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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ACT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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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又好又壞的二人。

菲利希亞好像是在責備一直沒有察覺到這些事的自己。

...是嗎。

勇斗也十分痛心,皺起了眉頭。

他對那個一直虐待自己愛女的人感到憤怒,但那個人卻是菲利希亞的親生父親,他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不過這一切都在她十歲的時候迎來了轉機。她的右手上,寄宿了符文之力。

在說到符文這兩個字的時候,菲利希亞的聲音中也充滿了熱情。

能夠聽出,她對此由衷地感到高興。

然後這件事傳到了『狼』族上上代宗主法爾鮑緹大人的耳中,她立刻就與法爾鮑緹大人簽訂了誓杯契約,擺脫了奴隸身份。

哼,那個臭老爹,還挺帥的啊。

回想起已經去世的父親那瀟灑的樣子,勇斗不由得笑了出來。

由於符文的庇佑,大量英靈戰士都能展現出極其優秀的才能。

與其把她當作一個奴隸虐待而招致她的反感,倒不如賦予她相應的地位與待遇,讓她心甘情願地為氏族效力,這樣對整個氏族更有利。

雖然法爾鮑緹比較注重和諧,不太敢對氏族採取強硬的措施,但英靈戰士對氏族來說是一個十分重要的財富。想必當時其他人的反對之聲,還是挺容易平息的吧。

在斯卡比茲和哥哥的指導下,露尼的武藝突飛猛進,在氏族中嶄露頭角。這甚至讓露尼曾經的主人,當時擔任少主一職的我的父親,都改變了態度,向露尼為他以前的所作所為道歉。

原來如此,所以露尼才會形成現在這樣的價值觀嗎。

勇斗好像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雖然他至今為止都沒有特別在意過,不過被菲利希亞這麼一說,他也意識到了,吉可露尼的弱肉強食意識,哪怕在本身就是以弱肉強食為法則的攸格多拉西爾中也顯得格外極端。

她認定勇斗沒有力量後便絕不承認勇斗是神明所派遣的勝利的神子;在勇斗展示過力量之後,她又對勇斗宣誓了絕對的忠誠。

既然她有那樣的過去,那麼她會這麼極端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對她來說,是力量將她從奴隸這一身份解放了出來,是力量給了她現在的地位,是力量讓周圍的人們都對她感到敬畏。

對她來說,毫無疑問,力量就是一切。

那確實是會感到不安啊。

深深地體會到自己與炎族猛將芝力量上的差距,再加上慣用手負傷,導致自己無法戰鬥,這,相當於是失去了力量。

雖然在旁人眼中,無法戰鬥只不過是暫時的而已,但對吉可露尼來說,相當於是一直支撐著自己的信仰坍塌了。

她會像這樣神志不清也無可奈何。

不管她看上去有多麼沉著冷靜,就算她擁有鋼族最強之名,她也只不過是一個虛歲二十,實際年齡只有十九歲的少女而已。

那,我也知道其中原委了,我們回去吧,回露尼那。

勇斗重重地撓著腦袋,站了起來。

就算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但即便如此,也比在這坐立不安要強。

嗯...嗯嗯...父,父親大人!?

吉可露尼一醒來,就發現勇斗蹲坐在枕邊。

看這樣子應該是過來看望自己,然後就這麼睡著了。

勇斗特意過來看望自己,對此她確實感到很開心,但更多的還是抱歉,由於自己身體狀況不好而使勇斗如此擔心,還浪費了他那如此寶貴的時間。

嗯?哦哦,露尼,你醒了啊。

勇斗本來就睡得很淺,聽到這句話後,立刻抬

起上半身,長吁一口氣,臉上也隨即浮現出了笑容。

吉可露尼的胸口又被緊緊地勒住了。

被喜悅,戀慕,還有罪惡感。

對父親大人您親自過來看望我這一件事,我衷心地表示感謝。但是,我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所以...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這張臉,可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哦—?

