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2016DM雜誌5月號短篇 魔術學院心動體驗學習會（2/2）

對面，格倫正招待著進入課室的塞西莉亞。

「咳……咳……我今天會拼命的…….也請老師們多多關照啦？」

柔和微笑的塞西莉亞。

「啊，臉色還是不好呢…….真是抱歉，勉強您來講課……」

塞西莉亞天生體弱多病，稍有不慎就會犯病吐血，是醫者不自醫的典型。

「沒事啦，今天我可是喝足了藥，昨天也是早早睡下，睡了足足三十六個小時……身體狀況棒棒噠……咳咳……」

「那個……這不是早睡就能行的吧……」

走過來的希絲緹娜慰問道。

「而且，你這臉色算是健康嗎？要是不舒服不如現在就中止……」

「謝謝關心，希絲緹娜同學。我沒事的，早就想試一試站上講台了」

「塞西莉亞老師……」

「我一直很想成為像格倫老師一樣的教師…….可惜身體是這幅樣子…….所以當格倫老師來邀請我的時候，我真的十分開心」

塞西莉亞恬然一笑，虛無縹緲卻不含一絲憂鬱。

「…….好吧，可是請不要勉強自己哦？」

「嗯♪」

這份笑容讓人想要去守護。

「那麼，我該上課了」

「啊，塞西莉亞老師」

露米婭叫住走向講台的塞西莉亞，並拿出一個小瓶子。

「請收下這個，這是我用優塔庫的果實做的果汁」

「噢」

「具有止咳的功效，如果講課時想咳嗽就把這個含在嘴裡」

「謝謝你，露米婭同學。那我就不客氣啦？」

塞西莉亞收下果汁小瓶，站到講台上。

於是，塞西莉亞的授課開始了。

「……詠唱咒文，操縱魔力，改變世界…….這並非魔術的全部。將自然界中的各種魔法素材按照既定的順序調和，通過物理手段

將其魔法力升華成魔術……這也是魔術的一種。魔術藥學便是其中的一種…….」

塞西莉亞將各種魔術藥瓶和魔法素材擺放到講台上，用淺顯易懂的方式為孩子們講解魔術藥的基礎知識。

「……這些材料在儀式調和順序上都有其魔術意義，相當於其它魔術的『咒文』。跟南原遊牧民族用舞蹈操縱精靈很像吧？魔術藥生成術的基礎部分跟普通魔術一樣……」

真的是很喜歡當教師呢。

她講課時，基於自身研究成果並以較為簡單的邏輯理論講述，跟那些只會炫技的學院教授和教師截然不同，最大限度為學生著想。成為教師這份心是貨真價實的。

「……遺憾的是，魔術藥精製術和法醫咒文並未普及到一般『治療站』，受傷或生病的人出於各種法律限制無法接受魔術法醫治療。因為這些始於『讓受傷的士兵儘快返回戰場』這一概念，是軍用魔術的一種」

