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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七章 決戰 葉卡捷琳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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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帝在葉卡捷琳堡。

從卡蒂亞那知道後諸葉把那裡決定為決戰的地點。

乘坐19時42分從新西伯利亞出發的「俄羅斯」號,在打倒弩級的當天前去。

同行者是AJ、卡蒂亞、尤里三人。

今晚在車上過夜,預定在明天,二十三日、15時37分到達葉卡捷琳堡。

來了俄羅斯快十二天了。

四人乘坐的是包廂。

設置得讓人面對面的狹窄座位。

AJ獨自地坐在諸葉的對面雙手抱胸蹺著腳,不爽地坐著。

卡蒂亞坐在旁邊。抱著諸葉的手臂,緊貼在一起。因為她是豐滿體型的,沒有比這更令人煩惱的事了。

尤里坐在另一邊。一樣是抱著諸葉的手臂,可是跟卡蒂亞比的話有在客氣的距離感。這邊是可愛且華奢的體形,從迷你裙伸出來的赤腳是雪白的。

「那個……這樣貼著我的話,會很困擾——,的……」

「沒辦法的吧,這裡很狹窄啊。」

諸葉婉轉地告訴她,不過被卡蒂亞斬釘截鐵地駁回了。

像貓般的眼睛眯起來,用臉摩蹭諸葉的手臂。

之後AJ不爽地邊眺望著窗外的風景,說話帶刺地說。

「因為三個人強行地坐在兩人席,才會變得更加狹窄的吧?」

「我絕對不要坐在那種凶暴的女人旁邊。似乎會在旁邊陰險的欺負我。」

「誰會做那種事啊!?」

AJ露出犬齒怒鳴,

「嘩啊,好可怕——。灰村先生救我——」

「……我也很害怕。」

卡蒂亞跟尤里嘰嘰喳喳的喧鬧的同時,貼得越來越緊密。

AJ敗興地不爽說。

「受歡迎不是很好嗎,諸葉?」

「不,你看不到我的臉頰在抽搐嗎?」

「跟漆原也是經常那樣吧,這個玩弄女性的人。」

「不對,我才不是那——」

「好了、好了。果然男人沒那麼點出息的話是不行的!」

「……並不是該害羞的事哦。」

「雖然這時候才問有點晚,為什麼那麼喜歡我?我們才剛認識吧?」

「別問這種不識趣的問題啊灰村先生。男人的話就閉上嘴巴,享受被女人喜歡就好了。」

卡蒂亞笑著繼續用臉頰去摩蹭。

「……給你添麻煩的話我就停下來?」

另一方,尤里那殺人般地目光朝上在訴說著。

那雙眼在訴說著「不要說我在給你添麻煩,鳴鳴」。

諸葉嘆著氣地投降了。

「啊——,得到了灰村先生的許可了——。得到公認了——」

「……雖然稍微覺得害羞,不過我也不客氣了。」

「灰村先生也不用客氣啊?對了……要不要睡一下?我給你膝枕。」

嫵媚的微笑著地卡蒂亞,把粗細剛好的大腿往諸葉的腳上摩蹭。

「不,那個就……」

「什麼都會做,我是這樣說過的吧?明天就是決戰了,灰村先生就好好地休息,好好地養精蓄銳吧?」

「……卡蒂亞的大腿很舒服哦?我也很推薦。」

「對對,我的膝枕的話能保證睡得好哦?」

「不,已經養精蓄銳得很充足了。」

諸葉招架不住打算逃離大腿的摩蹭,不過這回輪到尤里雪白的大腿摩蹭過來的死胡同。

另一方,聽到諸葉的叫喊後卡蒂亞愕了一下,

「那樣就夠了?」

「太充足了。」

諸葉流著冷汗點頭。

打倒弩級後,在等到列車的約十小時,諸葉被招待到尤里的私邸,受到同是穩健派的部下們的款待。

以卡蒂亞、尤里為首的熱烈歡迎,又飲又唱的大吵大鬧。

不過對不太喜歡奢侈的諸葉來說反而令他不好受,因為AJ(明明什麼都沒做)理所當然般的要求,變得沒那麼奢侈了。

不,AJ做的是剛好的。因為這讓諸葉能盡情地享受第一次吃的魚子醬的美味。

那是讓諸葉的自製心溶化的,魔性的美味。

然後更重要的是,考慮到被救了一命,而且是守護著新西伯利亞的穩健派的人們的心情的話,想慶祝一下也無可厚非而改變想法了。

卡蒂亞完全不知道諸葉的想法,

「灰村先生是等級S吧?」

「世間上似乎是這樣……」

「可是那種程度的款待就夠了……日本支部怠慢著灰村先生嗎?」

「……打倒了雷帝的話,要不要就那樣成為俄羅斯支部長?」

被卡蒂亞和尤里打從心底地覺得不可思議地挾著,諸葉皺起眉頭。

「不,我、還是學生啊,在日本很幸福。這個是真的。」(譯:開著後宮還能不幸福嗎?你丫別說笑了)

諸葉語無倫次地解釋,覺得AJ也差不多該幫忙了而偷看過去。

「把現在你們的照片拍下來,發給漆原的話會變得更加幸福吧?」

AJ準備好手機的相機了!