是,嗎?我自己倒是不太清楚...

說著,吉可露尼就啪嗒啪嗒地摸臉確認了起來。

她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異常的地方。

雖然整個身體還是覺得有點昏沉沉的,但比之前暈倒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

應該已經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問題了。

啊啊,你真是完全不懂啊。沒想到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卻最不清楚。明明在別人眼中都是一目了然的事,唉。

勇斗微笑著聳了聳肩。

勇斗這句話在說吉可露尼的同時,也是對自身過去的自嘲。

現在的我,看上去有那麼奇怪嗎?雖然我承認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是有點不好...

嗯。很奇怪。不管是誰,見到你都會覺得很奇怪哦。

唔,唔,是,是這樣嗎。

被勇斗如此直截了當地斷言之後,吉可露尼低下了頭。

她的內心又開始躁動起來。

勇斗對自己的評價降低,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

不過,更加難受的是,自己的內心已經被不安所掩埋了。

已經壞掉的自己,勇斗已經不會再使用了吧。

失去了力量的自己,已經無法再待在勇斗的身旁了吧。

正當吉可露尼十分不安地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她的手臂被一下子抓住了。

這就是你現在最奇怪的地方。我跟你說過好幾次了吧,『現在要好好休息』。

...是。

勇斗按住吉可露尼的肩膀讓她重新老老實實地睡到了床上。

確實說過好幾次。

連這麼簡單的事都無法遵守的自己真是窩囊,真是後悔,眼淚止不住得從眼睛中滲出。

我從菲利希亞那聽說了,你的過去。

我的?

啊啊。她說,你曾經是,奴隸。喔,你可不能怨恨菲利希亞哦,是我硬逼她說的。

嗯,確實是這樣。不過,不要怨恨菲利希亞,是怎麼一回事啊?

吉可露尼一臉茫然地思索了起來。

她完全想不到自己有什麼要怨恨菲利希亞的理由。

嗯,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啊。呀,我是想著,這些過去,你是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既然你不在意,那就沒事了。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

吉可露尼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點點頭,

這麼說來,我確實還沒和父親大人您說過那些話呢。不過,我並不是故意隱瞞,我只是覺得那種陳年舊事,沒有必要特意說出來而已。

是嗎?不過我覺得這次有這麼一個機會能知道露尼的過去,也挺不錯呢。

啊,啊。我倒覺得那些事也沒那麼有趣...

完全沒這回事。我比以前更了解露尼了。比如,為什麼你會那麼執著於力量。

我執著於力量,嗎?

吉可露尼完全不知道勇斗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又歪頭思索起來。

她完全不覺得自己對力量有什麼特別的執念。

弱者被欺凌,強者掠奪。

這是自然的法則。

沒有力量,就什麼也得不到。

沒有力量,就什麼也保護不了。

因此,自己要變強。

這對她來說,就和自己為了要活下去,就不得不殺掉些什麼,然後吃掉它們這件事一樣,是理所應當得不能再理所應當的事。

難道,那很奇怪嗎?

不不不,我絲毫沒有打算否定你的意思。會執著於力量才是露尼啊,不是嗎?迄今為止我也被你的那份力量拯救了好幾次。我很感謝你。

那我就放心了。能幫上父親大人的忙真是太好了。

嗯,你已經幫了我好多忙了。我都忍不住想狠狠地撓撓你的腦袋。

勇斗露出了小孩子惡作劇一般的笑容,朝著吉可露尼的腦袋摸去。

和狠狠地撓撓你這句話正相反,勇斗的手非常溫柔,十分舒服。

光是被勇斗這樣撫摸著腦袋,吉可露尼心中那混亂的不安便難以置信般地突然消失了。

但是同時,焦躁感也越來越嚴重。

——為了能夠讓勇斗再摸自己的頭,自己必須要趕緊讓身體恢復,恢復自己由於這次暈倒事件而下降的評價。

喂,又在鑽牛角尖了吧?