而且，塞西莉亞的講課內容不僅限於單純的魔術知識。

「普通人想要接受魔術法醫治療只能花高價單獨僱傭魔術師，而這也只有少數特權階級可以做到……所以我將來想要建造一間任何人都能平等接受法醫治療的『法醫院』，為此……」

包括魔術藥學和法醫咒文的社會作用以及隨之產生的問題，都以深入淺出的方式教導孩子們。

這便是後世人奉為『醫聖』的塞西莉亞人生第一堂課。

初次講課難免諸多失誤，但也讓希絲緹娜等人受益良多。

「…….謝謝聽講……咳……」

講座結束的同時響起熱烈的掌聲，孩子們都用尊敬的眼神望著塞西莉亞。

「講得非常好……」

「……嗯，沒話說」

坐在後方聽講的露米婭和希絲緹娜相視點頭。

「這樣一來，阿爾弗涅亞教授搞砸的部分總算挽回了吧……？」

就在這時。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講台傳來。一瞧，塞西莉亞神色痛苦地靠著講桌。

「不好，果然太勉強了！我們上，露米婭！」

「嗯！」

希絲緹娜和露米婭迅速趕往講桌，準備為塞西莉亞護理。

「我，我沒事……大家別擔心…….我……還撐得住……我的生命之火……還沒…….」

在孩子們擔心的視線中，塞西莉亞顫顫巍巍地抓住講桌上其中一個魔術藥瓶。

「咳咳，不好意思……我吃一下止咳藥……」

打開瓶蓋，將瓶口抵到嘴邊……

「塞，塞西莉亞老師！？那個瓶子不是我剛才交給您的優塔庫果汁吧！？是旁邊那個哦！？」

「誒！？」

聽到露米婭急切的聲音，塞西莉亞愣了愣。

「喂，塞西莉亞老師！等——」

然而為時已晚，小瓶中的藥已經流入塞西莉亞白細的喉嚨……

……接著，

「呵呵……呵呵……」

塞西莉亞她…….

「呵呵呵……啊哈哈……！」

全身開始痙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塞，塞西莉亞老師——！？」

「那，那應該是治療憂鬱症患者的大笑藥！原本只需舔一下就好，結果她給一口悶了——」

臉色鐵青的希絲緹娜與露米婭。

「啊咳哈！？啊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啊咳哈！咳哈哈哈咳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咳噗啊哈哈哈哈——噗！咳哈！咳噗哈！」

大口噴血翻白眼，依然笑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那畫面太美好，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講台上——儼然成地獄。