「咕……。沒、沒關係啊?我又沒做虧心、事啊?」

「你能對嵐城說一樣的話嗎?先說好我要發就會順道發給你的妹妹。」

「請放過我!拜託了請放過我!」

諸葉拼命的神情就那麼可笑嗎,AJ捧腹大笑。

這終於讓她的心情變好了。

在那之後,談笑根本停不下來。

算上AJ的四個人,廢寢忘休地對話。

明天有死斗等待著,狂歡一場也是因為今天可能是最後一天的想法,也是為了讓大家的情緒高漲起來。

諸葉在清晨時倒下般睡著了,起來時已經是午後了。

等接近葉卡捷琳堡,邊看著卡蒂亞和尤里的睡臉邊更衣。

只是增加了兩個人,無聊的西伯利亞鐵路之旅居然會變得這麼熱鬧,諸葉想起昨夜的事情而露出微笑。

兩人都睡熟了。

快要起來的時候,馬上就會因為《萬物沉睡》而睡得更深。兩人會變成在終點莫斯科才起來吧。

雖然捨不得,不過要在這裡分開了。

然後,諸葉束緊衣領。

穿上卡蒂亞給的俄羅斯支部的戰鬥服。設計不同,不過防禦能力不比亞鍾學校發下來的配給品遜色。

「走吧。」

列車到達葉卡捷琳堡的車站後,諸葉向AJ說道。

「抱歉,準備會稍微費點時間。你先走吧。」

但是AJ,還在整理卡蒂亞給的行李。

這是很罕有的事。

該說她有性急的傾向嗎,在旅程的期間總是早早地準備好的。

「明白了。」

雖然諸葉覺得奇怪還是回答了解,從列車下車。

走到檢票處附近時,AJ總算用跑的追上來了。

並排著稍微快步地走到車站外。

「真的不帶上那兩人嗎?能成為戰力的哦?」

「不行。卡蒂亞小姐她們對明天的俄羅斯是必要的。不能在今天因為有個萬一而失去她們。」

「真虧你能為別人的國家想這麼多啊。」

「畢竟不是光靠衝勁在戰鬥的吧?真的想贏的話動機是很重要的。不是嗎?」

「嘖。真伶牙俐齒。」

兩人邊對話邊走向時髦的葉卡捷琳堡街道。

步伐毫無猶豫,沿著AJ腦內的地圖筆直地走向租車店。

AJ突然默不作聲。

「怎麼了?」

被諸葉問了也沒反應。

一時之間像是嚼碎了苦蟲般的臉,

「我的劍,也不需要嗎?」

暗暗地嘟嚷。

諸葉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側臉。

AJ沒有跟諸葉對上眼,等待他的回答。

「要是安潔拉小姐發生意外的話我就沒臉面對愛德華了。」

「我自己的安全我能守護!」

「不要逞強吧。我可沒有邊跟雷帝戰鬥邊守護好別人的自信。」

「……」

AJ依然保持沉默,像是很悔恨似地咬牙。

「開車到雷帝身處的公館附近,就在那裡跟安潔拉小姐分別了。」

「可惡……一切依舊不是嗎!?只是兩天就變回你一個人的戰爭!」

「沒有那種事。因為卡蒂亞小姐知道了雷帝在哪,因為穩健派的存在我可以不用顧慮戰後的事的盡情戰鬥。站在前線的只有我一個人

,不過不是只有在那裡才是在戰鬥吧?」

「哼。就如我的君主所說的那樣。明明不關心政治,卻很清楚政治的事。我就是不喜歡你賣弄小聰明的部份。」

諸葉邊聽AJ說著討厭的話,邊走在磚地上。

兩人並肩地走在對雙方來說的異國。

仔細想的話真是奇妙的搭配。

「我很討厭你。」

「我可是喜歡安潔拉小姐的哦。」

即使來到最後關頭了,意見也完全合不來。

「斥候有報告。灰村出現了。」

雷帝瓦修雷薩落落大方地聽親信的報告。

「而且似乎是獨自一人的。向著這公館,慢慢地走過來。」

「哦啊?背叛者們不在嗎?」

「正是。看不到卡蒂亞和尤里的身影。考慮到伏兵的可能性,我們會加強升下身邊的警戒。」

對親信正確的判斷滿足,瓦修雷薩懶散地站起來。

「那麼,走吧。」

帶領親信們作出隊列,邊拖著禮服的長裙,邊走到公館三樓的陽台。

雖說是陽台,但這裡非常廣闊,廣闊到可以跳華爾滋。

這裡已經準備好玉座了,瓦修雷薩隆重地坐了上去。

從陽台放眼望去的視野,廣闊的令人爽快。

本來這個別墅是卡蒂亞的東西,在葉卡捷琳堡的郊外建成的孤立的房屋。

只是別墅的大小並不尋常,屋頂居然有三個直升機場。

周圍的庭園更是其數倍。修剪成幾何學模樣的草坪一直延續下去,只能說是壯大了。

從陽台看下去的那些景色,瓦修雷薩也相當喜歡。

卡蒂亞的喜好並不壞。

這個別墅和庭園宛如異界——跟死的大地隔絕的樂園般。

坐在這裡就覺得那種樂園是自己的東西,浸醉於自己是住在世外桃源的人般的滿足感,強烈的優越感令人發癢。

這樣說來,圍著庭園和別墅的荒野,就像是地獄般。

灰村諸葉正從那裡過來。

「嚯嚯嚯嚯,簡直就像是從冥府爬上來尋死啊。吃下了妾身的第九階梯暗術,居然還能活下來啊。」

瓦修雷薩用第一階梯暗術《遠見》增強視力,捕捉到從地平線的彼方過來的少年的身影。

身纏有如白炎一般的神力,以像是在散步般的自然體走動。

那悠閒自在的舉止,和手持的劍的粗獷,太過不相配了反而醞釀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對方也在用《天眼》吧,明顯是看著瓦修雷薩的臉。

這邊的視線跟對方的視線碰上的感覺。

在雷帝的御前,灰村諸葉的態度無畏且不遜。

瓦修雷薩看了一眼就決定不饒恕他。

「做好歡迎的準備了嗎?」

收起扇子的同時毫不在意地向親信發問。

「是。已經讓他們在一樓集結了。」

「好。」

實際上,感覺到樓下有大量的人類正在動搖的氣息,瓦修雷薩理解了。

「那種人真的有用嗎?」

在那之後回頭瞪著親信的其中一人。

「當、當然的!」

立刻土下座的是,全身被布覆蓋著的男人·達爾科。

讓他加入克拉斯諾亞爾斯克的諸葉迎擊網是誤算,在給諸葉最後一擊之前就連同魔鏡被AJ斬了,自己給自己治療後就厚著臉皮的逃了回來。

他把額頭貼在地板上回答問題。

「雖然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理由,不過灰村非常討厭有人死亡。而且沒有敵我之分。各地的分局長一個也沒有殺死,在克拉斯諾亞爾斯克也因為挺身保護貝雷茲茨卡亞姐妹和同行者的女人而負傷了。根據我的愚見這裡是擊破灰村的要點。」

