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一章 新的狀況,新的作品(2/2)
「沒沒沒沒什麼!告辭了!」
「哥,哥哥?」「慢著,佑!」
我猛地起身,抓住兩人的手臂急忙離開了保健室。待轉移到了沒有人跡的地方後,這才鬆開了手。……得,得救了。
「真是的,突然之間幹什麼啊!」
「就是呀。為什麼跑出來了呢哥哥。這樣不就沒辦法知道誰能更漂亮地處理哥哥的傷口了嗎。」
「……所,所以說,是什麼時候變成那種話題了啊。目的應該是帶涼花參觀校內吧……」
面對神情不滿的涼花,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反駁道。
「唔……,倒,倒是那樣沒錯啦……。但是只有冰室同學有那樣的回憶什麼的……,不是太狡猾了嗎……」
「狡猾?狡猾是什麼意思。」
「沒,沒有,沒什麼意思喲!?……總,總之既然有人出現了那也沒辦法了!給哥哥處理傷口就等下次機會,讓冰室同學再帶我參觀一下別的地方吧!」
「呵,求之不得喲涼花同學。我和佑的回憶之地還有好多呢!」
「你,你還打算讓舞帶你參觀啊……」
從剛才開始造訪的地方就都很奇怪,說的話也荒謬絕倫,而且還有種不知不覺間主旨都改變了的感覺……
話雖如此,被帶領的涼花都那樣說的話我也沒轍。
如此這般,那之後我們也在舞的帶領下踏足了校內的各個場所。
在中庭的長椅上傾訴愛意,在圖書室兩人共讀一本書,在家庭科實習室為我製作餅乾等等,舞在每次說明時都炫耀似地挺起胸膛,聽到這些的涼花則是帶著和剛才相同的感覺臉頰微微抽搐。
……順便一提,不用說那全是捏造的。或者是主觀上有差異。
但是,即使我一一加以辯駁涼花的臉色也還是超絕不悅。
「居,居然有這麼多和冰室同學的回憶之地呢……!」
她這麼說著並使勁瞪著我,完全沒有接受我的話的模樣。……悲哀。
「而這裡,就是我和佑初次邂逅的地方喲!」
經歷了以上種種後,我們被舞所帶到的最後的場所,是校舍的屋頂。
「我們就在這裡初次共享了彼此的秘密呢!」
「……也就是,舞指明我是永遠野誓而我發現舞是炎龍焰那時候的事吧。話說初次相遇不是在這裡而是在教室吧。」
「別,別在意細節呀。在屋頂上相遇感覺更有戲劇性嘛。」
「已經不打自招了!?」
「那時候佑開心地聽從了我拼命的請求,允許了我對他的研究呢……。說是『啊啊,隨心所欲地研究我吧』……」
「竟,竟敢當著本人的面胡扯……。那不是你威脅說要將我的真實身份泄漏給所有人的結果嗎!而且我根本沒說過那種台詞!」
「是,是這樣嗎?嘛啊稍稍添油加醋是作家的本性吧?」
「毫無根據的事情可不叫添油加醋!」
對佯作不知的舞深深嘆了口氣後,我回頭轉向涼花那邊。
「……你大概也清楚的吧,這傢伙說的說的內容十成都是瞎扯。和實際存在的個人以及團體沒有任何關係的那種。」
「真是失禮!我可是以事實為基礎的至少有一成是真的啦!」
無視無視!我已經沒有吐槽的心思了。
「……我清楚的。全是冰室同學主觀的話這種事。」
涼花「呣~……」地低吟了一會兒,但最後還是鬧彆扭似地嘟著嘴這麼回道。聞言,我撫著胸口鬆了口氣。
「我清楚的。雖然我清楚……」
可是,涼花雖然這麼說著,臉上卻還是毫無悅色。
「呃,那個,涼花小姐?您在生什麼氣呢……」
「我,我才沒有生氣呢。只是……」
只是……,什麼?如此話不乾脆的涼花我還是第一次見,
「只是…………,就算回憶是冰室同學添油加醋的,作為其基礎的事情還是實際存在的。這就表示冰室同學有在學校和哥哥度過那麼多時光呢。」
「這個嘛……,畢竟是同校的學生嘛。」
進一步說是同班同學,再加上還是跟蹤狂。
實際上,在學校和我相處的時光最多的就是舞。……雖說很煩人。
「……然後,不,正因如此,大家才會覺得冰室同學正在和哥哥交往……。但是,這樣的話
,作為妹妹的我……,就算做了同樣的事最後……」
「誒?」
「哈!?不,沒有,沒什麼!」
涼花被我的聲音一驚,慌忙左右搖起頭來。
那副模樣也好剛才在深思著什麼的身姿也好,無論怎麼看都不該是「沒什麼」,但無論我問幾次涼花都一味堅持說「我沒事的啦!」。