……最後。

「啊哈哈哈哈，哈……姆Q~」

毫無前兆的，笑到沒力之後便倒地不起了。

「塞，塞西莉亞老師——！塞西莉亞老師——！露米婭，快用法醫咒文——！？」

「嗯！」

露米婭立刻開始為塞西莉亞施展法醫咒文。

「啊~，那個，這個呢！？」

希絲緹娜看向孩子們。

「其實是給你們展示一下法醫咒文的實踐——」

就算想靠這樣糊弄過去，孩子們已經嚇傻了。

「吶，格倫，塞西莉亞死了麼？」

莉艾爾感到緊張。

「這真是出乎意料…….抱歉，塞西莉亞老師……」

嘆了嘆氣，格倫前往照顧塞西莉亞。

露米婭因前往照顧昏厥的塞西莉亞離去了。

「好，還算順利！」

「嗯，順利」

在下節課開始前，前往下一個課室。孩子們之前被嚇得不輕，有些神經兮兮。

當著孩子的面，希絲緹娜也只能強作鎮定，不然就沒法堅持下去了。

「接下來可是大山啊！畢竟是那個變態大師奧威爾老師！」

魔導工學教授奧威爾=蘇薩，年僅二十八歲便已達到第五階梯的破格天才，在年輕世代中甚至足以匹敵哈雷。然而大好的才能盡數用作歪處，節操碎一地。

「聽好，莉艾爾。一旦奧威爾老師企圖毒害祖國的花朵，斬立決。本宮允了」

「嗯，斬立決」

「你要保護好孩子們哦……記住嘍？」

「記住了，交給我吧」

但是。

「……咦？」

上課鈴聲響了，奧威爾還是沒出現。

「奧威爾老師上哪去了…….？」

時間過了五分鐘，十分鐘…….孩子們也漸漸坐不住了。

咔擦…….課室的大門毫無徵兆地打開了來。

「太慢了，到底幹什麼——」

希絲緹娜反射性一喝——這時，那(、)家(、)伙(、)出現在眾人面前。

「什…….？」

腐爛的皮膚，裸露的骨頭，吊掛著的內臟，漆黑的眼窩，剝落的牙齒——

它(、)就是——

怎麼看都是殭屍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孩子們陷入了大恐慌。

殭屍朝孩子們逼近——

與此同時，莉艾爾猶如射出的子彈一般，跨著課桌沖向殭屍——

「喝啊啊啊啊啊——！」

揮舞著不知何時煉成的大劍，瞬間把殭屍大卸八塊。

看到這悽慘的光景，孩子們回過神來爭先從後門逃走，可是門打不開，就好像被人上鎖了一樣。

「怎……怎麼回事……？」

面對突發事態，希絲緹娜臉頰抽搐……這時。

『那是……初夏某個晴朗的一天……』

通過魔術擴音的可怕話語流淌開來。

『在愉快的魔術學院體驗學習會上…….我們因各種魔術智慧的鱗角而雀躍，沉浸在未知的神秘世界當中……』

「這，這聲音是……」

想都不用想。

『但是，在愉快的體驗學習會最後一節課…….噩夢驟然降臨！』

「奧威爾老師，您究竟在發什麼神經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絲緹娜朝天大喊。

『呼哈哈哈哈哈——！吾之勁敵兼親友格倫老師的愛徒白貓同學喲！這還用說嗎，當然是體驗講座啦！？』

「啥！？那隻殭屍果然是你搞的鬼！？」

『自然，看看講桌上吧！』

原來，講桌上放置著一個附有許多奇怪水晶的怪異箱型裝置，不知何時DuangDuangDuang的運作，發出光芒。

「剛進課室我就瞧見了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呼哈哈哈！那是我的新作，全體致幻裝置！』

「什！？」

『看到光芒的人全都中了同樣的幻術！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並不是真正的魔術學院，而是你們共同深層意識領域所創造的的想像的學院！你們真正的身體在現實世界中沉睡著，儘管放心吧！』

「等——即是說，這裡是夢境……精神世界的牢籠！？那隻殭屍也是夢境中的幻象嗎！？開什麼玩笑，快放我們出去！？」

另一邊，學生會會員竭力安撫陷入恐慌的孩子們，但沒有任何效果。

『不必驚慌！其實這個魔導裝置能夠前往怎樣的夢境是由插在裝置里的魔導軟體晶片上的魔術式所決定的！也就是說，通過更換晶片可以將各種夢境的冒險作為遊戲提供的超級☆無敵遊戲裝置！只要有點見識，誰都可以製作遊戲！唔喔喔喔喔喔，我的才能真是可怕！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聽人說話！？」

『而且，這款試玩的軟體《殭屍之館Ⅲ》的開發還有這位的協助…….』

「喂，聽到我說話了嗎！？話說，Ⅲ是什麼鬼！？還有Ⅰ和Ⅱ不成！？」

完全無視希絲緹娜的吐槽，奧威爾繼續說道。

『他便是學院引以為豪的精神魔術世界權威，崔斯特=魯=諾瓦爾男爵！大家鼓掌歡迎！』

『呼，稚嫩無暇的少女們驚恐尖叫…….宛若天籟之音！可謂至高無上，令人飄飄欲仙——！？』

「遭，糟糕透了——！？」

聽到崔斯特的聲音，希絲緹娜抱著腦袋大喊。

『哎呀，男爵不止為這款軟體，甚至全面協助這個魔導裝置的開發，哪怕是天才如我也不敢斷言能夠獨自完成呢！』

『呼，可以欣賞到少女們害怕尖叫的身姿，這種劃時代發明豈有不傾盡全力相助的道理…….唔嘻嘻嘻』

「去死吧二傻！」

『那麼，體驗講座正式開始！無聊會殺死人，這是蠶食成熟文明人精神的究極病源！這款世紀新發明便是為了治癒該疾病，盡情享受吧！遊戲開始！』

話音剛落，稀里嘩啦，從教室的前門和窗戶湧出大量的殭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學生們再次陷入恐慌。