達爾科保持著土下座,露出奉承的微笑。

「我是受到雷帝升下的許可才回來的,並不是輸了逃回來的,說到底只是為了把我親眼看到的,這個有用且確實的情報報告給升下。因此請您、請您、饒我一命——」

「不行。」

達爾科拼命地辯解,被雷帝的一言捨棄了。

「再說,你沒有在克拉斯諾亞爾斯克讓鏡被斬了的話,妾身就確實地殺死灰村了。那個失態難辭其咎。因此死吧。沒有例外。」

像是趕走狗般揮手。

只是這樣親信的兩人就把絕望地失去了聲音的達爾科押走。

這就好了。然後這就是雷帝的治世術。

以血的規章和恐怖來提高部下的質量,還會奪走反抗的氣力。

瓦雷修薩心情變得暢快後,問了下一個問題。

「跟政府的交涉怎樣了?」

「正如升下的命令那樣,弩級繼新西伯利亞之後,現在正直往葉卡捷琳堡,這樣的報告了。沒有被懷疑的感覺。」

「嚯、嚯、嚯。畢竟平常打好了關係啊。」

「被請求了在城鎮被蹂躪之前,立刻殲滅弩級。」

「不問手段嗎?」

「正是。」

聽了恭恭敬敬的親信的回答後,瓦修雷薩吊起嘴角。

俄羅斯政府說出「不問手段」時,就是暗示著同意。

換句話說,就是使用禁咒也無可奈何的究極的判斷。

「嚯嚯嚯嚯嚯嚯!真的要感謝弩級在這時候在這國家出現啊?要是在這裡的話,邊說著「好孩子」地撫摸也可以哦?」

瓦修雷薩張開扇子遮著嘴邊,咯咯地笑。

托弩級的福有了使用禁咒的藉口。

當然不是對弩級使用,而是對諸葉。

「天運也是升下的同伴吧。」

「對!應該由身為天賜之子的雷帝升下告訴他,真正的等級S是怎樣的!」

「那正是天命!」

親信們的阿諛奉承,讓瓦修雷薩很高興地笑下去。

眯起眼,邊俯視著遙遠的諸葉,邊驕傲自大地宣告。

「灰村喲,不愧是等級S的一端,好好努力給我看吧。確實漂亮,碰到妾身的腳跟了哦?作為獎勵,把葉卡捷琳堡給你吧。」

伸出有如白魚般的食指。

描繪出太古的魔法文字,複雜奇怪地重疊在一起。

同時,以充滿妖氣的聲音詠唱。

起舞吧,起舞吧,雷霆之兵

招來迅雷,千雷,萬雷。

世上無永生者,貪圖須臾間的快樂

在這一瞬間全部捨棄

苟活著的人啊,你們還不能死。今宵將成為千年一度的祭祀

結束吧,結束吧,結束吧,結束吧

讓所有的生命凋零終結,讓靈魂解放飛升

脫去所有的負重,在天地間翱翔的這心情啊!

殺吧!殺吧!殺吧!殺吧!

將這種輕盈,這種躍動,這種自由,這種幸福分享給所有的人吧

啊,死亡是這般美好!

結束吧,結束吧,結束吧,結束吧 殺吧,殺吧,殺吧,殺吧

今宵,便是千年一度的殺戮盛宴!

描繪完後,瓦修雷薩的手指停下了。

詠唱完後,瓦修雷薩的聲音消失了。

現在,邪惡的儀式完成了。

以一塊土地作為代價,最大最強的第十三階梯暗術。

所以是禁咒。

quot;雷帝quot;瓦修雷薩的固有秘法,《天界十字軍》。

在荒野中獨自一人,諸葉抬頭望向天空。

不知何時出現了烏黑的雲,突然捲起旋渦。

聚集起來,覆蓋著天空。

同時,沉重的空氣瀰漫在天地之間。

不,是殺氣嗎?還是該說是妖氣嗎?

天地之間充滿著被稱譽為地上最強的瓦修雷薩的魔力,造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氛。

那是戰鬥的序幕。

響起雷鳴。

很近。

搖動大氣的衝擊貫穿諸葉的身體,大氣被燒焦的氣味刺激著諸葉的鼻子。

可是,不能在意那種事。

在大地被落雷燒焦的地方,有什麼,蹲在那裡。

看來是野獸。是老虎或者獅子的亞種嗎?

身體由雷組成。

瞪著這邊,代替喉嚨發出的鳴叫,雷鳴在「轟隆轟隆」地威嚇著。

諸葉往手持愛劍的手注入力氣。

手指略微一動。

突然,雷獸把爪舉過頭頂的襲擊過來。

很迅速——不過沒有諸葉那麼快。

鑽過帶有

電熱的爪,往由電塊組成的胴體橫砍,就那樣砍到腋下,這動作只用了一瞬間來進行。

接下了諸葉的《太白》的雷獸在背後飛散、變成霧消失。

首先是一體。

從覆蓋著天空的雲,陸續地降下落雷。

每一道落雷就產生一隻雷獸。

數量沒完沒了地增加。

就像是雲霞般涌過來。

每隻都在響起「轟隆轟隆」的雷鳴,回音產生了異樣的壓迫感。

去路被擋住了,諸葉撓起頭。有雷帝身處的約一公里外的公館荒唐地遠的錯覺。

就跟從AJ那聽來的一樣。這就是瓦修雷薩的禁咒。產出雷獸的軍團的戰略級魔法。

實際看到後,諸葉開始興奮地顫抖。

「服了,跟這種的根本不能比嘛。」

前天,跟八名分局長戰鬥的記憶急速地褪色。

當然的吧。

這個雷獸的強度——根據剛才交戰的感覺——等級C和B的白鐵的中間吧。

那種傢伙,多得填滿視野。

數量不止五百或者一千。

即是說,白騎士機關一個支部的總戰力以上。

禁咒就是那種東西,那樣就說完了,不過這是何等的荒唐啊!

對瓦修雷薩來說,帝國不是俄羅斯而是這個禁咒才對不是嗎?

以為自己動搖、削掉了雷帝的權力基礎,其實連一絲的損害都沒有不是嗎?