「真,真的什麼都沒有。請別太掛心。」
「……那就好。因為你看起來有點沒精神我才。」
「不,沒這回事。不僅如此,我從現在起就已經對來這所學校上學充滿期待了。托冰室同學帶我參觀的福!」
「真,真的假的……?」
那種亂來的帶領為什麼會讓涼花生出了幹勁呢,真是個謎。
是說比起我還是舞帶領得更好嗎?好喪氣啊……
「是,是的喲……!」,就在我垂肩失落著的時候,涼花猶如說給自己聽似的不斷這麼重複道。
「……今後,就要和哥哥上同一所學校了……!這麼下去是不行的。這麼下去的話……!」
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涼花握緊了拳頭。
或許是想到了即將開始的嶄新高中生活吧,不過我完全不清楚她如此深刻地思考著的是什麼。
……嘛啊不論如何,涼花的心情轉好了那就好。我撫著胸口鬆了口氣。但這時我忽然注意到,舞的樣子有些奇怪。
「…………沒錯,這麼下去的話,呢。」
舞露出少見的認真表情,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涼花。
她小聲說了些什麼,但那卻在屋頂的風中飄搖而去,我沒能聽到。相對的,只有那之後漏出的點點話語,清晰地傳入了我的耳中。
「……但是,該怎麼做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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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結束,因為差不多該回家了我們便離開了學校。
就在我們與理所當然般地跟了過來的舞一同走在歸途上時。
「要不要去一下哥哥打工的地方?因為今後要麻煩那邊的情況可能會多起來。」
涼花這麼提議道。
原來如此,作為我打工地點的丸貓書店,恰好處在學校與我家中間附近的位置。以涼花現在所就讀的白櫻作為起點的話,丸貓書店和家是處在相反方向的,因此一直以來我都不怎麼習慣,但從今往後就不再是如此了。
出於這樣的緣由,我們便一同朝丸貓書店進發了。
順便由於今天不是打工的日子,所以是純粹作為客人的造訪。
「嗯?啊~,永親和小舞~,永親的妹妹也在~」
書店裡,既是我打工的前輩又是這家店店主女兒的江坂小姐出來迎接了我們。
她是個明明已經成年外表卻是小學生的魔性之人,不過我並不是為了這個人才在這裡打工的。因此希望大家不要有奇怪的誤解。
「怎麼啦興師動眾的~?是來展示永親的後宮的嗎~?」
「能別一臉淡然地說出這種惡意滿滿的話嗎……。並不是那樣,只是說趁著放學回家過來看看而已。」
「嚯嘿~,是這樣啊~。來看我勤勞工作的模樣啊~」
「……不存在的我覺得是無法看到的。」
朝著把下巴懶~懶~地壓在收銀機上以一如平日的姿勢癱軟著的江坂小姐,我送去了冰冷的視線。但江坂小姐卻一副恍若未覺的模樣。
「說什麼呢永親~。我現在就在接待客人呀~?」
「誒?有客人來了嗎?那現在就不是跟我們閒聊的時候——」
「沒事沒事~。說是客人也就是永親的客人而已~」
聽到這話我 「嘿?」地回了一聲,與此同時一位女性從架子後面走了出來。
「呼呼,我運氣真好啊。沒想到居然能在這種地方見到老師。」
「誒?筱,筱崎小姐?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那是責編筱崎小姐,我自不必說涼花和舞也吃了一驚。
「涼花妹妹和炎龍老師竟然也在一起。這是那個嗎?為了讓涼花妹妹嫉妒而勾引了炎龍老師這麼個構圖嗎?然後若是情勢順利的話就對炎龍老師也刺出毒牙……。呼呼呼,不愧是永遠野老師啊。」
「真虧你能光憑妄想就在一瞬間把我說成惡棍呢!?」
「嗚哇~,永親好鬼畜~。我也要被永親吃掉啦~」
「哥哥……,真是糟透了呢。」
「佑,我看錯你了……」
……這些傢伙為啥會這麼此呼彼應啊?事先商量過的嗎?