唔....

這一句話正中靶心,吉可露尼不知該如何回答。

同時,她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為什麼您會知道呢?

確實,勇斗擁有攸格多拉西爾之中所不存在的各種各種的知識。

也擁有能夠活用這些知識的優秀頭腦。

但,不管怎麼說,讀懂人心這種事,他也應該做不到才對。

我當然知道了。因為你的臉都告訴我了啊。

臉,嗎?別人經常說我總是面無表情所以都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麼。甚至連和我認識了很久的菲利希亞都這樣說。

菲利希亞也這樣說?這可真是意外。我是覺得一般人倒確實會這樣覺得,但看得多了肯定就能看出來啊。

勇斗的這句話就像是在說看不出來才奇怪吧一樣,皺著眉頭苦苦思考起來。

這也是他那身為王者的資質吧。

他真的,一直都在看人。

對於自己沒能看出盤踞在他——自己打從心底信賴著的哥哥羅普特內心中的黑暗這件事,想必對於勇斗是一個十分巨大的打擊吧。

嗯,那什麼。我想說的其實就一句話。再稍微放鬆點,露尼。

...您,之前也這樣說過呢。讓我不要太逞強了。

吉可露尼也知道自己說著說著聲音就開始含糊不清了。

自己也從勇斗的言行中意識到這樣並不好,但唯有這件事,自己卻怎麼也改不掉。

心不聽話。無法控制。

自己的腦袋又被嘭嘭地摸著。

嗯。是啊。不過就算被別人說『不要太逞強了』,『放鬆點』之類的話,但要是能那麼輕易地就做到,也就不用那麼辛苦了啊。我,也是如此。

勇斗哈哈地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既視感很強。

在這次談話剛開始的時候,他也露出過這樣的笑容。

要是不冒失魯莽地拼命就無法守護住重要的人。那麼,就只能冒失魯莽地拼命了啊。

...難不成,您指的是您從天之國剛回來的那段時間的事嗎?

啊啊,對對,就是那會兒的事。果然你早就察覺到了啊。

嗯。您當時臉上總是一副想不開的表情。當時,宗主夫人和菲利希亞、茵格莉特她們都非常擔心您。

確實,如此呢。關於這件事,我真的覺得挺抱歉的。

勇斗一邊輕輕地撓著腦袋,一邊十分害羞地笑著。

儘管非常不敬,但吉可露尼還是覺得勇斗的這副樣子非常可愛。

當然,她是不可能將這些想法說出來的,而是說了其他的話。

父親大人您,也有過那樣的時候啊。

不如說我一直都是那樣。

啊啊,確實。

被勇斗這麼一說,確實如此呢。

四年前,他莫名其妙地來到攸格多拉西爾之後,就一直冒失魯莽地拼著命。尤其是在他從現實回到攸格多拉西爾的那段時候,他那拼命的樣子,簡直都可以算是癲狂了。

包括自己在內,身邊的人都非常擔心他會不會把身體給搞垮了。

喂,就算是事實,被你這麼幹脆地斷定,我也會很受傷啊。

啊,十,十分抱...

笨—蛋。開個玩笑啦,玩笑。事到如今我怎麼可能還會因為那種事而受傷啊。

自己的頭髮被勇斗隨意地撫摸著。

在這一點上,確實和那時候的勇斗不一樣了呢,吉可露尼這樣想道。

平日間,能夠從他的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他對人民那強烈的責任感與絕對要完成大業的非凡的決心;同時,他還會像這樣開開玩笑,擔心別人,為此還不惜說一些自己過去那些稍微有些難為情的故事,能夠感受到他心中的那份從容不迫。

吉可露尼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砰地一下落地了,感覺整個人都變輕了好多。

自己打心底尊敬著的,甚至可以說是崇拜著的這位偉大的父親大人,連他都花了四年的歲月才抵達了這樣的境界。

這樣一想,自己沒辦法一下子就抵達,也是無可奈何的。

基本

上光從我的語調中就能聽出來我是開玩笑的了。而且我用的還是那種很容易被別人看穿、有點浮誇的聲音啊。

因,因為我是一個粗人...