萌生出那些想法。

「糟糕。想逃跑了。」

諸葉無畏地笑了後,試著用《神足通》跳到約五米高。

跳起後眼前馬上降下落雷,在空中化成怪物咬過來。

「哎啊。」

在被咬之前斬殺對方,這次是從背後降下落雷變成怪物。

「嘖。對空迎擊也是完備的嗎?」

那隻也在被幹掉前從前面橫斬到後面幹掉,諸葉自由落下地著地。

要是上面是放空的話,就能用連續的大跳躍無視對方前進,或者從安全圈詠唱大魔法掃射了,不過似乎不會讓人那麼輕鬆。

諸葉不知道在空中自由飛翔的術,在空中差不多是動不了的。要是跳得更高的話,受到落雷的集中炮火就萬事休矣了。

「只好走陸路了。」

那麼只能做好精神準備了。

目不轉睛地看著的是,有如雲霞般涌過來的雷獸的群。

向著那邊,開始勇猛果敢的突擊。

一個人對一支軍隊。

等待的話會被包圍,粉碎。

絕對要取得先機。

廣闊地看,在手邊的雷獸中尋找,瞬間發現了僅僅一隻被孤立了的。

用《神足通》瞬間逼近,用一刀斬殺。

目標在移動的話,數量不少的雷獸要進行方向轉換的話會迫不得已地停下腳步。

諸葉在那之中再尋找一隻被孤立了的,跑過去斬殺。

再找一隻然後斬掉。

有那麼多的數量的話,必定會有跟其他的雷獸距離很遠,無法進行合作的一隻。

即是敵陣薄弱的地方。

諸葉的戰術眼瞬間選定了那裡。所以能做到眾多的敵人包圍著的情況下,各個擊破後再脫離。

打倒五隻時,終於有別的雷獸從旁襲擊過來。

瞬間確認了那邊只有一隻,毫不在意地在反擊時斬殺。

諸葉的劍速有如雲耀。因此才能這麼容易的取得後之先機。

諸葉的劍擊有如神威。因此才能一隻一隻毫不費事地殲滅。

又有一隻晚了的,另一隻來到時已經不在那裡了。

又去狩獵被孤立了的一隻了。

一直都沒有停下來,不讓對方集中於一處。

為了不讓對方完全包圍不能防禦,同時讓雷獸們東奔西跑擾亂陣形的話,包圍網的破綻,薄弱的地方一個接一個地出現。

諸葉為了取得先機而沖向那裡。

看的速度、走的速度、斬的速度、殺的速度、速度、速度、速度——

全部混為一體,「保持著先出手、沖向脆弱的地方」的循環被細緻地構築出來。

現在。

從上面俯瞰的話,諸葉的身體,看上去就如無數的群星中心的一等星吧。

而且這個恆星有如黑洞般持續吞噬雷獸。

當然,清清楚楚地映在從公館的三樓眺望著戰場的瓦修雷薩的眼裡。

咬牙切齒地握緊扇子。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抑制著的聲音,令親信們發抖。

「妾身的《天界十字軍》是無敵的吧?以前對弩級使用時也是,在幾分鐘就殲滅掉了。上個月,在日本出現的要塞級《異端者》,在妾身的禁咒前也會走向同樣的末路吧?」

「正、正如您所說的那樣。」

親信們同意了。

並不完全是在奉承暴君。實際上,在六頭領之中火力最強的是瓦修雷薩,這點連愛德華和夏露露也認同。

「那麼的話,為什麼拿灰村一個人沒辦法?這是什麼騙術嗎?誰來說明一下啊?」

聽了瓦修雷薩的問題後,親信們互相看著對方。

知道的人快點回答。不然會被肅清的。這樣的交錯亂飛的結果,知道答案的一人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去。

「升下。這不是騙術,而是兵法。」

「你說、兵法?」

「這是假設。升下的雷獸全部排成一直線,灰村順著來打倒的話,早晚能戰勝吧?」

「那個條件的話,灰村做得到吧。不過現實不會發生那種事,實際上灰村不是已經被妾身的雷獸包圍了嗎?」

「正如升下所言,這只是紙上談兵。但是,就如完美的均質那樣滴水不漏的包圍網也只存在於紙上。」

「呼呣……。原來如此,那個理解了。所以呢?」

「軍隊和軍隊戰鬥時,雙方的將領會驅使兵法,那是跟紙上的理論是差不多的。人數較多的軍隊以完美地包圍為目標,人數較少的軍隊以完全地各個擊破為目標。即是……灰村,現在在做的事。」

