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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ACT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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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宗主使用的家具要夠氣派夠稱頭,不能寒酸丟臉,因此勇斗的睡床寬敞到可說沒有意義的程度。別說兩個人,讓三個人睡應該都綽綽有餘。

不過,問題不在那裡。

「那個,我說啊,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耶?」

「小勇你在說什麼啊?這不是當然的嗎?不然我們怎麼能成為夫妻呢?」

「不對啦!所以說!你知不知道男女同床是什麼意思啊!?」

勇斗畢竟是青春期的少年。

就算人們說他有鋼鐵般堅定的自制力,可是和喜歡的女孩睡在同一張床上,他不敢保證絕不會對美月出手。

「我、我知道、呀。所以……才跟你來的呀。」

美月臉紅得像蘋果似地,低著頭,吞吞吐吐地說道。

「!」

就算鈍感如勇斗,也能從這句話中明白美月的覺悟。

確實,勇斗和美月今後將成為夫妻,就算同房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勇斗已經有負責的覺悟了。那覺悟早在決定把美月帶到這文明未開的蠻荒世界,而且不確定能不能再度回到日本時就做好了。

雖然是那樣沒錯,可是也該因此更珍惜美月才行。至少在舉行婚禮之前要保持清白的關係——勇斗是那麼想的。但既然美月都如此表態了,拒絕她、害她丟臉的話,反而不算男人。

「真的、可以嗎?」

「……嗯。」

美月點頭,輕輕握住勇斗的手。

接著以幾不可聞的聲音道:

「要好好疼我一輩子哦。」

啾揪揪。啾揪啾啾。

窗外傳來鳥雀的鳴叫,勇斗睜開眼睛。

「早上了啊?」

他喃喃說著,挺起身體。

赤裸著上半身。

說不定連日來的四處奔波也有影響吧,昨晚用盡僅存的力氣後,他帶著舒暢的虛脫感陷入睡夢之中。

「早安,小勇。」

身旁傳來帶著靦腆音色的說話聲。

勇斗回頭一看,美月拉著被單遮住眼睛以下的部分,以嬌羞的視線看著自己。

昨天的事不是夢呢。勇斗再次實際感受到這點。

「嗯。早。那個,呃〜〜你還好嗎?」

「聽說、生小孩……」

「生小孩!?」

勇斗不由得拔高聲音回問。

不,雖然不是毫無關係,可是一下子就跳到那部分也未免太快了。會吃驚也是正常的。

「是啊。聽說生小孩和從鼻孔擠出西瓜差不多。」

「?喔……」

勇斗不懂美月想表達什麼,總之先順著她的話應聲再說。

「昨天痛的程度和從鼻孔擠出蘋果差不多。」

「對不起、對不起、真是對不起——!」

勇斗跳了起來,向美月磕頭道歉。

他自己只覺得非常舒服,所以這時反而更是滿心的罪惡感。

「那個,對不起。」

「我現在還是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呢。」

「嗚嗚!真的很對不起啦。」

「不會啦。有一種『小勇在這裡呢——』的感覺。雖然很痛,可是我覺得很高興哦。」

「是、是這樣嗎?」

「是啊,所以小勇不需要道歉哦。」

美月伸手輕撫勇斗的臉,溫柔地笑道。

那表情極為可愛、相當惹人憐愛,讓勇斗不禁有了新的衝動。

「哥哥大人、美月姊姊大人,該起來了哦!」

叩叩的敲門聲與銀鈴般的聲音同時響起。

勇斗與美月倏地從兩人世界被拉回現實之中,慌亂了起來。

「等一下!總之我們先穿衣服吧,美月!」

「好、好的!」

兩人急急忙忙地把四散的衣服穿回身上,但也許是因為太緊張了,所以穿得不怎麼順利。

一陣忙亂之後,勇斗開門讓菲麗希亞進房時,兩人都一臉疲憊了。

看著兩人的模樣,菲麗希亞噗齧輕笑起來,不過又立刻收斂表情說道:

「打擾兩位的和睦讓我非常心痛,但工作已經堆積如山了。」

久違兩個月不見的辦公桌,上頭堆積的文件高度可說是前所未見。

如果那些是黏土板,這高度的份量並不算特別多,但很可惜的,那些文件全是紙類。明顯在一天之內批不完的公文,讓勇斗覺得有點頭昏目眩。

「不過這些還是先擺到之後再說吧。有些事非得先做不可。」

「《豹》的征討,是嗎?」

菲麗希亞表情僵硬地問道。

《豹》的現任宗主弗貝茲倫古本名洛普特,是這個《狼》族原本的少主,也是菲麗希亞的親哥哥。

果然她心中有許多糾葛吧。

「沒錯。」

勇斗點頭,大步走到自己愛用的椅子旁坐下。

儘管這是由《狼》最頂尖的工匠製作的椅子,但是就舒適度而言,老實說現代的便宜椅子坐起來更舒服。

雖然如此,畢竟是坐了兩年的椅子,不但有感情了,而且只要坐在這張椅子上,就會自然地切換成「宗主」的心情。

「首先是命令旗下氏族派兵參戰的檄書。」

儘管在凱爾姆特河失去了七

千大軍,但《豹》軍至少還保有五千名左右的精悍騎兵團。

只以《狼》的兵力進攻,在戰力上有些不夠穩妥。

自從在加契納吃了大敗仗,除了《角》之外,其他旗下氏族都袖手觀望起風向。可是勇斗回來後《狼》的捷報頻傳,所以他們應該會再次表示恭順之意才對。

「是,那麼我來準備黏土板。」

菲麗希亞說著,從旁邊的柜子中拿出一個箱子,將其打開。

箱子裡放的是黏土。

在日本,早期的正式文件不能以原子筆,必須以鋼筆簽名才算數。即使是現在,仍然有不少人認為手寫文書的價值勝於電腦列印的文件。

雖然紙張逐漸普及,但是不到兩年的時間,頂多只能讓紙張成為便利的道具,正式公文還是得以黏土板——不只要曬乾,還必須送入窯中烤過,並且在相當於信封袋的外層黏土上蓋印章——書寫,才能被人承認具有法律效力。這樣的傾向仍然很強。

「嘿、咻!」

菲麗希亞拿出黏土,迅速地揉過後將其捏塑成長方形。

「好了。『此致汝輩宗主殿下。我《狼》族宗主周防勇斗有言。』前言寫好了,請說。」

菲麗希亞俐落地以木片在黏土板上刻字。手法之熟練,已經是所謂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嗯。唔……『一個月後,我《狼》族將出兵征討《豹》。期盼你們也一起出兵。』」

「好的……一起出兵。寫好了。還有其他的話嗎?」

「唔,還有……對了,要黎芮兒立刻趕來雅爾菲德。給其他氏族的檄書則都加上『毀棄杯約的事,這次我就當成沒發生過。不過要記得,沒有下次了。』這些話。」

勇斗調皮地揚起嘴角,惡作劇似地說道。

光看表情的話,是非常符合他這年紀的可愛笑容。但嘴巴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可愛。

菲麗希亞僵著臉,說道:

「這些話還真是……嚴厲呢。」

「馬基維利的『君主論』里說過,身為君主最該忌憚的事是被人小看。最好的分寸是讓人民畏懼到不至於憎恨的程度。就算是敢在好說話的上司面前打混的人,也還是會乖乖聽生氣起來很恐怖的人說的話對吧?」

「……確實,是這樣沒錯。從生氣起來非常恐怖的人口中說出這些話,更有說服力呢。」

「啊?你是在說我嗎?」

勇斗感到意外地回問著。

他的反應逗笑了菲麗希亞:

「哥哥大人您實在太不瞭解自己了。我老是有這種感覺。」

「不不不,我的那些都是演出來的,你應該也很清楚吧?」

「如果那些是演技,那麼哥哥大人一定是比伯特韋德更厲害的騙子呢。」

「……你也真直接啊。」

勇斗呼地嘆了口氣,苦笑道。

菲麗希亞很少會這麼不客氣地說話。

也許是因為懷著罪惡感吧,過去的菲麗希亞在面對勇斗時,總是有退一步的感覺。

把勇斗召喚到攸格多拉西爾的芥蒂消失後,她天生的淘氣性格似乎開始展現在勇斗面前這是好傾向。

「?怎麼了嗎?為什麼哥哥大人突然看著我的臉怪笑呢?」

「嗯?就只是覺得你真是個大美人啊。」

因此勇斗也打趣地回道。

「我要跟美月姊姊大人告狀哦?」

「沒關係,我家老婆是很寬宏大量的。」

「哎呀!真是太讓人嫉妒了!……我是真的覺得很嫉妒哦!」

「欸?」

勇斗的頭冷不防地被菲麗希亞抱在懷中。

豐滿又柔軟的胸部觸感襲向勇斗,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慢著!菲麗希亞!?」

「雖然我打從心底祝福您和美月姊姊大人結為連理,但還是覺得有一點,不對,是相當煩悶的哦!要是您們在我眼前太親密,我可是會吃醋的哦!」

彷佛為了表現感情的強度似地,菲麗希亞抱著勇斗的雙臂愈收愈緊。

「啊〜〜……呃〜〜……」

勇斗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看著那樣的他,菲麗希亞輕笑起來。

「呵呵,開玩笑的。」

「聽起來一點也不像開玩笑耶!」

「是嗎?話說,雖然我把正式場合中站在哥哥大人身旁的權利讓給美月姊姊大人了,但是在戰場或在辦公室里時,陪在您身邊的權利,我可是不打算讓給任何人的哦!」

「嗯,我知道。除了你以外,我也不打算另立其他的副官。然後呢,我要和第一心腹的你商量一件事。」

勇斗將手肘靠在桌上,十指交握地遮著嘴,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的眼神極為認真。

菲麗希亞也重新坐正。

「請說。」

「這次的事也是原因之一。我認為必須加強《狼》和旗下氏族之間的連結。我有個想法,雖然現在只是腹案……」

完成必要的文件(實際上寫公文的是菲麗希亞,勇斗只有說話而已)、傳喚相關人員下達命令。時間在這些事情中匆匆流逝,轉眼間就來到中午了。

儘管勇斗從來沒工作得如此認真過,可是桌上的文件小山卻完全沒有減少。看著那些文件,勇斗不由得心生厭煩。

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勇斗整個早上都在準備與《豹》的開戰事宜,做的事和這些文件完全無關。

