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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Act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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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當成傳家寶的。會把《狼》的宗主大人親自賞賜的寶物鄭重地收在神龕里哦。

「別鬧了!話說回來,既然要送禮物,我比較想送實際用得到的東西,所以還是由你挑選自己喜歡的吧。」

「咦~~~~?……那,禿頭假髮。」

「你真的想要那個!?」

「嘻嘻~讓我選的話就會變成那樣哦~?真的好嗎~?那樣真的好嗎~?」

這算哪門子的威脅啊?」

「所以~如果你不想變成那樣,就幫我選吧~」

「唉……知道了啦——我來選、我來選總可以了吧?」

看著淘氣地嘻笑著的美月,勇斗無奈地嘆氣。

在戰場上被歌頌為不敗名將的他,唯有面對這名青梅竹馬時,完全無法產生能夠贏過她的念頭。

說得更極端點,也許男人就是贏不過女人的生物吧……

「不然你說說看想要什麼,至少說一下喜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選什麼才好。」

「啊,這樣的話我想要髮飾。因為可以一直戴著。」

「不是衣服喔?好吧。不過我得先把這些衣服拿去結帳才能去買哦。」

「咦,你真的要買那些黑衣!?」

美月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有什麼關係?衣服這種東西只要能穿就好。」

「不行!真是的!小勇的條件明明很好,卻不太在意外表了。」

美月鼓著臉頰哼道。

「喏,先是這件和這件。換衣服的地方在那邊。」

她挑了幾件衣服塞給勇斗,朝著試衣間用力一指。

看她表情,就算說「不」應該也只是浪費時間。

算了,就陪她一下吧。勇斗以這種輕鬆的想法朝試衣間走去……

不用說也知道,勇斗在那之後變成了美月的換裝娃娃。

「實在有夠累人的。應該說我已經快累死了。」

勇斗無力地坐在走道旁的長椅上,背靠著牆長嘆道。

他覺得所有精神體都被消耗殆盡了。

不過他的打扮已經完全變了個風格。原本是模樣素不起眼的少年,現在則是穿著休閒服的清爽好青年。

只是懶散的動作與倦怠的表情讓一切都白費了。

「怎麼會呢?只不過買了一下衣服而已,哪有那麼嚴重。」

「不是『一下下』吧?光是買這幾件就超過一小時耶!」

「咦?這樣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我還特地把時間縮短很多了耶。」

美月驚訝地歪著頭道。

見到美月的反應,勇斗不禁泛起一陣顫慄說道:「這樣叫很快、嗎……!?」

「是啊,我和媽媽或朋友來買衣服時,就算逛兩、三個小時也很正常哦。」

「嗚呃……」

女人購物很花時間。雖然勇斗如此聽說過,但沒想到連自己的青梅竹馬也不例外。

仔細想想,自己的確不曾和美月一起逛街購物,不知道這回事也是當然的,可是……連這種事都不知道——這讓勇斗意識到三年的空白之大,讓他微微地感到不甘心。

「啊——肚子開始餓了,我想吃壽司——吃壽司——!」

也許是因為煩悶吧,勇斗覺得肚子特別餓。

「等一下!要送我的禮物還沒有買啊!那不是最優先事項嗎?」

「囉唆。快點讓我吃到白飯吧!我要吃飯!Give me rice!」

「嗚哇!小勇完全變成白米中毒者了!」

「只要是日本人,整整三年都沒吃到米飯的話全都會變這樣喔,真的!」

美月早上買給他的便利商店御飯糰,讓他覺得好吃得不得了。

沒開玩笑,他的眼眶真的浮現淚水。

要不是美月就在身邊,勇斗說不定會一邊大哭一邊大口吃飯糰吧。

如果是自己最喜歡的壽司,吃起來究竟會有多美味呢?勇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好,快點去買髮飾然後去吃壽司。飾品店在哪裡?」

「啊、嗯,在那邊哦。嗚嗚,一點氣氛也沒有了。」

「很好。那邊是吧?」

勇斗假裝沒聽到美月的抱怨,拎著裝有衣服的紙袋起身。

正當他準備朝美月指的方向跨步時,突然有人擋在他面前。站在他前方的是一名身穿頗有威嚴的深藍色制服的男人。一開始勇斗還以為他是警衛,但是——

「你是周防勇斗同學嗎?」

男人邊說邊向勇斗展示證件夾,夾子的下半部黏著大大的 *.櫻.代.紋徽章。 (譯註:又稱旭日章,是日本警察的警徽。)

