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短篇集9 摺紙training(2/2)
忽然,小珠的尖叫蓋住了夕弦的聲音。
夕弦很快就知道了她悲鳴的理由——文繪投出的鐵扦子插入了選好材料開始做料理的小珠手邊,邊搖表發著噤————的聲音……
「你,你你你你做什麼啊!很危險的啊!」
小珠抗議之後,文繪舔了一下被手指夾住的鐵扦子,彎起嘴角。
「你在說什麼胡話。這不只是單純的料理比賽,而是新娘修行哦?既然如此,在做料理的時候被壞心眼的小姑妨礙這種事不就應該事先預料到嗎。」
「不,這不是壞心眼程度了吧!?哪有會扔鐵扦子的小姑啊!」
「你在說什麼!你如果和暗殺者一族的繼承人相戀的話打算怎麼辦!?外加對方的母親反對這場婚事,全力要排除你!」
「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啊!?」
「如果沒有在魂活寺修行過的話就危險了。」
「意外的實際體驗!?」
小珠衝著露出冷淡笑容撫摸著臉上的傷疤的文繪大叫。
「呼——正因如此,新娘才一定要變強。」
文繪自嘲地聳了聳肩之後再次扔出鐵扦子。咔!咔!鐵扦子插入金屬制料理台。
「咿,咿咿咿咿!」
這麼一搞已經完全算不上做料理了。小珠連滾帶爬逃離了料理區,回到了摺紙她們身邊。
「哼,沒骨氣。第一個人已經淘汰了。——派下一個挑戰者吧。」
說完,文繪挑釁的伸出手指勾了勾。摺紙眯起眼睛,邁出步子。
「鳶,鳶一同學!不行的!太危險了!」
「沒有問題。」
無視悲鳴的小珠,摺紙抵達了料理台旁。看到摺紙這副樣子,文繪笑了起來。
「呵呵,心胸真是——寬廣啊!」
說完,文繪立刻扔出鐵扦子。
不過,摺紙輕輕抬手用手指夾住了被扔出的鐵扦子。
「什麼……!?」
「誒……!?」
前方的文繪,後方的小珠都發出了驚愕的聲音。只有夕弦一個人笑著,「讚賞,不愧是摺紙大師」。
「這種招數對我沒用。」
「……有趣!」
——如此這般,摺紙開始了料理。
菜品摺紙延續了小珠的方針,做的豆腐漢堡肉。小珠準備好的材料被放到了大碗裡。
「哈!哈!」
期間,文繪多次扔出鐵扦子,不過摺紙輕盈地左閃右動,又或是用砧板一擋,繼續做著料理。
「在碗裡混合食材,製作成能給人留下吃東西的感覺的大小。」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
「把成形的素材放在過油的平底鍋里煎。」
「太有趣了!太有趣了!宗方飛刀流奧義·天元殺!」
「最後再加上紫蘇葉和蘿蔔,配上手制橙汁,請吧。」
接下了奧義鍋蓋的摺紙朝文繪面前遞出菜盤
。
全身淌汗的文繪喘著氣露出了悽美的笑容。
「……哈哈,沒想到你真的完成了——就讓我嘗嘗看吧。」
「敬請品嘗。」
文繪仔細端詳著菜盤,拿起筷子,把豆腐漢堡肉夾到了嘴裡。幾秒的細細品味之後,她一口咽下。
「……呵呵,光是完成了料理就足夠讓人驚訝的了,結果這個味道,完全讓人無法多嘴——好吧,你們繼續前進吧——」
說完,文繪指了指後方的台階。對於對方的判定結果,小珠和夕弦激動地拍起了手。
「太,太厲害了鳶一同學……!」
「絕贊。不愧是摺紙大師。」
摺紙點頭回應穿過文繪身旁向著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去。就在這個時候,文繪垂著眼笑了起來。
「——太強了。但是,你不可以大意啊。二樓的負責人比我更……!?」
瞬間,文繪覺得自己的聲音莫名嘶啞,然後就身體顫抖倒了下去。事出突然,跟在摺紙身後的小珠和夕弦不禁大聲驚叫。
「怎,怎麼突然就……」
「動搖。發生了什麼事情……」
「哈……啊……唔,啊,恩……」