「算了,總之關於《豹》的對策就到此告一個段落了。雖然還有《雷》的問題就是了。」

勇斗將身體靠在椅背上,呼〜〜地大大嘆了口氣,仰頭看著半空中。

半年前在『納斯特隆德之役』里,《狼》軍以『戰車堡壘』戰術打敗《豹》軍之後,雖然想乘勝追擊,卻因《雷》有興兵進攻的徵兆,而不得不撤退。

這次也一樣。假如投注全部兵力攻打《豹》,《雷》軍極有可能趁機侵略《狼》的領土。

可是如果為此特地分出兵力去牽制《雷》,那麼征討《豹》的兵力就不夠用了。

目前最妥當的做法是:勇斗坐鎮在津利與史坦索爾對峙,攻打《豹》的事則交給吉可露妮或斯卡維茲指揮……但勇斗還是希望能親自與兄長做個了結。

「從《豹》的俘虜里雇用一些騎兵為傭兵去對付《雷》,應該也不錯吧。」

由於怕傭兵窩裡反,所以不能帶他們去征討《豹》;但如果是對付《雷》,可說是相當有用的戰力吧。

遊牧氏族大多是理性主義者,而且他們原本就經常以傭兵身分參與農耕氏族間的戰鬥。因此只要提出的報酬夠高,大概會有不少人願意接受這提議。

就戰力而言沒什麼好挑剔的,但是能為《狼》盡忠奮戰到什麼程度,就是個未知數了。

「在我們攻打《豹》時,如果《蹄》或《風》能幫忙絆住《雷》的話,打起來就輕鬆多了……」

勇斗自語著,起身走近貼滿整面牆壁的地圖。

與《雷》國界相鄰的氏族,北方是《蹄》與《狼》,南方則是《風》。西方臨海,東方是高聳的斯羅德萬山脈,可以抵禦外敵入侵。

因此,《雷》的領土雖然廣大,可是兵力只需要集中在南、北兩方即可。如此看來,可說是易守難攻的地理條件。

而且遺憾的是,儘管《蹄》與《風》曾經列名於十大強國之中,但現在的《蹄》被《豹》奪走一半以上的領土,《風》則苦於更南方的《炎》強勢侵略,據說勢力因此大幅衰退。想靠這兩個氏族牽制《雷》是很困難的事。

「啊!我尚未向哥哥大人稟報這件事。聽說《風》在一個月前被《炎》大舉侵略,已經滅亡了哦。」

「啥!?」

勇斗猛然回身看向菲麗希亞。

就像剛才提到的,《炎》、《風》的勢力之爭目前是由《炎》占上風,這情報勇斗也有耳聞。但《風》在一個月前滅亡的消息他則完全沒聽說過。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勇斗人在日本時,只能靠著智慧型手機與攸格多拉西爾取得聯絡。靠著太陽能電池,一天能使用手機的時間頂多只有三十分鐘,再加上《狼》當時正處於前所未

見的危機之中,談話的內容必定是以《豹》、《雷》為主。

可是沒想到,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可以說是晴天霹靂吧。

「其實我們也是一星期前才得知這件事的。我們和許多從南方來的商人確認過了,可以確定這件事是真的。」

「是嗎?」

勇斗將手放在嘴邊思忖著。

《炎》打敗了同為十大強國的《風》,而且完全併吞了《風》的領土。以國力而言,比現在的《狼》更強大,恐怕能列入攸格多拉西爾前三。

強到足以作為天下無雙的豪傑史坦索爾的對手。

「好。派使者前往《炎》那兒。務必要與《炎》締結五五分的兄弟誓杯。兵法三十六計之二十三,『遠交近攻』。」

叩叩。

「來了。」

聽到敲門聲,菲麗希亞打開自己房間的門。

燈火照亮了處在黑暗中的來者臉龐。

是吉可露妮。

「請進。這麼晚了還把你叫來,真是不好意思。」

「沒什麼。只要是與父親大人有關的事,隨時都可以找我。」

「謝謝。快進來吧。」

「嗯。」

菲麗希亞側身讓吉可露妮進房。

吉可露妮已經來過好幾次菲麗希亞的房間了,因此她毫不拘束、有如回到自己家似地進房,砰地坐在床上。

「啊,哥哥大人和姊姊大人正在隔壁傳宗接代,所以要安靜點哦。」

「唔,我明白了。」

「……在意嗎?」

「嗯。父親大人的子嗣肯定相當優秀,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吉可露妮信心滿滿地點頭。

「呃,我不是說那個。你不會覺得胸口悶悶的嗎?」

「不會啊,我身體很好。難道說我看起來像是生了什麼病嗎?」

「沒有,完全和平常沒兩樣。唉唉。」

菲麗希亞不由得嘆氣。

她不懷疑吉可露妮對勇斗的感情有多真摯。

而且那感情不單純只是身為戰士的忠貞之情,更包含了身為女人的愛戀之情在內。菲麗希亞一直是那麼以為的,但是見到吉可露妮現在的反應後,她覺得自己似乎完全猜錯了。

老實說,她有點意外。

「不過我還挺羨慕母親大人的呢,希望哪天我也能讓父親大人授予子嗣。」

「欸!?」

直接又冷不防的回馬槍,害菲麗希亞瞬間傻眼愣住。

她訝異地轉頭看向吉可露妮。也許是那反應很有趣吧,吉可露妮眨著眼睛:

「嗯?我說的話有那麼奇怪嗎?對了,不久之後就要征討《豹》了,如果我不能戰鬥的話會很傷腦筋的,所以我打算等事情告一個段落後再說。」

「……你想要小孩?可是平常看起來你對那種事完全沒興趣啊。」

「嗯,我對結婚什麼的確實完全沒興趣,但如果是父親大人的子嗣就會想要了。而且母親大人也說過她允許我們那麼做。」

「……是嗎?你這麼單純真好。」

菲麗希亞以手扶額,無力地垂頭。

單純明快到讓人羨慕的程度。

雖然美月說過可以容忍勇斗有其他女人,但終究只是容忍而已,其實心裡多少還是會覺得不愉快吧?再說如果自己太主動,是不是會對專情於美月的勇斗造成困擾呢?……相比之下,一直煩惱這些事的自己就像傻子一樣。

「可是,說得也是呢。單純地照著自己的心意去做,也許是最好的。」

「雖然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你想說的只有這些嗎?」

「啊,不是的,剛才離題了。接下來要說的才是叫你來的真正原因。不過在那之前,要不要喝杯茶?」

「不用,快點說吧。」

「嗯。」

菲麗希亞點點頭,在吉可露妮身邊坐下。

但她並不看向吉可露妮,而是抬頭看著半空中。

「你覺得回歸後的哥哥大人怎麼樣?」

「什麼意思?」

「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呢。你也感覺得到吧?」

「…………」

也許是想到了什麼,吉可露妮的表情也顯得有點苦澀。

「嗯,父親大人身上的氣息變得沉重銳利了很多。不過我本來以為那是因為下定決心,做出要在《狼》終老一生的覺悟所造成的……但看來你好像不是那麼認為的呢。」

「我當然也那麼認為呀。可是,我覺得現在的哥哥大人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看起來似乎很著急。」

「嗯?」

「尤其這次討伐《豹》的事特別明顯。如果是之前的哥哥大人,不會決定一個月後就出兵,至少會花上半年的時間仔細做好準備,確保基礎萬全之後再去征討。」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上次和《豹》戰鬥時也是,封住對方的退路後進行殲滅戰,如果是過去的父親大人,就算想到了那種方法,應該也不會選擇那麼做吧。不過我當時只是單純地感嘆原來『*釣野伏』可以這樣應用而已……」(譯註:戰國時代的大名島津義久首創的戰術。把兵力分成三隊,其中兩隊事前埋伏在左右兩側,把握時機從三方面包圍、殲滅敵人的戰術。)

「沒錯。過去的哥哥大人不喜歡做無謂的殺生,只求把對方趕回去就好。」

「唔……」

「以往的哥哥大人在戰鬥時都是以防禦為主。可是在回歸後,似乎變得會主動進攻了。」

「……因為決定在攸格多拉西爾落地生根,所以開始萌生野心的關係吧?畢竟父親大人體內潛藏著那麼驚人的霸氣。」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菲麗希亞深深嘆了口氣。

應該沒有比她的擔心更無謂的杞人之憂吧。

「可是,如果我的直覺沒錯,那我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害哥哥大人焦急成那個樣子。」

「什麼嘛。說穿了就是父親大人沒有將理由告訴身為第一心腹的你,所以在鬧彆扭啊?」

「才、才不是呢!呃——不,有秘密卻不告訴身為第一心腹的我,這的確讓我有一點,真的只有一點點覺得不滿,但我主要是在擔心哥哥大人啦!」

「既然如此,我們就該更努力去支持父親大人。父親大人之所以不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大概是我們還不夠可靠的關係吧。所以只要我們繼續盡忠報效他,就早晚可以知道原因的。」

吉可露妮呵呵笑道。

如此乾脆的回答,讓菲麗希亞不由自主地笑開了。

還真的是完全沒變。真的——

「你這麼單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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