看來得改天才能吃到思念不已的壽司了。

◇◆◇◆◇◆◇◆◇◆◇◆◇◆◇◆◇◆◇◆◇

格拉茲海姆——

不需多做說明大家也都知道,這裡是神聖阿斯嘉特帝國的首都、各種文化與藝術的發源地,同時也是攸格多拉西爾規模最大的城市。

「回到這裡了嗎?」

希格德莉法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裡,憂鬱地嘆著氣。

幾乎與勇斗被警察找上的同一時間,身為神聖阿斯嘉特帝國神帝的她,也回到出生、成長的故鄉。

這代表她的自由即將結束,會因此感到鬱悶也是莫可奈何的事。可是,莉法憂鬱的原因不只這點。

「還是一點都沒變,是個氣氛很糟的城市呢。」

主要幹道的兩旁連綿排列著以帳篷搭起的露天攤位,其中擺滿從整個攸格多拉西爾聚集而來的商品。

剛才看到的城門外頭也是。以旅行商人為首,人們正大排長龍地等待入城。

乍看之下是座充滿活力、熱鬧無比的城市,但莉法非常清楚那只是表面上的假象。

雖然街道上有許多身著華服、愉快購物的客人;可是,那種人在整座城市裡只占了一小撮。

在此地實際討生活的人們——也就是路上的行人們,他們的服裝多半沒有亮眼之處,而且臉上全都帶著濃濃的倦色,陰沉沉的毫無生氣。

再仔細看向路邊角落,許多衣衫襤褸的人正跪在地上乞討。

從大部分無辜的人民身上壓榨出財物,再拿那些財物去滿足極少數人的富裕生活。眼前的景象不言而喻地顯露出這個醜惡的事實。

「不過妾身也沒資格裝清高哪。」

位居壓榨方最頂端的人,正是莉法自己。

穿著最華美的服飾、享用最美味的食物、住在最潔淨奢華的宮殿裡。

假如問莉法:「你做了什麼值得享受那種富貴生活的事嗎?」老實說,她也只能回答「完全沒有」。

在見過精力充沛地處理政務,即使在莉法旅居當地的那段時間,依然接連制定新政策、推廣新發明,讓全體人民過著舒適生活的黑髮少年後,這種感覺更是強烈。

她打從心底羨慕那名黑髮少年。自己是否能像.他一樣,為人民做點什麼呢?

看著這座城市,莉法重新思考起這件事。

「呼,實在受不了老頭子們的嘮叨。」

帝國重臣們的訓話總算結束了,莉法打從心底感到疲憊地嘆氣。

由於偷溜出宮的事完全是自己不好,因此莉法也只能乖乖地聆聽大臣們數落。但是一念就是兩刻(四小時),再加上長途旅行的疲勞,莉法的精力完全消耗殆盡。

接下來就回房間睡覺吧。正當莉法腳步虛浮地走向自己的房間時——

「哦哦!陛下!您終於平安歸來了!」

一道身影迅速朝莉法跑近並跪下。

熟悉的金色馬尾在莉法眼前晃動著。看到將近四個月不見的忠臣身影,莉法懷念地漾開笑容說:

「哦哦,法古拉培爾!好久不見了哪!」

「是!屬下無時無刻都掛念著您。陛下的玉體是否無恙呢?」

法古拉培爾單膝下跪,抬起頭看向莉法。淚珠撲簌簌地從他端正的臉龐落下。從這反應可以明白他有多擔心莉法,以致在看到莉法之後由衷感到安心。

莉法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呵呵,會擔心妾身身體的,只有你了。」

「陛下!沒那回事……」

「不,是真的哪。」

莉法自嘲地聳肩說道。

「您知道荒廢公務會對他人帶來多少困擾嗎?」、「陛下對身為神帝的自覺還不夠呢!」——剛才那些大臣們換著方式

不停地數落、責怪莉法,可是從頭到尾,連一句擔心莉法的話都沒說。

對他們而言,必要的是承受神帝權威的容器,而不是莉法本身。

雖然早知道是那麼回事,可是莉法的心還是因此微微地感到刺痛。

「歡迎您回來,陛下。」

身後忽然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啞聲音。莉法彷佛吃到黃蓮似地,整張臉都扭曲了。

不過她還是努力擠出最後的一點精力,裝成若無其事地回頭。就如聲音所示,一名乾癟的白髮老人正拄著拐杖站在她身後。

「您在《狼》那兒過得還快活嗎?」

「……哼,看來妾身在什麼地方做了哪些事,都被你看透了嘛。」

「這當然,畢竟您是老身未來的新娘吶。」

老人——霍爾巴爾瑟愉快地咯咯笑著。

站在他對面的莉法皺著眉,更加不悅。

令她不高興的詞彙只有一個,就是「新娘」。

莉法再次仔細打量起眼前的老人。不論是那頭長髮,或是下巴的長須,都和莉法的發色一樣雪白。聽說這老頭的年紀已經超過六十歲了。

他臉上布滿深刻的皺紋,從袖子裡伸出的手也乾枯無肉,看起來就像皮包骨似地。

這種東西是自己的未來的夫婿。一想到這件事,莉法就覺得噁心想吐。

雖然如此,莉法還是無法拒絕這樁婚事。因為她有傳承神帝血脈、保全神帝血統的義務。

而且除了這名又老又丑的男人外,莉法已經失去選擇其他男人的權利。

巴拉斯佳爾宮殿。乍看之下無比繁華,但是正因為它的繁華,所以必須以龐大的經費來維持運作。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帝國的財政早已捉襟見肘,若沒有《槍》的宗主霍爾巴爾瑟的金援,便無法存活下去。