「你是說那個小鬼,有作為將領站在戰場的經驗嗎?」

「有前世率領著軍隊的《救世主》也不奇怪。但是,灰村的那個,似乎不是將領的次元了……。簡直是,習慣了獨自一人以軍團為對手來戰鬥般……」

親信以充滿著恐懼的眼神,看著應該小的可憐的少年。

在這裡的人們不知道。

的確諸葉的前世——弗拉卡也好、修#8226;撒烏拉也好——與世界為敵的戰鬥獨自一人的戰鬥是司空見慣的事。

不過即使不知道,看到現在諸葉勇猛奮鬥的樣子的話,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吧。

「……可惡的灰村……令人惱火啊……」

瓦修雷薩悔恨地吐出話,

「……讓他們出去。」

以低沉可怕的聲音命令。

親信的臉變得蒼白,馬上去傳令。

殺掉的雷獸的數量超過一百時,諸葉就沒數了。

總之一直以增加的速度之上的速度殺掉,一直用腳來擾亂包圍網,直到可以一口氣突破到雷帝身處的公館的破綻、空隙出現為止加油下去。

雖然會很費時不過並不在意。

諸葉的體力因為《內活通》戰上一整晚也沒問題,幸運的是雷獸們在晚上很顯眼。

腦袋虎視眈眈地找到達雷帝的身邊的突破口,身體則無心地進行「保持著先出手、沖向脆弱的地方」的例行公事。

以前摩耶說過「人類真厲害啊。集中著思考上的同時還能好好地開車」這樣的危險發言,不過現在的諸葉在超越了那個境地數段的地方。

身體因為戰鬥的熱度而激動,可是腦袋冷靜而透徹的清晰。

然後敏銳的五感、聽覺,聽到異音了。

「雷帝升下萬歲歲歲歲歲歲——」

數個這樣的叫聲。

絲毫的雄壯都沒有,不如說是讓人感到悲慘,半自暴自棄般的聲音。

注意看的話,從公館那邊有不只一百名的白鐵,向著戰場涌過來。

是俄羅斯支部的《救世主》們吧。但是大半是跟諸葉同年,甚至比諸葉年輕的少年少女們。完全不覺得有多強。

那群人混在雷獸里,一起襲擊過來。

諸葉一面殲滅雷獸,一面被迫對應那邊。

最初的第一人。

還只能打開五門的十三、四歲的少年,把劍放在腰上突擊過來。

『死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吧吧吧吧吧吧!』

歇斯底里的叫喊。明明是俄語,可是諸葉明白他的意思。

因為少年散發著那麼強烈的感情。

並不是陶醉於殺人衝動。而是充滿著走投無路的人的悲壯感。

諸葉並不是會被腦沖血的半桶水幹掉的人,他溫柔地斬斷那把劍。

沒有好好的抵抗、沒有聲音,少年的劍被切斷得只剩一半。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

馬上少年的臉變得蒼白,呼吸困難地逃跑。

雷獸從他的背後襲擊過去。

二隻、三隻的襲擊過去,貪婪地用電熱的牙咬下去。

令人聽不下去的可憐的少年臨終的慘叫,和肉燒焦了的臭味散發出來。

之後剛才的少年,只餘下灰燼。

「什……」

諸葉很吃驚,令劍變鈍了,眼看就要被雷獸咬到時一刀斬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進入戰場的少年少女們,不是雷帝的手下嗎?

為什麼殺了他?

比起諸葉的推測更早,有人放聲大喊。

混在少年少女們之中少數的,一看就知道是經驗豐富的成人——恐怕是雷帝的親衛隊——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作為充滿榮譽的《救世主》被發現,才剛加入俄羅斯支部的新人們啊!」

「剛才應該已經說明了吧?逃跑的傢伙會被咬死!」

「吃掉也沒問題,雷帝升下對這群怪物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不想被活活地吃掉的話就去殺死灰村!自己的生命自己去抓住!」