『放心吧諸位，這只是夢境中的遊戲，就算被殭屍吃掉也會在現實中完好醒來！所以，盡情享受遊戲吧！？』

另一邊，講台附近。

「喝啊啊啊啊啊——！」

莉艾爾以排山倒海的氣勢，將湧入教室的殭屍們一一斬殺。

「別怕，我來保護大家」

但是，血肉橫飛使得莉艾爾剛從血海里撈起來一樣——無比滲人。

「「「「唔，嗯~~~~……」」」」

儘管是在夢境中，還是接連有人不省人事。

「…….這都叫什麼事呀？」

希絲緹娜坐在角落裡，將臉埋入雙腿之間，絕望了。一隻殭屍仿佛在安慰她般拍了拍她的肩膀。

之後，由於不知曉脫離方法，一行人只好接受奧威爾準備的遊戲，邊保護著害怕的孩子們邊探索學院。

讓莉艾爾開路，一路殺過去，終於找到脫離夢境的鑰匙BOSS並且被她一擊秒殺。

一回到現實世界，希絲緹娜立馬逮住奧威爾和崔斯特，不由分說地用攻性咒文揍飛二人。

於是——

「哎呀呀……最後一節課啦」

最後一節課由格倫執教，望著教室內萎靡的孩子們，起初那種充滿夢想和希望的神采早已消失殆盡，深深感到了失望。愛咋地咋地吧，我只想趕緊結束回家……瀰漫著這樣的氛圍。

「大體在意料之中呢，不如說比預想的好多了」

然而，格倫卻似乎很樂觀。

「……意料之中？你剛是不是這樣說了……？」

聽到格倫這話，希絲緹娜怒火熊熊燃燒。

「嗯，是啊」

「你明知會變成這樣還叫來那些人嗎……？」

「既然邀請了那些人，就註定會是這種結局了吧……不過塞西莉亞老師那時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老師……！」

希絲緹娜一副隨時要撲過去的樣子瞪著格倫。

「誰叫沒人願意來嘛？這種結果是肯定的啦」

「是我太傻才會信了你的邪！」

真是看錯你了，希絲緹娜泫然欲泣……

「傻瓜，還沒結束呢吧？不是還有我麼」

「……誒？」

聽到格倫這麼說，希絲緹娜愣住了。

「之(、)前(、)是沒辦法啦。手上的棋子嚴重不足，註定要輸的戰鬥……難免費些功夫」

「何，何出此言……？」

「接(、)下(、)來(、)就看我的了……白貓，偶爾也信一下我嘛」

格倫露出燦爛的笑容。

直面著這份笑容，沒有一絲欺瞞或是攪渾水，希絲緹娜的怒火漸漸平息。

「……好吧，我信你一回」

沉默了一下下，希絲緹娜老實說道。

「最後一節課，就拜託老師你了」

「……沒問題」

撫了撫希絲緹娜的腦袋便走向講台，他的手莫名的溫暖。

「唉……」

目送格倫上台，希絲緹娜隨手找了個位置坐下，深深嘆氣。

正巧，

「辛苦啦，希絲緹」

「利澤學姐！？」

利澤就坐在旁邊。

「您怎麼來了？我記得今天有和克萊托斯校的交流會吧……」

「那邊已經結束了」

利澤環視四周，不由得苦笑。

「我聽說發生了許多事，你辛苦了」

「唔……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希絲緹娜誠惶誠恐。

「無需道歉，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但是，利澤溫柔的對她微笑。

「您，您不生氣嗎？」

面對利澤意料之外的反應，希絲緹娜有些楞。

「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們這邊人手不足，而且……」

利澤雙手合十並貼近嘴邊，愉快的望著格倫的背影。

「我很期待傳聞中的格倫老師……會如何收拾這爛攤子。呵呵」

當格倫站到講台上時，鈴聲隨之響起。

「…….那麼，愉快的體驗學習會到我這就是最後一節課了」

然而，孩子們依然是一副鹹魚樣。

「首先，我想問同學們一個問題……你們之前接觸了各種魔術的鱗角……有何感受？」

孩子們微微觸動。

「是覺得無聊嗎？沒有期待的那麼美妙？都不是，你們現在想到的是『魔術是非常可怕的東西』」

一語中的，孩子們放下心來注視著格倫。

「認為是更加美妙的東西，能夠實現任何夢想。然而現實並非如此……你們失望的正是這一點……啊，一點沒錯。一步走錯便是萬劫不復……這便是魔術嚴峻的現實，僅此而已」

格倫雙手搭在講桌上，淡淡說道。

「沒錯，魔術並非你們所想的崇高而偉大，根本不是啥正經玩意兒，還是趁早死心吧——」

「什——」

聽到這話，希絲緹娜腦袋一片空白。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難道又要犯老毛病，還嫌事情不夠亂嗎——