面泛紅潮,呼吸凌亂的文繪盯著摺紙。她的那副樣子,簡直就像無法忍受襲向全身的快感一般。
「你,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文繪用虛無的眼神盯著摺紙。摺紙從懷中取出小瓶。
「這是調和了大蒜,甲魚血,瑪卡,還有其他強效的香料的產物。效果如你所見。」(譯註:瑪卡,主要出產於南美洲安第斯山脈和中國雲南麗江,富含高單位營養素,對人體有滋補強身的功用,食用過的人會有體力充沛、精神旺盛不會疲勞的感覺。)
「為……為什麼把這種東西……」
「這是新娘修行。那麼,吃飯吃的應該是伴侶——今晚,會是一場盛大的派對。」
「……唔!?」
摺紙彎下腰,朝文繪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文繪渾身上下痙攣不止,隨後失神。
「……藥效有點太強了。需要調整。」
「誒,恩……」
「戰慄。摺紙大師,可怕的女孩。」
帶著嚇得瑟瑟發抖的二人,摺紙捏著婚紗的裙裾爬上了樓梯。
「這裡是……」
塔的二層和一層完全不同。
粉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樓層。空氣中漂浮著甜甜的幽香。怎麼說呢。這是一種讓人聯想到夜店的詭異氣氛。
「這,這裡怎麼回事……」
「訝異。情色的氛圍。」
「——好的,各位挑戰者。」
就在這個時候,似是要回答她們一般,深處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定睛一看,那邊有著一個穿著露出度很高的婚紗——或者說,是穿著勉強還殘留著婚紗的要素的內衣的女性。
「你們能到這裡,就是已經打倒了小文繪呢。太厲害了——不過,你們贏得了我這個第二層的負責人,『房中秘術』的瞳美嗎?」
說完,瞳美嗯哼一聲一發飛吻。被飛吻的夕弦還有小珠紅著臉大叫起來。
「應驗。果然——」
「是房中秘術的樓層……!」
「啊啦啊啦,還沒比就這副樣子你們沒問題吧?結婚,也就是要和另一半交合。一直一副不懂男女之事的處女樣可不行哦?」
咯咯笑著的瞳美攤開雙手。接著,她身後的帘子朝左右拉開,某樣東西出現在了摺紙她們的面前。
「什麼……!」
「注視,那是……」
那邊並排擺著兩張帶穹頂的大床,其上放著人體模型。枕邊,放著貌似是計量表的儀器。
「呵呵。」
瞳美露出了妖艷的笑容,隨後走向右邊的床鋪,溫柔地撫摸起人體模型的下巴。瞬間,枕邊的計量表數值忽的上升,然後又立刻恢復了原樣。
「如你們所見。這個人體模型全身上下安裝了高敏感性的遙感器,如果產生快感會讓枕邊的計量表上升。同時對人體模型進行愛撫,先一步讓計量表達到絕頂數值的一方獲勝。其實我是想用真人的……不過姑且這算是新娘修行啦☆」
瞳美開玩笑般地眨了眨眼。從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到從容和堅定的自信。
而聽了說明的小珠則是紅著臉嘴裡念念有詞的。
「……老實說,這對教育不好,我不希望鳶一同學和八舞同學挑戰……」
「啊啦啊啦,磨練磨練技術又沒有損失。如果遇到某個獨裁國家的國王對你說『讓朕滿足。如果做不到,我就把你做成標本,讓你能永遠的取悅於朕的雙眼』的時候——」
「不,這種事怎麼——」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感激自己有在魂活寺修行。」
「所以說你為什麼體驗過啊!」
小珠無可忍受地大叫起來。不過摺紙毫不介意地往前走出。
「注意。摺紙大師。」
「交給我吧。」
摺紙簡短地回答了之後就坐到了左邊的床上。看到她的樣子,瞳美叉著腿樂呵呵地笑了。
