯姆緩緩地遠去了。
【明天是——】
對那離去的背影,昴不意間出了聲。
腳步停止了。不過,那背影並沒有回頭,昴對著那背影,
【明天我也,雷姆也會一起戰鬥的】
【那是……】
【同盟的對象要和強敵戰鬥,會有就靜靜地看著的傢伙在嗎。不用擔心雷姆也能戰鬥……就算是我,也有能做到的事】
連珠炮地加著話語,昴將協力的拒絕防範於了未然。
然後,
【合力,把那個混蛋鯨魚打的滿地找牙!我也會全力幫忙的!】
【————】
伸出的右手立起大拇指,昴起誓著與維魯海魯姆共斗。
對於這個宣言,維魯海魯姆無言了一段時間,
【——妻子,是位喜歡欣賞花的女性】
低喃著,說出了那與對昴的誓言的回答要點不同的話。
【不喜歡舞劍,但又比誰都為劍所愛。不允許作為劍以外的存在活下去,妻子也同樣接受了那個命運】
身為當代的劍聖,萊茵哈魯特的實力昴是實際親眼見過的。
【劍聖】的加護,會給予人身過於無邊的力量。
無邊到束縛住那個人的未來,無限地收縮著其可能性。
【從那樣的妻子那裡奪走劍,讓她捨棄掉劍聖之名的就是我】
無才能的自身,過去維魯海魯姆曾對昴這麼說過自己。
也因此他,為了到達如今的領域而將半身奉獻給了劍。
直到達成這份夙願為止,這位老人品嘗過了無數次挫折,無數次地被挫折過心靈了吧。
然後——,
【捨棄了劍,作為一位女性的她成為了我的妻子。覺得這樣一切就都會饒過她,就能夠不是作為劍聖而是特蕾西亞這麼一個人活下去了。——但是,劍從來沒有饒過她】
本應捨棄了劍的女性,為什麼會參加白鯨的討伐隊伍呢。
不過,維魯海魯姆的追述沒能觸及這一點,
【昴閣下,感謝】
一口氣,
【明日的戰鬥,我與我的劍就能找到答案了。妻子的墓前,也終於能夠起步走去了吧。終於,能夠去與妻子見面了】
留下話,維魯海魯姆這次真的退室了。
被留在房間裡的昴,只能承受著滿溢著的感情顫抖著全身。
只是維魯海魯姆的覺悟,讓同身為男人的人不禁抱起了一種尊敬之心。
【昴的話……】
在落入安靜的空間中,突然響起了雷姆的聲音。
昴無言地轉向那邊,與望著這邊的雷姆視線稍稍地重合了。
【若是雷姆不在了的話,也會像這樣長時間地銘記著的嗎?】
【……這種不吉利的話不想回答】用不高興的聲音說著,昴輕輕地用手指頂了一下雷姆的額頭。
雷姆用手捂著被手指碰到的地方,就仿佛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般一臉幸福地笑了。
2
翌日,距離白鯨討伐的時間限制——十七小時半。
【那麼,因為是克魯修大人的指示,從這裡面選擇中意的孩子就可以了哦】
【就算說中意的孩子……】
克魯修宅邸早晨風吹微寒,昴在成排並列的地龍面前窮途末路了。
正向昴炫耀著地龍的是,從平時的女裝轉型,身著近衛騎士團白色制服的菲利斯。純白的披風飛舞,臉上仿佛在說著氣勢十足的菲利斯,對昴的回答鼓起了臉頰感到不滿的樣子。
【什喵嘛!克魯修大人難得的溫情,居然敢說不中意嗎?】
【不是啦。雖然能讓我來選乘龍車是很高興啦,但是龍車的好差說白了完全不懂啊。我看上去像是一心地龍十幾年得老練嗎?】
【恩~恩,完全不像。是吶,試著用直覺選選看?畢竟是要託付性命的孩子,若是考慮到會死的話,小菲利因為不想被怨恨所以也喵想說什麼多餘的話呢】
【別說了!別立奇怪的FLAG啊!誰會去死啊!】
即便距離決戰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個小時,菲利斯的態度還是完全沒有一點收斂。雖說比起被帶起奇怪地緊張感要好,但是也得想想這也太放鬆了吧。
現在,在克魯修邸的前院,有大量的地龍為了迎接白鯨攻略戰而並立著。
搬運貨物用的地龍也有很多,但是格外重要的是參加實戰的騎龍的選擇。畢竟是卡魯斯坦家甄別出來的,聽說儘是些血統優良的有名地龍。
【關於不管怎麼看都給不出好酷炫以外的感想的這件事。雷姆怎麼看?】
參戰的戰士大多都帶著自己的愛龍,所以優先給了昴從候補中選擇自己地龍的權利。但是,難得的權力就要這樣暴殄天物了。
對於昴的詢問,在身邊的雷姆用手撫摸著手邊的地龍的頭說道,
【是的呢。雷姆的話,大致上的地龍都只要教導一下哪邊才是上級就會聽話了,所以不太拘泥於地龍的不同……】
被雷姆所撫摸著的地龍,就仿佛表示著服從般一屁股坐在地面上。恐怕這就是實感到生物級別上差距的表現形式。不太能成為參考,也沒法參考。
【要是花太多時間的話之後就忙了,快點選吶~】
【別說事不關己地說著隨便的話啊】
【雖說事不關己是真的,但也不是說因此就隨便說說的喵。實際上,不管哪個孩子都有著就算選了也不會讓自己後悔的資質。所以說靠直覺的啦】
【這個講道理或許是這樣……恩?】
被菲利斯催促著,環視著並列著的地龍的昴停下了腳步。一起走著的雷姆,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望著停下腳步的昴,
【昴,怎麼了?】
【不……稍微對這傢伙有點在意】
在停下來的昴面前的是,肌膚漆黑的美麗地龍。
銳氣煥發的面容與黃色的眼瞳。背後安置著鞍,頭部覆著地龍用的皮帽。裝備一個個都與其他的地龍並無二樣,但是與人以印象的是那雙眼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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