「嘛啊就算這是個玩笑,可和涼花妹妹一起放學回家又是怎麼回事呢?」
「是剛應考完回來。從這個春季開始我就會和哥哥上同一所高中了。」
涼花毅然回答了筱崎小姐的提問。
「什麼!涼花妹妹果然厲害!為了老師的作品居然連高中都選了同一所,你簡直是妹妹的典範!」
「不,不會,還沒到那種程度。」
「……那個,涼花選擇我所在的高中並不是為了我的作品……」
「今後也請照著這個勢頭層層積累和老師的愛吧!」
「並,並不是那樣的。是,是因為照顧哥哥是妹妹的義務。」
沒在聽……。為什麼這兩個人相性會這麼好啊……
雖然如此卻又有種對話不在一個頻道的感覺,教人愈發不解。
「比,比起這個筱崎小姐。你在這裡的理由是?」
「嗯?啊啊對了。其實在來這裡之前我造訪了老師府上。」
「誒?為什麼?有說過這種預定嗎?」
我一邊詢問,一邊朝涼花使眼色。
和編輯通電話是身為代理人的我的職責,郵件則是身為真正的永遠野誓的涼花來負責的,因此我尋思著是不是那邊做了這樣的安排。
但是涼花無言地搖了搖頭否定了。
「沒有,我是想突然過去的話老師應該會驚訝。但不巧的是沒人在,而且就算用手機聯絡也沒接通,於是就來到了以前聊天時聽過的老師的打工地點。」
這麼說起來,由於在圖書室被提醒了一次所以我關掉了手機的電源來著。
……原來如此,於是就在這邊遇上了嗎。真是偶然啊。
「但是編輯突然專程前來造訪什麼的,是有什麼重大的通知嗎?」
聽到舞的話,我和涼花都呼吸一滯。這麼一說倒的確如此。
我們吞了口唾沫等待筱崎小姐接下來的話。或許是察覺到了吧,筱崎小姐忽然露出了似有深意的笑容,然後緩緩開了口。
「呼呼,其實……………………,並沒什麼要緊事!」
「「「……哈?」」」「嚯嘿~」
我和涼花還有舞異口同聲。江坂小姐緊隨在後。
「不是,那個……,那為什麼……?」
「其實我是來這附近有事,因為順道所以就打算到老師府上叨擾一次。就是家庭訪問那樣的感覺。」
……那,那算啥。編輯對作家進行家庭訪問什麼的一般來說——……是沒有的吧?
「呼呼呼,此外我也打算看看老師的房間,調查一下老師夜間配菜的傾向呢。作為責任編輯,這種事必須把握住吧?」
「是嗎。回去請往那邊走多謝光臨。」
「別,別啊別啊,開玩笑的!說到底,我是想研究老師的癖好後以編輯者的身份幫上老師的忙,這是善意的表現啊!」
……這不就跟說那並不是玩笑是一樣的嗎!
「永親的癖好的話,我知道的喲~」
「江,江坂小姐!?為,為什麼會對這種事……!」
「呼、呼、呼,可不能小瞧書店店主的女兒喲~。永親在打工時偷瞄過哪些類型的書這種事,我一清二楚喲~」
「嚯嚯哦,那可真教人感興趣。請務必告訴我。」
「我,我也是!我也想知道!」
一臉認真的涼花和朝前探身的舞對「誒嘿」一聲挺起胸脯的江坂小姐輕輕追問道。
「嚯哦,老師把性癖告訴這樣的幼女就會感到興奮啊。佩服。正是那份將倫理和人道盡數拋卻的態度,將優秀的作品創造了出來啊!」
「筱崎小姐心中的天才作家形象還真是個精神病呢!?」
啊啊真是!為什麼我不知不覺間就被置於這種窘境之中了啊!?
「不論如何筱崎小姐,沒什麼重要的事的話就請快點回去吧!工作上的事就在電話里——啊,不對,要是電話就會儘是閒扯了,還是請通過郵件吧!」
「喂喂,能不能別這麼無情啊。雖然沒什麼重要的事,但要傳達的事姑且還是有的。接下來是
要回家吧?請務必讓我也隨同。」
……呣唔,我好想全力拒絕,可既然編輯說有事要傳達,那就怎麼也不能趕她走了。再說她實際上是涼花的客人並非我的,就更加了。
「……哈啊,我的房間是不會讓你進的哦。」
「真是的,老師太愛操心了。即使是我,也不會不經老師許可就對床下、壁櫥內以及書架深處進行調查哦?」
……嗚哇,隱藏位置全都被她說中了。好可怕……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隨便趕回去也很失禮。」(狐狸的須02:此處後一句原文為「無礙に追い返すのも失禮です」,「無礙」應該是錯字,按句意應為「無下」,兩個詞發音相同,漢字不同,意義不同。)
涼花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最終我聽從了那個意見,決定將筱崎小姐帶到家裡。身為代理人,我無法違逆真正的作者。
於是,我們倆便和筱崎小姐一同離開了丸貓書店。
在那時江坂小姐說出了「我也要去永親家~。成為永親家的孩子一輩子在永親的床上舒舒服服地過日子~」這種扯淡的話,因而我牢牢地將她拴在了收銀機上,此事的箇中細節就不詳述了。
那之後經過十分鐘左右的步行,我們抵達了家裡。
「打擾了。原來如此,這就是永遠野老師的家嗎……」
進入裡面後,筱崎小姐邊「呵呵呵」地笑著邊環顧四周。這裡並不是什麼會讓人做出這種怪異反應的地方吧……
「請往這邊。我現在就去泡茶。」
大家都前往客廳後,涼花立刻就開始泡起了全員份的茶。
「不好意思涼花妹妹,給你添麻煩了。」
「不會,招待客人是理所當然的。」
將盛有紅茶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後,涼花坐在了我的身邊。
「……呼呣,好喝。難道說涼花妹妹料理也很擅長嗎?」
「嗯,餐食的準備全都是交給涼花的。」
我如此回答後,涼花害羞地低下了頭。不知為何,舞鼓著臉頰看著涼花的那副模樣。
「那可太棒了。涼花妹妹,請務必多給老師吃一些養精益氣的食物。鰻魚、山藥還有甲魚這些是最好的。若是接下來能犯下大錯的話,作品也就能擁有更高的質量了吧。」
「咳呵咳哼!?說,說什麼呢你!?」
「沒事的。要是依舊無法滿足的話就不要客氣跟我商量。進行這一類的協助也是編輯的義務啊。呼呼呼……」
所以說究竟在說什麼啊這個人……!