「……！」

希絲緹娜反射性要起身，然而，同時腦海中又浮現出格倫那句『偶爾也信一下我嘛』『沒問題』。

「……，…………」

反芻著突然蹦出來的話語，希絲緹娜沉默片刻之後又坐下了。

「……呵

呵」

在她旁邊的利澤閉著眼，嘴角帶著輕鬆的笑意。

這時，講台上的格倫掃了眼希絲緹娜……「如果是之前的我，也許就會對你們這樣說了」

……話鋒隨之一轉。

聽罷，孩子們不由得感到疑惑。

「魔術的確是可怕危險的玩意兒，但是呢……似乎也不盡然」

格倫抓抓腦袋，繼續說道。

「在這學院裡呢…….有人明知其危險性依然努力想要以人的理性來駕馭它，有人為了實現夢想善用魔術，也有人因為魔術得以存活於世。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

「說到底，魔術是無色的力量，無關善惡，關鍵在於你們如何使用。因此獨立思考這一點是最重要的…….因為魔術是沒有止境的，所以也沒有答案，需要窮極你們一生去探索」

「……」

「光是憑著對魔術的憧憬就希望入學魔術學院，成為魔術師…….我勸你們三思。想想自己要如何使用魔術，向魔術渴求什麼。只憑著憧憬一頭莽註定失敗…….你們眼前這傢伙便是最好的例子」

說著，格倫自嘲而又溫和地微笑。

「假如你認真思考了魔術的意義之後，依然嚮往魔術，追求魔術，憧憬魔術……那麼，我們阿爾扎諾帝國魔術學院歡迎你。我們學院的教授·講師團體將傾盡全力幫助你們實現夢想」

聽完格倫的話，孩子們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

「那麼，開始最後一節課吧。主題就叫…….『現代魔術師的存在意義與生存方式』……這是我任教以來所得到的答案，希望能與你們分享……」

就這樣，最後一節體驗講座開始了。

「講得實在太好了」

「學姐……」

體驗講座全部結束之後，孩子們都離去。在冷清下來的教室，利澤感慨道。

「相信今天的體驗講座能讓孩子們受益匪淺」

總的來說，此次體驗學習會圓滿成功。

對懵懂的孩子們來說或許有些深奧，但魔術就是一門永無止境的學問，因此也存在無限的可能性……格倫的話語深深觸動了孩子們，成功力挽狂瀾，避免了最糟糕的結局。

「對不起，學姐……」

希絲緹娜沮喪地說道。

「為何道歉？」

「我結果還是沒幫上學姐的忙……靠的都是格倫老師……」

聽完，利澤微笑著說。

「我說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的努力我都知道」

『而且』，利澤繼續說道。

「……你的判斷是正確的」

「誒……？」

「總之這次謝謝你了，希絲緹」

「您言重了……」

見利澤深深低頭致謝，希絲緹娜頓時慌了神。

「不只是我……還有露米婭和莉艾爾幫忙，以及學生會的各位……出力最大的還是那傢伙……」

「呵呵，你真的變了呢」

「誒？有，有嗎？」

利澤抿嘴一笑，希絲緹娜有些呆。

「剛入學時的你自負且自我中心，跟現在的你簡直判若兩人。吶，希絲緹，你要不要參選下任學生會長呢？」

「誒！？」

「相信現在的你一定能夠勝任……如何？」

「等——請，請不要取笑我啦，學姐！我根本不是那塊料！」

「……哦，有麼？」

「就是有！」

看著希絲緹娜『姆~』的鼓著臉頰，利澤十分愉悅。

夕陽斜照的教室，逐漸黯淡。

（完）