「唔呼呼,看來你很有自信?好,那就立刻開始吧——預備,開始!」
說完,瞳美立刻張開雙手纏住了人體模型。
「哈!瞳美小姐開始撫摸人體模型了!」
「妖艷,多麼妖媚的手法。計量表不停往上竄……!」
「不,不妙了鳶一同學!這樣下去會輸掉的!」
「說明,如果太過詳細的描寫會很那啥,就由小珠老師負責實況播報,夕弦負責解說為您報送戰況。」
「你在說什麼啊八舞同學!比起這個,啊啊!瞳美小姐對人體模型的屁股做那種事情!而且……咿呀!她在含什麼啊!」
「感慨。沒想到那種事情還能這麼使用……我學到了。」
「這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鳶一同學到底在——哈!?鳶一同學的手增加了!?」
「驚愕。這難道是。」
「你知道這個嗎八舞同學!」
「肯定。我聽說過。這是秘拳·千手掌。通過超高速運動讓手臂看起來如千手觀音一般的秘技。我在漫畫上看到過。」
「漫畫上!?啊啊,不過鳶一同學的計量表正在肉眼可見的上升!」
「磷光。簡直就像人體模型被一千隻手抱住那樣……!這是……涅盤——!」
瞬間,伴隨著刺耳的警報聲,摺紙枕邊的計量表開始忽閃忽閃起來。看來勝負已分。
瞳美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
「什,什麼……沒想到我的榮耀機槍(glorious machine gun)會輸……」
「啊,這招叫這個名字啊。」
「戰慄,手腕的動作太驚人了……」
小珠和夕弦的嘀咕瞳美似乎是沒有聽到。她沖床上跳了下來,盯住摺紙。
「你的那招……至今為止你到底幹了多少男人啊……!?」
「很遺憾,我並沒有實戰經驗。」
「你說什麼……?那你是怎麼把技術……!」
「…………」
摺紙默不作聲下了床,隨後吸了口氣集中精神,攤開雙手抱住虛空。
下一瞬間,夕弦,小珠還有瞳美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什,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好像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人影……!?」
「刮目。肯定沒錯。那是……士道!是影道(shadow 士道)!因為被摺紙抱住手忙腳亂中!」(譯註:這裡應該是作者筆誤,夕弦對摺紙稱呼master摺紙,原文只有摺紙。)
「這,這種事怎麼可能……!」
摺紙呼了口氣後慢慢放下了手。
「人類是能在現實中描繪思緒的生物。」
「哈……哈……」
被摺紙直直地盯著一說,瞳美露著無力的笑容倒了下去。
「這種,敵不過的啊……好吧,你們往前去吧。如果是你的話……或許真的能夠打倒新娘女王。」
「…………」
摺紙輕輕點頭後走向了通往三樓的樓梯。
——接下來,窺一斑可知全貌。
「啊啊,沒想到還能用這招來除垢!?」
「瞬間。一瞬間就控制住了麻煩的鄰居……!」
「鳶一同學在耳邊說了什麼,剛才還吵鬧不停的小孩子一下子就老實下來了!?」
「霸道。出道當天就成為了公園的霸者什麼的……」
「到底是抓住了店長的什麼弱點才能
用那種價格買東西的啊!」
「財政。摺紙大師開始管帳之後,存款變成了十三倍!?」
就這樣,摺紙一次通過了魂活寺的最大難關,血魂雄雌出塔的各層——最後,抵達了新娘女王所在的最頂層。
「這裡就是,頂之間嗎。」
「不,不知不覺就到了呢。」
「確信,有摺紙大師的話……我們一定能贏。」
小珠和夕弦身上穿著的破爛婚紗因為劇烈的呼吸搖擺不定。儘管勝率很低,兩個人還是和摺紙一樣對各樓層的負責人發起了挑戰。