……啊,不行。不能太把筱崎小姐說的話當回事。不強行修正話題的話,等回過神我就會被弄成糟糕透頂的變態的。
「哈啊……。那麼,要傳達給我的話究竟是什麼呢。」
「嘛啊,剛才我也說了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老師的《太喜歡哥哥而感到苦惱的妹妹的故事》系列一帆風順沒什麼可說的呢。只是——因為有餘裕嘛,所以我覺得還是趁現在考慮一下會比較好。」
「考慮,什麼啊?」
「新作。」
筱崎小姐泰然地說出的這個單詞,讓在場的全員都做出了「誒?」的反應。
「新,新作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的新作啊。雖說目前的系列作很順利,但也不會永遠連載下去吧?不,就我而言永遠連載下去也是沒關係的,但即便如此像老師這樣的天才,把開闢新系列放入視野里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呃,被這麼一說或許確實如此呢。
我微微瞧了一眼涼花的神色。只見涼花似乎也和我一樣,對突然提及的新作的話題感到很是困惑。
「那個……,該怎麼說呢,就算突然跟我講新作……」
「啊啊,不用這麼放在心上。這並不是說現在立刻就必須做點什麼。只是,希望老師能差不多開始意識到這件事。」
雖然筱崎小姐說得輕描淡寫,但我除了作出「哈啊……」這樣模稜兩可的回覆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話說新作,呢?
因為完全沒有預想過,所以根本沒想法。就連身為作者的涼花本人,也是一副沒什麼感覺的模樣。
話雖如此,筱崎小姐說的話道理上我是懂的。身為作家,應該分別於目前創作著的系列,慢慢準備關於下一部作品的構想。放到永遠野誓這樣的超人氣作家身上的話那就更該如此了。不管是讀者還是編輯部,對新系列抱有期待可以說是當然的。
「可新作這東西,該怎麼弄才好啊?」
「永遠野老師是戀愛喜劇作家嘛,下部作品不也應該是這一類的嗎?不過我相信著老師,所以不必執著於類型隨您喜歡的去考慮就好。」
……唔唔呣,一頭霧水啊。
涼花也很稀奇的陷入了沉思。不論如何,作為代理人我必須代涼花說出她的想法。不應該在這時候急著下結論。
「……唔嗯,抱歉。我果然還是沒辦法很好地想像出來。」
「慢慢來就好。……不過,呼呣,丟一邊不管什麼的作為編輯者來說終歸還是太不負責任了,所以有沒有什麼能成為老師助力的東西……」
筱崎小姐這麼說著仰望起了半空,一會兒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了句「呣,對了。」並將視線移了回來。
「如果沒有具體的想像,那麼落實到具體的形式上就是最好的。總的來說就是『試著寫寫看』這麼回事,若是這樣有目標會比較簡單易懂。」
「目標,嗎?」
「是的。其實大約兩個月後,差不多在三月結束的時候皇幻想文庫會主辦開展一個叫做『春季戀愛喜劇祭』的活動。就是讓我們文庫的作家創作短篇,並將其公開發表到網上。」
「嘿誒…………,呃,啊咧?這事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啊?」
「因為沒告訴您呀。您想想,假如永遠野誓目前的系列作的外傳什麼的參加了活動的話,就會人氣爆棚備受矚目的吧?作為活動來說平衡性會變壞,所以就沒考慮讓老師參加。」
原,原來如此……?不過嘛,考慮到涼花作品的人氣,這的確很難說小題大做的想法……呢。
「那麼,那個活動怎麼了呢?」
「所以說,我在想不如在那裡發表老師的新作如何。和系列毫無關係的全新作品的話,就算老師參加也沒問題吧?」
「誒誒!?」
驚訝之下,我不由得和涼花面面相覷。
「唔呣,我這主意真不錯。這麼一來就能讓身為我文庫看板作家的老師也參加活動了,作為撰寫新作的目標而言也很具體。妙計妙計。」
「請,請等一下。就算突然跟我說這種事。」
「沒關係的老師,那並不是需要如此鄭重對待的活動。老師就放寬心,用『試試』新作是什麼樣的東西的心態去寫就好了。總之就是思考新作的練習場啦。是個很合適的活動吧?」
說,說得真輕巧啊這人……!