「不需要擔心。灰村似乎是溫柔的救世主大人。知道你們是新人,只是因為雷帝升下的聖旨不情不願地來戰鬥的話,會手下留情的。」

特意用英語向少女少女們發出命令。

諸葉理解了。親衛隊的目標不是向孩子們命令,而是向諸葉傳達他們的境遇。

『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有別的少女,顫抖著地斬過來。

神力的光輝不夠,斬擊的姿勢也完全不行。

就跟剛才那個一樣,是諸葉的話很輕鬆就能應付的對手。

「咕……」

可是,諸葉往後退地逃跑。

不能隨便地反擊。

殺死是論外。用《鎮星》令對方失去意識,算不算在「逃跑」的範圍里?沒有雷獸不會襲擊倒下了的少女的保證。

所以諸葉只能逃跑了。

又有別的少年持槍突擊過來。逃跑。

又有別的少年把斧頭舉過頭地襲擊過來。逃跑。

只能保持被動。沖向陣形的循環被斬斷了。

雷獸和少年少女們的包圍網變得越來越狹窄。

太過密集的結果,就是同伴們互相推擠。是雷獸和雷獸碰在一起的話還沒問題,不過其中一方是少年們,光是那樣就會持續出現觸電死的人。

看到那個慘狀後,諸葉體會到胃臟變冷般的心情。

「你們啊啊啊……」

露出牙齒,像是要刺穿親衛隊們般瞪過去,猙獰地大吼。

「這群人是同伴吧!?」

「啊啊,是忍受過這個試練的話,就會正式承認是同伴的人。」

看上去像是在率領這個部隊像是領隊的男人,說出傲慢的話。

「無法忍受的傢伙死了也沒差嗎!?你們到底認為人命是什麼!?」

「有七十萬人以上啊。現在死過一百人也不痛不癢啊。」

「啊!?你們也是孤兒吧!?」

「不對。我們是被天所選中,忍受過試練被磨練出來的,俄羅斯的最惡最凶啊。跟這種無法建立自己的價值,寄生在國家裡,死了比較好的人是不同的。」

即使被追問,部隊長還是繼續笑著。

催促少年少女們去追,而成人們則絕對不會接近諸葉。

從安全的地方,把弱者送到死地,還以此自豪毫不悔改。

連「卑劣」一詞也不足以表現的,邪門歪道們。

被激起怒火,諸葉充滿憤怒地大喊。

「沒有那種事!」

一眼也不看地把從旁邊跳過來的雷獸斬殺。

「沒有的就是沒有!」

馬上從背後突然襲擊的雷獸,回頭斬殺。

馬上斬過來的少年的劍,無路可逃了用劍接下來。

魁梧的身體,是力量型的白鐵。活用高大的身體從上壓過來,跟諸葉鍔迫り合い。

(譯註:「鍔迫り合い」是指互相用護手接下對方的刀/劍)