聽了兩人的話的摺紙點了點頭後打開了最頂層的大門。咕咕咕……伴隨著這個沉悶的聲音,最後一個房間出現了。
「——唔。」
在踏入房間的瞬間,摺紙屏住了呼吸。
這間房間和塔外部的和風裝飾不同,打造成了如同結婚儀式用的教堂一般。紅毯從入口處一路前鋪,光線順著奢華的彩色玻璃閃閃射入。
不過,讓摺紙戰慄的,並非是奢華的裝潢。
那個站在神父的台前的純白色新娘。
透過肌膚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異樣婚氣。
「——你來了嗎。」
凜然澄澈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光是聽到這個聲音就讓夕弦額頭冒汗,小珠雙腿顫抖。
「震撼。這是什麼………」
「什,什麼情況啊,這個人……」
「——新娘女王。」
摺紙叫出她的名字之後,新娘露出微笑,隨後撩起面前的面紗。
鼻樑端正,肌膚潔白,淡色的嘴唇彎出一道弧線。她的年齡——看不出來。光看她的樣子不過二十多歲,不過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老練氣氛看,說她是五十多歲也讓人相信。
「歡迎來到這裡。——我是『新娘』,美佐子。修行了魂活寺的一切的女人。」
說完,美佐子把手上的捧花扔向了摺紙。這就是所謂的扔捧花儀式。摺紙伸出雙手抓住劃出了一道拋物線飛來的捧花。
但,下一瞬間。
「咕……!?」
摺紙因為突然出現在手頭的分量不禁要跪了下去。仔細一看,對方扔出的捧花從花朵到飾品全都是用金屬製作的。
「……居然能那麼輕易地扔出這麼重的捧花。」
「真是可怕的臂力。說不定可以和平時的十香來一場決勝。」
摺紙腰腿發力,重新站好。接著,美佐子慢慢伸開雙手。
「呵呵,能接住我的捧花,真是能幹——就我所見,你的婚氣比剛進塔的時候增加了許多。是在戰鬥的過程中成長了嗎。或許,我能時隔許久再次使出全力了呢。」
美佐子露出了靜謐的微笑後握緊雙手。
這個瞬間,一陣衝擊波從美佐子的身上傳出,婚紗的裙裾隨風飄動。強勁的婚氣震撼了空氣,灌注在了塔上,在彩色玻璃上留下了裂痕。
「庫——」
「什麼……!?」
「衝擊。唔咕……」
摺紙彎下腰勉強撐住了衝擊。不過已經傷痕累累的小珠和夕弦被直接吹到了牆上。
「啊啦啊啦。你們兩個,這樣可抓不住好老公哦?」
「誒!?誒誒!?這是什麼啊!」
「戰慄。多麼可怕的婚氣……」
「……你們兩個退後。我無法一邊保護你們一邊戰鬥。」
摺紙勉強重新擺好了架勢後說道,隨之美佐子開心地笑了起來。
「——呵呵,果然能做我的對手的只有你呢。決勝方式——對了。就像結婚儀式那樣交換戒指吧。先把自己的戒指戴在對方的手指上的一方獲勝,你覺得如何?」
渾身上下散發著金色婚氣的美佐子舉起左手。她的無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輝。
摺紙擦著臉上淌下的汗水,同時緊緊盯住美佐子的眼睛。
「……如我所願。」
「有骨氣——那麼,可愛的新娘小姐,就讓我們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決勝吧。」
美佐子宣言的同時,房間重歸寂靜。
「…………」
「…………」
摺紙淡然地盯著擺好了架勢的美佐子,一動不動。
美佐子也是一樣吧。後發先至。同是頂尖高手的對決,先行動的一方會留下破綻。
極為寂靜的空間裡,唯獨自己心臟的跳動聲清晰可聞。
在緊張感抵達臨界點的時候,勝負會在一瞬間分出來吧。
——但是。
「……啊啦?」
突然,美佐子的手機響了起來。緊張的氣氛煙消雲散。
「稍等一下。」
說罷,美佐子就從婚紗中取出手機,放到耳邊。