沒錯。就算所有人心裡都認為這樁年齡懸殊的婚事很不象話,可是沒有人能提出異議。

直白地說,莉法是為了帝國的存亡,把身體賣給那個醜惡的老頭。

作為生產道具,讓老人的血脈成為新的神帝。

而那令人作嘔的婚禮,已經近在眼前。

◇◆◇◆◇◆◇◆◇◆◇◆◇◆◇◆◇◆◇◆◇

「好痛!輕一點啦,菲麗希亞。嗚!」

「我已經很輕了。真是的,都傷成這樣了還亂來。」

菲麗希亞在吉可露妮的手背塗著自製的膏藥,皺眉說道。

她們現在正位於《狼》與《雷》邊境上的加契納城砦的房間裡。

昨晚在山谷隘路吃了大敗仗的《狼》軍,好不容易逃進附近的加契納城砦里,勉強保住一命。

從房間窗口向外望去,到處都是傷員,沒有人身上不帶著傷,而且臉上全都流露出濃濃的焦慮與疲憊。

目前的《狼》軍可說是悽慘落魄、潰不成軍。

儘管如此,仍然能有這麼多人生還——

「沒辦法啊,在最前線保護士兵是『最強銀狼』的職責。」

都是多虧了吉可露妮留下來奮力殺敵斷後的緣故。要是沒有她,活著來到這座城砦的士兵可能不到二分之一,不對,三分之一吧。

但是,代價是很大的。

「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子……要是這隻手使不動,我可不管你哦。」

「那就傷腦筋了。我還得仰仗這隻手戰鬥才行……嗚!」

吉可露妮在手上施力,打算讓右手握拳,結果卻換來一張發皺的臉。

以冷若冰霜知名的她居然會把痛苦的表情展露出來,可見她究竟有多痛。

這也是當然的。因為她之後仍過度使用在與弗貝茲倫古的單挑中被他打傷的右手,導致傷勢嚴重惡化。現在吉可露妮的手掌已經腫成平常的兩倍大了。

「都變成這個樣子了還說什麼傻話?乖乖休息一陣子吧。」

菲麗希亞像在教訓耍賴孩童似地說道。

說實話,現在的吉可露妮連用右手拿著東西都很困難。以這樣的慣用手上戰場,無疑是找死的行為。

菲麗希亞會阻止她也是當然的,但是——

「在這種生死關頭,哪顧得了那種事啊。」

「可是,哥哥大人回歸的現在,如果連你都失去了,《狼》軍會……」

「所以要是連我都離開戰場的話,士氣會無法維持下去的。」

這話題就到此結束——吉可露妮不容分說似地起身,把掛在牆上的外套披在身上。那是歷任『最強銀狼』代代相傳的寶物。

吉可露妮深知『最強銀狼』這個稱號代表的意思,以及該負的責任有多沉重,所以堅決不肯退讓。

「唉,除了哥哥大人之外,不管誰說的話你都不會聽呢。」

明白自己無法說服吉可露妮,菲麗希亞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嘴上那麼抱怨,但菲麗希亞也承認,應該說不得不承認吉可露妮說的是事實。

《狼》的禦敵之寶『戰車堡壘』三兩下就被敵人破解了。這是《狼》自從現任宗主即位後首次嘗到的敗仗,還是慘敗。

雖然勉強逃進加契納城砦,可是這座城砦最近才剛被《雷》攻擊、占領過,各處皆被嚴重破壞,就防衛據點而言,性能明顯低落。假如再一次遭到《豹》、《雷》聯軍圍攻,恐怕撐不下去。

雖然面臨如此嚴重的危機,被《狼》軍崇拜的總司令兼精神領袖勇斗卻為了療傷,沒出現在士兵們眼前。

在這種情況下,要士兵們別不安、別害怕反而困難多了。

此時,如果連『最強銀狼』吉可露妮都因受傷而不出現在最前線,士兵們肯定會因《狼》無法獲勝而感到絕望,紛紛成為逃兵或投降敵軍。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目前的《狼》軍危如累卵,只要稍微走錯一步,就很可能全面崩潰,如同走在薄冰上一樣。