「停手!想死嗎!?」

比起諸葉的叫喊到達更早,雷獸從左右跳過來,毫不在意少年地一起用雷的牙和爪扎過來。

是由禁咒產生出來的魔獸們。

那個電熱非常厲害,諸葉的《耐魔通》只是杯水車薪。身體從兩面被燒,受到言語難以形容的激痛的折磨。

跟諸葉鍔迫り合い的少年在一瞬間變成了炭塊,只留下劍。

諸葉雖然還活著不過身體被燒了,但是完全沒發出痛苦的聲音。

「明明都說過沒有了……」

跟燒焦內心的憤怒的火炎比的話——這種程度的電熱跟微風一樣。

快速地詠唱《水流破》,把左邊的雷獸粉碎得七零八落。

右邊的雷獸則用劍一刀兩斷。

馬上就有三、四隻新的雷獸同時襲擊過來。

「……明明都說過沒有了可惡!」

諸葉一刀斬殺了一隻,不過被餘下的三隻燒到,屈起右膝忍受痛楚。

在那期間又有別的雷獸蜂擁而至。

是因為剛才看到少年悲慘的死嗎?其他的少年少女們一直只是站在遠處圍住,不再襲擊過來。

可是他們的任務已經完了。讓諸葉沖向陣形里脆弱的部份的兵法出現破綻,讓多得水泄不通的雷獸們包圍著諸葉的那時點就已經足夠了。

現在諸葉殲滅一隻的時候,就會有三、四次被電熱的牙扎到,被爪撕裂。

即使是諸葉,沒有活用速度的空間的話,一個人面對如此數量的敵人,一直迴避下去也是不可能的。

一籌莫展。

終於把諸葉、第七名的等級S、殺死了嗎——

那個時刻親衛隊們望眼欲穿地等待著。

正因如此,諸葉才不能被打倒。

硬撐也要撐過去。

「『沒有』、『沒有』的。從剛才就很吵啊,灰村?太過痛腦袋變得奇怪了嗎?啊?」

「你這種人絕對不會明白的吧……」

雖然被雷獸們痛毆了,可是諸葉的眼神沒有死。

不如說帶有鬼氣,在炯炯發光。

用那雙眼瞪著部隊長,光用眼力就讓他後退了。

打從心底地大聲一喝。

「我說過這個世上,可以浪費的人的生命,一條也沒有啊!」

所以諸葉才不能被打倒。

屈服於連那種事都不知道的人,諸葉的自尊並不容許。

高舉起劍,用全身去揮動。

颳起白色閃耀著的劍風。

不只是光在被打。是把跟憤怒一起累積、儲蓄、積存起來的神力,全部灌注進去的《太歲》。

前方的雷獸一起被刮跑,製造出只有一瞬間像是通道的地點。

向著部隊長的身邊,一直線地。

「哦哦哦哦哦!」

諸葉快步奔跑。

比起雷獸再次蜂擁而至,開出來的血路被不留縫隙地填上更早,向著部隊長突擊。

「噫!」

直到剛才還在發表高見的男人,臉因為恐怖而歪曲了。

打算就那樣逃跑,慌張地停下腳步。

是立刻想起來了吧——

「逃跑的話會被咬死的吧!?」

被諸葉指摘後,

「閉、閉嘴!誰會逃避你這種傢伙啊!?」

部隊長的臉因為恐怖和憤怒一片青一片紅的同時,用劍接下了諸葉的斬擊。

雷獸立刻從前後襲擊過來。

就如之前那樣,毫不在意部隊長的存在。

「哦!」

「噫、噫噫噫!」

諸葉跟男人同時地轉身,各自把從後迫近的雷獸斬殺。

之後更從集合過來的雷獸群的一頭,簡直像是兩人分工般斬殺過去。

「你殺死雷帝升下的寵物沒問題嗎?不會因為反逆罪而被肅清嗎?」

「閉、閉嘴!閉嘴啊啊啊啊啊

啊!」

一心為了讓自己活下去,部隊長守護住諸葉的背後。

即使是不情不願的也很可靠。

可是,男人嚇飛了魂吧。即使把接二連三地迫近的雷獸解決了,在這裡倖存了也可能會被肅清。

實際上,他的同伴們也想著那個可能性,少年少女們當然地沒有去幫親衛隊們。

簡單地就見死不救的傢伙,很容易被見死不救。

「現在是怎樣的心情啊?你現在也多少知道生命有多寶貴吧?」

「閉嘴!小鬼不要對我說教!你才是,即使脫離了困境對你來說也只是什麼無聊的事吧,咔哈哈哈哈哈哈!」

部隊長自暴自棄地笑起來。

「說到底天真得即使在戰場也殺不了人的你怎可能贏得了雷帝升下!偽善者嗎?愚者嗎?」

以打從心底看不起諸葉的語氣嘲笑他。