不—,平時的話你肯定能察覺到。

唔唔。

被勇斗這樣追擊後,吉可露尼詞窮了。

試著回想一下,確實,勇斗的聲音很明顯是在開玩笑。

為什麼沒察覺到!?真的很想責備一下剛才的自己。

你知道嗎?人啊,要是太逞強了,視野就會變得極其狹隘。平時一直都能見到的事物,也會變得見不到。

原來...如此。

吉可露尼半懂半楞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剛才完全沒有意識到,但她現在確實深切地感受到她的視野比平時縮小了很多這一事實。

當然,有些時候,人必須要變得十分魯莽冒失。因為這樣人才會生長啊。要是遇到了阻擋自己前進的牆壁,那就稍微放鬆一下,試著朝周圍看看。

周圍,嗎?

啊啊,只要這樣做,你就能十分簡單地找到『答案』,簡單得甚至都會讓你感到有些掃興。

勇斗輕輕地閉上了一隻眼睛,如此說道。

....

嗯,怎麼了?還是不懂嗎?

看著一直呆若木雞的吉可露尼,勇斗十分擔心地詢問道。

吉可露尼慌慌張張地搖了搖頭。

不,我已經銘記於心了。

這句話語中,沒有任何虛假。

所謂的恍然大悟,就是指她這種情況吧。

吉可露尼由衷地感動著。

您說的非常正確。明明在我眼前就有一個最棒的老師,我卻一直沒有察覺到,我真是太愚蠢了。

啊啊,斯卡嗎。那個人,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老師啊。

勇斗也點頭表示贊同。

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又或者是在掩飾自己在害羞的事實,但看起來他是認真的啊。

這個名叫周防勇斗的少年,明明平時都可以說是太敏銳,敏銳過頭了,但在這種地方卻如此遲鈍。

父親大人您真的一直都在關心著周圍的人呢,不過恕我無禮,我覺得您應該再多『看看』您自己。

誒!?我有那麼不關心自己嗎?

看到他如此驚訝,不安地反問自己,吉可露尼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有時。特別是在一些事上。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好在意啊

呼呼,確實,自己的事,自己是最不了解的呢。

吉可露尼將手抵在嘴唇上,偷笑起來。

這麼說起來,感覺自己最近好像一直都沒笑過。

原來如此,所謂的放鬆是指這樣啊,明白了。

內心也變得從容起來,迄今為止一直看不到的東西也漸漸能看到了。

感覺就算沒能越過牆壁看到答案,至少也已經找到了頭緒。

喂,不要笑了快告訴我。

嗯—,保密。因為我想了想,父親大人的這一點,好像是我最最喜歡的地方呢。

吉可露尼將食指放在嘴唇上,羞怯地說道。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對自己所敬愛的父親使用這樣的說話方式。

不過,她完全不討厭這樣的自己。

因為,她已經全部看到了。

——他是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生氣,而討厭自己這件事。

既然你都能說出這些話來了,看來你已經沒事了啊。

——還有,採取這樣的說話方式,他反而會十分開心地朝自己笑這件事。

您辛苦了。

勇斗從吉可露尼的帳篷中出來,就聽到了一句溫柔的慰勞話語。

一回頭,果不其然,親愛的副官正微笑地站在那兒。勇斗的臉上開始露出了極其不痛快的表情。

如果是平時見到她,勇斗肯定會感到十分安心,但唯獨這次不一樣。

雖然我早就知道你多才多藝,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偷聽也是你眾多才藝中的其中一個呢。

勇斗惡狠狠地看向菲利希亞,諷刺道。

對吉可露尼所說的那些話,對勇斗來說就像是黑歷史一般的事。

而且,那時候自己還給這個偷聽的人添了超級多的麻煩。

勇斗十分害羞,要是不像這樣諷刺她一下他就無地自容了。

哎呀,我是兄長大人您的副官兼護衛啊,我肯定要無時無刻地候在您身邊不是嗎?