話雖如此,實際上這似乎也確實是個可以當做練習場來利用的輕量活動……
別看筱崎小姐這幅德行——言行荒唐無稽,若是太當回事的話可能會精神扭曲,是個讓人頭疼的人——但唯獨有關輕小說的事情是她很認真的,既然筱崎小姐都這麼說了那就應該是個可以放寬心參加的活動了。
這樣的話……,等等哦?這或許真的是個好機會呢?
不僅能帶著具體的目標考慮新作的事,而且即便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害。
此外,還可以藉由公開發表直接聽到讀者的感想,細想之下的確不是什麼壞事。
「怎麼樣老師?就照這個方針參加活動試試?」
我裝作無意地將視線轉向身側後,正好和涼花四目相會了。
似乎是跟我想法一致,涼花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跟筱崎小姐說願意參加活動了哦——
「慢,慢著!」
就在我即將開口之時,客廳里突然響起一道洪亮的話音。
轉眼一看,只見至今為止一直沉默著的舞滿臉紅潮地探出了身子。
「什,什麼事啊舞,突然間很嚇人的啊。」
「怎麼啦,炎龍老師。」
「我,我也……想參加那個活動!」
「……神馬?」
面對因興奮而稍微提高了音調說道的舞,筱崎小姐一臉意外地睜大了眼睛。
「炎龍老師,要參加春季戀愛喜劇祭?」
「是,是的。是皇的作家就能參加吧?話說,這事也沒跟我說過啊!」
「我想那是因為炎龍老師不是戀愛喜劇作家吧。」
見筱崎小姐露出訝異的神色,舞「咕……」地語塞了。
「可,可是可是!就算這麼說也不是不能參加吧!?」
舞帶著幾分拼命的感覺緊咬不放。那副模樣不知為何看上去格外認真,「……舞那傢伙這是怎麼後啦」,我禁不住向身旁的涼花輕聲耳語道。
「…………該不會。」
但是,涼花也不知為何用同樣認真地表情看著那樣的舞。
還以為她會用「是啊?為什麼呢。」這這樣的反應回復我的。
「自然是盛大歡迎的了。我們文庫的作家的話任何一位都是welcome的,只不過是作品類型不同的人不在對象之列而已。」
「那麼,我也要參加!報名請算上我!」
「我不是炎龍老師的責編啊——……嘛啊算了。我知道了。……但我能問一件事嗎?為什麼炎龍老師會想參加募稿類型與自己作品不同的戀愛喜劇祭呢?」
啊,這個我也想問。舞現在的系列作《天空魔法守護者》(簡稱天魔守)是部徹頭徹尾的戰鬥系作品,和戀愛喜劇明顯不是同一領域。
然而她又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呢。
「那,那是……」
聽了這個疑問舞一下就紅了臉,並不時線朝我這邊投來視線。
接著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不一會兒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地如此宣言道。
「受到佑——不,不對,受到永遠野誓的影響我也想寫戀愛喜劇了!!」
……誒?誒誒誒!?真,真的假的……
但是,聽著倒確實很像舞的作風,是個讓人信服的動機。
「嚯嚯哦,那可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永遠野老師。天才的作品是能變動他人命運的東西呢。是這麼回事的話就不難理解了。我熱烈歡迎哦!」
聽了舞的回答,筱崎小姐喜不自勝地「嗯嗯」點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炎龍老師也真不讓人省心。既然在考慮這種事的話,早點告訴自己的責任編輯就好了呀。」
「那,那是…………。會想參加是因為知道佑要參加嘛,而且我也是剛剛才發覺這是個可乘之機的……」
「嗯?怎麼啦炎龍老師。」
「沒沒沒沒什麼!比,比起這個!」
滿臉緋紅的舞露出慌慌張張的模樣,「我有件事想問!」,並這麼繼續道。
「要在網上發表,也就表示這個活動是有讀者投票的吧!?」
「那是自然。奪得頭籌的作品可是連出書都考慮的。」
「果然呢……!」
聽到筱崎小姐回答,舞的臉上浮現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緊接著她忽地轉過頭來,強勢地指向這邊。
「綜上所述,佑!一決勝負吧,看誰能在人氣投票中占據上位!!」
並在下個瞬間滿不在乎地說出了這種不得了的話。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一決勝負!?什麼情況啊!」
我當然是深感驚愕。但舞卻不服輸地回復道。
「什,什麼什麼情況啊!在身為你頭號粉絲的同時我也是你的對手喲!?為此我至今以來一直在研究你啊!我要在這個戀愛喜劇祭中披露那些研究成果——然後獲勝!!」
「……什!?怎麼……!」
「我的戀愛喜劇將會勝過你的戀愛喜劇哦!我的戀愛喜劇將是最能萌到你的!那樣一來……,那樣一來佑一定會對我……!」
舞全身微微顫抖著,露出不知是怒還是笑的表情瞪著我。那對處在興奮中的眼眸熠熠生輝,將我完全地壓倒了。
「……總而言之!事情就是這樣來一決勝負吧佑!」
「不不不!什麼叫『事情就是這樣』啊!忽然間就要決勝負什麼的,完全意義不明啊!?」
「真,真是不乾脆呢!你可是我的對手,決勝負是理所當然的吧!?你也是新作,我在戀愛喜劇上也是新作!狀況很公平呀!」
才不是這種問題!我想說的是為什麼突然間事情就變成這樣了啊!