諸葉嚇呆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諸葉既不是偽善者,更不是愚者!」

——代替諸葉抗議的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

諸葉殲滅一隻雷獸後,驚訝地瞪大眼睛環視四周。

風吹起來了。

碰到的話就會被切裂般銳利的風。

乘著全部的雷獸們都只對諸葉有殺意的空隙,從背後斬、斬、一直斬開出道路,跑到諸葉身邊——

是雙劍使的女戰士颳起的風。

「我是隸屬於英國本部的安潔拉#8226;強森!奉君主quot;白騎士quot;爵士#8226;愛德華#8226;萊恩巴特之命,於此時前來幫助諸葉!」

AJ把雙劍像風車般迴轉,殲滅包圍諸葉的雷獸,負擔減輕後,諸葉扯開嗓子向她宣言。

「明明說了不要來……」

「誰管你!要抗議的話就去找我的君主!啊啊不、果然還是不要!對我的君主有異議極其不敬啊!」

AJ說出一如以往的忠犬發言的同時,披露出跟實力相稱的英姿。

諸葉注意到劍因為動搖而變鈍,只好一起戰鬥了。

看到他的神情,AJ沒停下劍壞心眼地笑了。

「對把英國也拖下水了這件事感到責任嗎?」

「那、那個是……」

「傻子嗎!?說獨自一人地進行戰爭這種小鬼的妄想般的事,就是那樣裝帥才會變得這樣啊!」

「連這種時候也毫不顧慮地說話。真的快要哭了。」

「給我記住,諸葉。」

諸葉斬殺雷獸後回頭望向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的AJ。

「你這樣的男人,即使怎樣拜託別人不要管你,也不會有人不管你的!」

AJ用右手的劍指著另外的方向。

戰場的一角。

雷獸的包圍網的外側。

在那一角,發生了大規模的交戰。

突然出現的《救世主》集團,跟雷獸們戰鬥著。

「就如安潔拉小姐所說的那樣,灰村先生不是偽善者!我們葉卡捷琳堡分局全員,現在開始在灰村先生旗下戰鬥!我們已經受夠了雷帝的恐怖政治了!」

在指揮的是卡蒂亞。

「……真過份啊,諸葉。居然把我們丟在那裡。」

在陣頭奮戰的是尤里。

「為什麼……明明讓兩人睡著了的啊……」

「啊啊,是我弄醒她們的哦?」

AJ用雙劍同時殺斬了兩隻的同時,滿不在乎地說。

「很過份啊!因為《萬物沉睡》很難醒來,是被一直拍的拍醒的啊!」

「……屁股好痛啊。」

卡蒂亞和尤里的抱怨,到底是對諸葉還是AJ哪邊說的呢?

「反正跟著你也只會爭吵吧,那麼就集合手下來分開行動。」

AJ得意揚揚地說。

(那樣嗎,我先從列車下來的那時候嗎?)

諸葉馬上完全了解了。

「就是那樣,灰村先生!」

「……我們又要麻煩你了。」

「怎麼了,可能你是打算保護我們吧?不行不行!灰村先生要負起讓我們迷上你的責任!絕對要守護好!」

「……讓你看看我的毅力。」

卡蒂亞和尤里說著自把自為的話,但是給予了諸葉活力。

「怎樣,這樣也會給你添麻煩嗎?」

「最喜歡了,安潔拉小姐!」

互相交錯,諸葉把從AJ背後過來的雷獸,AJ把從諸葉背後過來的雷獸,腰斬了。

「哼、哼。要道謝的話去找我的君主。還有,那些傢伙。」

「欸……?」

比起問是誰更早,那個出現了。

驚愕令諸葉瞪大了雙眼。

感到很興奮。

「啊啊真是的!這樣的話我……一點也不帥嘛!」

在抱怨的時候,臉上也有笑容。

諸葉的視線的前方,是卡蒂亞她們另一邊的戰場的一角。

BOOM——

大地的一點出現了青白色的光。

光一點一點地變強,廣展成圓狀。

就像侵食世界的蛀蟲般,描繪出幾何學的圖樣,最終變成了直徑約一百米的青白色的魔方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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