菲利希亞絲毫沒有畏縮,灑脫地回道。

確實如她所說。

因為擔心吉可露尼,自己甚至都忘了這回事。

剛才還很了不起地和她說要朝周圍看看,結果現在自己卻是這麼一個德行。羞愧得都想找個洞鑽進去,就是指這種情況吧。

而且...不管怎麼說,露尼都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我自然也會在意啊。

哼。

勇斗鬧彆扭似地哼了一聲,然後一個人匆匆忙忙地走了起來。

菲利希亞都說出這種話了,就算是他也不能再繼續發什麼牢騷了。

但是,就這麼輕易地原諒她偷聽這一件事,也有點讓人惱火,因此勇斗便選擇以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此最起碼的抵抗。

啊,請等一下,兄長大人。

不要。

呵呵,像這樣因為害羞而撅嘴生氣的兄長大人,可真是又可愛又魅力十足,我也很喜歡哦?

~~!

臉多此一舉地熱了起來。

完全被看透了。

真是丑上加丑。

勇斗不由得一臉怨氣地轉過頭來,

誒?

卻發現菲利希亞深深地低下了頭,額頭都快貼到膝蓋上了。

真的非常感謝您拯救了露尼。

她的這句話中,充滿了感謝。

雖然平常她們二人總是在吵嘴,但就像她本人所說的一樣,吉可露尼對她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存在吧。

再考慮到她們的成長環境,她可能也確實一直都把吉可露尼當作自己的親生妹妹來看待的吧。

輕輕地撓了撓腦袋後,勇斗立刻轉過身去,背對著菲利希亞。

你用不著道歉。畢竟露尼也是我的寶貝女兒。

即便如此,我也要向您道謝。真的十分感謝您。因為最近那個孩子,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

...是啊。

勇斗點了點頭,同時還在心裡偷偷地慶幸,還好是背對著她。

最近的吉可露尼,確實讓人擔心的不得了。

而這種心情,曾經自己也都讓大家感受到過,一想到這件事,雖然事情早就過去很久了,但自己還是會感到十分抱歉。

不愧是兄長大人。竟然能夠解開露尼那固執的心結。

你高估我了,只是湊巧而已。

呵呵,您真是謙虛。

真的是湊巧。我之前也經歷過同樣的失敗,僅此而已。

在自己快要被無法承受的重壓壓倒的時候,大家的支持與理解,對在那沉悶的黑暗中苦苦掙扎的自己來說,是最大的救贖。

因為有這樣的經驗,所以自己才會靠近她的煩惱,做以前大家對自己所做過的事。

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拯救了露尼的,倒不如說是你們這些傢伙。

啊?你們,這些傢伙?

菲利希亞好像並不知道勇斗指的是誰,略微歪著頭思考了起來。

這麼說她也沒可能會懂啊,想到這,勇斗背著菲利希亞,竊笑起來。

這到底是...

父親大人!

菲利希亞那問到一半的話語被突如其來的尖銳聲音打斷了。

出現在二人眼前的是克莉絲緹娜。

從她的聲音和表情上不難推斷出,應該是有不太好的消息。

然後,這份預感正中靶心。

基姆雷的傳令剛傳來消息,說『炎』族出動了。

切,要是在秋天來臨之前能一直就那樣老老實實按兵不動的話我們這邊也能輕鬆很多...果然還是有所行動了嗎。

勇斗無意識地咋了一下舌頭。

雖然他之前就隱隱約約地覺得炎族會有所行動,而且也已經制定了幾個計策,但即便如此,他也還是懇切地希望炎族能老老實實地按兵不動。

看來,自己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從和那個戰國的魔王對峙的命運之中逃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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