舞將永遠野誓視為對手,不斷進行著自稱研究的跟蹤狂行為,這件事我作為被害者是最清楚的。因此勝負云云在道理上我也能夠理解。沒有一丁點奇怪的地方。但是——
「絕對要決出勝負哦,佑!」
總感覺現在的舞和平時有所不同。雖然平日裡就是個奇怪的傢伙,但這次我能進一步感受到某種正體不明的壓迫力一樣的東西。
「……哥哥。」
這事,涼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回頭一看,只見涼花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輕輕依偎在我身旁的姿勢。
……對啊,不論狀況如何,代理人的工作都是按照身為真正的永遠野誓的涼花所想的去行動。雖然感覺被舞給壓到了,但既然涼花說要回絕的話那我就只能全力推辭了。……正當我這麼以為時。
「請接受冰室同學的提案。我要決勝負。」
「……嗯…………!?」
我慌忙咽下了差點就情不自禁發出來的聲音。
……好,好險……!差點就要在舞她們面前露出馬腳了!
可是……,你,你在說些什麼啊!?沒有要接受比試的理由吧!?
涼花這番出人意料的話讓我想起了和神坂姐妹進行同人誌對決的那個時候。
就像那時候怒火攻心無法做出冷靜的判斷一樣,這次不會也是借著勢頭說出來的吧——
這麼想著我仔細窺探起了涼花的眼睛,但下個瞬間我僵住了。
「這是一場無法迴避的戰鬥。所以請接受比試吧,哥哥。」
涼花的表情無比冷靜。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
理由我不清楚。但涼花做出了接受舞提出的比試的判斷。
那麼,作為代理人的我也只能照她的意思來扮演永遠野誓了。
「我說佑!你該不會在對手的面前選擇逃跑吧!」
「知,知道了。我接受。這場比試,我接受了。」
因此,我反射性地這麼回答了。話音剛落,舞的表情中就溢滿了喜悅。她蹦蹦跳跳地喊著「太好了太好了」,但在注意到我的視線後就露出驚覺的模樣,伴著羞澀銳氣凌人地喝道「我絕對不會輸的喲!」。
……這,這樣真的好嗎,涼花。
「嚯哦,有意思!代表我文庫的兩位看板作家居然要直接對決呢!」
而提起筱崎小姐,則是完全以旁觀者自居找著樂子。
……編輯的話一般不是應該對這種作者之間的爭執加以阻止的嗎……,領悟到對這個並不一般的編輯講這些也沒用後,我什麼都沒有說。
「不錯,這實在是令人沸騰!就把二位的比試在活動中也大大地做一番宣傳吧!」
「沒問題。因為二位都是新作,作為條件來講對其他的作家們也很公平。這之後就是實力的世界了,兩位老師毋須在意,各自寫出優秀的作品盡情戰鬥吧!」
「……庫!你這悠哉的編輯……」
「嘛啊反正是祭典式的活動,大概就是只要能熱烈起來不論誰勝誰負都無所謂的感覺吧。筱崎小姐並沒有什麼錯。」
……呣,被這麼一說或許確實是如此。
雖然被比試這個詞給嚇到了,但確實不管在這場比試中輸還是贏都並不會怎樣。筆試的內容也是試試的新作VS未曾寫過的類型的新作,和認真比試相去甚遠。
……難道說涼花,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冷靜地做出了判斷嗎?
比起強行拒絕讓舞積累不滿,還是接受比試更好這樣的算計?
對,肯定是這樣。不愧是涼花,我的妹妹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頭腦靈活。
「哼,路人怎麼炒熱氣氛我才不管。但是,比試就是比試。我絕對會寫出比你的作品更棒的戀愛喜劇給你看的……!」
「……啊啊,我衷心期待。」
遲了一拍後,我也取回了餘裕如此回復道。
涼花當然是不會有敷衍了事的打算的,話雖如此應該也沒有把這當成是認真的比試吧。反正既沒風險也無匯報,舞心滿意足那就好了。
「那麼,輸的人就要聽從贏的人任意一個要求。」
「啊啊,一起加油——」
…………嗯?啊咧?