「——喂,健兒?媽媽不是說了今天有工作嗎……誒?啊啊,真是的,我知道了。我立刻回家。」
美佐子掛斷電話,抱歉似地看向摺紙。
「那個……對不起。我家小的那個孩子好像發燒。……我們下次再戰吧?」
「…………誒?」
摺紙呆在原地。美佐子用了一個搞笑的動作合十雙手。
「真——是非常抱歉!請務必再來!那麼我先告辭了!」
美佐子扔下呆住的摺紙她們,再次低頭致意後從後方的電梯下了樓。
「…………」
被扔下的三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隨後朝留在房間裡的神父裝扮的男性送去了視線。
「……什麼情況?」
「啊……抱歉呢,美佐子小姐啊,她結了五次婚有八個小孩。現在是單親家庭很辛苦的樣子。」
「激烈,結了五次婚……」
「有八個孩子的,單親家庭……!?」
「嘛,因為是新娘女王嘛。現在似乎還在被數名男性求婚中哦。她似乎是在考查誰在離婚的時候會給最多的賠償金和撫養費——啊,從這裡上去就能敲響頂部的大鐘了。」
說完,神父也離開了。
「…………」
三個人呆了一會兒之後登頂敲響了大鐘。
目的應該是達成了的,但是一股莫名的失敗感卻糾纏在她們的心中。
「那麼,差不多該吃晚飯……額,恩?說起來,摺紙和夕弦呢?」
晚上七點,五河家。從廚房往客廳看去的士道疑惑地歪著腦袋。
平時,精靈們會自然的在這個時間集中到客廳里,但是今天摺紙和夕弦並沒有出現。
不過,嘛,這件事並不是約好的,而且也不是每天都能集合全員。有工作的美九,二亞和琴里經常不在。不過,耶俱矢在夕弦不在這件事著實罕見。
「耶俱矢,你知道什麼情況嗎?」
「真相埋藏在黑暗之中……啊,不過,說起來,她好像一大早就出去了。」
「嘿?她去哪裡了呢。那麼晚不回來去問問——」
「——我回來了。」
士道說到一半,客廳的門打開,摺紙和夕弦出現了。兩人都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夕弦一進客廳直接趴到了沙發上。
「噢,噢噢,你們倆去哪裡了。看上去很累啊……」
「——這個。」
儘管士道問了,摺紙也沒有回答,而是從帆布包里取出了點心盒,遞給了士道。
「恩?這是什麼……魂活饅頭?」
「土特產。」
「哈,是嗎……謝謝啦。」
「吃吃看。」
「誒?現在?馬上就要吃晚飯了……」
被盯著追逼的士道從盒子裡取出了一個饅頭,咬了一大口。——味道本身很是尋常,但是饅頭裡有一股不可思議的香辛料的香氣。
在士道嚼著饅頭的時候,摺紙看開了似地深深嘆了口氣。
「——結果上看,這是一次非常好的學習經歷。」
「恩?你說什麼?」
「結果上看,最強的一招,還是生米煮成熟飯。」
「不是,你到底說什麼啊……」
就在這個時候,士道感覺胸口猛烈跳動起來便捂住了胸口。
「這……這是什麼情況。身體好像……好熱……」
「——嘿。」
瞬間。在士道覺得摺紙忽然雙眼放光的時候,摺紙的雙手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高速閃過,溫柔地撫摸起士道的全身上下。超快的速度讓人產生了摺紙有許許多多隻手的錯覺。自不必說,強烈的刺激襲向士道。
「餵……你在幹什麼摺紙!?呀,啊,啊啊啊啊!?」
「……!披露,出
現了,摺紙大師的秘拳·千手掌……!」
「什麼……你在對士道做什麼啊摺紙!?」
人在客廳的十香慌忙跑了過來,倒剪住摺紙的雙手。
——雖然不知道這天摺紙她們經歷了什麼,但是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摺紙和夕弦要比平時更為積極地接近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