「對了,菲麗希亞,正好我們獨處,有件事我得和你談一談。」

吉可露妮突然轉變態度,以正經的表情道。

「什麼事?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也不確定。就是那個,應該是《豹》宗主的面具人……呃~你要冷靜地聽我說哦?」

平常總是心直口快的吉可露妮難得地閃爍其詞。

菲麗希亞因此察覺她想說的是什麼。

她淺笑著聳了聳肩說:

「是我哥哥對吧?」

「!你知道!?」

「是啊。不過哥哥大人要我別說出去。對不起。」

《豹》族宗主弗貝茲倫古的真實身分,是《狼》的前少主洛普特。要是這件事傳出去,勇斗就非得取下他的首級不可了。

假如不去制裁犯下最不可原諒的弒親大罪之人,《狼》將會顏面盡失,不論對內對外都無法交代。

因此,個性不喜爭鬥、希望能與《豹》和平共存的勇斗,只好選擇隱瞞。

雖然兩國後來進入戰爭狀態,然而為了避免戰事無休止地廷續,並且為了在日後留下一絲和平的可能性,這件事變成極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

「不必道歉。既然是父親大人的決定,那就沒辦法了。」

吉可露妮輕輕搖頭。似乎打從心底覺得理所當然。完全看不出任何芥蒂。

難道是因為我不值得信任,所以才不肯告訴我?——她不應該不曾浮現諸如此類的愚蠢想法吧。吉可露妮這種直接了當的性格,對相當在意細節的菲麗希亞來說,有點過於耀眼。

不過,正因為菲麗希亞細膩過人,所以才能在勇斗身邊輔佐他。其實吉可露妮也相當羨慕她的心思細密。

「可是啊,雖然在你面前這麼說不太好,不過那男人成為敵人的話會很麻煩呢……」

吉可露妮低頭看著被菲麗希亞包紮好的手,苦著臉說道。

雖然勝敗乃兵家常事,可是對身負《狼》族無敵戰士『最強銀狼』招牌的她而言,被打傷還是會感到不甘心吧。

「我本來以為那傢伙的能力是把對方的技巧竊為己用,實在是大錯特錯。那傢伙最可怕的地方是,能夠瞬間看出敵人的習性和弱點。」

吉可露妮恨恨地道。

身為《豹》族宗主弗貝茲倫古——《狼》族前少主洛普特的親妹妹,菲麗希亞很清楚吉可露妮的話中之意。

精通對方的技巧,也就等於熟知破解對方招式的方法。

而且在指揮作戰方面,他的那種能力也能通用。

「是啊。居然可以想出好幾種打破那如銅牆鐵壁般的『戰車堡壘』的方法。雖然他是我哥哥,但我也打從心底感到害怕。」

「而且那傢伙身後,還有個叫虎心王史坦索爾的怪物在伺機而

動。在沒有父親大人的情況下想突破這個危機,實在太困難了。」

「但是只要再撐一陣子,應該就能得到哥哥大人的指示了。」

昨晚,《爪》的雙胞胎就已經帶著智能型手機啟程直奔雅爾菲德。

不需要擔心那兩人被敵軍俘虜的可能性,她們一定能平安無事地回去。

而待在雅爾菲德的茵格莉特,由於勇斗大致上教過她手機的各種用法,因此她應該有辦法聯絡上勇斗。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可是,老實說,我們到底能不能撐到那時候呢?」

吉可露妮的表情依舊嚴峻。

從加契納城砦前往雅爾菲德,就算是那對飛毛腿雙胞胎,至少也要花上兩天才能抵達。

由於得到晚上才能與現代日本通話,因此來回至少需要五天時間。

如果是一般敵軍,只要堅守在城砦里不出戰,就能簡單撐過這幾天,可是——

「敵人有那個……叫什麼?.平、平衡、平衡錘、錘重投石機?總之就是有投石機對吧?」

「是平衡重錘投石機。」

「對,就是那名字。被那玩意兒攻擊的話,這種程度的城砦兩三下就會被打垮了。」

吉可露妮「唉~~」地重重嘆氣,束手無策地搖頭。

可以把與兩個大男人同等重量的巨石以猛烈的速度拋出的那武器,其威力之強,曾經利用它攻陷許多《爪》與《角》城砦的吉可露妮等人最清楚。

自己使用時是無可匹敵的可靠武器,但反過來被它攻擊時,就變成無與倫比的棘手之物。

以現狀而言,她們想不出抵禦平衡重錘投石機的手段。

「呼~~~~也只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是嗎?」

吉可露妮大大吁了一口氣,毅然說道。

見到她眼中的堅定意志,菲麗希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極為不詳的預感。

而且,愈不好的預感總是愈准。

「雖然在臨死之前想聽聽父親大人的聲音,不過看樣子是沒辦法了。你們幫我轉告父親大人吧。就說——吉可露妮會奮戰到最後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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