……稍微等等?這傢伙剛才是不是淡然自若地說了些什麼不得了的事?
「那,那個,舞同學?」
「什麼啊。」
「剛才,您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任意一個要求什麼的……」
「說了啊。理所當然的吧?沒有風險的話不就算不上認真比試了嗎?」
「原,原來如此。…
…個鬼啊!聽從任意要求!?稍,稍微等下!這種毫無道理的條件——」
誰會接受啊!就在我打算接著這麼說時,衣服被輕輕拉扯的感觸讓我不由得回過了頭。
「……冰,冰室同學,居然……!就是說,是動真格的吧……!」
只見瞳孔中浮現著奇異光芒的涼花正直直地盯著舞。
……啊,這個,糟了。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這完全就是打開開關了……!
啊,不對你等等!你該不會,是打算接受吧!?聽從任意要求什麼的,你不會答應這種蠢事的吧!?
「什麼啊佑!你莫不是想說不願意吧!」
「不,無論什麼條件哥哥都會接受比試!」
說了————!果真說了————!!
不是,這到底什麼情況啊涼花!?雖說實際上是你和舞的比試所以局面上倒是正確的,可就算這樣也沒必要連那種亂來的條件都要奉陪吧!?
「涼,涼花你……!」
「哥哥……,這已經越來越成為一場不能輸的戰鬥了……!」
啊,不行了。眼神是認真的。瞳孔中烈焰熊熊。
……這,這是那個嗎?因為是完美主義者,所以無論什麼比試都要全力以赴的那種理論嗎?這樣的話就有種看到了涼花意外的一面的感覺……呃,現在不是冷靜地考慮這種事的時候吧我!
「呼呼嗯,這才像佑!但是做好覺悟吧!獲勝的將是我!絕對會寫出比你萌度更高的戀愛喜劇給你看的!」
「……求之不得呢!正合我意。就用哥哥的新作,打敗冰室同學的戀愛喜劇吧!是這樣吧,哥哥!?」
「啊,嗯……,是……」
……嗚嗚嗚,好想設法修正這個奇怪的展開。但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說到底,區區一介代理人的我,是連這麼做的權利都沒有的。
「很好!好極了!原本以為是個輕量活動,但這下我也必須要用點力了!戰鬥的安排就交給我吧!」
渾然不知他人心情的筱崎小姐(放火魔)還一個勁地火上澆油。
在這番話的煽動下,涼花和舞愈演愈熱。
…………啊啊,這沒救了。
到了這一步,我已經只能放棄了。憑我的力量是沒有辦法鎮壓這場大火災的。
要問既已如此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的話,到最後除了作為涼花的代理人,作為永遠野誓的對外形象,順著這個狀況走下去以外也別無他法了呀……
「來,請哥哥也展現一下幹勁吧!」
「……啊啊真是!我知道啦!既然如此我是絕對不會輸的舞!」
「哦哦。永遠野老師萌——不對是燃起來了!」(狐狸的須02:老生常談的「萌え」和「燃え」的同音梗。)
「哼,哼嗯!那是我要說的!」
等回過神來我已經完全是破罐破摔了。
……可惡,事已至此只能祈禱涼花能贏了!聽從舞的任意要求什麼的,那已經超越了不祥的預感完全就是自殺行為啊!
我橫下心來決定要應援涼花。
可是——
……為什麼事情會變得這麼莫名其妙,其中的理由之後可要細細地講給我聽啊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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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關於新作你從很早以前起就已經在考慮了,但是對是否能順利寫出來感到不安,恰在這時舞提出要一決勝負,因為覺得要是贏不下這一場的話新作也就沒指望了,於是為了將自己逼入絕境就接受了比試,是這麼回事嗎?」
「是的,就是這樣。」
我對哥哥的話點了點頭。……嘛啊,雖然是謊話。
哥哥抱著胳膊露出犯難的神情,但一會兒後他嘆了口氣了句「……是這麼回事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垂下了肩膀。
看著那副模樣,我胸中泛起些許刺痛。那是對說謊的負罪感。但是,因為無法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所以我只能在心中道歉。對不起哥哥。
那之後,冰室同學和筱崎小姐回去了,我和哥哥就今後的事進行了討論。
說是這麼說,但由於必須得贏下這場已經接下的比試,因此就只是決定讓哥哥協助我進行新作的取材而已。反過來說,除那以外也並沒有商量太多事。
……沒錯,因為這是我的戰鬥……!
這次,我並不是出於像過去那樣的動機,才做出那樣的事的。
……那,那個,不是像平時一樣想借取材之名和哥哥卿卿我我——不,不是哦!?主要目的當然是取材卿卿我我只是順帶的,可我也並不是沒有期待過能得點甜頭什麼的那個這個!
……咳,咳哼。總而言之,通過取材和哥哥卿卿我我那是理所當然的,但目的不用說還是為了勝過冰室同學。只有這場比試,我是絕對絕對不能輸的……!
「不過,輸了的話就要聽從任意要求什麼的,那傢伙絕對在考慮什麼奇怪的事啊……」
沒錯,敗者必須聽從勝者一個任意的要求。
這也是很可怕的條件。冰室同學絕對會提出要和哥哥卿卿我我之類的命令吧。那,那種事或者這種事也……!就,就連我都沒做過那種事呀……!太,太下流了!
呣呣呣……。不過,這其實並不是比試真正的目的。而且,冰室同學應該也相當清楚這一點。這個條件頂多只是為了切斷退路的東西。和植根在比試深處的意圖沒有直接的關係。
「哈啊……,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哥哥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那個意圖。
畢竟哥哥是個遲鈍的人。尤其是在來自女性的好感這方面。……嘛啊雖說一直以來也有托這個的福省了不少事的方面就是了……。可是對我明明可以更加敏銳一點的呀,哥哥真是……!
「那,那個,我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嗎……?」
「噼呀!?沒,沒呀,沒這回事!」
不,不行。一不留神就犯了平時的老毛病瞪起了遲鈍的哥哥……
冷靜點呀我。冷靜一點,為了確實地獲得勝利,把如今的狀況整理一下吧。
這場戰鬥的意圖——不言而喻,就是冰室同學的心意。
冰室同學為什麼會想寫與自己的作品類型不同的戀愛喜劇。這還用問嗎?是為了將對哥哥的心意寫成故事。就跟我一樣。
恐怕,冰室同學在得知我打算和哥哥上同一所高中的瞬間,就看破了其中的理由。至於是明確地還是朦朧地,那就不太清楚了……
而感到不能再這麼下去的冰室同學,在聽說了戀愛喜劇祭的事後就考慮自己也撰寫作品,並憑藉那個作品戰勝「永遠野誓」將強烈的心意展現出來,一定是這樣沒錯。我很明白。
毫無疑問,冰室同學肯定會寫以自己和哥哥為原型的故事。那是和我完全相同的做法。也就是說,這次比試是一場比拼誰的心意更強烈的戰鬥!
……絕對,絕對不能輸……!我對哥哥的心意輸給誰什麼的,那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感,感覺你幹勁很足啊。雖然很可靠就是了。」
看著再次堅定了決心的我,哥哥微微退卻。……為什麼啊?
……呼唔,話雖如此,實際上光這樣是不行的因此有點難辦呢。
就算冰室同學的意圖和我想的一樣,我的意圖卻並不僅僅是如此。
因為,我還有一個不得不去跨越的重大課題……!
「話說涼花,講是講新作,還走妹系嗎?」
沒錯,問題就在這裡!
妹妹。
哥哥是個妹控。這已經沒什麼好懷疑的了。
可是,妹妹這種立場,其實是非常危險的東西。
我想起了今天在學校的走廊上遇到的女生們的話。
「原來是妹妹啊。」「什麼嘛。」
……什麼意思啊那種安下了心似的反應!?是妹妹的話為什麼就「什麼嘛」了呢!?
……哈啊哈啊。不,我是清楚的。其中的原因,我痛徹心扉地知曉。而那是很重要的事這一點,我也明白。(狐狸的須02:這裡的「哈啊哈啊」是涼花憤怒得喘氣。)
那件事,讓我強烈地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這樣下去不行。
我是妹妹,哥哥是妹控。這是一件幸福到讓我流淚的事,但安居在那之中是不行的。
那個時候我醒悟了。哥哥是妹控,哥哥的理想型是像我一樣的女孩子,並且也已經和好很快就能上同一所高中的這番現狀——其實這些,並不是優勢,只不過是終於站到了起跑線上而已。
……嗚嗚,自己都因自己的想法深受打擊呢。但,但是,不接受這個現狀的話,就不能在真正意義上和哥哥變得恩恩
愛愛……!
這麼下去的話,即使高中生活開始了我也只會以妹妹的身份逐漸埋沒。
另一邊,冰室同學則是能令自己和哥哥的關係更進一步……
也就是說,要是我就這樣繼續盤坐在妹妹的位置上的話,或許就會輸給冰室同學!無論是在現實中,還是在故事中!
所以——
「……不,新作不寫妹系。」
「誒!?」
我必須要在這裡,在新的環境開始前的這個時點上,尋找出不僅限於妹妹的女孩子的魅力!
「新作禁用妹屬性!要用全新的女主角的故事,戰勝冰室同學的戀愛喜劇!」
然後,要讓哥哥感到這樣的故事非常有趣!
面向說不出話的哥哥,我在心中這麼喊道。
……對哥哥的心意,我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